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一卷 日常与幻想御手 第十六章 两千根针 ...
-
第十六章逃脱不了的结局
接下来的两天，水悠上午去第十学区扫荡不良，下午和泪子一起反向研究怎么施展能力，晚上到风纪委员195支部去睡觉，因为猎杀魔女之王的高温，七层宿舍已经严重烧毁，施工队说无论是墙壁，地板还是天花板的使用寿命和安全程度都大大缩减了，况且还有三个宿舍被某种奇异的巨力直接摧毁（水悠心虚的转过脸），所以在三四天之内，水悠，当妈和土御门元春都处于有家不能回的流浪状态。
尚未正式出场过得土御门表示自己实在是太无辜了，要求保险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因为水悠那一击把他珍藏的所有女仆向□□画全部打飞，一部分变成了猎杀魔女之王的燃料，一部分变成了被回收的建筑垃圾。女仆控和萝莉控之魂已经觉醒的土御门失去了这些漫画之后，简直就像在公厕上完厕所后发现没有手纸，只能用袜子解决个人卫生问题，结果等到站起身来回头一看，发现可爱的手纸菌正充满希望的站在水箱的盖子上仰望着你……
大概就是那种一脸能让看者落泪闻者伤心的表情。
当他准备继续在保险公司人员面前呼天抢地的时候，他的义妹土御门舞夏过来对欧尼酱萨玛施展了来自女仆妹妹的安慰之后立刻满血满状态原地复活，得到舞夏的允许后这个妹控之神已经屁颠屁颠的去收拾行礼准备住进舞夏的宿舍了——不过这个妹控军曹还准不准备搬出来就是两说了。这丫简直就像是春哥教的坚定骨干分子，还兼任妹控大会的主席。
不得不提当妈所属的一年七组中的笨蛋三人组——也可以说是level5三人组，笨蛋三人组大家都理解的（心照不宣），但是为什么要把他们叫做level5三人组呢？
上条当麻：不幸level5，土御门元春：妹控level5蓝发耳环：博爱level5
此处博爱是指热爱全部的女性，上至在门口喂流浪猫的老太太下至刚送到无菌室的女婴儿都是这家伙的狩猎目标——快庆幸这货尚无得手记录，否则这丫现在就应该在监狱里回味人生了，如其自己所言：“我对女性的包容力可是很广的，不止是落下型女主角，包含干姊、干妹、干妈、干女儿、双胞胎、寡妇、学姊、学妹、同班同学、女老师、青梅竹马、千金大小姐、金发、黑发、茶色发、银发、长发、中长发、短发、清汤挂面直筒卷发、离子烫、双马尾、单马尾、双辫子、单辫子、波浪、卷乱、翘发、水手服、西装式制服、体育服、柔道服、弓道服、保姆、护士、女仆、女警、巫女、修女、军人、秘书、萝莉、正太、傲娇、少女啦啦队、空姐、女服务生、黑哥德装、白哥德装、旗袍、卧病美少女、白子电波系、妄想症、双重人格.女王、公主、长筒袜、吊袜、带女扮男装、眼镜、眼罩、绷带、学校泳装、连身泳装、比基尼泳装、V型泳装、细绳泳装、妖怪、幽灵、兽耳少女等等，各种女性都是我可以接受的范围”、 “我不是‘只’喜欢喜欢小女孩，是‘连’小女孩都喜欢喔——！！！”（其中“正太”明显不是女性）。
嗯——话说回来。
对于这个hentai水悠和当妈统一了口径，对其无耻的行径给予了深深的谴责，然后在背地里对其居然能有一个没有血缘的义妹一事而感到深深地艳羡。毕竟这两个人还都是单身年龄即为实际年龄的青涩高中男生，对于人参淫家的生活还是非常向往的。
为了照顾茵蒂克丝，当妈直接就借住在了小萌老师家里，小萌老师的家就像是一个酷爱赛马赌博的香港老男人的小单间，各种吐槽砸在她家门口都不会不合适，当上条先生用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询问水悠要住到那里的时候，水悠简直就想对着上条传说的脸来上一记上条流·友情破颜拳，但是他忍住了，他为自己的自制力而深深自豪。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居然交到了这么三个损友啊……
“我当然有地方住，”水悠轻蔑的笑着转身离开小萌老师家门口，“我会住在泪子宿舍里的。”
“泪子是谁？马萨卡！是那个初一的女孩子？”当妈用一副看变态的眼神看水悠，“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萝莉控，居然要住到初一女孩子的宿舍里去！”
“同居者是小萌老师和茵蒂克丝的人没资格说我是萝莉控。”
“！”
当妈的心口被一只利箭穿过。
