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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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04
南优贤在准备第一张迷你专辑的时候忙得不可开交，公司却偏偏在这种时候给他接了很多综艺，有时候每天在车上睡两个小时就完成了一天的失眠，所以很久很久李成烈都没有看到南优贤。
李成烈开始习惯每周去金圣圭家做家政的日子，除了地点位置改变，似乎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要说真的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金圣圭总是喜欢看他打扫。
有时候他在用吸尘器打扫客厅，金圣圭就躺在沙发上看着，有时候他在用洗衣机洗衣服，金圣圭就会站在门口看他忙碌，时不时还说上两句话，有时候还帮他一起晒衣服。
“你很闲吗？”李成烈在晒完衣服之后一边收拾篮子一边问靠在杆子上的金圣圭。
“为什么这么问呢？”
“好像没听你说过工作上的烦恼，以前工作的时候要是雇主在，经常向我抱怨呢。”
“不想向你抱怨而已。”金圣圭跟在李成烈身后，说的一副无所谓，“而且我最近在休假，养病。”
“你生病了吗？”
李成烈担心的向后望了望金圣圭，然后金圣圭把手放在他头上揉了揉，“会好的，不要担心。”
那时候李成烈只是以为金圣圭身体不舒服而已，所以他安静的陪在金圣圭身边，照顾他的家，他的身体。
“成烈。”等到一天的工作都结束，李成烈正准备走的时候，金圣圭叫住了在门口的李成烈。
“什么？”李成烈回头的角度刚好让落日的余晖射进来，洒在金圣圭的眼里，让李成烈一恍惚好像看到了南优贤那双看着自己笑的幸福的桃花眼。
“给我做饭吧。”金圣圭踏着落日余晖向李成烈走来，“反正你不是说最近回去也是一个人吗？一起吃了再走吧。”
因为得知金圣圭生病了，李成烈同情心泛滥，于是就答应下来，而南优贤每天工作忙得不开胶，回来之后少听李成烈说起工作上的事情，于是一直不知道，偶尔得知南优贤要早些回来的时候李成烈就会帮金圣圭做好饭然后抱歉的离开。
“今天也要回去了吗？”金圣圭病怏怏的躺在白色的沙发上，红色的发趁得脸色发白。
“不舒服？”李成烈探出手覆在金圣圭的额头上，却被金圣圭抓住了，力道大的让他挣不脱，然后被慢慢移到金圣圭的胸口。
“别走。”金圣圭睁开闭着的眼，直直的看进李成烈的双眸，“别离开我，李成烈。”
李成烈忘了最后是怎么离开的，记忆里金圣圭好像无力的睡在白色的沙发上，那一抹红发好像带了一种伤感。掌心似乎还感受得到金圣圭的心跳，让李成烈觉得金圣圭最后说的那句话如此真挚。
“我喜欢你，李成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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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再大，我都只想待在你身边。
你就是我世界的全部。
我是不是你世界的全部呢？
摘自李成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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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李成烈还会去给金圣圭做家政，毕竟签了的合同不能随便毁约，他赔不起。只是李成烈变得更加沉默，而金圣圭却像没事一样，还像从前一样一直帮李成烈，在他周围看着不肯离开。
“成烈。”金圣圭站在李成烈的对面，中间只隔着一床被单，“像以前一样和我说说话吧。”
“对不起。”
金圣圭听到这句话就隔着床单抱住了李成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如果是那天的事，应该对不起的是我，明，明听你说过有喜欢的人还这么莽撞，让你困扰了。”使劲搂住李成烈让他不再挣扎，金圣圭又接着说，“至少向从前一样吧，不要对我这么……冷淡。”
感觉你在离我而去，这种感觉很讨厌。
在李成烈的印象里，因为那一头红发，李成烈总觉得金圣圭是一个很强势不会主动说对不起的人，甚至不会像现在这么温柔，所以当金圣圭放下李成烈心中以为的那种自尊恳求李成烈的时候，李成烈就心软了。
“知道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于是又像从前和金圣圭聊聊琐事，然后晚饭一起吃过再回去。
等到冬天落第一场雪的时候，平安夜也到了。
“今天我送你回去吧。”金圣圭转身拿起外套，“下过雪，怪冷的。”看着李成烈要拒绝的样子，又补了一句，“就当是我送你的圣诞礼物吧，不要拒绝。”
于是当南优贤站在落地窗前看到李成烈从别人的车子上下来的时候心里像被泼了凉水一样，而最后李成烈被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南优贤转过身把他精挑细选的戒指放到了抽屉里藏了起来。
李成烈终于推开金圣圭，“谢谢你送我回来。”
“最后你还是要推开我啊。”金圣圭笑的有些无奈，“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李成烈拉紧了衣服，“快回去吧。”然后踱步离开。
金圣圭又看了看落地窗的方向，才转身离开。
