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卷 镜の背面 第三十七章 学校 ...
-
时间是下午，地点是大家常常聚餐的家庭餐厅。
“嘛，御坂学姐为什么突然想要请我们吃冰淇淋？”泪子用勺子搅拌着自己的圣代，漫不经心的随意问道。
“真是不好意思，让前辈破费了……”初春满嘴哈喇子的看着面前摆放着的那一尊高过她本人的超豪华巧克力水果芝士奶油冰淇淋至尊塔【编这个名字有够费劲的】，仅仅口头上还残留有一丝良知。身边坐着的春上（兵库北）也是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吃货没有错，错的是世界。
“那个啊，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啦。”美琴挤出一个比较灿烂的笑容，给在座的六个人解释道，“只不过我昨天晚上到外边去转了转，没想到让大家那么大动干戈的找我，这些冰淇淋权当是赔罪啦。来来来别客气，作为补偿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尽管说！”
“土豪。”
“壕做友！”
“烧烧烧！”
“……楼上歪的有点微妙哈。”
“哦……这样啊。”水悠坐在泪子身边，随意的用勺子拨拉着卡布奇诺上的奶泡，想要划出个形状来，但是泡泡越弄越乱。
“话说御坂学姐，结果你昨天到底在哪里干了什么呢？”泪子托着腮帮子问道。
“……”
美琴沉默了一下，然后双手合十作小女生状，“那个，我昨天晚上突然想去看星星了。”
“看星星？”白井眼睛变成了半月眼。
“没错，看星星，人不都总有些特殊的时候嘛，”美琴发动技能影后，“就会有一种感伤的心情，一个人在公园荡秋千，嘴里哼着凤尾船之歌，想一直都仰望着这片星空……这样之类的？”
“……完全没有过。”听得目瞪口呆的泪爷表示震惊，俺の学姐不可能这么文艺，“话说完全没听懂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想暂时离开这个社会一个人呆呆吧。”水悠低头看着被搅成一团花的奶泡，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喝掉它。
“额，额，没错，就跟永川学长说的一样！”美琴通过水悠的话找到了下去的阶梯，“怎样都好了，就是一种心情，对吧，逃离人世的心情。”
“奇怪啊，就连御坂学姐都会有这种心情吗？”泪爷还是一脸莫名其妙，歪着头思考了几秒钟无果后，戳了戳坐在一边的水悠，“呐呐，水悠，你也是学园都市的最强者之一，难道你也会有这种心情吗？”
“有时候吧，泪子，其实ＬＶ５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即使是我们ＬＶ５，也有不得不遵守的很多规则，也会有很都受到制约的地方，也会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
【救个人都救不出来。】
“就是啊，ＬＶ５也是很辛苦的啦。”美琴发现了一只野生的知音，“大概的情况就像永川学长说的那样了。”
“原来是这种情况，”泪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在场的大家都是一脸茫然，只有水悠和美琴自顾自的叹气。
泪子感觉今天的气氛似乎有点奇怪，风儿也有点喧嚣。虽然大家还算是有说有笑，但貌似是因为在座的两位ＬＶ５心情似乎都十分的低落，气氛始终活跃不起来。两位最强者始终是群体里的标杆，他们的晴雨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团体的活跃度。
平时大大咧咧的御坂学姐虽然没怎么变，但是认识比较久的众人都能看出美琴只是在强颜欢笑，而坐在身边的水悠似乎非常失落，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很多。
今天的家庭餐厅也是很和平呢→_→泪子远目
喂和平你妹啊！
【今天是什么修罗场吗？！】
泪子发动技能：眼神交流，对象白井黑子。
【喂喂，御坂学姐怎么啦？】
【哈？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倒是你的男朋友怎么了？】
【很遗憾我也不清楚。】摊手
“对了，御坂学姐。”初春的眼睛终于费力的从超豪华巧克力水果芝士奶油冰淇淋至尊塔上面挪开（我承认我复制粘贴了），颇感兴趣的询问道。“昨天的密码，解出来了么？”
“……”美琴手里的红茶杯抖了一下。
“什么密码？”完全不知情的泪爷问好不了多少的初春。
“那个啊……”初春正准备说话，突然被美琴生硬的打断了。
“那个啊，是……”
御坂９９８２号，派车场，断掉的大腿，坠落的火车头，浊白色的一方通行。
低着头看红茶的美琴，突然间脸色变得十分狰狞。