虽然说是住到泪子家里去，但是水悠和当妈都知道那是开玩笑的，在当妈心目中，水悠是个超级屌丝，虽然有着level4的超能力但是对于感情生活异常没有办法，在初中时曾因为害羞而躲开了不少女孩子的告白，美其名曰不能早恋，但等到这家伙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永川学长其实是个BL的谣言已经传播开来，已经过了早恋年纪的他已经没有女孩子向他告白了。这种终极大屌丝，未来FFF团最高领导别说是住到女孩子家里，就连握女孩子手都会不好意思，然后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大批身着死神装手持汽油桶的男屌丝们烧成一串烤牛鞭。
虽然当妈不知道就在前几天水悠完成了第一次主动抱住女孩子不撒手的壮举。
水悠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去住到泪子家里，刚刚那么说只是为了不在嘴仗中落在下风而已。他还是灰溜溜的住到195支部去了。
这两天下午的时候，水悠就会去找在公园里练习的四个女孩子，寒暄几句之后给四个女孩子发放在路上顺手买的饮料和零食以达到收买之目的，然后笑眯眯的把泪子带走，单独讨论研究能力，其他三个女孩子则带着一脸八卦表情企图跟踪，但是水悠和泪子就大喇喇的站在公园中间讨论能力的问题，跟踪的人只能蹲在离目标最近的草丛中偷窥，但是距离太远啥都听不清。
“虽然我不太清楚幻想御手提升能力的原理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超能力运行的原理。所有人工开发的超能力都是以计算为手段的，超能力=个人现实+计算。而计算又分为算法和算力。超能力的施展需要通过公式计算来控制，就像玩游戏操控游戏人物时你的想法必须通过软件的算法公式和计算机的计算处理之后才能达到你想要达到的效果，我不太清楚幻想御手提升的是计算能力还是优化了算法，不过好的一点在于这些东西应该变成了你大脑运算的本能，即使你失去了幻想御手的加持，如果能通过你现在的感觉逆运算回去的话，应该可以掌握你能力的公式。这样即使失去了幻想御手的加持效果你也可以施展超能力了。”第一天下午俩人在赶走了看戏的小伙伴们之后就开始研究泪子的能力类型，为此水悠特地带来了一个气压计。
“能力的发动条件是‘个人现实’+运算，提升对于个人现实的熟悉程度只能靠发动能力，但是没有运算能力就无法发动个人现实，也就无法提升对于个人现实的熟悉程度，这就是个死结，如果此人的运算力不够强，就无法发动个人现实，也就导致了大量的人一只停留在lv0而无法提升。也就是说，你只要在能够使用幻想御手的几天内多加练习，找到感觉，就能在失去了幻想御手之后再次使用能力。”
“嗯，我感受一下……”
泪子的能力很像是空气使，也就是操作空气的风系能力，就目前的效果来说是在一定的范围内引起空气流动，加以控制的能力，风形成的原因应该不是温度差的结果，就效果来看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空气中加以搅拌。如果有现成的自然风流过的话泪子也能让风完成一定范围内的方向偏转，第一次试验风向偏转的时候泪子莫名其妙的制造出一股上升气流，若是初春在的话一定会被掀飞裙子——掀裙魔泪子表示一定要去找初春试验一下着绝对不可能被破解的掀裙之术。
“既然是空气使的话，那么这个能力是不是可以借鉴一下了呢。”
水悠想起了在第一章被击败的无名抢匪的能力，level3，空气压缩。这个并不是制作风的能力，而是形成手中旋风团的力量，以一个质点为中心，将大量风能压缩在手心，可以认为是弱化版本的螺旋丸。这个能力的实质是对一定空间内的气体进行形变，气体是有弹性的，所以先压缩再释放的话就可以形成爆炸冲击波之类的，也可以形变周身空气，形成一层空气制成的反应装甲，也可作为跳板什么的——用处多多就是了。
“说不定是以空气为载体的念动力能力，泪子，试试看压缩空气？”
“哦”
泪子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做不到。”
“……那试试看用两只手一起？”
泪子把双手放在了胸前，掌心相对，再次发力。
把自身能力变化成空气压缩的水悠感到泪子的双手间产生了一股空气的漩涡，这个漩涡突然开始疯狂吸收周身一部分空气，把空气压缩成了类似于水悠弱化版螺旋丸的东西，但是形态极为不稳定。大概有半立方的空气已经被压缩了一些，被强制压缩的空气分子活动加剧产生了相当的热能，原理就像是引擎里被压缩的空气具有能够点燃汽油的力量，此时那个风团已经产生了扭曲空气的热浪，不过这东西因为状态很不稳定，泪子的计算力根本没办法支持几秒钟，很快就碰的一声散开了，高密度的热空气炸开，把泪子吓得了退后了几小步，虽然这个爆炸威力不大，但也把近距离的泪子弄得灰头土脸，所幸热浪的方向是扩散的，波及到泪子身上的能量其实并不多，即使那团空气温度比较高，但泪子本人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制造了大概几立方分米大小的压缩气团，产生了一些推力，维持住了几秒钟。这已经是泪子的极限了，虽然泪子被自己的能力吓了一跳，但是瞬间她就恢复了过来，也不拍打一下身上的尘土就开心的原地蹦蹦跳跳，自己获得了可以表现在现实中的力量而开心。
