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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三节 人生若只如初见（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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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人生若只如初见（3）〗
“水月回来了！”守在洞口的人欢喜地叫道。
“快点来两个人帮忙，这里有人受伤了。”华水月勒停红鬃马。
“以农？！”在洞口等候的城主绪方千树惊讶，“怎么会这样！”
“绪方伯伯，晚点再解释，先把他送到医护室。”好几个人过来把向以农小心翼翼抬去医护室。
华水月跳下马查看了红鬃马的后脚，又亲了红鬃马鼻梁一记，“赤木，你好厉害！”红鬃马意气风发地甩甩项背上的鬃毛。华水月又转身对着城内负责养马的星野武说：“星野伯伯，你替我给赤木疗伤。”
“没问题。”还没等星野武回答，华水月已经飞奔医护室。
华水月一边跑一边拨打Jeff的电话……
接通了，“Jeff，我需要你帮忙。”
“怎么了？你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吧？”难怪Jeff担心，华水月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跟他联系了，一联系就是求救的口吻。
华水月跑进医护室，查看向以农胸口的伤势，“额……是有点麻烦，有个人胸口中枪了，子弹没有穿透，你教我怎么把子弹拿出来吧！”
“什么！！！你怎么可以用那么轻松的口吻说一个这么严重的问题！！！”电话另一边的Jeff已经暴走了，“这种情况，你应该送他去医院！”
华水月突然反应过来，对哦，那班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汽车？飞机？
“Chris！Chris！”
“我在，来不及了，我要是现在又把他送出城外，再送到山外的医院，他可能撑不了了！你快点教我动手术！”
刚赶到医护室的城主夫人智子被吓得晕了过去，奶娘把她扶回房间。绪方千树故作镇定。平时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里根本就不会遇到这种枪伤问题，医护室里面只配备常用药物，没有医生，更别说做手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你先好好回忆一下你平时看我做实验时，我的动作，我的手势，我的用刀方式，然后你准备一下需要的物品。”
“好。”华水月把手机调至免提，放在一旁，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回忆。
“水月……”绪方千树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华水月，虽然他很信任这个在桃花源长大的女孩，但万一失手，他的准女婿怎么办，水月又怎么办，会不会背上杀人的罪名。
“伯伯，你先出去吧，Jeff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医学专家。”华水月指了指手机，然后对着绪方千树露了一个自信满溢的笑容。
别人看她一定觉得她是一个神经病，但是绪方千树知道，这个孩子不简单，而且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怀着担忧缓慢走出门外，把门关上。
“你可以确定子弹的位置吗？”Jeff问。
“你等一下。我先给他止血。”华水月翻出一个针灸包，幸好老爸把这副家当放在这里了。
“你怎么给他止血啊？”
“封穴啊，我老爸是个中医，我之前有跟你提过吧。他的本领我只学到皮毛。”华水月现在有点后悔没有继承老爸的衣钵，跑去搞什么物理学研究，惹得一身麻烦。
“你……是医生？”向以农疲弱地张开眼睛。
“哈？！我不是，不过我老爸是。额……还有我死党，他是个医生，他在……电话里。” 向以农的醒来让华水月变得有点慌张。
“谁讲话？”Jeff听到电话另一边传来一把男声。
“那个伤者，他醒过来了。”
“噢。血止住了吗？”
华水月翻转向以农的身体，查看后背血流情况，“止住了。”
“好，那你现在去准备酒精灯，手术刀，镊子，麻药，棉花，绷带，缝线……你还没回答我，你能确定子弹位置吗？”
“他的胸前有一块凸起，我估计那个子弹卡在肋间了吧。看样子我只要把他的皮肉切开就可以取出弹头。”
“你讲得真轻松。”Jeff在电话另一头全身冒冷汗。
“我觉得我能把弹头成功取出来，他应该就没事了。”
“万一你切到肋间动脉呢？万一那块凸起不是子弹而是内出血形成的包呢？万一子弹位置比较深又靠近心脏呢？”
这盆冷水泼的有点大，却是个事实，让雄心壮志的华水月泄气了，“上帝保佑，我不要切到肋间动脉，那凸起是个子弹，这个人千万不能死，不然我对不起真纪……”
“你可以试试……”向以农看着华水月，他的认人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装女子可以信任。
华水月算是惊呆了，“我要切开你喔，我不是个医生喔，你信得过我？”
“你有个死党医生……我也有，我信你。”向以农是虚弱得脑子犯糊涂才会这么淡定吧，“而且，你不是帮我……止血了吗？”
“真纪……不对，是真绘，真绘的夫婿，果然不一般。既然你那么相信我，我一定尽力。”华水月在器材架上找需要的物品。“Jeff，这里没有麻药，怎么办？”
还没等Jeff回话，向以农就开口，“把我手脚绑住吧。”
远在太平洋另一端的Jeff从电话里感受到那个伤者给予华水月的力量，他自然也该给她更大的支持。“Chris，你如果真要冒这个险，第一刀下手不要太重。你按照之前看我在实验室消毒的方法先消毒。”
亚历山大，华水月如果知道那几人里面有曲希瑞这一号人物，打死她也肯定不会做这种坑爹的事。
华水月把向以农的手脚固定在桌子上绑好，拿出片锋利的刀片，因为找不到手术刀，只能从她的物理学实验工具里面取材了，喷上酒精消毒，再火烧，再放凉，准备下手……
“你……还是闭上眼睛吧，你别看我好像很淡定，其实我一点也不淡定，你看着我动手，你会不淡定的，如果你不淡定，我就更加不淡定，我不淡定的后果，就是让你更加不淡定……”
向以农笑着合上眼睛，这人跟令扬一样长气……
准备好，下刀吧！
Ping~一把飞刀打掉了华水月手上的刀片，“你在干什么！”
向以农感到有液体滴落胸前，睁开眼，看到华水月的手在滴血，又看到冲进来的东邦人。
东邦人看着被人绑起手脚的向以农，又看着那个不像坏人的“坏人”，一头雾水。
“手术刀？你是医生？啝……太好了。”华水月有种绷紧之后突然释放的疲弱感。
“Chris，发生什么事？！”电话传来Jeff紧张的声音。
华水月拿起电话，“没事，这里来了个医生，我得救了。”说着就往门外走。
“以农，你怎样？”绪方真绘哭着脸，向以农轻轻笑了一个。
“你们终于来了。”向以农昏迷过去……
曲希瑞把所有人推出门外，给向以农做手术，他细看向以农身上的针和止了血的伤口，眉头一皱，他觉得自己错怪好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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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如逐渐消失两点，平衡像没交叉点的线。]
[巡游在夜深街中擦肩，你我也只差一分吻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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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谈“再见”再可见面，谁祈求拍照记低笑面。]
[难重逢我至觉得，期待你会出现。人总於今天想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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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如荡失终点两边，从头来用一分钟初见。]
[情人在望天、兜转、擦肩，我转身应该找到你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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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杨千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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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童鞋来剧透一下：向以农和华水月在五年前有过一段邂逅，而且印象深刻，但是他们不认得对方，应该说不认识，好像很矛盾，既深刻又不认识，这是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