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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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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萱看着眼前这位眼神真诚,无比深情地男子,头脑里突然冒出一个让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她慢慢地靠近男子,嘴唇嘟起,看似像是要搞偷袭似的。单浩然配合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她的偷袭。在温热的嘴唇靠近的时候,听到一句,“大灰狼是捉不到小白兔的,”随即脖颈后像是被凉水覆上一般,凉得他直打哆嗦。
“哈哈,傻帽儿,人家终于扳回了一局了,噢耶!”单浩然这才感觉被捉弄了,这个小坏蛋,敢这么玩,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只见单浩然脱了鞋袜,跑到海边,鞠了一湾水,向李雨萱泼去。被泼得一脸海水的李雨萱,不甘落后地也双手捧起水向他洒去。
两人就这样你泼我我泼你的,玩得酣畅不已。直至中午,两人才离开。
西餐厅里,两人边吃边聊,和周围的情侣无异。李雨萱抬起杯子,吹了吹,喝了一口单浩然专门为她点的玫瑰花茶,一脸幸福的看着单浩然。
她的胃很不好,那次手术之后,他就格外地小心照顾。他从她的闺蜜那儿听说,她总是爱买花茶,所以他特地为她点了一杯,饭后品茶,促进消化,还能养胃。
“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李雨萱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问道。
“我一直都这么体贴细心,你又不是第一天发现。”单浩然再次标榜自己道。
装蒜,原来怎么都不知道,肯定又去到处打听了。李雨萱猜想。这个男人从冷漠不语到现在的开朗健谈,变化真挺大的。
伴着轻柔的海风,两人坐在轮船上听着舒缓的音乐,摆出各种pose拍照留影。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仍然令她回味无穷。
站在甲板上的她,突然有些不适,手里的相机有些拿不稳,单浩然一把扶住她,拿过相机,想要扶她进船舱里休息,她却挥挥手说不用。
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单浩然不禁有些担心。正当他要走下甲板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令他极其厌恶的人。
涂着诱人腮红,身上散发着迪奥真我浓郁香味的妖娆女子,踩着一双银色细高跟走了上来,正好堵住了他的路。
只见她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了单浩然的肩膀,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热情似火。“单总经理,别急着走嘛,我们好好叙叙旧。”女子吐气如兰,让一旁约会的两对情侣无不愤恨的看向她。当然只有女的眼神中流露出敌意,男人的魂早被女子勾走了。
女的看不下去,踩了男的一脚,纷纷离开了。
“我请你适可而止,不要打扰我现在的生活。”单浩然单手握拳,强忍着愤怒,话从牙齿缝隙里蹦了出来。
“单总经理真是无情啊,想那晚我们一起……”女子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单浩然有些痛恨自己,怎么会放下如此糊涂的错误,招惹上这个女人。
“我当然是想要你这个人罗!”女子眨着凤眸,直白的说。
单浩然听着这话,陷入沉思。女子看着他,说了句,“给你十天的时间考虑,别忘了给我答复喔!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那个宝贝女友……”
“你敢,我不许你动她。”单浩然吼道。眼前的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绅士,而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不断咆哮着。
这边,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李雨萱,用湿巾擦了擦嘴角,双手撑着船杆洗了一口气,终于舒服多了。
“小姐,第一次坐船的吧?喝一点果汁会比较好些。”高挑女子递了一杯果汁过来,李雨萱接过果汁,说了声谢谢。
“姐姐,你用的是迪奥的真我吧?”李雨萱问道。
“是啊,你对香水很感兴趣?”女子轻轻摇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双眸看着红酒,似乎想要看穿一般。
“我有个朋友是调香师,她很热衷于香水,所以我也了解那么一点。”李雨萱觉得眼前的高挑女子不仅身材样貌好,而且平易近人,完全没有大家小姐的架子,特别好友像星琪,只是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若冰霜。
只是,她这次看走了眼,还被算计了,她全然没有察觉前方有个大阴谋正在等待着她,一步步的落入陷阱。
这么一个单纯的女孩,怎么会有那般心思算计人。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好的,根本没有坏人。她不知道的是,她是因为从小被父母朋友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今后的生活受尽折磨。
毕竟,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的,命运女神不会永远眷顾着谁。
顺着扶梯,终于找到了单浩然,却见,他颓然地坐在甲板上,她摇了好半天,他才晃过神来。
他一把把李雨萱抱在怀里,越抱越紧,好似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嘴里念着,“萱萱,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像是被抛弃的小孩似的,让人费解。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这个样子,上一次是她手术后的第二天,他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右手,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病房里的其他病人都还在睡着,她刚抬起手,便看到熟睡的他,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想把他皱起的眉头抚平。
