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卷 黑暗之影 第二十五章 龙王的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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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小标题：龙王的吐槽
总算是送走了这个瘟神。
水悠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陪削板军霸这个家伙胡闹的时间似乎非常的长——其中也有自己在高速路上飙车所浪费的时间。
【咦？有未接电话？】水悠皱着眉头看了看显示的十二条未接来电，号码不认识。
【骚扰电话？不会吧，骚扰电话不至于打那么多遍吧……】
反正又不缺几个话费，打回去看看。
“摩西摩西？”
“啊！永川！你终于接电话了！！！”好几天没见的挚友上条当麻的吼声从听筒里响起，差点把他震下了摩托。
“喂！”水悠皱着眉头把电话拿到离自己耳朵足有一尺远的地方，自己的好友到底是发什么疯，用这么大的声音吼叫，不怕茵蒂克丝咬他头盖骨啊。“你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关于记忆的事情。”当妈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大概，一个人百分之十五的脑容量能存放多少年份的记忆？我是说这个人是完全记忆能力的话……你知道的，茵蒂克丝，有人说他一年的记忆就要占据百分之十五的脑容量，那岂不是只能活到六七岁的不治之症？”
“哈？”水悠觉得今天还真是逗，一群人接二连三的给自己惊喜，这两天难道特别多事……“百分之十五的脑容量存放多少年份的记忆？！完全记忆能力的一年份记忆？！”
“你在逗笑吧！”刚刚被削板军霸警告过得水悠心情相当不好，怒气冲冲的喷了好友一头一脸，“你上课的时候肯定在睡觉。”
“所以说快点告诉我啊！”
“切……听好了，人的大脑有非常大的潜力，只要活用一半，就能记住数十所大学的图书馆的全部藏书内容，轻易学会数十种语言，不过也会很消耗能量就是了。”水悠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就算是完全记忆能力者，一年的所见所闻也不会一座图书馆的全部藏书吧？当然这个没办法盖棺定论，不过我想说的就是人脑本来就有存放一百五十多年记忆的能力，况且大脑本来就不会被撑破——你见过被撑破的大脑么？而且掌管记忆的区域也不一样，你没听说过有人因为失去了过去的记忆而忘记了该怎么走路吃饭吧？”
“那就是说，茵蒂克丝记忆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也不会占用她平时记忆日常生活的脑容量么？”
“对啊～(ˇˇ)你是从哪里得来这么猎奇的想法？你好歹也是学园都市的学生，上课都去干嘛了……”
“永川！我需要你的帮助！请快些到小萌老师家里来！”当妈的声音变得非常急促，“十万火急！”
“可是……我刚刚碰上了点小麻烦，一路冲出去太远了……”水悠抬头望了望周围，看到了在附近的旷野里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火箭发射台，不由得满脸黑线，“我刚刚一路狂飙，似乎到了第二十三学区的宇宙发射中心……”
“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算了，算我求你了永川，快点过来啊！”
诶？这就把电话挂了？搞什么嘛，有那么急么？
水悠郁闷的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看起来想要到达小萌老师家里大约需要四十分钟，上条先生，不好意思，要是有从这里到小萌老师家里的直达高速路我就能快点，但是最近的道路都是限速的啊……
难道是茵蒂克丝饿得发昏了用这种奇妙的借口要吃的？
水悠虽然脑子里正在进行各种脑洞，但是他还是把车子提到了最高限速，一路冲向了小萌老师家里。兄弟有难，怎能不快快前往。
嘛，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三十分钟过后…………
【呼，终于到有不限速道路的第七学区了。】水悠抬头，确认第七学区没有门窗的大楼这一标志性建筑物已经确实可见，辨别了一下南北方位之后水悠继续前往小萌老师家里，【都怪那个削板军霸，要不是他，我应该在十点之前就到了……卧槽，那是什么？】
水悠看着小萌老师的家里突然射出一条白色的激光柱一般的东西，轻易地撕裂了小萌老师家的房顶，射穿了空中的乌云，一路风驰电掣的消失了。