“surprise！”李成烈进门的瞬间房间的灯都亮了，彩带从房顶掉下来，眼睛一下子没适应，李成烈伸出手来挡了一下，从指缝里看到了那双朝思暮想的桃花眼。
“优贤？”
犹豫中已经被南优贤搂入温暖的怀抱，身上的寒气瞬间被南优贤身体散发出来的暖气掩盖，李成烈顺其自然的搂住了南优贤的腰，“你回来了。”把头埋进南优贤的脖颈，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南优贤刚刚生的气就这样被这口热气吹散，“我回来了。”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怎么这么晚回来？”
“啊，一直没有告诉你雇主让帮忙做饭，一起吃了才回来的。”
“雇主是刚刚那个人吗？”
“你看到了？”李成烈这才想起刚刚和金圣圭的嫉妒暧昧的姿势，会不会被南优贤看到了，而南优贤此刻的沉默让李成烈有一丝尴尬。
“优贤啊。”李成烈向南优贤撒着娇，“不是那样的。”
“嗯，我相信你。”南优贤又拍了拍李成烈的小脑袋，“我还没吃饭，好饿啊。”
“那我去给你做饭。”
南优贤看着李成烈向厨房走去，眼神还是不可抑制的暗了下去。
夜色布满，雪夜正式开始的时候，南优贤和李成烈躺在家里豪华的大浴缸里泡澡。
“明天想去哪里玩吗？”南优贤习惯性的把头靠在李成烈湿淋淋的头发上。
“对了，你不是说这两天要录圣诞特辑的节目吗？”
“骗你的，节目早就录好了。”收到李成烈瞪着的小鹿眼，南优贤又笑出了桃花眼，“圣诞当然要和亲爱的一起过啊。”
“就会油腻，怪不得粉丝那么多！”
“你在吃醋吗？”
“小狗才吃你的醋！！！”
“嗯嗯，你一直都是我的小狗。”南优贤把李成烈搂回原来的位置，“说吧，明天想去哪里？”
“我们去高中的学校好不好？”
“怎么突然想去了？”
“梦到从前了。”
“好，我们明天去。”
去看看我们的从前，我们爱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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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迷惘来自于对未来的不确定，时间冲淡了我们当初的那份坚定吗？
还是我们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会一直坚持下去？
我开始频繁的梦到我们的高中时代，高二那年的大雪似乎一直都没有褪过色。那我们的爱呢？
摘自李成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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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优贤整理钱包的时候，那张从李成烈的遗物里找出来的照片从他钱包里掉了出来。
“优贤，这是下期节目的台本。咦？你照片掉了。”李浩沅难得看见南优贤亲自来要台本，“这个男生好眼熟，是你的朋友？”
“嗯，只是同学而已。”南优贤迅速的夺过李浩沅手中的照片，小心的放在钱包里，“谢谢李PD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李浩沅指了指椅子示意南优贤坐下。
“我想知道，那个《初恋白雪》的剧本是谁让李PD给我的？”
“哦，那个啊，是李成种啊。”李浩沅歪了歪头，“他是第二作家，你不知道吗？”
喝了口水见南优贤还没反应李浩沅却突然想到，“对了，那张照片上的男生是成种的哥哥吧？！”
“你认识？”
“这句话该我问你啊！”李浩沅挪了挪身体，“成种来工作一段时间以后曾经和我合作过，所以见过他哥哥，那时候他哥哥好像来电视做保洁工作来的。”
“成……种的哥哥来做过保洁？”
南优贤忽然想到两年前在电视台遇到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看着他一直傻笑的清洁工，当时因为赶行程，南优贤只当是个狂热饭，就这么路过了。这么一想，身影确实和李成烈有几分相似。
“嗯，是啊。他哥哥不是坐过牢吗？后来不知道被谁保释出来的，找不到工作，眼睛不好，精神又有点问题，成种不放心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就带到电视台求台长给了这么个工作。”李浩沅抬头望了望头顶的白炽灯，“是个挺好的人呢，总是笑，很客气。可惜前几个天听说车祸身亡了，哎。”
李浩沅本打算再说下去，见南优贤脸色不太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最近又接戏又接综艺的忙坏了吧？”
李浩沅想给南优贤试试体温，手伸到一半南优贤就站了起来，低着头，“李PD，我下午还要拍戏，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路过两年前遇见那个所谓的狂热饭的转角，南优贤停了一下，回过头却什么人也没看到。眼角滑落的泪水滴下来之前，南优贤又继续向前。
再回首，你已不在。
我一个人，孤身向前。
下午的戏因为暴雪临时停止了，因为两天后就是新年，于是剧组索性通知大家年后再开拍，南优贤看着漫天飘落的白雪，有些难过的皱紧了眉头。
等他步行到达李成种家的小区的时候，天色已经如墨色般黑沉了。
“叮咚。”
“谁啊？”李成种一边问一边开门，见到是南优贤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来陪你过新年啊，李作家。”