“……”水悠看在眼里，也低下头去。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没事吧，御坂学姐？”泪子身子探了出去，关心的询问。
“看得见的。”
“？”
“我，是能够看见大家的……能够好好地看见，所以……”
【真是看不下去了，气氛总是这样也不行啊……】
“喂！御坂美琴！”水悠突然一砸桌子，把在场所有人吓了一跳，被点名的美琴傻愣愣的指了指自己。
“我？”
“没错我就说你呢，你，敢不敢接下我的挑战书！”
“……哈？”
“上次你在游戏中心把我打得惨败这茬事你还记得吧？你可别说忘了！对了，大家今天都有空吧？跟我去游戏中心决一死战吧！”
泪子瞬间领悟到水悠的意思，就算水悠不说她自己也想要提出去游戏厅的。毕竟游戏厅是最适合御坂美琴发泄的地方了。
“哦！对了！水悠，我们上次做的陶艺还没拿回来呢，这次我们再去做一点吧？还有我想玩拳力测试机了，我要破了我上次的记录！御坂学姐也一起来吧？”
“对了对了，我还想要拍这个！”回过神的春上（兵库北）展示了手机里上次拍的大头照。“还有鼹鼠先生们还在那里吗？”
“肯定在的啦。”黑子甩手，“打地鼠那么经典的游戏机肯定要放在那里的啦”
“很好，全员都没异议吧？”水悠打起精神环视四周，“大家快点吃完就走吧！”
“会很艰难。”泪子看着那个超豪华巧克力水果芝士奶油冰淇淋至尊塔，指出客观的问题。
（我再次承认复制粘贴）
“……大家……”美琴看了看周围，非常难受的样子，似乎又有些感动。
“但是请别忘了一点，御坂学姐你不是孤独的。”泪子补上了一句，“你有我们陪着。”
“一个人无法承受的时候，随时来跟我们说吧。”水悠默契的接上话把，和泪子相视一笑，轻轻击掌。
回过头来，水悠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暗。
【不过我自己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要救的人在早上化成了两堆碎肉，我现在居然还能毫无动摇的在这里喝咖啡……嗯，难道御坂美琴遇到了跟我差不多的事情么？能让ＬＶ５感到无力的人也就只有上层了吧？难道她也牵扯上了什么难以处理的实验？】
就这么思考着，一群人来到了上次去过的游戏厅。
水悠被泪子拉到了陶艺吧，身后跟着炮姐等一干人，泪子欢呼着跑到转盘前，拿了一块泥巴就开始制作起来，跟来的其余人则是好奇的在附近转悠着。这次看店的不是大地潜航那个脱力系大叔，而是一个娴静的美人。
“永川先生，贵安。”大地潜航的女性克隆体，千石樱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站起来欠了欠身。
“今天那个硬石头大叔他不在啊？”水悠看了看四周，“他前两天不是说把一个工程做完了，让工人们都回去休息了么？”
“家兄今天还有别的工程，前天暂停的只是一部分工程队，还有另外一部分工程队在进行另一处工程，他今天去那边监工了。请问找家兄有事吗？我可以帮忙传个话。”
“没什么事，只是跟朋友一起到这来玩，随便问问罢了。话说上层还真是会使唤人，把我们这些人往死里用呢。”水悠耸了耸肩，“上次我和我女朋友在这里做的陶艺你们怎么处理了？硬石头大叔告诉我说他处理掉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们把它砸掉了。”
“我们不会对顾客的东西做些多余的事情的，这点请放心，东西我们已经烧好了，”千石樱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了一下架子，水悠捏的教科书版仙鹤和泪子的奇葩版麻雀已经放成了一对，“家兄说了，上架的费用就给二位省了，请二位放心。”
“哦，那谢谢了。”水悠舒了口气，肉痛的想了想最近急速缩水的钱包，整个人都变成了灰色。
！
突然一股毛发倒立的感觉袭来，似乎一瞬间周围的环境都消失了，整个天地之间只有两种气息存在，一种是水悠自身如同河流一般平稳悠长的气息，一股是难以言说的诡谲气息。但让人不安的是诡谲的气息似乎要强大得多。
水悠猛地回头看向游戏厅的落地窗外，看到有两个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一个是前两天吃了一记月读的声波少年，他现在正笑呵呵的向水悠挥手，另一位则是一个高个子的棕发青年，按照现代社会的标准来看说的上高大帅气，所穿着的衣物也相当有品味，那个人插着兜漫不经心的站在那里，却散发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威压……这么说有点夸张，但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危机感非常强，甚至比电能全开的炮姐还要强大——美琴虽然自身气息非常强，但是对于气息的感应力似乎很弱，那个人跟她的距离比跟水悠的距离还要近，可是美琴根本就没有一点意识到危机的模样。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隐藏过自己的气息。
