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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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已是半夜了吧？难道这些特工都不睡觉的？当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母子时，女人再次将儿子哄着睡着之后，来不及穿整套，披了件外衣便离开了房间，可走廊上仍旧灯火通明，却突然又安静了，她不禁四下看了看，忽然有说话声响起，她不禁循声而去...
当她小心地走到了一个岔路口时，只见其中一条走廊尽头的房间外站着几名持枪的警卫，而那说话声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随着她的靠近，那说话声也渐渐清晰，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来其中一个是Fury的声音，而另一个声音直到她真正已经走到了房间外时才确定，虽然她没有再踏出一步，却已经可以看到那被关在一个巨大的被架高的透明容器里的人...或者说是神...
她没有越过那严密的警卫线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听着，虽然听进去了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却完全不懂他们打的哑谜，她再也腾不出更多的心思去考虑其他问题...
“请问...”没过多久，当Lethe看到Fury大步向外走时，不禁大胆地对着那满脸怒气的局长开了口，可根本不等她说完，Fury看了她一眼便绝尘而去，而两边的警卫仍是站得笔直，她最终迈出了一步，向那巨大的牢笼走近了一步...
当Loki居高临下地看着慢慢走近的人时，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女人，你的命很大...”
其实Lethe并没想过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见到他，尤其是在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可面对着他突如其来的笑意，她从最初的迷茫慢慢地转变为惊讶与无措...他的笑与梦境中无异...那还会单单是一个梦么？还是那本就是她所经历的痛苦，可为何时至今日他仍能对她喜笑颜开，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不经意地裹紧了衣服，她感觉到一股从内到外的冰寒，冷得牙齿都在打颤，冷得身子都在发抖...
她本想问他那晚发生了什么，本想问他这段日子到底怎么回事，可最后她只选择了沉默地走上了台阶，直到与他仅仅一步之遥，她平静地掏出了手机，可触摸着屏幕的手指却在颤抖着，直到翻出了相册里的相片，她不禁小心地将手机贴近了玻璃壁轻道：“这是你么？”
Loki此时心中也有些诧异于她的举动，是因为知道他现在奈何不了她，所以才敢靠近么？不过接下来他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她举起的手机，照片里面有个男人正低头仔细地做些什么，而只是那么一眼，他便再次看向女人，可一瞬间，他不再是一身绿色长衫，反而是穿了一身与照片中如出一辙的套头衫，牛仔裤，以及印有她那家咖啡店的围裙，最后低头如照片里一样微笑地看向女人：“你...觉得呢？”
泪...终究止不住地流下，几乎与她手中的手机一同落在了冰冷的台子上，清脆的声音过后，他仍保持着微笑，她却选择了逃离，但最终她跌跌撞撞地摔下了台阶...
此时门外的警卫听到动静自然是要查看一番的，可见到的只是一个摔在了地上擦伤了多处，另一个则一派悠闲地站在容器中微笑地看着；其中一名警卫准备上去扶起还在流血的女人，耳中的接收器里却传来的他们长官的命令，于是几人又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最终屋子里只留下机器运转的声音...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看着我受伤，你却选择一笑置之...”女人渐渐地从疼痛与惊慌中好转，最后顿了顿再次轻轻地开口：“你根本不是他，瞧我多傻，直到方才我还以为你会给我答案，可最后得到的结论却是你到底何其残忍...”
“你根本不知道我叫什么，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对不对？”她好似自言自语一般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的伤口，她不断地擦掉上面的血渍，却仍有鲜血不停地溢出，她顾不得疼痛，仍在不停地擦拭，最终又一滴泪滴在了伤口上，化开了殷弘的鲜血，却突增了伤痛：“就如同我也不知道你一样...不记得你我如何相识，不记得你我如何相爱，也不记得你我如何忘记了对方...East说我是自我保护的选择性失忆，不过Fury长官也说过，也许这是人为，但如若是人为，目的又是什么？起初我是不信的，不过现在我信了...因为你不止消除了我的，甚至连你自己的也一并消除了...你知道么？如果你不是Loki，你只是个普通人，那么也许你我都是受害者，也许有其他人同时消除了你我的记忆，让我们忘记对方，但你是来自神域啊，所以也只剩下这一种可能了，不是么？”
女人最后支撑着站起了身，再次一步一步靠近了那透明的容器，看着仍是轻笑的俊容，她却是自嘲地抿了抿嘴：“来自阿斯加德的Loki，你可知我本应感谢你令我忘记这一切，令我可以从头开始，但所有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提起你，也一次又一次地令我不得不相信，这一年并非如我想的那般可有可无，而你在我的生命里也不只是一名过客，那么是否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的恨我，让你竟都不愿记起我，让你我的记忆消散于天际...是我伤了你？是我骗了你？还是你本就冷酷无情，从未将心留给过我...从一开始就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利用...”
