《[鼠猫]April Fools' Day》暖溪2015

4、Part 4 April Fools' Day

　　这一次，白玉堂磨了很久,展昭才同意从家里搬出来和他住。

　　展昭离职后，没有再找工作，而是在家写一本关于纪实的书。后来那本书出版了，白玉堂才知道，书里展昭非常详尽地曝光了，所有人闻所未闻、触目惊心被当地政府封锁的爱滋村的故事。原来，之前分开的那半年，展昭冒着各种的危险深入当地，取得了第一手的真实资料。

　　白玉堂知道展昭又在做着同样冒险的事情，但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他并不打算介入。又或许他们骨子里流的本来就是相似的血液，都是善于冒险的。

　　只是，当白玉堂每次从纸醉金谜的秀场回来，推开门，书房里清脆的键盘敲击声，穿着蓝色衬衣的背影，安静而干净的气息。混合着咖啡浓郁清香的房间。这一切，都会让白玉堂的心很快地安静下来。

　　然后，他就会突然大叫起来：“昭，我回来啦。快过来让我亲一下。”每次都会很成功地换回展昭的一记白眼，但他却乐此不疲。

　　白玉堂从不怀疑展昭是个令老少都会喜欢的男人，并且擅长用委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见，所以旁人总会因他的斯文有礼而被迷惑折服，只有白玉堂却因此笑得憋到内伤——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被这家伙学生般的外表所欺骗呢？

　　要论嚣张当然是他白玉堂比较在行，但若论腹黑，展昭绝对是占上风的。他毫无公害堪比春风的微笑，给了他腹黑前的最佳掩饰，敏捷的思维和谦谦君子的谈吐，又将他的腹黑传递的不露一点痕迹。

　　所以当得知不怕死的媒体，找了个他不在家的时间，上门偷拍时。白玉堂比较担心的，还是那个八卦记者的安危。果然在警局，展昭以小偷上门，无奈之下自卫的理由，三言两语便轻松解决了，那个被他揍掉几颗门牙的可怜八卦记者。

　　“哈哈，以前说你是属猫的，我错了。你明明是属虎的。”

　　展昭微微一笑，“现在惹麻烦的是你，连对戒都上报了。你以后在媒体面前要怎么自处？”

　　“媒体不会不怕死的再来惹我。怎么自处？就跟以前一样。现在，连展叔叔和我哥都接受了我们，我们又还需要谁来原谅？”白玉堂耸耸肩，从后面抱住了展昭，“今晚和我睡吧。”

　　所谓情深不寿，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完美。

　　有时候展昭会觉得这个世界小的可怜。当范仲哲一手遮天，趁白玉堂去国外走秀，用冷冻白玉堂和打击白氏来向自己表白时，展昭笑得很温和，也很冷漠：“我不想最后穷的只剩下钱。”

　　就像狗血的八点档的剧情，展昭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招男人喜欢。紧接着麻烦又来了，出版社竟然因为出版自己的那本书而要被查封了。一时间四处奔走，费了很多力气才避免了这场事件的发生。后来才知道范仲哲，在里面出了力。

　　白玉堂回来时，刚好撞到展昭请客谢范仲哲。范仲哲看展昭的目光，他当然十分明了。虽然他与展昭在一起三年，这其间的信任，自然不言而喻。可当得知展昭为了他，再次瞒着他出门会范仲哲，让姓范的放手时，白玉堂还是忍不住朝展昭发了火。

　　他是知道范仲哲的能耐的，但不表示自己就能接受展昭的保护。毕竟都是男人，有着该死的自尊。

　　展昭这次，只是用黑黑润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最后竟牵动嘴角，扯出微笑：“是我的错，我尊重你自己的选择。”

　　第二天，展昭远赴西藏搜寻新书的资料。

　　这是白玉堂在范仲哲公司，最后一场Show。谢幕时，掌声四起，惊绝四座。

　　合约签了五年，付完解约金，终于换得自由身，也欠了一身的债务。

　　“你还助养了那么多孤儿，现在怎么办”丁兆惠好心地问白玉堂。

　　是啊，怎么办。

　　坐在酒吧里，看着面前杯里的威士忌，白玉堂有些微地彷徨。从小他也算一帆风顺，现在房子，车子全都没有了，看着讨债人的嘴脸才发现金钱的可贵。

　　还有展昭，又会不会原谅他那天突然爆发的怒火，可笑的举动吗？

　　“白玉堂。”

　　白玉堂一震抬头，眼眶微涩。

　　面前眉目温润、神色淡定，拿着整瓶威士忌的展昭，微微笑着：“喝下这瓶酒，我们就结婚，你要不喝......我就替你喝。”

　　“要喝一起喝，谁怕谁！”

　　奇怪，明明心里很高兴，为什么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