比第三位还要强大，但又不是第一位那个白发少年……
【我是垣根帝督！请多指教了。】那个青年隔着玻璃窗向水悠做出了这句话的嘴型。
与此同时，那个少年的声线也到了耳边，就像是本人在水悠身边讲话一样。
（啊，永川大人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承蒙您昨天手下留情，我回去休息了一晚上就好的差不多了。）声波少年似乎通过自己的能力，把他的声音直接传递到了水悠的耳中，而路径中的其他人却好无所觉的样子，（我身边这位呢……您也肯定猜到了，就是学园都市的第二位，未元物质，垣根帝督，剧透一下，他喜欢别人直接叫他的名字。）
【帝都？我爱帝都天。安。门。】
（……？）
水悠先用眼角瞥了瞥正在捏泥巴的超炮五人组，确定她们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身后的千石樱似乎认识第二位，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跟帝督欠了欠身表示敬意，但是垣根帝督毫无搭理她的意思。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打游戏？】水悠左眼变成了万花筒状，对着声波少年放过去一道暗示，隔着一段距离进行通话。声波少年先是一愣，然后急急忙忙的跟垣根帝督交流了起来，看样子是在商量怎么说的样子。
（自然不是来打游戏的，）少年交流好了，继续用声波传音，（记得我昨天晚上给您说的事情么？关于我们ｓｃｈｏｏｌ的招揽。我们现在常规编制少了一个人，如果您愿意来的话，我们ｓｃｈｏｏｌ一定可以成为最强大的暗部。）
【……】水悠心里明白其实要跟自己的交涉的不是这位声波少年，而是看似站在一边无所事事的垣根帝督，如果只有声波少年在的话，水悠可以凭借实力强行拒绝，但是现在有个第二位……
水悠再看看捏泥巴玩的开心的美琴，心里吐出一团蘑菇气体。
就算一起上也会被打败吧，那种恐怖的威压，大概是计算力的压制了。
【我的时间不多，快点回答。】垣根帝督似乎不耐烦了，跟水悠比划出这个口型。
【现在我没办法给你准确的答复，麻烦下午约个时间见面可以吗？】水悠略过了声波少年，直接对垣根帝督进行了精神的暗示通话，但是对方似乎很反感这样。
【……架子真不小，那好吧，】垣根帝督耸耸肩，率先转身离开，后面的声波少年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跟了上去，临走还给水悠比划了个ｏｋ的手势。就在那个视线交接的瞬间，水悠把自己考虑好的时间地点通过暗示传送了过去。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满脸笑容的离开了。
……话说回来，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水悠再三确认自己以前应该没见过他。
“看来这个形势很严峻呢，永川桑，”千石樱看着二人消失的街角，提醒水悠道，“虽然我没怎么见过第二位，但是家兄曾经跟第二位打过交道，他说这个人很阴鹜，而且野心很大，最好不要多接触。”
“麻烦死了。”水悠向后一倒靠在柜台上，然后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ＬＶ５之间的差距有那么大么……”
“水悠，快来啦，就剩一个位子了！”泪子满脸泥巴，向水悠挥动着泥爪子，“”再不来就没你的位子了！
“那么，替我向你哥哥问好……”水悠平复了一下心情，对千石樱笑了笑，“不过，按照年龄来讲，我似乎应该叫您千石阿姨来着……”
“阿拉，没关系直接叫我姐姐就好啦，”千石樱有点担心的抚摸了一下额头，确认有没有起皱纹，“虽然一晃过了二十来年，但我还觉得时光停在我十一岁那年呢。”
“……你十一岁那年肯定没有猫头鹰造访。”
“那是当然的啦。”外表看起来像是二十来岁，但内芯已经三十多的千石阿姨推了推水悠的肩膀，“小伙子快去吧，你女朋友似乎要……”
“水悠！！！！！！！”泪子的怒吼！
“……爆发了。”千石樱正好说完这句。
“……腐郭达。”
…………少了一人的学校…………
水悠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超炮五人小组，驾驶着自己那辆红黑色重型街跑来到了地二十三学区，航天局。
在一处空旷的跑道上，已经有三个人等在那里了。
分别是垣根帝督，声波少年还有一个身着洋装的金发少女，垣根帝督站在中间，两边站在声波少年和金发少女，由于垣根帝督180的身高，这三人组合看着就像一个笔架一样。
这时候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你好，我是学园都市第二位，未元物质垣根帝督，我比较希望别人叫我的名字。”垣根帝督懒懒的看着水悠走来，随意的自我介绍道，“这两位是我们school的现存伙伴。”
