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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境,现实 见到尼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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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尼蒙,已是三天之后。一进尼蒙的工作室,我们就摊在椅子上下不来了。
尼蒙是一个异常温和的叔叔。利落的短发,一看就是长时间忙着作兵器没来得及修理的胡茬,小麦色的皮肤,嘴角经常挂着温和的笑容。他一看到我,就很高兴的跟我拥抱,然后问我是谁。
“我叫沐允星,很高兴见到你,叔叔。”用很甜的声音跟尼蒙打了个招呼,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啊小不点~\(≧▽≦)/~”尼蒙用指尖点点我的鼻尖。
隐晨拉着我的手,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尼蒙,抱歉打扰了。我来只是给这个孩子打一个武器用。(*^__^*) ”
尼蒙随后就问了我武器的规格与外形,我依次回答了他。后来总结了下,大致是这样的。
【外形】白玉长笛
【长度】大约一米三
【备注】长笛当做剑鞘,吹奏口作为长剑的握柄。
然后又让他帮我做了一个外表是木制实际里面是钢的折扇作为掩饰。尼蒙愣了愣,随后笑开,摸摸我的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O(∩_∩)O哈哈~”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吧,你们三天后来取。隐晨,这个孩子是块好料,要好好打磨才行啊。”
随后,我们告别了尼蒙,等待着三天后的到来。
这三天,我们待在这座城里,除了外出找吃的,其他时间都没有出来散步。隐晨说,这个地方,我们人生地不熟,随便逛会遇到坏人的,到时他没有问题,要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打架会很麻烦。
说白了就是我太弱了,隐晨嫌弃我了ORZ。
终于,三天之期到了,我换上隐晨给我带过来的男装,理了理垂在身后的乌黑的长发,看着镜子里神似男生的我,淡淡的笑了。
腰间别着那根白玉笛,手里拿着折扇,嘴角勾着冷冷的浅笑,这样我的气场瞬间变了。
隐晨笑笑,说我这样会有很多妹子来告白的。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那又怎样,在这里,还会有以前的那些作风么。
“下面该去哪了?”隐晨靠在一旁的树上,侧腿站立。
我摇摇头,浅笑道:“你不会忘了我才刚来这里五天么。我对这里不熟,不然我们找一个地方隐居半年,教我杀人吧。”
隐晨打了一个响指,走到我身边,笑道:“你这可算提醒了我,走吧,我们去一个可以教你的地方。”
我们买了一辆马车,雇了一个车夫,我们就这么奔向这座岛的中心城——北炩城。
在路上,隐晨跟我讲了很多关于这座岛的故事,其中也包括杀人的技巧。
“其实我们并不是纯正的用打架来解决事件,因为在这座岛里,还有很多魔冥力的使用者,我们称他们为异能力者。”
“这些异能力者的基本属性都不一样,根据魔冥力研究协会的具体研究,总共研究出来了几种基本属性。”
“首先是水的属性,一般人能够出现的魔冥力一般都是液态的,只有少数部分使用出来的会是固态,就是冰的形态。而水的固态能力,我们称为冰性能力,是水属里的稀有属性,一百个人里只有两个人有可能会是冰性的。”
“其次是火属性,跟水的属性不同,火的属性只有一种,就是普通火焰的形态,但是颜色却不同。大多数的火焰是红色橙色或者橘色的,只有万分之一的人,火焰的颜色会是蓝色的,这种火焰被我们叫做冰焰,即为温度是零下五百度的火焰。”
“然后是木属性,这跟金木水火土不一样,这个木的属性,是能够控制身边的植物来达到杀死对方的目的,这里面也包括能够从地底下伤人。这个属性特殊的能力很少,我们目前还没有见到过。”
“最后就是整个岛上只有五个人有的特殊能力,暗黑系,即把所有的东西都黑化为自己所用,但是暗黑系的能力也有很强的反噬性,这也就是所谓的有福必有祸。不过这个使用暗黑能力却从来都没有被反噬过的人,这个岛上只有一个人。”
“谁?”我望着隐晨的眼睛,有些期待,看看这个人是谁。
隐晨喝了口水,然后看了看我,道:“这个人,你可能认识。”
“允阳,沐允阳。”
我愣在了原地。
沐允阳,我的双胞胎哥哥,在五年前神秘失踪,再也找不到下落。当时我才只有八岁,每天都跟在父母身边追问哥哥去了哪儿,父母也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星儿,你还太小,长大了再跟你说。”
我还记得,我五岁时,大我五分钟的允阳哥哥却早已接手父母的公司,我当时坐在哥哥的身边,咬着我的指尖,傻傻的看着哥哥忙碌的身影。
哥哥不见得当天,公司垮了,家里突兀的出现了一滩血迹。我们都认为哥哥死了,却仍然狠不下心来放弃寻找。我当时连续寻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因为低血糖晕倒在路边被父母抱回家。
现在得到哥哥的消息了,心里竟然只有淡淡的欣喜,只是有那么一抹。五年了,他还记得小时候跟在他身边甜甜的叫着他哥哥的那个扎着小辫的女孩儿么。
我笑笑,看了看隐晨有些担心的眼神,道:“我的确认识,但是交情不大,五年没联系了。”
找到他又能怎样,父母都死了,我所在的城镇被屠城了,哥哥也不一定能够记得我,找到又能如何。
我开始期望这一切都是梦,这样,我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温和笑着的父母,以及很宠我的沐允阳,我的哥哥。
现实,梦境,中间的差距太大,梦境很美好,但是现实却很残酷。
我现在宁愿活在残酷的现实中,宁愿在这里逞强,也不要沉溺在美好的梦境中。
这样受的伤会更多,更深。
隐晨笑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住了我的手。温暖的触感,心底有了些安全感,我笑笑,转头看着窗外萧瑟的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