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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挡不住的诱惑(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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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所当然’的被逮捕,住进了晋王府的地牢。
[地 牢]
从小到大都未曾想到自己会有这可怕的牢狱之灾,要与漆黑冰冷的墙壁,僵硬凄苦的铁栏,枯槁颓废的稻草,时不时冒出来的耗子作伴。
我喊过,闹过,怨过,骂过,彷徨过,也失望过,就是不曾哭过,不曾流泪,现在的我坐在破烂木头造的床上,铺着厚厚的稻草,哼!堂堂晋王府竟然是这种规格的牢房,一点档次也没有,丢脸。
“晋王到。”
进个牢房还要摆谱。
我的牢门被打开,一身华服的晋王以无比骄傲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
“夜老板,哦,不,应该是夜姑娘,在我这儿住了一晚可还习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才懒的和这种‘豆腐渣’浪费口舌。
“夜姑娘不回答,看来还有些小情绪,来人,请夜姑娘来刑房走走。”两个狱卒将我拖下草床,硬生生的逼我来到刑房。
“这是什么?你要对我用刑?你变态。”杨广这个混蛋手持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眼光投向我这边,可怕,难道他真的想对我用刑。
“放心,我杨广从不对女人下毒手,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说着,竟伸出手指调戏我的下巴,混蛋。
“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要杀我,就给个痛快,不要跟我来这套。”我转过头,甩开他的手指。
“呵呵,脾气还挺大的,够泼辣,我喜欢。”
不会吧,这家伙难道真对我起了色心?
我杏眼怒瞪他那色咪咪的嘴脸,“可惜你没这个福气。”
可能我的话触怒了他,只见他大力的将我按压在一张木椅之中,还用一根相当粗的麻绳将我捆住,我大声斥责,“混蛋,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变态,香蕉你个疤瘌,苹果你个榴莲… …”
大约是听不懂我的话,阴冷的笑了声“哼!”
“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伺候本王的。”
难道传说中的残暴王爷那极度变态的脑子里还有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大不了一死,横竖我是不会从你的。”我干脆把心一横,生死由命。
“死,你以为那么容易?我要你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囚犯被带了进来,一个狱卒道,“回王爷,人犯带来了,如何人处置?”
仿若无事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绑到绞架上,待本王亲自处理。”
“是。”狱卒退了出去。
“你知道他犯的什么罪?”他阴暗的嘴脸向我靠近。
“反正肯定又是个冤魂。”
“他是我后院的园丁,有天他竟然碰了我的爱姬,手上还有我爱姬的手帕,我就把他们关了起来,一直来不及处置,今天要不是有你这个美人在牢里等我,我恐怕还没时间处理这些家务事。”说着,一个女人被带了进来,那女子看上去十分憔悴,一见杨广便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驳,那杨广竟让人将其绑在一张长凳之上,嘴里被塞进了一块麻布,依咿呀呀的发不出声。
我看着这情景,心里大致已经猜到即将面对的血腥,死,对我来说早就不再可怕,但要亲眼看见别人痛苦的死去,又是何其痛苦。
我闭上双眼,谁知那杨广竟扑到我的面前,“本王要你看着,不然你那‘天字第一号’里的所有人都会有机会享受同样的乐趣。”
我急促的呼吸,缓慢的睁开双眼,痛恨厌恶的藐视眼前的丑恶。
“本王就是喜欢看见人痛苦,只要他们痛苦,我就会很满足,你看,我要你知道折磨一个人的□□和灵魂是多么快乐的事,哈哈… …”阴霾的笑声放肆的充斥着整个地牢。
被绑在绞架上的园丁,凄厉的哀求,“王爷,小的没有做什么,那手帕是小的捡到的,小的求您了,放了小的吧… …”
这些话好象成了一切过程的‘背景音乐’,那杨广首先在刑具架上取来一根粗粗的鞭子,旁边人拎来一桶盐水,他将鞭子浸了浸,道“现在已经晚了,你不是骂本王是畜生吗?本王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畜生。”说完,抽出浸在盐水中的鞭子,一鞭一鞭狠狠抽打在那男人的身体上,鞭子每到之处都会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男子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
抽的累了,便坐下歇歇,顺便再看看还有什么花样可以使,我实在受不了如此残忍的手段,“杨广,你这个混蛋,简直就是变态!”他听在耳里,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示意身边的人去对付那女子。
我知道自己的话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杨广你还有没有人性?她至少曾是你的枕边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女子的身上被炙热的烙铁印上了一个个烙痕,听着这绝望的叫声,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落下,我的话语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我无能为力。
他休息够了,把玩着架子上的刑具,最后决定用刀,“本王从未验证过凌迟,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挨的了几刀。”
什么?凌迟?他是疯子,残忍的恶魔,吃人喝血的怪物,我转过头,不愿看下去。
他命人扳过我的脸,逼迫我直视血腥的一刻。
刀,寒光闪闪,那锋利的刀刃经过男子的眉心,惊恐的,突出的眼珠,身体因害怕而颤栗,一声惨叫,一块鲜红的肉掉落在地,我被控制着头部,无法转动,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耳边的惨叫声连绵不绝,直到麻木,直到心死。
当我被一桶冷水泼醒时,我方知自己昏厥了过去,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那男子残缺不全的身体,没了耳朵,没了眼睛,没了嘴巴,身上的肉依稀可见人骨,一片血肉迷糊,我只觉得胃里一下子翻江倒海,什么也顾不得,垂下身子呕吐。
“怎么很害怕?他还没死,我才刮了他一百零八刀。”听了这话,我不知怎的,吐的更凶。
他要的效果达到了,他在我的心底植入了深深的恐惧。
他脱下染血的外衣,在脸盆中清洗手上的累累血迹,旁边的狱卒凑近,“王爷,要如何处置剩下的□□?”