“永川大人你好！”声波少年率先说道，“我的能力您昨天已经知道了，正式能力名LV3震荡波（shock wave），不过由于在全力发动能力的时候需要一个外接装置，所以也可以叫我土星环啦。”
“我的名字没有存在的必要。”金发少女点头示意，“你可以叫我心理定规。”
“永川水悠，第六位，不动明王。叫我永川就可以。”水悠简单介绍了一下，便沉默不语。
“永川，”垣根帝督率先开口了，“你，对学园都市怎么看？”
“啊？”水悠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问了这个问题，但还是稍微想了想作出了答复，“是超能力者这种非人类的怪物的栖息地。”
“哦？”垣根帝督眉毛挑了起来，“说说看？”
“大家进入学园都市的动力和方式多种多样，但是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超能力。”
“没错，超能力。”水悠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讲道，“但是，经过了学园都市的开发，我们大部分人都已经跟正常人不一样了，那种开发脑域的做法无异于改变大脑，可以说经过开发的人跟人类就有了区别。而且我们获得了超能力——大家非常渴望的东西，那么，我们这些拥有才华的人们如果回到了普通人的社会，那么会有什么后果呢？”
“大受欢迎吧。”土星环插嘴。
“我不这么认为，”水悠冷笑，“如果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普通居民，而你周围的人，比如你家楼下小黑，是个拥有能瞬间杀死数人的能力的人，你跟他相处的时候还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开玩笑么？”
“友情需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超能力者跟普通人之间的天平早已失衡，无论我们超能力者是否在意这点，大部分普通人一定会在意这一点，超能力者是危险的——这一概念早已产生，那么回到社会的超能力者必然会被社会所隔离。”
“也许LV1，LV2没有陷入那么严重的境地，因为那种低能力最多用来表演，折弯汤勺只需要老虎钳，凭空生火打火机也挺方便，想要起风拿把扇子就好，那种低能力只是可有可无的噱头……但是高能力者，已经是轻松击败没有热武器武装的普通人的强者，这种强者如果情绪有不稳定的时候，必然会造成伤亡，而警察又没有预防的手段……群众会怎么做？隔离他们。没有其他办法了，所以，在学园都市里，人人都有那么一丝超能力，有使用超能力的法规，有限制超能力犯罪的更强的超能力者，还有平等的目光——超能力者只能呆在学园都市里。”
水悠伸了个懒腰，天边的夕阳已经快要接地了，现在水悠特别困，昨天白天找mirror线索跑了一天，晚上打了一架还跟人聊天到三点，早上起来又是两场恶战，下午又被一群精力充沛的初中女孩拉的到处跑……现在水悠需要金坷垃。
“所以，我们来掌控这里怎么样？”垣根帝督看水悠说的差不多了，开口提出自己的意见，“既然我们只能待在这里，我们为何不让自己更加自由一些呢？”
“自由？我够自由的。”水悠拍了拍摩托，“有风纪委员的袖章和LV5的实力与资金，还有超高的权限，我基本上在学园都市已经横行无阻……”
“可惜的是这样的你也没办法改变高层的决议，也没办法拯救高层眼中必死的人。”垣根帝督的声音盖过了水悠的，水悠话头一顿，诧异的看向垣根帝督。
“你什么意思？”
“装傻也没有用，”垣根帝督从兜里掏出一卷文件，稍稍平整了一下就随手扔向了水悠，水悠心有疑虑的接过一看，发现是自己查资料时没有权限查看的转移文件。
将七海条，七海樱转交至白鳄部队的书面文件。
“……你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这个？你监视我？”
“我们队里有厉害的黑客，顺着你的权限就知道你查了些什么，差了些什么，你想做什么也就昭然若示了。”垣根帝督耸耸肩，“不知死活，你居然想要对抗mirror这种庞然大物，你这等于是在摧毁你所依赖的学园都市的根基。”
“……”
“不过，我喜欢。”垣根帝督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非常狂野，“这样我们的利益就差不多一致了，我的目标，就是推翻学园都市的权威，自己来做最高的权力掌控者，这样包括你我在内，我们就不用再被那些可恶的高层玩的团团转了，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的事情你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吧？”
垣根帝督伸出左手，白色的物质在不断被创造，组合，在他左手前形成了一个人体。
佐天泪子。
准确来说，拥有佐天泪子外形的人偶。