水悠立刻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水悠咬咬牙，开始有点后悔没有更快的赶来，他右手狠狠一扭，加大了摩托的马力，以求达到极速。至于超速他已经无视掉了。当摩托来到小萌老师家门口的时候他连停车都没好好停，直接从呼啸的车上跳了下来，用须佐保护着自己平衡落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摩托车则打着旋顺着道路滑了出去，水悠也没有那个闲工夫管自己的新车怎么样了。
现在在小萌老师家里发生的事情是最优先的。
小萌老师的房门像是被击飞一样倒在过道里，他很清楚这个房门是特别定制的那种大铁门，阻挡机枪扫射都没有问题的那种，现在居然是一副被从内部暴力破开的凄惨模样。
不妙啊……我应该早点来的……
“上条！”水悠冲进小萌老师家里，发现房子里已经有了三个人，一个就是正保持着伸出右手破坏什么的姿势的上条当麻，一个是上次的纵火犯，另一个是个不认识的手持长刀的色气系大姐，而在当妈面前，那个银发小修女正慢慢从空中坠下。她的眼神很明显不对，没有焦距，眼球上覆盖着奇异的图案。天花板被撕开了一道裂口，从裂口处纷纷扬扬洒下了大片雪花一般的羽毛，发着光，轻轻摇曳着。
很美，但是很危险。
水悠对那一片片轻飘飘的羽毛感到了深深地恐惧。就连前些天差点被炮姐劈死时的恐惧感都没有面对羽毛时的程度深。
“这是……自动书记？使徒约翰之笔？”水悠看到茵蒂克丝之后愣了，“那不是茵蒂克丝保命用的装置么？”
水悠大概猜到了，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自己的好友再次孤军奋战了。
自己的好友就是这样一个烂好人，宁愿把自己葬送掉，也不愿意妨碍到他人。
自己和他关系亲密的表现，就在于他肯打电话向自己求助。
关系只是路人的话，那个少年才不会把他们扯进来。
【那个少年信任他永川水悠，那个少年想让他永川水悠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少年！快闪开！那些光之羽就算是碰到一片都会造成巨大的伤害的啊！”大姐一脸焦急的对着上条当麻喊着，但是后者正一脸完成使命的满足模样，想要扶起正在向后倒下的茵蒂克丝，浑然不觉有一片羽毛正在向他坠去。
水悠大惊，他预感，若是让那片羽毛接触了当妈的头部，就会形成严重的，难以估摸的后果。
【但是水悠并没有重视那个少年的请求，仅仅把它当成朋友的玩笑而已，依旧是用吊儿郎当的态度不紧不慢的赶了过去，结果发现事情大条了。】
早知道这样，就算是超速，被吊销执照也要赶过来了。
但是没有后悔药啊。
在这种紧急的时刻，水悠完全没有冷静下来。
“须佐能乎！”
虽然，并不是非常了解自己的挚友再次陷入了什么麻烦，但是自己现在能帮的一点点忙，就是保护好他。
红色的左手持着那一面深红色的镜子一般的盾牌伸出，想要挡在上条当麻的正上方。但是飘落在当妈和水悠之间的羽毛也有相当的数量，须佐的左手准备无视它们直接冲过去。
不动明王的左手之盾可以反射一次任意攻击！
嘶嘶——
刀切黄油似的，须佐能乎的左手整个被下落的摇曳羽毛切开，切得七零八落，左手的盾牌由于不是被正面击中，所以并不能阻挡丝毫。
【可恶！】水悠咬咬牙，那就只能虚化了！虚化的须佐应该不会被光之羽攻击，毕竟是处在不同的空间里。
只要抓住当妈和茵蒂克丝，把他们纳入到虚化范围内，就可以通过跳跃空间躲避这次伤害！
ｆｘｃｋ！但是想要发动虚化就得要召唤出须佐能乎的头部才可以！
快点！
那片光之羽距离当妈头顶还有十多厘米。
须佐能乎长出了胸膛。
十厘米整。
头部出现了。
五厘米
虚化！现在须佐能乎的手臂可以穿行在满是光之羽的空间而不受伤害了。
三厘米
虚化的须佐的手握住了当妈和茵蒂克丝的身体，已经达成了把他们纳入虚化防御的条件。但是必须先解除已有的虚化，然后把他们括进体系里重新虚化，才能把他们也一起虚化到异空间里。
实体化！
两厘米
虚化开始！
一厘米
须佐能乎的手指合拢，把茵蒂克丝和上条当麻全部罩了进去。
ｂｉｕ！
“什——”水悠瞪大了眼睛，他的须佐正在从当妈的右手处开始崩溃，虚化状态完全无法维持。
【我怎么忘了！
幻想杀手！
不该忘掉的！】
水悠咬牙，现在他无能为力了。
【可恶……如果能够早点赶到……不，我要是能稍微冷静一下，用空气形变做一层防护也许会好……不不不，我应该直接拆地板让他们掉到一楼去，这样有充足的时间救援……可恶……现在才想到有什么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光之羽，无声的落下。
“不要！”伸出了无力的右手，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
光之羽轻轻地落在了当麻的头顶。
“嗖~~~”
在那个夜晚，名叫上条当麻的少年死去了。
…………龙王的吐槽…………
【那个少年身上有着轻微骨裂，皮肤出血，肌肉拉伤等等症状，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什么，我保证能把这些症状消除的一干二净】
水悠离开了冥土追魂的医生办公室，失魂落魄的走向了上条专用病房。期间从某个病房传来了巨大的咀嚼声和撕裂天际的惨叫。
