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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九节 给我多一点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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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给我多一点时间〗
纽约，哥大物理实验大楼。
咚咚咚……
“进来吧。”哥伦比亚大学物理系研究员华水月回应。
“Chris，国防部的人来，在会议室等着。”华水月（Chris）的合作伙伴Jeff把一叠会议资料交给华水月。
“我知道了，帮我拖两分钟。”华水月走到冲水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抬起头，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新月形微笑，水月，要挺住！
……
华水月走进会议室，带着自信而亲切的笑容，“要各位久等了，会议可以开始。”
会议室里，两个国防部代表（Roy、Alex），五个主要实验人员（华水月、Jeff、Andrew、Gordon、Justin）分别坐在会议桌两边，六个大男人，一个女人。
国防部代表Roy发话：“这次的合作已经接近限期，可是你们的成果一直还没有出来。华博士，我个人不怀疑你们的能力，但是国防部需要你一个交代。”
“华博士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限期还没到，你们催什么。”Jeff很心疼自己的……自己的合作伙伴，自己的死党。
“Jeff，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国防部需要我一个交代是理所当然的。”华水月对Jeff打了一个眼色，转向国防部代表微笑着，“你们先看看手上的资料夹吧。”
另一个国防部代表Alex，看着手头上密密麻麻的资料，脑袋立刻发晕，“你们无非就是想要拖时间，不要拿这些技术资料什么的没人看得懂的天书来忽悠我们。直接告诉我们你们的进度去到哪，成品什么时候能出来！”
“其实我们的工程测试机已经做出来了，这些资料是一些使用说明和风险说明，里面提到的风险涉及范围很大，我们希望国防部能给我们时间先解决这些风险，再投入使用。如果你们觉得看资料太累，我为你们准备了语音版。”华水月站起来，拿出两个造型奇特的“耳机”，分给Roy和Alex。
Roy和Alex不知道眼前这班研究员又想耍什么花样，为了尽快交差，他们乖乖戴上了“耳机”。
Jeff拿出遥控对着无线“耳机”摁了几下，最后摁下启动键。
Roy和Alex突然眼前一黑，脑袋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抽搐了一下，趴在会议桌上。
Jeff遥控关闭了“耳机”，华水月把戴在Roy和Alex头上的“耳机”取下，放入密码箱内。
“你觉得我们实验成功了吗？”华水月的助手Andrew有点担忧地向着Jeff问。
“我也不知道，我希望失败。”Jeff抱着头。
“Jeff，我们一定要成功，这样才能救出Thomson教授（指Jeff的爸爸，华水月求学时期的导师）。”华水月虽然很想救出Thomson教授，但同时也非常不愿意看到国防部的这个计划得逞。
过了五分钟，Roy和Alex醒过来，会议室内的五个实验成员很忐忑地看着这两个人。
“华博士？我怎么在这里？”Roy疑惑地看着华水月，然后又和Alex互相疑惑地看着对方。
五个实验成员都好像很开心，又好像很不开心。
“你们不记得来这里干什么吗？”华水月试探地问。
“完全不记得。”Roy说。
“我也不记得。”Alex揉了揉太阳穴。
“你昨天做过些什么记得吗？”Jeff接着问。
“昨天我和Alex在华盛顿执行任务，今天下午飞回纽约……额？不对啊！”Roy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妥，看看手表，明明现在就是在纽约啊，而且还是上午，应该还在华盛顿，怎么会出现在华博士这里？！
实际上，Roy所说的“昨天”实际是前天，“今天下午”实际是昨天下午，Jeff刚才把删除时间设定为24小时，所以，Roy和Alex失去今天上午以前的24小时里面的所有记忆。华水月他们知道Roy和Alex是在昨天下午回到纽约之后才被指派任务来这里，所以删除他们24小时的记忆已经足够。
Roy和Alex抱着头，面容惆怅。
“你们想留在这里喝杯咖啡慢慢想来这里做什么，还是先回去呢？”华水月笑得很灿烂，言下之意是送客。
送走了两个小喽啰之后，五个实验员又回到会议室。
“来吧，纪念我们第一次试验成功，拍个照，笑……”
咔嚓！
华水月把刚出来的拍立得照片拿在手上，逐渐显像。
“哎哟……你看你们的样子多别扭。”华水月用马克笔写上：第一次试验成功，Andrew、Gordon、Justin、Jeff and me。2015年1月21日。
“Chris，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帮我的，当初爸爸让我去读医学就是为了不让我参与这件事，可是现在……。”Jeff打破沉默，双手虽然捂着脸，但是盖不住他忧伤的神情。
华水月走到Jeff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很轻松地说，“这个与你无关，Thomson教授是我念研究生时的导师，那几年我跟着他做研究，所有的核心技术我都知道，即使你不找我，国防部的人也不会放过我的。更何况……咳咳……”
话还没说完，鲜红的血已经从捂住鼻子的指缝渗出来。
“Chris……Chris！”
华水月眼前漆黑，没有了知觉。
……
“华水月，华水月……”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可以帮你延长生命。”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有智慧和能力，我需要你的帮忙。”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最后你一定会答应的。”
“凭什么？”
“因为你需要时间，只要你对死亡有一刻犹豫，我就可以占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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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低几多心跳，人面跟水晶表面对照，]
[连自己亦都分析不了，得到多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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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疯了，那个倒影多麽可笑。]
[灵魂若变卖了，上链也没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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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或金都不紧要，谁造机芯一样了。]
[计划了照做了得到了，时间却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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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飞轮》——陈奕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