“看起来就像是□□一样——不过只是推力比较强，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有level2程度的推力，不过如果把□□炸开的风引导向一个方向的话应该会更厉害一些？”
水悠一边把泪子拉起来一边从兜里拿出一沓湿纸巾递给泪子，后者才注意到那一发空气炸弹把自己那一头黑长直都弄成了爆炸头，惊恐万分的泪子擦拭干净自己的脸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之后拿出小镜子神经兮兮的左右观察，确定自己只是被弄黑了而不是毁容。
“把空气引导到一处然后压缩起来就已经很头疼啦，再把爆炸的风向改变完全来不及啊……”泪子觉得有点头晕了，“现在感觉头好晕……”
“大概是脑袋里的运算能力透支了吧。这两天来已经不止一次了，得到能力是很好啦，但是可别把自己弄得太累。”水悠把泪子扶到长椅上，“不过真厉害呢，虽然不知道你现在的等级，但是刚刚获得超能力没几天就能做到这个程度真是了不起。”
“嘻嘻，没什么啦，刚刚还差点把自己毁容呢，我可没有信心接受学长你的夸奖，学长自己才是进步神速的典范啊。”
“真会说。”水悠溺爱的敲了敲泪子的脑门，“还是要冰奶茶？”
“嗯！”
第二天，微笑着的两人再次赶走了企图看热闹的小伙伴们，继续研究能力。
今天用了正规一点的仪器测试了一下，发现泪子控制风的实质并不是引导现有的风，也不是用念动力推动空气。
而是凭空制造高压中心。
空气是流体，流体就会从压力大的地方流向压力小的地方，大气环流是这个道理，水中的漩涡也是这个道理。泪子通过制造一个较弱的压力中心，来掌控一片空气中的空气流向，也可以在已有的风旁边施加一个人为地压力中心，产生另一个方向的压力使风向改变。昨天泪子弄出强上升气流的事件的原因就是她把高压中心制作到了地表上，风向当然会向上改变。
水悠再建议泪子在水里试试看自己的能力，两人发现泪子可以在公园的泳池里制造波浪，也就是从高压中心向外猛地推出一大片波浪，把水向四面八方压过去。
既然是制造高压中心，那么还有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这个能力的实质到底是凭空制造出一处高压地带，还是先收缩附近的流体形成高压中心再一口气冲出去？如果是后者的话，泪子的实质能力就应该是压缩，在level1阶段看不太出来，到了后期就会是一个相当恐怖的能力，如果泪子能进阶level5（有可能的话）说不定可以坍缩很多固体，甚至凭空压缩出高热量的空气炸弹,压缩人体组织造成粉碎性骨折,或者压迫内脏使人晕厥.或者直接把人压成一团肉泥。
不过因为等级太低，还看不太出来是先压缩再释放还是直接出现一个高压点。水悠倾向于是质点压缩这个能力，因为根据研究，空力使这个能力所需要的运算量并不大，空力使在学园都市的数量非常多，就是因为空力使只需要在脑中发布一个“起风”的指令来模糊运算即可，并不需要像空间移动能力者一样运算坐标。所以属性是空力使的学生经过开发基本都表现出来了，泪子的运算力并不比一般人差，但她没有激发出空力使的能力，就说明她的能力本质并不是空力使，而是更加复杂的什么东西。
“永川学长！”
“诶？”水悠回过头，发现跟泪子一起行动的一个初一女孩子满脸大汗的跑过来。
“有什么事……哇咧，怎么脸色这么惨白？”
“不，不，呼，呼，哈，啊哈咳咳……”气还没喘匀的少女被自己呛到了，泪子连忙伸手替她顺后背。
“没事，慢慢说。”
“怎，怎么能慢，呼，慢说啊！”名叫小睦的女孩子终于喘匀了气，“明美她昏倒了！”
……………………
幻想御手，levelupper，能够提升低能力者的能力，但也有副作用，使用后不到一周会昏迷过去，进入植物人的状态。
就在水悠和泪子来到现场的时候，看护着明美的另一个女孩子也已经伏在了同伴的身上昏了过去。
紧接着是来报信小睦也昏了过去。水悠立即打了急救电话，而泪子则处于晴天霹雳的状态无法自拔。
待水悠联系了三位女孩子的老师并垫付了住院费之后，水悠把依然处于六神无主状态下的泪子带到了泪子的宿舍里。
