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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辉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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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随便放别人进入国王陛下的帐篷!!”Ben在外面狠狠的甩开拉着自己的Tony,转身就要回去。
“哎哎!我这是在救你家陛下!你懂个屁!“Tony再次拽住这个过度忠心的小侍卫。
“那个满脸胡茬的大汉到底是什么人!?你就那么随便放他进去,他要是加害我家陛下怎么办!?”Ben气急败坏。
“你放心吧,那个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加害你家国王的人。”Tony懒得和这个小子多废话:“他简直就是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别人伤害他家小王子一根汗毛。”
“你说啥!?”Ben觉得自己耳朵有点不好,这家伙说话的语气听起来那个满脸胡茬的脏兮兮大汉好像和自己家国王有暧昧!?这家伙头壳是不是坏了!?
“咦,你怎么出来了!?”Tony看着从帐篷里走出来的Eric。
Eric站在原地失神了一会:“他睡着了,所以我就出来了。”
“陛下的伤怎么样!你没有对我家陛下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Ben担心的要掀开斗篷去看,却被Eric拦住了,Eric眼神不善的瞪着Ben:“他睡着了,你别去吵他,他现在需要安静。”
“你是谁啊你!?”Ben气恼的白了一眼Eric,却听话的没有再往前走。
“脏兮兮,我给了你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出来了!?你不想让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吗?”Tony气的恨不得踹Eric两脚,这家伙傻乎乎的划着小船来找自己,说自己不能丢下Henry一个人,他担心他,必须跟他一起去法国,Tony看着这样的Eric实在太可怜,忍不住稍微泛滥了一下同情心,只是路上Eric一直只是默默的守在Henry身后,Henry居然也一直都没发现他的存在,Tony这个局外人看着都替两个人急的不行,今天好不容易制造了一个两人能够单独相处的机会,眼看两个人就能热泪盈眶抱着对方互述两年的相思之苦了,为啥这个傻大个突然就出来了!?
Eric没有做声,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脏乱的泥土。
“真是急死本大爷了!”Tony狠狠跺了跺脚:“你到底是突然哪根筋不对了!你不是想他都想都快酒精中毒了吗!?”
“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他离开我的理由……”Eric抬头看着血红的夕阳:“他是英国的国王,他必须去履行国王的责任,他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凌驾与国家之上,Hal不能凌驾与Henry之上……”
“狗屁!那就是说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和他就这样只能远远看着!?”Tony气的爆了粗口。
“看着他就够了……”Eric笑了笑:“这样也挺好的……我知道他心里还有我就够了……”
“…………天呢,我真不了解你们!这是何必呢!?”Tony无奈道。
“我属于他,而他属于整个大英帝国,所以他守护他想守护的东西,我守护他就可以了……”Eric笑了笑,转头对Tony道:“谢谢你。”
“……我再也不想管你们的事情了!”Tony愤怒的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Eric看着在一边已经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的Ben:“麻烦你代替我多多照顾他……他的伤应该没大碍了……只是能麻烦你如果以后他再受伤,就把这个给他用……”说着,把怀里的那瓶从黑森林里带出来的伤药塞到了Ben的手里。
“……不……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照顾陛下的!”Ben赶紧接过药瓶,然后看着那个药瓶觉得有些眼熟,这不就是陛下之前一直放在床头的那个吗!?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造型看起来完全一致……难道刚才那些话……真的是……
Ben不敢再往下想了。
Henry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异常舒服,简直就是自己两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次……也是在梦里,最幸福最真实的一次……
那些在现实里,永远都不可能再说出来的话,他终于在梦里对Eric说了出来……
虽然只是梦,但是Eric的回应还是让Henry觉得仿佛放下了心底的一块大石头……
梦境太过于逼真,逼真到Henry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手心里残留着Eric的温度……
怎么可能。
Henry看着自己的手掌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现在远在法国,Eric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他一定呆在他那黑暗森林里的小木屋里吧……他在干什么呢……
“陛下,您醒了?”Ben听到了动静,掀开帐篷走了进来。
“恩……”Henry还是有些失神,随口应了一声。
“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陛下。”Ben小心翼翼的问道。
Ben一提,Henry才想起来自己受伤的事情,可是后背却丝毫不觉得疼痛了,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受过这个伤一样,Henry一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伤口已经完全停止了流血,居然已经开始结痂了!!
“你给我用过什么药!?”Henry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明白,正常的药物是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只有……只有……
Henry的心脏突然跳的飞快。
“呃,就是这个……”Ben掏出了Eric给自己的小瓶子。
Henry在看到那个小瓶子的瞬间就仿佛被雷击中了。
“谁给你的!!”Henry猛的就扑下床,从Ben手里抢过那个小瓶子,手指都开始颤抖了:“谁给你的!!?”
