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古代做男人的日子》林琳璇

16、穿成土王 二 时光匆匆而

　　时光匆匆而过，快过一年了，猛辛准备下一个计划，他给自己取了个汉名叫孟辛，双胞胎叫孟金虎和孟玉珍，小儿子叫孟金豹，并用制作好的厚竹纸制成族谱，把全族的名册登记好，又给自己家开一本新家谱，向上追至孟辛的爷爷辈。
　　现在寨子有了太大的变化，鉴于族里一般家庭都是八九口人，有一位或两位老人，三四个青年，两三个孩子。虽然孩子还会出生，可女儿也会出嫁，基本家庭成员不会有太大变化，一般家庭最多三个儿子，特别多的到时就会分家。
　　孟辛重新规划了寨子的布局，建的都是联排住房，把现代七八十年代的那种砖瓦房改进成一家两排，带前后院的，六家共用中间的院墙，即使水泥成功了，也没敢建成两层，因为没有那么多的钢筋做楼板。
　　自己寨子有四百多口人，大约五十多个家庭，又把两头两个寨子全部迁移过来，共有七百多人，大约有八十多个家庭。按照规划布局，大门开在一侧，旁边建两间厢房，正堂三间，后排三间，在正堂和厢房的中间有一面是厨房和洗澡间，在后院一侧建厕所和杂物间。
　　他特意等了半年，在冬季时本地气温也就在十度左右，应该是在南方，并不需要供暖设施。在寨子工坊及人口集中地方建公共浴室和公共卫生间，订下严厉的规章，要求族人们遵守卫生规定。
　　事实上，他们大多数并不了解为什么大王要他们这样，但他们还是基于信任服从了孟辛的领导。
　　生活环境改变了，粮食生产也提高了，但衣服布料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孟辛准备出山一趟，试着引进棉麻种，或者桑蚕，并准备弄些书籍回来，了解现在所处的时代。他选了族老中大约有快四十岁的一位，又选了训练好的两个青年族人，并不准备带孩子，因为他不了解这里，害怕有危险。他把上好的竹纸和皮毛放入空间一部分，又造了两辆独轮车，打了一辆驴车，在山里用独轮车拉着硝好的皮毛和纸张，到山边时把东西装上驴车，拉着几人带着物品还有两盒贵重药材走出十万大山。
　　十万大山外的清平县城，孟辛一行先租了一个小院子，然后把族老他们和物品安排好，自己带两个年青人赶着驴车上了市集，先去钱庄把随身的金块兑换成银子和铜币，一共两斤多的金子，换了三百六十两银子，三十多贯铜钱，银子要的是五两和一两的银元宝，全是现银，铜钱也很重，幸好有车。
　　又先采买了几身布衣穿上，话说半年前那两个妾终于学会了简单制作衣服，这几人才没有披着布进城。又买了菜和米面盐，要求房东大娘帮忙煮饭，可以把剩下的饭菜带回去做为报酬，另外每天再给十文钱，她很高兴地答应了。
　　孟辛一打听，房东大娘的侄子在县衙当差，买了礼物去他家里拜托引荐县衙姚师爷，又准备了二十两银子和一副字画，让管人事的姚师爷给安排典史做了三家户籍，孟辛一家五口一个，族老一个，两个年轻人一个。
　　拿到户籍后立即在县城花了一百两买了一个很荒芜的大院子，其实基本上是买地皮了，摇摇晃晃住不了几年，反正都要重建。另外又花二百一十两买了三间门脸，带后院和配房，房子建得有六七年，基本不用怎么整修，还挺结实的，继续租给现在正用的人，重新签订了协议。
　　孟辛有意培养两个年轻人，经过这一年多的学习，他们基本都能听懂汉话了，说得还不怎么熟练，带他们去书店推销纸，这批竹纸质量上等，价钱为市价七成，全部被吃下了，一大张十文钱，能裁成六张，两千张纸卖了二十贯钱。又把药材卖出，卖了五十多贯，带来的货品一共卖了近六十贯钱，相当于人民币十万元。
　　户籍办好后自己的就放在空间里，其它两家都各放入坛子，带回族里。又置办了很多布匹和生活必须品，又买了几笼鹅鸭和小鸡，抓了四头小猪，买了两辆牛车，赶着驴车，送到最外的寨子，又把车放在寨堡里，调独轮车来运送，回到了大寨。
　　几个孩子看见老爹回来可高兴了，两个女人也抿着嘴笑，把礼物分发下去，又给族人安排任务建棚养猪鸡鸭鹅，现在正是时节，把鸭鹅养在水岔子旁，把鸡和猪养在后山脚，一切安排妥当。
　　开始安排族人修建到外寨堡的路，把水泥和沙石用上，两边还留好排水沟，过了两个月就修好，可以通行马车了。
