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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八节 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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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你不乖,人家知道人家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啤酒看到自动开盖,但你也不能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偷拍人家!”
“额……我只是觉得刚才的画面很值得记录,所以就拍了。”
“加上以农和烈,东邦七人,那才是经典。”安凯臣搭着雷君凡肩膀说。
华水月眼前一亮,“啊哈?东邦?听起来好像很不简单喔。”
“你也不简单。”展令扬笑眯眯看着华水月。
“我?”华水月一脸茫然。
“据我获得的资料,华水月,所有15岁前的资料都是造假的,15岁时入读纽约一家中学,17岁进入哥伦比亚大学,一直到24岁,从学士到博士学位都是在哥大取得,在你博士毕业后有一年多的时间不知所踪,半年前回到哥大,现职物理系研究员。”
能够让展令扬这个情报大王查获的结果带有“不知所踪”四个字的人,估计在这世界上绝无仅有。
“查得挺清楚的嘛,还有什么不简单的呢?”
安凯臣想起在洞里和华水月的对话,“你刚才在洞里说,你两年前回来过,那你离开桃花源之后,去了哪,做了什么?”
华水月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好像是隐私吧。总之,我不是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了。”
“那15岁以前呢?”曲希瑞补问。
华水月耸了耸肩,“我样子长得很像坏人吗?我15岁以前一直在桃花源啊,城里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雷君凡指了指华水月腰间的银针,“你不像坏人,不过你用的暗器太毒辣了。而且你武功好像不错。”
“暗器?毒辣?”华水月非常困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吹针是日本忍术里面有一种暗器,命中要害可以一针毙命。你还懂得伪装和改装器械。”伊藤忍冷冷地道出。
“噗呲……我竟然变成一个忍者了。”华水月挠了挠后脑勺,“看来我不讲清楚,满足你们几个的好奇心,我跳进太平洋都洗不清。”
“那你就说清楚呗。”展令扬依然笑眯眯看着华水月。
华水月摊了摊手,“OK,从我父辈说起吧。我父亲是个中国人,医术精湛的一个中医,我母亲是桃花源里德川氏后人,德川家是一个尚武的家族,我有一个武艺高强的舅舅。我母亲在中国游学时认识了我父亲,后来他们回到桃花源。在我十五岁之前,我和我父母、我舅舅,一直生活在桃花源,之后我们一起去了美国。我舅舅他后来又去了中国经营一家武馆,至于我父母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总是到处跑,四处行医施药。我之所以通晓穴道,可能小时候总是对着些经络图册吧。至于飞针,是因为母亲要把我调教成一个大家闺秀,我每天除了刺绣还是刺绣,有一天我无聊,拿针飞中了一只麻雀,发现它被我点中了穴道定住了,之后我就偷偷练习飞针,当然,我知道哪些穴位能毙命,会刻意避开。”
华水月顿了顿,从腰间掏出一支黑色金属管状物,“至于吹针,我也会,这是我学物理之后自己做的一个小玩意,由动量测试的实验工具改造而成,毕竟飞针只能近距离命中,远距离就要靠工具,那天我的针能打中令扬的剑锋就是靠这个玩意。这就是你们说的暗器吧?忍术,我就真的不会了,武功也就算会一点点。由于我父母反对我练武,我舅舅只教了我一些空手道和马术,而且,练马术的时候我都要穿上男装,才能和城里的男孩一起学,现在我都习惯穿男装骑马。学生时期我又学了一些以色列格斗术,用来近身防卫。这就是我的所有背景了。”
“如果你们还是觉得我不简单,那我说我有可能是下一届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这样会不会没那么简单?”华水月有点无奈,傻笑着。
“令扬,这世界上竟然有人比你还要长气,能一口气说完那么多。以农知道一定很惊喜。”曲希瑞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展令扬。
“……”华水月很无语的表情。
“你还是没有说你毕业后一年多去做了什么。不过,我们也不追问了,因为,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你有困难的话,随时欢迎你找我们帮忙。”展令扬觉得,南宫烈说华水月面临的困难,绝对跟那一年多的失踪有关。展令扬笑着伸出友谊之手。
华水月伸手回握展令扬,“我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找出骚扰桃花源的幕后黑手。”
德国,女人,和以农有关,“风见玥!”几乎是齐声合奏。
“谁?”华水月挑了一下眉。
“一个老相识。”展令扬眼内有一丝诡谲。
“一个恶毒女人。”安凯臣擦擦自己的手枪。
“一个死心不息的人。”雷君凡双手抱于胸前。
“一个无药可救的坏心肠。”曲希瑞眨了眨深邃的蓝眼眸。
“一个情敌。”伊藤忍瞟了一眼展令扬。
“哈?”不仅华水月O嘴,其他几个都惊讶地看着展令扬。
展令扬一手把伊藤忍搂过来,“忍,你的意思是,风见玥是真绘的情敌,是吧?都说你不要那么惜字如金嘛,每次都要我来做翻译,要是我get不到你意思,我翻译不出来,人家误会我就不好啦,你说对不对。”展令扬看上去是搂着伊藤忍,实际上是暗中发力把伊藤忍弄得很疼。
“对对对。我错了。”伊藤忍终于脱离痛楚。
“看来我的准妹夫是件抢手货哦。”华水月有点替她的真绘妹妹担忧。
“不如我们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曲希瑞提议。
一致通过。
“凯臣,你安好你的天眼10号没有啊?”展令扬不忘提醒安凯臣。
“我办事,你放心。”安凯臣酷酷地回答。
“有关风见玥的事,还是先别跟以农说,免得影响他养伤。”展令扬一边走一边说。
“这个……两天前,第一次有人来骚扰,那些人留下了一封信,是给向以农的,不知道绪方伯伯把信给他了没有。”华水月回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