“游戏？利用？”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笑声响起，随即Loki再次邪笑地盯着那满面泪痕的女人，而这次更多了一丝愤恨：“女人，你很聪明，却也很愚蠢，你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什么你我相遇相爱相忘，无非是想让我相信，我爱过你，爱过一个中庭女人，从而让我放弃统治你们这些凡人与交出宇宙魔方，你觉得我说的对吗？那么现在又是谁在操纵这个危险的游戏，又是谁在利用谁？”
看着他，听着他绝情的话语...最后连自嘲的笑意都渐渐消逝于眼中，她抬起手慢慢地抚上了那一尘不染的玻璃壁，好似他们之间从不曾有这一层阻隔一般，而那手上的血则令他们之间徒增了一丝色彩，一丝鲜红...
最终脱力地瘫坐在了冰冷的台子上，随即一道血痕随着她的手滑落而浮现，而她面对着那无动于衷的英俊面容，感觉到的终究只是绝望与痛彻心扉...
......
“一队进去阻止Lethe Meng!!!”此时在控制室的众人看着全程的监视录像，他们只想看看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女人又是否能令这个妄想统治地球的邪神放弃原有的目的，但最后一切都出乎他们所料，Loki否定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她则平静走到了那可以令容器从三万英尺的高空坠落的控制台前；看着她打开了按钮上的保护装置，看着她将流血的手放在了红色的按钮上方，Fury心中一惊，立即发出了命令后再看监视器，只见下一刻监视器里的女人已经被闯进房间的警卫打晕拖了出去...而那红色的控制按钮上仍保留着那已落在上面的鲜血...
“失策了吗？竟然找这么个疯女人过来...”突然Loki的声音响起传出，Fury不禁看向另一个监视器，而Loki也正通过监视器看着他，过了半晌，只听Loki继续笑道：“戏还没演完，你又何须如此急着拉走她？她不会摁下去的，就如同你们一样，毕竟还没完成任务，不是么？”
“在我和Dr.Banner去实验室前，是否谁能跟我说说，这个快疯了的女人到底和这个到处惹是生非的神域王子，当然大块头，我是说你的弟弟，他们是什么关系？什么一会儿相爱一会儿相忘，最后怎么有相爱相杀的味道？难道只有我觉得刚刚看的是一部以悲剧结尾的爱情电影？她不会真的是你们找的专门去演苦情戏的特工或者演员吧？”片刻的寂静后，已经脱下盔甲的亿万富翁Tony Stark一脸戏谑地盯着圆桌前的众人，当然不包括那一头红发的美女，曾被安排到他身边做卧底的Agent Romanova，因为在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控制室，不过他最后定格在了身边的神域大王子Thor身上，不觉笑道：“大块头，你弟弟的风流韵事你做哥哥的总不会不知道吧？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的？最后还把她逼疯了，他不觉得可惜么？”
“Loki一年前从彩虹桥坠落，这一年里我们从没有发现过他，就好像他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个女人我们没见过...”Thor看了眼Tony，最后仍是看向圆桌上的监视器，并不想再多说什么...
此时此刻回想起监视器的画面，令Thor更加想念他的爱人，那个一直在等他找他的中庭女人，而他突然感到一丝庆幸...庆幸他们虽然分离一年，却时刻都在想着对方，从不曾忘记他们如何相遇，也不曾忘记如何相爱...
......
“东方，虽然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可我就是下不去手...”没过多久，当女人在医疗室里清醒时，身边依然有Carey的陪伴，而她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与不堪，最终将头枕在膝盖上不再发出任何言语...而东方凛亦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