“杀了吧。”好冰冷的字眼,难道人的生命就这么脆弱,不能自己掌握的人生,即使再华丽,再奢侈,依然是可悲的叹息。
只听得手起刀落,那女子的头颅滚至我的脚边,我惊惧的发现那双仇恨的双眼,怒视一切,我再次晕了过去。
我看见一片血红,由远及近,鲜血沾染了我的双脚,我无法动弹,直到被那片血红淹没。
“啊”我恐怖的从梦中惊醒,冷汗直冒。
镇定情绪,缓缓抬头,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四周是奢华的家具和装饰,我,在哪里?
“你醒了?”从帘子后传来一个声音,天,那个疯子、变态,竟然就在我咫尺的距离。
“你走开,不要靠近我,滚开… …”我蜷缩着身躯向床角退去,不要这个魔鬼靠近。
“怎么?怕了?本王不会伤害你的,本王要惩罚你的都已经惩罚完毕了,你不会有事的,来,过来… …听见没有,本王要你过来,不要让本王请你!过来… …”他是疯子,此刻他几乎是在叫嚣的命令我服从,惩罚?难道这样的惩罚就是他对我的‘恩赐’?荒唐,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离开。
他一下子扑上床来,我见势钻空溜下床去,惊恐的奔跑至门口,突然眼前出现了两个士兵,将我弹了回去,恰好杨广追至身后,便弹到了他的怀中。
他将我紧紧搂住,热烈的吻向我袭来,我奋力抵抗,嘴中不断大呼“救命...”
“你喊吧,这里是我晋王府,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用力抱起我,而后将我扔到床上,道,“早知你是女子就把你纳入府中,看见你秀发曝露的样子,我就已经受不了了,你是我的,我一定会得到你… …”他压住我的身体,找寻我不断逃避的唇,见我不从,便转移目标,一把扯开我的衣襟,露出红色的肚兜。
就在我认为自己会贞洁不保的紧急关头,一个仆人急匆匆的跑上前来,“王爷,有贵客到,此刻已经在正厅等候了。”
“什么?”稍有一惊,很快便下床,整理衣衫,离开前对门口的守卫道,“给本王看好了,若有什么闪失,定要你们提头来见。”
我惊魂未定,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急忙拉合被扯开的衣襟,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这种屈辱可是平生头一遭,心里直想不如死了罢了。
我解下腰带,爬上桌子,将腰带甩向房梁,拉过另一头,打了个死结,心里想着已经无颜面对任何人,觉得不如一死了之,免的将来痛苦,说不定死了之后能见到阎王爷,告诉他把我判错了空间,让我回去重新开始也说不准,不过再怎么伤心,都比不上此刻狠命钻的牛角尖,有时候人就是想不通某些事,我现在就是。
死也许是最好的解脱,谁没个一死的,大不了我提前了些罢了,想着正欲将脖子伸进圈内,没成想竟有人进来,腰带瞬间断裂,我从桌上跌落至地面,头重重的磕在椅子角上,只觉得两眼冒金星,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意识的茫然中,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托起,我的头倚靠在他的胸前,一阵阵剧烈的心跳,似曾相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渐渐迈向一片黑暗,某一刹那,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呼唤:“寒江,寒江… …”沉沉的昏厥过去。
[ 熙 华阁 ]
我闻到熟悉的味道,一只温柔的手掌拂过我的面颊,微风徐来,我好像回到那片初识的桃花林,落英缤纷,一片落花深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我看见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清风吹拂的长发,美丽的手指,还有那温柔的眼神,我跑向他,嘴里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志远,志远… …”可是,无论我怎么奔跑,怎么追逐,他却离我越来越远,我跌倒在地,却看见他摇着头,转身离开,消失不见。
“志远”我惊呼着起身,脑袋剧烈的疼痛,伸手抓住身旁的那双手臂,却看见雨风逝憔悴伤心的脸。
“风逝,你怎么会?我这是在哪?”我有些失望,却又怕伤害。
他努力的遏止眼泪的溢出,回答我的话:“这里是熙华阁,是我好朋友的别苑,是我拜托他救你出来的。”
我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被晋王带走了?”
“小奴告诉我的,一知道这个消息我就连忙筹划着救你出来,幸好赶的急,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吗?”
我知道他的心很疼,疼的滴血,最伤他的是我呼唤着志远的名字醒来,我好自责,我为什么还要想着那个离我很远的人儿。
“你请谁救我的?你知道吗?我差点就… …”他用手指堵住我的嘴,心疼的望着伤痕累累的我,道:“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人情是我欠的由我来还,你只要活着留在我的身边就好。”
他拥我入怀,我觉得脸上一阵剧痛,才发现原来脸上也受了伤,大约是掉下来时划破的,不过原本就被狠狠砸过的脑袋,现在又一摔,我的头沉重的还夹杂时不时撕裂的疼痛感,我只有咬牙坚持。
我不知道在晋王府里还发生过什么事情,现在的我心里埋藏的血腥的恐惧,屈辱的压迫,心脏被挤压的郁闷致极。
为了安全,雨风逝要我留在这里养伤,等过些日子,事情淡了再说。
夜晚,倚靠窗边,我凝视夜空,看见一轮明月映射湖心,波光粼粼,心里莫名的惆怅,志远你还好吗?我只有在深夜最寂寞的心底问候你,可惜没有回应,我能做的只有叹息,“唉——”
“谁?”我听见窗外有动静,将头伸出窗外,却看见拐角处一个身影掠过,我的心猛然一抽,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雨风逝?他不是回去处理生意上的事吗?除了他还会有谁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