之前伪装成男女朋友击败不良的那一天送泪子回来过，大致的路线还记得，虽然迷了点路，但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泪子的宿舍楼下，泪子无意识的打开了自己宿舍的门，然后一言不发的蹲在了床脚，手里紧紧攥着她妈妈给她求的护身符。
“……泪子？”
现在泪子这种一言不发的沉默状态是最不稳定的，要是她能够发泄出来，大喊大叫，或者大哭一场，都能让她释放一些压力——她现在压力太大了，泪子之前和朋友们一起使用幻想御手的时候并不知道幻想御手有会让人昏迷的副作用，但是当得知了这个作用之后，泪子就一直处在自责中，也很后悔让朋友使用了幻想御手，要是没有自己多管闲事的话，只有自己会昏迷过去，朋友们都是无辜的——泪子是这么想的。
水悠口才不好，嘴比较笨，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安慰失落的泪子，想了一会，便把泪子宿舍里的一个座机电话的子机递给了泪子。
“？”哭的一脸花的泪子抬头。
“给初春打个电话吧，你难道不希望跟朋友们说说话吗？把自己的困惑都说出来吧，你的朋友们一定能比我起到更大的作用……毕竟我嘴笨嘛。”
“……”泪子接过电话，手指颤抖着按下了一串熟悉的数字，但是颤抖的手指在指向拨通键的时候定住了，怎么都按不下去。
“别犹豫了。”水悠在泪子没能反应过来之前就按下了电话的拨通按钮，泪子颤抖着把电话拿到了耳朵边。
“摩西摩西？佐天同学！我一直很担心你哦，这几天你一直故意避开我，打电话也不接——”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初春的甜软声音。
“昏迷了。”泪子低语。
“？”
“明美，小睦他们都突然昏迷了。”
“诶？”
“使用了幻想御手的人会昏迷……我一开始不知道……我不是想让别人昏迷的，我不是这么想的……”
泪子的声音颤抖着
“冷静……先冷静一下，从头说起？”
“我得到幻想御手……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跟明美和小睦他们一起用了用，觉得有一点进步了，本来那天叫上大家就是想要跟你们说这件事，但是听说持有者会被抓走软禁，但是又不舍得扔掉……因为自己一个人用会害怕，就继续和明美她们一起用……”
“总而言之，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到你那里！”对面的声音变得十分焦急。
“我也会昏迷吗？就这样……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吗？我讨厌，没有丝毫力量的自己，总是需要别人来救，总是帮不上别人的忙——尽管说只想开心过好每一天，但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压抑住那种憧憬……妈妈……”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水悠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变得非常急促，像是在大口喘气的间隙讲话。
“无能力者，是缺陷品吗？或者通过作弊而妄图的道理了才会得到报应的对吧？我……想危险的东西出手，还把身边的人卷进来，小睦，明美，还有永川学长……”
“啊？永川学长也用了幻想御手吗？他是level4啊！没有理由去用的吧？”
“他没用幻想御手，他说他理解我的感受，想要帮助我获得能力，还跟我一起研究我的能力，帮我成长，可是这是毫无意义的，我会昏迷过去，我是害得别人一起昏迷的人，我……”
泪子终于忍不住了，无声的哭泣变成了滂沱的雨。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
“大丈夫だ、问题ない！”稚嫩的声音传来，但是泪子却惊讶的抬起了头——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初春讨厌的心理准备了。
“啊？”
“即使你昏迷了，我也会马上把你叫醒，不管是佐天同学，明美同学还有其他昏迷的人都是，全部包在我身上！”初春的声音里有着一往无前的坚定。
“佐天同学一定会说，再让我睡上五分钟吧！”
“佐天同学不是什么缺陷品，不管是我，还是御坂学姐，白井同学，还有永川学长都不会这么认为的！大家都是你的朋友！即使，即使不会使用什么能力，但不也是一直用自己的温柔照顾着大家的吗？不管有没有能力，佐天同学就是佐天同学！”
