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情之音鸾》花末央

15、第十五章 福山福果 这般模样到

　　“师父爹爹！阿音不知道，阿音只记得有把剑伤了师父爹爹……还有……还有……就是阿音不是闲爹爹的……女儿，师父爹爹阿音真的不是吗？”音鸾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发现师父爹爹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有些惧怕或者是厌恶，难道是因为她不是人类……她是妖？闲爹爹经常说妖魔都是坏的，妖都是会迷惑人类，吸取人类精元的，是不是她长大后也会那样，到时候师父爹爹闲爹爹是不是也会把她当妖怪杀掉……，一想到这里音鸾的脸上惊恐万分，她有些惧怕的看着画长卿。
　　这般模样到了画长卿眼里却变了滋味，画长卿觉得音鸾的表情是对他有所隐瞒，脸色一沉：“孽畜！给我跪在这里！”不等音鸾解释什么，画长卿立马向无悔洞飞去，没有御剑，画长卿孤身飞离，如若让仙家众人看到，一定会赞叹画长卿功力如何深厚！
　　“师父……爹爹……”音鸾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眼中满是迷茫与担心的泪珠。
　　画长卿一到无悔洞便发现画晴天不见了，星宿被扔在地上，还有散落在地上的玄天铁链，画长卿捡起星宿，星宿上有少量干涸的血迹在剑身，再检查断裂的铁链，画长卿发现铁链上也有血迹，画长卿掐指一算，算出画晴天生命无碍，那这些血迹是谁的？还有为什么画晴天能逃走？就算是神剑星宿也不可能砍断这些铁链，这铁链又是如何断裂的呢？难道和这血液有关？
　　音鸾在法华山山巅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如若不是画闲强行将音鸾带走，说不定音鸾就要死在法华山山巅了。
　　深红色的雕花木床上，躺着一个娇小的音鸾，她由于发烧，小脸烧的通红，肉肉的小手紧握着，口中时不时的冒着几句呢喃，样子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师兄！你这样未免太过苛责，晴天是不是被音鸾放的还有待考证，你不能随随便便就惩罚音鸾！”画闲担忧的看着音鸾，他觉得画长卿的惩罚有些过了！
　　“你可知如今我身上被下了魔障，我三天三夜都无法将其驱逐，你说为何？三岁孩童能把我震开吗？阿音永远都是阿音，当她记起前生过往，六界恐怕就永无安宁之日！”画长卿虽将中魔障的事说出，却没有将他中的是何魔障讲出，因为那是他心中的秘密，他致死也不会将其公布于众。
　　“连师兄都驱逐不了的魔障？你的意思是魔神下的魔障？你说音鸾在不清醒的时候对你种了魔？”画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想的，可是按照师兄的分析也不是不无道理。
　　“现在魔界并无魔神，那么有此能力的只有音鸾，阿音并不是不清醒，她本该是那个样子的，是我们想改变她而已！”画长卿看着床上的音鸾，淡淡的忧虑爬上眉梢：阿音我该拿你如何？
　　“师兄，当务之急是应该清除你身上的魔障才是！至于音鸾我们尚可从长计议！”画闲知道他师兄的习性，要是认定阻止不了音鸾，那么他师兄一定会为了六界安危牺牲音鸾，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分散师兄的注意力，待稍后再寻他策。
　　“谈何容易！以我的功力尚不足以清除魔障，除非师叔她老人家为我运功去除魔障，还要有福果辅助方有成功的可能性！如若还不能去除的话……还有他法，不到最后我不会选择！”画长卿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实在是不行他可以和他师父一样舍弃肉身，交由魂火进行淬炼。
　　“师兄！万万不可想那些法子，仙界还需你来操持！至于福果也未必得不到！天官虽与你不和，但还不至于假公济私，不行我去求求太上老君，他们情同父子，或许还有余地，当年仙界排名之时，师兄将他挫败，想来也是千年之前的事，他该不会这般计较！天官是福官又位居上元一品，现在又飞升至紫微大帝，论尊位尤在你之上！能修得上仙之位，心胸必然会宽广些！”画闲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也是犯嘀咕，这天官可是眼中揉不得沙子的主，对人类及其呵护，常常将自己的福泽赐予心地善良淳朴的好人，而那些作恶多端的别说是福泽，就是下三代的福气都别想有，所以天官看不上的仙，这福运一般都不会太好，而他师兄画长卿正是被天官讨厌的那一类。