“是一个很高很壮的满脸胡茬的大汉……”Ben照实说了,Ben在看到Henry的反应的一瞬间,就明白了那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真的就是Henry陛下心里一直挂念着的那个人……
Henry一下就软到在地了,吓得Ben伸手就去拉他:“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Henry失神的摆摆手,看着手里的那瓶药,死死的咬紧了下嘴唇。
是你……
是你!
不是梦!!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法国…………
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自己这样对待他,深深的在他的胸口上捅了那么疼的一刀……他怎么会还能够跑那么远来找自己,一定只是……只是Steve正好也有他给的药……
“他长什么样!?棕色的头发?比我还要高吗?”在Steve一行人里,没有比自己高的人……自己在普通人里也算是很高的个子,至今为止只有Eric一个人要高过自己。
“是的……”Ben点了点头。
是他!真的是他!
Henry瞬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他只是紧紧攥着手里还温热的药瓶,他知道那是他的习惯——对于怕凉的自己,他总是会把药先放在怀里温暖过才会给自己用。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见自己……?
……Henry对于自己脑海里浮现的问题突然失笑,他凭什么还来见自己……凭什么来见一个曾经那样对待过他的人,他肯再次来救曾经狠狠的丢弃了他的人的命就已经算是施舍了……
那个吻……Henry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果然只是梦罢了……
Henry的伤在那瓶药的帮助下好的很快,没过几天Henry的伤口就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在后背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伤疤,Henry休整了一下自己的军队,就准备向法国首都进发。
Henry的人已经剩下的不多了,但是Henry的心里却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的平静,他知道那个人就在不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自己……Henry闭上了眼睛
他不能输。
他绝对不能输,如果输了,怎么对得起义无反顾跟随着自己的士兵?怎么对得起千里迢迢过来帮助自己的Steve!?怎么对得起这顶戴在自己头顶的皇冠?怎么能保护……他……?
当Henry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眼里的优柔寡断已经退得干干净净,留下的只有铁与血的锋利,他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长剑,指着站在一边山那头的法国军队,平静而沉稳的说道:“Attack!”
他挥舞着手里的剑,深深的刺入一个又一个敌人的胸膛,拔出来的鲜血飞溅了他一头一脸,温暖的血液,很快就在寒冷的空气里凝结,变冷,就像是这个人的生命一样,从此就失去了温度。
Henry吸引着敌军的注意力,一切都按照他设想的进行着……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了……
突然,一只冷箭从人群中射向骑在马上奋力厮杀的Henry,Henry在转身的一瞬间想要躲过已经为时已晚——糟糕!!Henry只得拼命的改变自己身体的方向,尽量让那支箭不要射中自己的要害,就在这时空中突然飞过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在Henry面前像是慢动作一样,准确无比的击中了那只向自己飞来的箭,然后噼啪一声,那只箭从中间被匕首劈成了两截,掉落到了地上。
Henry条件反射的就向匕首飞来的方向看去,然后他看到Eric保持着丢出匕首的姿势,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
蔚蓝色的眼睛,仿佛波澜壮阔的大海……
Henry握住剑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Henry努力收回自己的眼睛,使劲咬了一下舌头,才让自己从刚刚的震惊和欣喜里恢复过来,颤抖的继续握紧手里的剑劈开一条血路。
当Henry把法军引向阿让库尔的一个两边都是悬崖的狭隘小道时,Henry猛的把手里的剑举高,大喊了一声:“撤!!”
Steve立刻带领着自己这边的军队迅速的从战斗中撤离,正在法军以为自己已经打倒了敌人,正自欣喜的时候,Henry手里的剑又往下重重的一挥:“Clinton!Tony!拜托你们了!”
右边的悬崖上突然涌现了数百个人影,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乌黑的弓,Clinton站在悬崖边,朝着Henry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对着身后的弓箭手们道:“兄弟们,干活了!”
Tony站在另外一边的悬崖上,嘴里叼着稻草,抱着肩膀,身后的人把乌压压的大炮早就准备好了,Tony把嘴巴里的稻草吐到了地上,也跟着挥了挥手手:“让他们尝尝Stake家族的厉害吧……”
法军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纷纷被锋利的箭射中,剩余乱跑的人则被大炮轰的直接碎成了渣,顿时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英国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阿让库尔战役,法军死伤8000余人,被俘2000多人,英军仅伤亡400多人。
这一战,Henry V世声名大噪,周边各国都臣服在大英帝国的脚下,惧怕这位仿佛就是为战争而生的铁血君主。
1417年8月,Henry再次带兵进攻法国,于1419年攻陷法国的鲁昂,打开了整个法国的门户。
大英帝国在此时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
而站在这个巅峰之上的人,叫做Henry V世,他的辉煌,他的威名将成为传说,代代流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