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前世11（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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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啊……”喊道最后，声音已经嘶哑，泪水模糊了双眼，却依旧看见了站在高处，如同君王一般的乌发少年，轻巧的落地，俯下身，伸出如同利爪般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浑身浴血的橙发少年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橙发少年仅剩的一小块狰狞骨质面具彻底破裂消散，胸口被贯穿的伤口处鲜血喷涌而出，随着被提起的动作，染红了了身下的白沙……
井上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远离自己，耳边传来石田焦急且悲痛的呼唤，眼前的画面却像是定住了一般，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却只能看到乌尔奇奥拉放大的脸，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浓浓的悲伤……
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此悲伤……又是为了什么，如此残忍……
井上织姬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天性的软弱善良让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这就是地狱吧，也许，地狱也没有这么可怕吧。
橙发少年就像是已经破败不堪的没有生命的娃娃一般，被乌发碧眸的白衣少年凌空举起，没有一丝生气……而后，被乌发少年厌恶的丢弃在了地上……
“砰”
黑崎一护无力的摔在地上，胸口的洞潺潺的流着鲜血，即便是以井上的能力，也是回天乏术。
这不是战斗，这只是一场虐杀……
站在高处的高贵冷艳的，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恶魔……
乌尔奇奥拉静静的看着脚下破败不堪的躯体，心里却没有一丝作为胜利者该有的成就感亦或喜悦，有的只是心口一阵一阵传来的疼痛。
“女人，你说，心是什么……”乌尔奇奥拉淡淡的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掌，转目看向远处的井上织姬。
“心……我的眼睛，可以映照出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我看不见的，便是不存在的……我一直相信并以此为准战斗至今的。”乌尔奇奥拉眼神扫过地上的鲜血，“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痛……”指指自己的左胸口：“是不是撕裂这个胸膛，就会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乌尔奇奥拉悲伤的绿眸带了一丝茫然，为什么，心会痛？
“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问题！”石田知道自己的实力，但是此时的自己已经无法保持冷静。
井上织姬已经失去意识，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了，黑崎一护……他的样子，已经……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茫然地站在那里，一副无辜纯良的样子。
“够了！破面！”石田雨龙左手伸向空中，凭空出现了一道道蓝色的绚丽弧度，组成了一把华丽的弓，右手抓取了蓝色的弓弦，又凭空出现了华丽的闪烁着灵子光芒的羽箭……像是绚丽无比的流星雨，射向高处的乌发少年。
即便是知道自己的攻击微不足道，却还是一往无前。
这就是所谓的同伴么，这就是心意想通吗……
乌尔奇奥拉看着带着凌厉的攻势冲向自己的蓝色箭矢，却没有任何闪避。
蓝色的箭矢如雨般落在身上，乌尔奇奥拉只伸出一只手臂阻挡在身前，斩魄刀上的鲜血随着手臂的动作颤了颤，然后滴落……
“不要！不要死！”井上织姬突然从混沌中回过神来。
刚才的一霎，她似乎看到了黑崎一护与葛力姆乔的战斗。
那时，黑崎一护在葛力姆乔的利爪攻击过来时，也是那种被背叛一般的受伤表情，眼眸里满是悲伤。
就像是……
生无所恋，死亦无所惧……
而现在，这种表情出现在了乌尔奇奥拉的脸上。
天性里的善良致使井上织姬不能接受死亡，不论是敌人，亦或是同伴，只是，随着井上的呼喊，原本躺在地上了无生机的黑崎一护身体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胸口的洞里，涌出了无数的白色骨质渐渐地包裹住了全身，原本碎裂的面具重现，头上长出了尖利的骨质角，灵压也变得霸道强大起来……
石田雨龙的弓弦消失，惊愕的看着地上正发生着变化的橙发少年。
这个灵压……简直和虚一模一样……