　　“只等玉清境开启厚福山山门，我们再派人去求，如若他给就给，不给也无妨！我闭关去了！音鸾便由你照拂，若是她有异动，速来告我，也可早日防范，切不可感情用事！六界熟轻熟重，你当知晓！”画长卿嘱咐了几句便准备回无悔洞闭关去了，画闲知道画长卿去闭关本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得知画长卿闭关的的地方竟然是无悔洞，画闲却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被人下套中魔障也是你的错吗？到哪里修炼不行？偏偏去无悔洞，飘渺峰上只剩音鸾一人怎可？”画闲有些激动，他不明白师兄为什么一定要去无悔洞修炼。
　　“我意已决，没有发现被魔下魔障本就是错，去无悔洞自是因该！管教徒儿无方，致使她欺师灭祖，更是罪责！没有看管好晴天，我更是责无旁贷！去那里也是应该！你不必再劝！”没有理会画闲的劝阻，画长卿拂袖转身御剑飞往无悔洞。
　　画闲叹了口气，心中也明白，他师兄何尝不是在逃避，毕竟他和师兄都没有父母、子女还有爱人，音鸾的出现，让他们体会太多太多的亲情，如若音鸾真的变回从前，他们又当如何呢？
　　冰冷的无悔洞外，音鸾小小的身子紧紧的哆嗦着，洞外刺骨的寒风将音鸾的脸颊割的通红，尽管她身上穿着上好的狐裘，却依旧没有阻止寒风对她的侵袭。
　　“阿音！你别跪了，你师父他正在闭关的重要关头，他是不会见你的！莫要冻坏了身子！”画闲满是担忧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小身影，已经两年了，音鸾每天都会在这跪上几个时辰，从不间断。
　　“闲爹爹，你别劝了，阿音一定要好好跪着，都是阿音的错，师父才生气的！阿音知错了，师父一定会原谅我的！一定！”音鸾的眼中满是坚定，她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为什么师父看自己的眼神会那样厌恶，但是很有可能是和她的身世有关，她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但是她可以用自己的决心告诉师父，她的善良和她就算是妖也可以成为最好的神仙。
　　“你……”画闲每天都会劝上几句，这两年音鸾将自己的脾气全部收敛，主动提出想要学习仙法，这要是以前他就算追着她，音鸾这小丫头也绝不会学一下的，如今她想学了他却不能教她，师兄说她可能入魔，他只能教她些吸气吐纳修炼仙体的法子，却没法教她任何仙法，而这丫头的聪慧着实让人担心，只是两年的时间便小有所成，别人几百年才能修得的半仙之体，她却两年便学成了，如若是仙法被她学会，他日音鸾入魔，六界定会无存，所以他明明相信音鸾不会入魔，却又不敢拿六界做赌，以至于他有时候也会想要闪躲音鸾那清澈无辜的眼神。
　　“不知道师父的伤好了没？”音鸾担忧的望着无悔洞，此时小小的人儿却有了大人般阴郁的神情。
　　“这些日子，厚福山的山门便要开了，你师父的伤还需要厚福山山上的福果，福果不好求！过几日我要去太上老君那里一趟试试运气，你要好好呆在缥缈峰上，不可调皮，冰魄会陪着你！”画闲有些不舍将只有五岁的音鸾留在缥缈峰，缥缈峰虽然景色不错也没有什么风险，但是这里却能让人感到无尽的寂寞，没有鱼的河流，没有鸟的森林，没有花的草，仿佛只要是会动的生命都不会在这里存在，而这样的地方也只有他师兄画长卿的性子才受得住，音鸾的性子是什么样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虽然这两年收敛了许多，但是那闲不住的性子有岂是一朝一夕便能更改的？
　　“福果是什么？”音鸾忍不住问道。
　　“紫薇大帝每修炼一千年的结晶，是他一千年修炼时身体自动外泄的福泽，他将这些福泽收集起来，凝聚成一颗果实，用来送给有缘之人！而这福果正是妖邪的克星，当然也有延年益寿的功效！”画闲如实将福果的作用告诉给音鸾，只希望她能因此而宽心。
　　“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闲爹爹能得到吗？”音鸾闪动着双眼，满是欢喜。
　　“那福果，只能人类通过天官的考验方能得到，闲爹爹是仙是拿不到的！所以闲爹爹才想去太上老君那里讨些情分！”画闲摸摸音鸾的头顶，满是慈爱。
　　“要是走不了后门呢？”
　　“咳……那个不叫走后门，女儿家的以后不要说这种粗俗的话！真是的谁！教你的……到时候打烂他的屁股！”画闲有些生气，这些都是谁教阿音的？好好的女孩子，真是的！绝对不能放过教唆音鸾的家伙。
　　“闲爹爹……是你教阿音的……打屁股很疼的……”音鸾一副心疼的模样，实际心里却在偷着乐，闲爹爹这次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拉！
　　画闲心中郁闷啊！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于是他赶紧岔开话题：“那个！要是走后……不是，要是太上老君也求不到的话，就只能派还没成仙的弟子，去参加考验！只有这样才能拿到福果！”
　　没有成仙的弟子？音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将画闲的话牢记在心间，然后随口回了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