说完自顾自的的走进屋里，看见被随意放在茶几上的水壶和刚刚湿润的花盆里的土壤，“你在浇花？”
李成种关上门，拿起水壶走到窗台边继续之前的动作，“嗯，刚种下的种子。”
“大冬天的会长出来吗？”
“会。”
“是什么花这么坚强？”
“桔梗。”
李成种看见南优贤不理解的脸很想告诉他这盆花的来历，但是想来他们都还不能脱离李成烈去世的阴影，于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今年不去你爸妈那里？”
自从李成烈和南优贤分手后，每年南优贤都出国去父母那边过年，不再管兄弟俩，只是后来在电视台遇到李成种打打招呼这种程度而已。
“我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多寂寞啊。”
那李成烈呢？那么怕寂寞的他一个人在冰冷的世界里要怎么办呢？
“既然来了就去做饭吧。”李成种窝进沙发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除夕深夜，雪才终于停下来。南优贤在一边看着剧本，李成种在一边看着他之前录制的综艺。良久南优贤念出剧本上的最后一行字：“雪终于停了。”
李成种没反应过来，头也不回的看着电视，“嗯，要出去放烟花吗？”
“成种，故事的结局是你写的吗？”
“知道我是作家了？”李成种转过头，挑挑眉，南优贤点点头，于是李成种又说，“是我写的。”
“走了一圈他们还是回到了原点，他爱她，她爱他，然后就这样在一起了。结局是不是过于美好？”
李成种坐直了身体，看着南优贤一字一句的说，“初恋没有好的结果，岂不是太不符合初恋的唯美了？”
那我和李成烈呢？
南优贤歪歪嘴角，终究没有说出来。他至今都没有过问李成烈的事情，他不知道他该不该问，毕竟他是被甩的那个，而且他们之间，早就不是还能互相问候的关系。如果说因爱生恨的话，南优贤有多爱李成烈，大概就会有多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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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烈，你不后悔？”
“不后悔。”
“好，你走。”
“再见，南优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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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李成烈睁开眼的时候莫名的发现眼角有泪水，是做了什么梦？怎么会哭了？他记不起来。回头看看还在熟睡的南优贤，心里又觉得发暖，嘴角上扬，在南优贤的唇上留下一个早安吻。
“早安，南优贤。”
那是只属于李成烈的秘密，在每个阳光照耀的清晨，亲吻他的爱人。
南优贤带着李成烈回到高中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因为是冬天，两个人穿的厚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刚好给南优贤一个很好的伪装。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学校里人也很少，大家都回去了，所以南优贤大胆的拉着李成烈，一步一步，在雪地里印上他们的脚印，然后在毕业时的那个礼堂前停下，一回头，他们走过的痕迹都还在。
两个人卸掉脸上的御寒物品，摆出了毕业时的动作，挨着头，对着镜头笑了起来。
南优贤悄悄把相机设成了连续拍摄，一摁下快门就出来了十张图片，除了第一张正常的照片外，每一张照片都在描述南优贤把头转向李成烈并在他脸上附上一个香吻的运动轨迹。
“呀！南优贤，你个流氓！！！”李成烈炸毛一般的想跳开，奈何却被南优贤牢牢圈住，“你放开我！居然耍……”
南优贤把头一偏，毫不犹豫的就吻上那张叽里咕噜抱怨的嘴，“叫我名字被粉丝听见过来了怎么办，小傻瓜。”
“知道会有人来你还这样……”
南优贤不予回答，只是悄悄凑近他的耳边，“爱你爱的快疯了，怎么办？”
李成烈的脸刷的就红了，一边骂着他不正经，一边就要原路返回，南优贤满意的露着小酒窝，快速的跟上李成烈的脚步，然后拉住他冻僵的手，“圣诞快乐，成烈。”
“圣诞快乐。”
后来李成烈把那天拍的照片洗了出来，把第一张放在钱包里，盖住了高中时的那一张，南优贤不知道，他以为李成烈有了那天的就把高中时的扔掉了，所以李成烈说分手并当着他的面剪碎了那天的照片时，南优贤的脑袋里嘣的一声炸了，好像他曾经那么爱一个人的过去，被全盘否定了一般，他觉得全世界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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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你，不代表我不爱你了。
可是我不能说。
所以如果你恨我，我也会原谅。因为我爱你爱的也快疯了。
摘自李成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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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