乌发少年漠然的看着这一切，甚至没有去打断少年复活的缓慢过程。
心到底是什么……
我存在于世间究竟有何意义？
橙发少年终于有了动作，却是站了起来，彻底虚化了……
石田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形态的黑崎一护，不禁脸色大变，“怎么会！”
变成这种形态的黑崎一护，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既然如此，就让你彻底明白，什么是畏惧。”乌发碧眸的少年淡淡的看着重新站起来的，完全虚化的怪物，你的同伴，还能接受你吗，虚。
“封锁吧，黑翼大魔。”随着他淡漠的语气，饮饱鲜血的斩魄刀闪过血红的光，天空中下起了莹绿的灵压雨，那是原本气态的灵压被极度挤压后液化的缘故。
“让我来告诉你，你我力量的悬殊。”天地间一阵颤动，黑翼大魔终于出现。
黑色的巨大翅翼张开，遮天蔽月的黑色，衬托着洁白的长版制服更加洁白无暇，脸上的碧绿泪痕变成墨绿，乌发之上原本半面的骨质角补全了另一半，黑色的长尾带着显而易见的巨大杀伤力，只有那双淡漠的眸子，无悲无喜，仿若天地已不在他眼中。
完全虚化的黑崎一护站了起来，看着高处那个遮天蔽日的巨大翅翼，眼眸里闪过了一抹疯狂。
已经完全丧失理性了吗？既然如此，就让你从野兽的本能里感到颤抖吧。
“二段归刃。”
浓烈的灵压再次发生异变，所谓量变引起质变，大概就是这种吧，原本澄澈晶莹的绿变得浓重，甚至有变黑的趋势，这种浓郁的灵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浓郁的墨绿色灵压从脚底迸发包裹住了全身。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整个空间都在颤抖，井上织姬和石田雨龙不得不张开防护罩，这种级别的灵压，不是自己可以以承受的，只是完全虚化的黑崎一护，不仅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砰！”
墨绿色的灵压炸开，二段归刃的黑翼大魔站在虚空中，黑色的翅翼变成了原来的数倍，骨质角闪着寒光更加尖利，赤裸的上身，胸口处的黑洞向下延伸出墨绿的痕迹，手臂双腿上覆盖了厚厚的黑色绒羽，全身散发着绝望死亡的气息……
这是一只从地狱里释放出的恶魔……一只真正的恶魔……
一滴滴冷汗从石田的下颌处滴落，即使在防护罩的后面，那种森森的寒意还是克制不住的涌上心头，让人打心底震颤。
这就是弱者对于强者的发自内心的畏惧么？
完全丧失理智的黑崎一护终于按捺不住本性里嗜杀的冲动，发起了进攻，那速度连乌尔奇奥拉都感到一丝惊讶，明明之前还那么的弱小，被自己轻易的打败。
黑崎一护完全是不顾一切的疯狂地进攻，而且与之前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论是灵压的质量数量，还是身体的速度，力量。
而为此付出的代价，是理智。
“黑崎一护！黑崎一护！”石田看出了一护的不对劲，试图唤起他的理智，再这么打下去，防护罩就要破了，而且，虚夜宫也有崩塌的危险。
如果让这种力量暴走，被尸魂界知道，还不一定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到时候，即便是自己包括露琪亚恋次愿意相信他，他在尸魂界里的身份，想必也会很麻烦吧。
而且现在这个动静……
“黑崎一护！醒醒！喂！”石田在剧烈的灵压碰撞中艰难的吼道，只是毫无作用。
反应过来的井上也开始呼喊黑崎一护的名字，莫名的，她觉得乌尔奇奥拉很是可怜，尽管他有强大的实力，可是，他似乎，没有心。
却是乌尔奇奥拉听到了石田和井上的呼喊，闪身躲开黑崎一护红色虚闪，避开他毫无章法的利爪，从他疯狂地攻击里抽身出来，立在虚空，静静的看着躲在橙色三角防护罩后面的石田和井上。
“为什么，他已经不是你们的同伴了。”指指黑崎一护完全虚化的脸，嘴边正在凝聚起的红色虚闪：“他已经失控，成为真正的虚。”
“不！”井上在防护罩里，身体很虚弱的靠在石田怀里，说出的话却用上了十足的力气：“不论他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们的同伴！黑崎同学他，他，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虚化的黑崎一护被声音所吸引，黑洞一般的眼睛闪过嗜杀的光，径直扑向了防护罩，对着昔日的同伴发动了攻击。
本就快要崩溃的防护罩在虚闪来临的一瞬间分崩离析，井上睁大双眼，满脸的不相信，这个前一刻还为了自己险些丧命的人，如今怎么会想要杀死自己……
乌尔奇奥拉淡淡的看着这样一切，对于生命受到威胁时，所谓的同伴会有什么反应？
红色的虚闪毫无阻拦的直接轰向没有防护的两人，却是打了个空，石田带着井上，在半空中朝着黑崎一护焦急的喊着什么，这些映在乌尔奇奥拉的眼睛里，可是除了实体，什么也没有……完全没有心的感觉……
心，到底是什么……
我从来不相信有我眼睛看不到的东西存在，凡是存在的东西，我的眼睛一定能够映出它的模样，只是，心到底是什么，只是那颗血淋淋的东西么 ，什么是心意相通，为什么这些卑贱的人类可以如此轻易地提到心这个字眼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前世11（捉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