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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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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容我遍体鳞伤,护你丝毫无损】
即使遍体鳞伤,即使千疮百孔,我绝不喊痛,绝不求饶。
能保护你,能爱着你,说不说出口,都已不重要。
〖第一幕〗
2015年8月15日,西藏墨脱。
夜里。
“烈,占卜结果怎样?”曲希瑞问。
南宫烈翻过第一张牌,“是凶兆。”抱着希望翻开第二张牌,“也是凶兆。”
曲希瑞、安凯臣、雷君凡心情有些忐忑地看着南宫烈缓缓翻开第三张牌,“……亦吉亦凶。”
展令扬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这样的占卜结果,脸上依然是不变的一0一笑容,只是眼睛一直忧忡地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向以农。
伊藤忍站在窗前,闭着目,任月光肆意地洒在他冷峻的脸上。
这好像是东邦人一起闯荡以来遇过最差的占卜结果,不过似乎也符合他们的预期,毕竟这一次,他们要对付的不是人类,而是“祭”。
“祭”是一个神秘组织,雷君凡这个人脑数据库所有关于它的资料只有:“祭”是一个杀人组织,被杀目标无规律性,又或者是人类不知道的规律。而展令扬这个地下情报大王更是截获不了任何关于这个组织行动的消息。
东邦现在所掌握的有用信息几乎都是华水月死前告知他们的。“祭”内部的联络依赖于神力,所以展令扬无法从任何网络渠道得到它的消息。每个杀手手上都有一个镯,看上去类似一块完整的黑曜石,但是内部结构很复杂,戴上手之后,手镯会附着在皮肤上生长,入侵人的骨髓,进入大脑,控制杀手的行动。没有指令的时候,杀手只是一个普通人,有自己的思想和生活,一旦收到指令,杀手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杀手,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直到任务完成。发出指令的是“日镯”和“夜镯”,而它们的持有人每一代都出自向家,这就是向家背后的秘密。向以农是下一代接班人,而接任之期就是向以农即将到来的生日——8月16日。
东邦人之所以要搀和这件事,原因很明显,第一,夺回“夜镯”并毁掉,阻止向以农继任,想办法解除“日镯”对向以农的控制;第二,杀死“日镯”守护者司日,为东邦自己报仇——司日曾通过“仿制品”控制东邦人互相厮杀!因为司日是个半人神,所以东邦也不把他当人看,杀司日和杀人完全是两回事。
此行凶险非常,可能,东邦人一直引以为傲的特殊技能根本用不上,他们自身难保,但是,他们绝对不退缩,有难同当是每个东邦人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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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2015年8月16日,西藏墨脱。
清晨,按照预定的时间,东邦人整装出发。
一行人按着南宫烈的第六感指引来到雪山腹地,眼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石窟。
戴上经过安凯臣改装的强光电筒,七个人缓缓地摸索前进,不是他们害怕,而是他们不容有失。越往下走,越温热,完全不觉得是置身于雪山当中。
南宫烈在出发前嘱咐过展令扬看紧向以农,虽然南宫烈不能用第六感感知戴上“日镯”之后的向以农,但是南宫烈那么善解人意,怎么可能不了解向以农那个呆瓜的倔脾气。
其实不用南宫烈提醒,展令扬也一定会紧紧守在向以农左右,无论是出于东邦之间的友情,还是出于……(爱情)。
“烈,你怎么了?”曲希瑞发现南宫烈有点神志不清。
南宫烈晕倒在曲希瑞怀里。所有人围了过去。
“你们两个送烈出去,我们先进去探路。”展令扬示意曲希瑞和雷君凡送南宫烈出去。
“不行!突然少了三个人,危险加大了太多!”雷君凡是绝对不能接受让同伴去冒险,自己却置身事外。
“我带烈出去就可以了,我想办法弄醒他,然后赶来和你们会合。”
“不行……”
向以农趁着展令扬他们分了神,悄悄走离他们,触动墙上机关。一堵厚达一米的石门横出,通道截断。向以农没有来过这里,但又非常熟悉这里,可能是“日镯”的关系。他来这里之前就计划好把他们留在外面。
“以农!”最先发现的安凯臣扑向石门。
太迟了,等大家反应过来,门早已关上。
“向以农,你开门!”展令扬失控地抽出腰间黑长软剑挥向石门,闪烁着丝丝火花,溅落了点点碎石,与其说那是门,不如说那是堵厚实的石墙,有种以卵击石的感觉。
“令扬,你们回去吧,这是向家的事情,由我自己解决。”向以农贴着石门,几乎不带一点感情地说。
展令扬停下手,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的表情,但知道一定是很愤怒。
“你个混球!你一开始就打算抛下我们,自己去送死!”展令扬的怒吼响彻整个石窟,震撼整片雪山腹地。
石墙里面的向以农当然听得到,只是他没有说话。靠在墙上拭了拭微微润湿的眼角,深深呼了一口气,继续往石窟深处走……
门内没有回应,展令扬瘫坐在地上,合上眼睑,噙藏的泪水顺着那张向以农最爱的脸蛋滑落。“向以农,我恨你,好恨好恨……”
令扬,你恨我是应该的,怎么恨都可以,你唯一不应该的就是爱上我这个混账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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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2015年8月16日,石窟
日出之后,雪地里一片白皑皑。
石窟里面一阵一阵的枪声,很刺耳,伊藤忍换了一排又一排子弹,都只是打出了一个小坑。
石窟入口处东邦一行人的面色比雪还要苍白。
“该死!带的炸药全部给向以农A了,壳里面都换成沙子!”安凯臣把炸药包狠狠摔地上,愤怒地踩了几下。
“冷静一点。”雷君凡抱住安凯臣,不想他太过激动弄伤自己。
南宫烈吃了曲希瑞的药,逐渐清醒过来。
展令扬挨着雪地车发呆。应该是在想办法吧。可以还有什么办法呢?而且关键是,他现在的大脑充斥着愤怒,怎么思考?恨不得把那个独行独断的死呆瓜拖出去喂猪再拖回来喂蟑螂再拖出去喂猪再拖回来喂蟑螂……
向以农,你把可爱的人家气成这个样子,就算你活着回来,逃过死罪,活罪也要让你好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