这时,他已经醒了,略带责备的看着她,让她好好躺下。在他的淫威之下,她只好听从乖乖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眸子,李雨萱心里为他心疼,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肯定没有好好休息。
他一夜未眠的原因是因为他接到电话,得知她在医院做阑尾手术,虽然只是个小手术,但是她却因为麻醉不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把针管挣脱了,最要命的是针头还插在血管里,鲜血溅到了枕头上、被褥上、和她的脸上。
还好医生和护士即使赶到清理了现场,不然的话他根本不敢想象。她真是让人担心死了,这个傻丫头住院也不告诉他一声。
正当她在回忆的时候,手机铃声无比狂躁的响着,像是在与人叫嚣。李雨萱接起来刚要说话,手机却嘭的滑落在地上,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中,而她像一个毫无生机的提线木偶一样,颓废地坐在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爸爸走了,永远地走了,就像当初爷爷离开一样,就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就这么走了。
晚饭在无声地冷寂中吞食下肚,嘴里泛着苦涩的味道,李雨萱下巴上扬,一个人走回了房间,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极其消瘦娇小,像个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再也飞不起来。
宁静的夜晚,两人呆在各自的房间里,看着同一片夜空,却是同样不安的心态,一个焦躁不安,一个伤心欲绝。
直至深夜,仍是辗转难眠。第二天,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市区。
距离上次旅行结束已经过去一周了,这一周里,单浩然没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发过一条短信,她有些担心。
闺蜜欧阳玉莹打电话约李雨萱出来逛街,正当两人走到步行街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幕。珠宝店门口,有个女人双颊淤青地坐在地上,手不时地揉着腿,男人毫不留情地抬腿向女人的肚子踢去,嘴里还在碎碎念道,“贱人,你他妈不在家好好带孩子,倒管起我来了,我看你今天是存心找抽是吧!”
男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清凉,画着浓妆的年轻女子,她的一双手正摇着男人的左臂,撒娇道,“徐总,咱们别管这黄脸婆了,看她那样我都没有胃口了,走了啦!”
“乖,就你会讨我的欢心,走”,男人伸手亲昵的捏了捏年轻女子的下巴,搂着她进了车里。
一溜烟的功夫,两个恶心的家伙终于远离了人们的视线。李雨萱忿忿不平,“天呐!怎么会有这种人渣,”说着,走过去扶起地上的女人。
女人抬起头,说了声谢谢。“表姐?真的是你!”李雨萱有些不敢相信,表姐是澳大利亚墨尔本皇家学院的MBA,据说在她高三的时候,表姐就结婚了,听妈妈说表姐夫还是个富商呢,原本应该是很幸福的,怎么就……
“雨萱,一言难尽啊!”眼前年过三十的表姐,不再是那个傲娇不可一世的样子了。看着她这样,李雨萱不免有些心疼。
“表姐,你慢点。”李雨萱半抱着表姐的腰,由于身材娇小,显得很吃力,欧阳玉莹也跑过来在一旁扶着,这样总算是减轻了她的负担。
“谢谢,谢谢你们。”看着表姐这个样子,李雨萱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表姐,你现在住哪儿?要不搬到家里住吧,正好我和妈妈可以帮你照顾恬恬。”恬恬是表姐的女儿,听说已经有四岁了。
“雨萱,你真好,当初我就不应该那样对你,如今你不计前嫌……”表姐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表姐,别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哪有不相互扶持的道理。”李雨萱轻轻地拍着表姐的背脊,帮她顺顺气。
自从父亲出车祸去世之后,李雨萱便和妈妈两人相依为命。虽然日子过得有些清贫,不过欢笑却是少不了的。妈妈总是把好的东西都留给她,自己却是什么也舍不得买,她总说妈妈对她自己太过苛刻了,可她总是一笑置之。
舅妈家在县城,如今表姐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工作还要照顾孩子,难免很累,把孩子接过来帮忙照顾,也减轻了表姐的负担。
跟闺蜜打了个招呼,便带着表姐打车离开了。表姐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走路,扶着她的时候,好像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
回到家后,李雨萱扶着表姐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水给她喝。李妈妈听到动静,也取下围裙,从厨房里走到了客厅。
“丽丽,你怎么来了?恬恬呢?”李妈妈用毛巾擦了擦手,连忙坐下问道。
“小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刚从县城搬来市区从两个月,他叫变心了。”表姐许丽丽说着说着,泣不成声,抱着李妈妈的肩膀痛哭流涕。
“好了好了,乖孩子,都过去了,你就安心在小姨这儿住下。” 李妈妈安慰道。
“表姐,下午放学我去接恬恬吧,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李雨萱体贴的说着。
“雨萱,谢谢你,恬恬在爱尔乐幼儿园,她们四点放学,就麻烦你了。”许丽丽用手胡乱抹着眼泪,十分感谢这位表妹的宽容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