　　安排好族人的工作，以及农田的各项措施，又检查了各个工坊，又打了几辆架子车，算好县城的用量，把两个孩子及他们的玩伴带上，还有两个女人也带上，又挑了十名族人，有的赶驴车牛车，有的拉着架子车，把水泥用油纸盖好，运送到县城的大宅子里干燥屋子里。
　　两个女人和几个孩子的语言已经说得很好了，和周围人沟通没有问题，让他们在县城适应五天后，孟辛又带着族人采买木料，又租了十几辆车回山把红砖和瓦拉来，来回好几趟，又把巡逻队调了一半，过来城里建房。
　　两个月后，按规划图建好的大院子竣工了，中间正房五间，前后五进，每进两边各两个跨院，坐北朝南，第二进北面靠西墙开小门，巷子直通集市，采买什么的很方便，靠东墙就是大街，留出位置，建了一溜门面，朝南留出两间大门，两侧是门房和厢房，建房前预留了排水沟，最后流到护城河，卫生间洗手间更是必不可少，专门烧制的陶瓷管埋在地下，用粘合剂和水泥接好。不会设计马桶，直接就是蹲便池，平时用木塞塞住，以免返回臭气。
　　在宅子里挖了两口水井，还用水泥建了窨井和高架蓄水池，又建了一个水车，用轱辘把水桶提出后直接倾倒到旁边的池子里，用畜力和人力都可的水车把水压到高架蓄水池里，水池下方连接铜管，直接通到厨房和卫生间，各处都设有角阀，方便极了。
　　他决定带领族人融入社会，走出大山，但却要保留好最后的退路，不放弃老寨。孟辛把那一溜的门脸租了出去，每月也有固定的进项。
　　金虎金豹和玉珍以及他们的伴当都很聪明，尤其是金豹，年龄小，接受能力更强些，很快适应了县城的生活。孟辛就给他们请了秀才，办了族学，一共九个孩子，开始正式学习蒙读及四书五经。
　　孟辛又选择了粮棉麻种子和桑树，在族里拨地试种，在稻田间种桑树，在旱地种棉麻，还试着在稻田里养鱼，注意卫生保健，还圈了一窝鹿来养，鹿繁殖很快，族人的卫生与安全得到保障，人口也增长得很快，婴儿的成活率也很高，不出五年，看到他们的生活很好，都有其它寨子来投，孟辛又规划了一个聚居点，并安排熟练的青年办长期培训班。
　　陆续几批族人都走出了大山，族学也稳定下来，又把学得好的孩子送到县学，到金豹十岁时进了县学，十二岁居然就中了秀才，前一年金虎和族里两个孩子也中了，喜得孟辛给族学老师发了好大红包，也给县学教谕及其他先生送了重礼，大家皆大欢喜。
　　又过了几年，孟辛和养殖种植的药材等东西都卖到了府城，又把雪盐的方子卖出去，所得资金在府城继续买铺子。
　　后来，孟辛老了，金虎中了秀才就不再考了，嫡长子守成家业还是可以的，继任了族长，还有族里孩子两个中了进士，另几个中了举人，金豹一路考上去居然中了二甲传胪，考入翰林院，后来外放做到知府，几个孩子婚姻也很好，玉珍嫁给了族里一个考中进士的孩子，跟着外放了。
　　族中事务后来孟辛全部放权，组成了族老院，金虎为族长，做事公正，受人爱戴，另设六名族老席位，投票决定族中事务。
　　金矿不再大量开采，而是把矿洞封起来，做为族中最后的退路，把开出的金矿做成金砖安置好，并在一座天然山洞里放入大量粮食、种子、盐还有用木箱和油布包好的铁器，用大门和机关封好，又在外面堆上石头杂物，做出不显眼的样子，这个秘密交给族长和族老，钥匙由族长保存，隔几年就把里面的粮食和种子替换一遍，准备代代传下去。
　　孟辛在临终前想到，自己终是亏欠了两个女人，当年让她们嫁人她们死活不干，跟着守一辈子，照顾几个孩子一辈子。自己这一生，也就这个能力了，毕竟是少数民族，也不愿意培养太多野心家去让他们反对自己原来的民族，只能让他们有选择地融入，并让保守的族人给他们经营好退路，前程一片光明，第一批巡逻的好几位投了军，现在都做了武官，虽然刀口上歃~血，日子辛苦，但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自己这一生，忙忙碌碌，也值了，未来是他们的，由着他们自己选择和奋斗吧！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他的出现，金矿会被山外的人知道，族人们最终会被逼出大山，有的被捕为奴，有的投向造反派，最后牵连整族，几乎全族都会覆灭，虽然惠及的只是这几千人，却在天道中记下一笔，也给自己积下福祉……

作者有话说

　　若有虫大家帮忙捉一下吧，都是儿子睡了才匆匆码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