【但是最严重的部分在于脑部，你们难道打开他的头盖骨，然后直接塞了一根电击棒进去吗？】
水悠麻木的看着气冲冲的小修女摔上病房的门跺着脚离开了。
【就像是格式化硬盘之后还能找回数据，但是上条当麻脑子里的脑细胞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连承载记忆的载体都没了，他的记忆彻底找不回来了，对不起，我已经束手无策了，根本，没办法治疗。】
“咚咚”
“啊啊……好痛，请进。”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你是他的朋友，去看看他吧，给他一些提示，让他尽量没有波折的重新回到现实生活吧，这样也许对他最好。】
身着青色病号服的少年顶着一脸牙印坐在床上，头上缠着绷带，脸上贴着膏药，双手都被缠上了一圈圈的绷带。
他那么静静地撑起上半身，看着窗帘被晴空的微风呼啦呼啦的吹动着，室内的光影也随着窗帘的舞蹈而变化。
好像是走过了数十年人生，终于可以死去休息的老者一样。
他转过头，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
“你是谁？”
水悠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划拉似的。
“或许你走错病房了？”少年试探的问道。
【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啊……】
“你，你不认识我了？”水悠勉强扯起嘴角，“我是你四年来一直相互扶持的好朋友，永川水悠啊！你开玩笑有个限度好伐？”
“啊哈哈，”少年赶忙装作是开玩笑的样子，把右手放到自己的脑后笑道，“医生说我失忆了对吧？别听他的，他胡说啦，我的脑部是因为魔法造成的伤害，所以用幻想杀手——”
“啊！说的也是！你的右手的确是作弊一样的能力啊不是么？”
“我也感到惊讶呢！事实上我根本没失忆嘛，哈哈哈……”
“就是！上条先生怎么会被这种不幸打倒！对不对！哈哈……哈，哈哈……”
“诶？”当妈尴尬的看着强颜欢笑的某人一点点安静下去，整个病房只剩下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咬牙
“……够了，我装不下去了。”
“哈？”
“别再装了，我知道你失忆了。”水悠扯过来一条探病用的椅子，重重的坐下——不，更像是把自己摔在了椅子上，“其实你已经对过去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是靠医生的复述了解了事实。对吧？话说回来你刚刚装的还挺像的……不过你这一套欺负一下那个把智商全部化作食量的小修女还行，忽悠我就算了，好歹我也是炸鸡馒头……”
水悠痛苦的闭上嘴巴，伸出自己的手狠狠地扯自己蓝灰色的长发。
【连挚友都没保护好的人，怎么当好风纪委员啊……】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果然，瞒不过熟悉我的人呢。”当麻脸色变得平静，“我啊，只是想着【唯独不想让她哭泣】而已，我是这么想的，我不明白，对于周围的人，我是怀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也肯定无法再回忆起来了，毕竟我现在连我的父母是什么模样都忘了，但是我却是是这么想的，说不定我还记得，我或许还是记得的，过去的一切，所有的感情。”
“你的记忆已经跟你的脑细胞一起死去了。”水悠低下头，强忍住发酸的鼻头冷静的指出，虽然他并不想这么绝情的说出事实，但是事实总归还是要面对的，逃不掉的。眼角好涨……“你应该不能想起任何事情了。”
差点哭出来。水悠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那么，你的记忆还残留在哪里呢？”
“那还用问！”当麻伸出他的右手，把那只既不能在考试时增加分数，也不能打赢街头上的不良，甚至不能把妹的右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脏砰砰跳动的位置。
少年的笑容似乎包怀了一切的不幸所带来的创伤。
“都还在心里，不是吗。”
水悠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大片的液体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低下头，伏在病床边哭泣。
“对不起……我的错……我害了你……”
“没关系的，”当麻毫不在意，“我们应该是好朋友吧？那么，一起创造能留在心里的回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卷 黑暗之影 第二十五章 龙王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