“比如，下次你要保护这个女孩子，却因为上层的决意无法保护住她呢？”
“……”
水悠开始认同他的话了，毕竟自己才刚刚失败过。
“呵呵，”垣根帝督散去了未元物质，佐天泪子人偶瞬间灰飞烟灭，“就会这样。你知道我们暗部怎么处理被卷入事件中的一般人的尸体么？烧成灰，混进化肥里，送到花店去。”
“那样，那个人就会被判定为失踪，”金发少女补刀，“这种事情，在学园都市里每年都有那么二三十件，身为风纪委员的最强，这些无头案件相比也听说过不少吧？”
“风纪委员的最强？还不够，”垣根帝督啐了一口，“必须要掀飞那些不可一世的高层！这样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水悠盯着他看了几分钟，叹了口气，“真像是别人说的，你还真是野心包天的家伙。”
水悠也不想要被限制，不过他从没想过要推翻高层自己掌权罢了。相比起掌握权力，他更愿意作为高级主管打工。
“野心没什么错，少年，自己称为上进心的东西，一旦强烈了点就会被无能者说成是野心，”垣根帝督对那句野心非常不屑，“男人没有点野心，还算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水悠开始对他的话产生信心了。
【的确，如果能够推翻现在这群高层，由我们掌权的话，就可以推翻mirror，终止这种实验，这样就不会再有childerror的受害者了不是吗？虽然很难再研究超能力开发，不过这说不定也是好事，过于先进的科技会被窥伺，这样发展下去对学园都市未必是一件好事……这个人说的有几分道理，虽然不是很喜欢他的野心，但是他的想法我觉得不错……说不定我们会成为伙伴……】
“那么，你的意愿呢？”垣根帝督伸出手来，走了两步，“我们队伍里还空缺一个控场，防御的多面手，你要来吗？”
……
看着那只纤细的少年的手，水悠脑袋有点昏沉。
【其实按照他说的似乎也不错，这样我说不定还能获得意料之外的收获……比如……第七学区那个没有门窗的大楼，我早就想看看那个大楼的设计草案了，只要知道了那个就可以知道该怎么样设计防御力最好的盾。那可是连核弹避难所都难以比肩的超级避难所，里面保护的可是我们的董事长大人，亚雷斯塔……等等！】
水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再走两步就能握住垣根帝督的手了，而自己却根本回想不起来刚刚自己是怎么走了七八米远的路的。
【有精神能力者？还是个厉害角色，我刚刚都被控制了十来秒。】水悠后背流出了冷汗，双脚用力一蹬，跳回去了三米多，站稳了之后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三人。
那个金发的女孩露出了相当惋惜的神色。
“帝督，差点就成功了，看来LV5真的不容易对付。”
“这说的倒是，就算他是第六位，排名靠后，毕竟也是货真价实的LV5。”垣根帝督对这一幕到没有特别惊讶。
“你们，刚刚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不由自主的赞同你们的话？”水悠警惕起来，那个金发女孩似乎很不对劲。
“其实，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你本身也是挺认同这个想法的不是吗？”金发少女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开始补妆抹指甲，“我的能力就是心理定规，可以把人和人之间情感的距离数字化，并且操控，刚刚我逐渐拉近了你和帝督之间的亲密度，让你对他本人产生了信任，况且你本身也比较认同这个计划……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因为我意识到了你的话里的问题。水悠反手指向第七学区的方向，“亚雷斯塔·克劳利，真正的学园都市领导者，你竟然想要推翻他？不可能的，所有登记在案的意图推翻亚雷斯塔统治的行动，主谋全部消失了，这些消息被风纪委员当做了恐怖袭击抹去了，我也是因为权限较高才有查看的资格，权限说不定比我还高的人，怎么可能犯下我都不会犯的错误。”
“你不是想推翻学园都市的高层，而是另有目的吧？”水悠狐疑的看着垣根帝督，“在我没有弄清楚你们的意图之前，我可不会加入的，不过放心，我不会泄露你们的信息，我可是拖家带口的人。”
言下之意是我水悠有在意的人，为了她的安全我可以保密，但是你们要是敢去动我的人我就你们拼命
最后一抹夕阳从地平线后消失。
月光下，垣根帝督咧开嘴角笑了。
啊，没错，那只是个幌子。
我真正要做的，是要获取一方通行的与亚雷斯塔的直接对话权，也即是说，要取得和亚雷斯塔对等的位子，这样才是掌控学园都市的根本目的。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卷 镜の背面 第三十七章 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