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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三节 不能说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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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不能说的秘密〗
树林里。
“忍,连累你受罚,很抱歉。”华水月脸带微笑。
“你只是配合令扬把我带走。”伊藤忍表情平淡。
“你不也是配合令扬才接近我吗?”
伊藤忍冷淡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你知道?”
华水月把捡起的柴枝堆成一堆,“你喜欢令扬吧,所以才会明明不近女色还勉强自己接近我。”
华水月清透的眼眸对上伊藤忍空灵的黑瞳。
被说中了心事,根据伊藤忍的个性,应该会发飙,但这次他没有,反而很适应华水月这种淡淡如水的善解人意,“也不算勉强,和你一起,我觉得很舒服。你还会配合我吗?”
“当然会啊,我们是朋友。”
听着“朋友”这个词语,伊藤忍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抿了一下唇,“嗯。朋友。”
“以后请多多指教……”尾音被强吞回去,血腥的味道闯进鼻咽,华水月转身跑向溪流。
“水月?!”伊藤忍紧张地追了上去,扶起倒在溪边的华水月,捂住口鼻的手掌满满是血。
伊藤忍晃了晃神,抱起华水月,“我送你回去,让曲希瑞给你看看。”
“放我下来,别……别告诉他们……咳咳。”
“不可以。”
“忍,别告诉他们……我们是朋友。”华水月虚弱地哀求。
伊藤忍停住脚步,看着华水月苍白而染血的面容,心里在抽搐,最终还是答应了华水月的请求,把她放下。
华水月沾满鲜血的双手浸入冰冷的溪流,仔细地清理残留在指甲缝中的血迹,而后,舀起清透的溪水,冲洗脸上的斑红,冰冷刺骨的溪水除了帮助止血,还让华水月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一向冷酷的伊藤忍看着这样的华水月,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段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那段改变他一生的丑陋回忆,心痛不已。
待华水月清理完毕,伊藤忍抱起虚弱的华水月,回到刚才和向以农对垒的战场,骑上乖乖待在那里吃草的马儿,返回村庄。
一路上,伊藤忍粗大温热的手掌紧握着华水月寒冷若冰的纤纤玉手,从后抱着半昏迷的华水月,让她尽量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好让她在怀中取暖。
……
“以农,你别乱跑!希瑞才给你重新缝好伤口!”展令扬冲着向以农吼。
“不就是流了一点血嘛,别把我当病号看待,好不好。”向以农活蹦乱跳蹦出房间,站在信道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房门外的绪方真绘抱住向以农,泪湿衣襟,“对不起以农,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面对哭得梨花带雨的绪方真绘,向以农又怎么忍心责怪?
向以农就是这样的人,个性比谁都倔强,偏偏又那么博爱又同情心泛滥,这种人通常宁可自己折磨自己,自己痛死自己,也要撑起一副内心很好很强大的形象,维护伤害自己的人,对风家兄妹是这样,对绪方真绘也是这样。
向以农,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对别人过分仁慈其实是在虐待自己。
展令扬,你何尝不是一样?总是用笑容掩藏内心真实感受,宁可自己默默痛,也不让心爱的人为你担忧。
南宫烈轻轻拍了拍黯然伤神的展令扬的肩膀,迷人的眼神投去一句话:我懂你。
展令扬明白南宫烈的好意,回以一个微笑。
“那不是忍和水月吗?!”安凯臣惊讶道。
听见安凯臣的话,东邦人齐齐望向远处,看见骑着马的伊藤忍和依偎在伊藤忍怀里的华水月。
“哎呀!原来他俩有一腿啊!”曲希瑞兴奋得有点手舞足蹈。
“哼,原来是看上人家了!难怪忍那个不近女色的怪咖之前在洞里会主动跟水月身体接触!”雷君凡英俊的扑克脸邪恶起来。
“什么身体接触(走音)?”一时间,向以农紧张得说话走音,注意到伙伴们投来的奇异目光后,旋即发挥高超演技,假装走音道:“好像是(走音)胸口影响了喉咙(走音)。”
“不是吧?看来得给你做个详细检查。”曲希瑞虽然认为向以农的说法不太可能,但慎重起见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于是把向以农推回屋内。
向以农虽然不情愿,但为免穿帮,也只能配合。绪方真绘紧随其后。
余下东邦四人继续在信道上观察伊藤忍和华水月,只见伊藤忍控制马匹往华水月家的方向走去,华水月则一直小鸟依人般地依偎着伊藤忍。
东邦恶魔们脑子里怎么可能没有坏念头,只是他们都严格奉行“自己的老婆自己泡”的原则,就暂时让那对“小恋人”平稳发展一下吧,等他们关系稳固后,东邦恶魔们又有新乐子了。
……
“忍,谢谢你送我回来。”
“告诉我,是什么病?”
“你保证替我守秘密?”
“一定。我们是朋友。”
“脑癌。”
“脑癌……曲希瑞是脑科专家,他一定有办法。”
“我不是畏疾忌医,我失踪的一年多一直在治病,不过没用。”
“再试一下。”
“我没时间了,不想把时间放在无休止的治疗当中,有些事情我必须完成。”
“比生命还重要?!”
“对。”
“好。我替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