“是我的挚友！”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也哽咽了。
“所以，所以，请不要再说，这种令人悲伤的话了……”
两个女孩子都已经泣不成声了。靠在墙边坐着的水悠感到泪腺有点发涨，想要抬头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结果眼泪却很不听话的滑下了脸庞。
“呵呵，就算是叫我依靠初春你……”
“啊！不止一个啊！永川学长，御坂学姐白井同学还有很多人……”
“我明白了，谢谢你，初春……”笑容随着眼泪一起绽放，“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得麻烦你了，还有……”泪子转头看向一直默默坐在一边的水悠，“永川学长，麻烦你了呢。”
水悠轻轻用手背抹了抹眼睛，鼻子好像被什么塞住了。
“没，没关系，放心的依靠我吧。”水悠的声音有点颤抖，但还是强行保持了平静，“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的，笨蛋，我不是说过吗？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请依靠一下我吧。放心，我也会去找出幻想御手的主谋，然后很快就叫醒你——约定好了呢，要帮你开发你的能力，让你成为你想要成为的强大能力者，让你有面对一切困难的勇气……对吧？”
“嗯……永川学长，虽然我们认识才一周（注：七月17号银行抢劫事件发生，水悠认识泪子，今天是幻想御手事件结束的时间，七月二十四号，前几章是当妈家里空降茵蒂克丝的那天，七月二十号），但是感觉能在一起好高兴，一起做了很多的事情呢，这几天来，被学长从银行劫匪和不良的手下救出，假扮了男女朋友，一起出去玩，一起开发能力，真的，很开心呢。”泪子眼泪早在跟初春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开闸了，现在哭的满脸是泪也已经懒得去擦掉了，“那么，约定好了吗？一定要叫醒我……”
“嗯，一定呢。”水悠凑到泪子面前，伸出右手小指，“拉钩，说谎的要吞一千根针哦。”
“学长……噗嗤，有时候还真是小孩子气……”泪子轻笑了一声，也伸出小指，“那个……学长，你有女朋友吗？”
“啊？那，那个……”水悠尴尬的扭过头，自己还是一名终极屌丝，不过这种事情怎么说的出口……
“一看学长就没有。”机智的泪子看破了事实，“那么，既然学长说叫不醒我，就要吞一千根针，那我再加一个条件吧，如果学长不答应，就吞两千根如何？如果做不到就吞一千根针的话，多吞一千根针一定也无所谓吧？”
“嗯，是什么，你说吧。”
“如果我能醒来……我希望，生活可以有一些变化啦，比如说等我一觉醒来，发现我是永川学长的女朋友，永川学长是我的男朋友……这样的话，生活会不会变得更有意义一些呢……”泪子脸红了。
“呃？那个……”水悠耳朵也红了，因为现在是身体前倾的姿势，耳边的碎发挡不住通红的耳朵，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
“没问题。如果我做不到，我就吞两千根针。”水悠伸出左手把泪子的右手握住，两人的小指勾在了一起，硬忍着喉咙的哽咽，“说好了，等我把你叫醒，我们就做一对恋人吧。不只是我，你也要遵守诺言——可别让我叫醒你之后发现时空欢喜一场……一定不要忘了！否则你也两千根针走起！”
“嗯，不会忘记的，谁都不会吞针的哟，永川学长……阿里卡托……最后的时候，能陪着我……一起……”
“佐天同学！”门被撞开了。
满头大汗气喘不已的初春撞开了泪子的房门时，正巧看到了泪子倒在了水悠怀里的那一刹那，当一时当机的她看到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的样子时，心里有了点明悟。
水悠温柔的把泪子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狰狞表情。
“初春，我要加入你们调查幻想御手的小组。可以吗？”
（作者表示自己没谈过恋爱，实际年龄即使单身年龄，实在对感情戏没辙——不过大丈夫だ、问题ない，就当这俩人是一见钟情吧我才不会说我控黑长直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一卷 日常与幻想御手 第十六章 两千根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