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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八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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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幕〗
2015年8月17日,祭殿。
“忍,你尽量往面向祭殿的右手边站,以免伤到你。”展令扬一边挥剑一边对伊藤忍说。
“忍?”展令扬才发现很久没有听到伊藤忍他们几个说话了,怎么回事,难道晕了?
这么狭小的空间,虽然有缝隙能进去一点空气,但是长时间这样待着,也会造成缺氧,再加上只能站着,已经十多个小时了,不吃不喝也快一整天……
“……令扬”很虚弱的声音,伊藤忍真的快晕过去了,被闷晕过去。伊藤忍按照展令扬要求艰难地挪动了身子。
“再支持一下,很快了!”展令扬用力挥剑。
终于,石门面向祭殿的左侧开裂崩塌,展令扬伸手拉出藏在右侧的伊藤忍。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奇怪这里怎么面目全非,现在还从门里拉出个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吴邪一边陪乖巧的向以农玩,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向。
“这个晚点再解释吧。”展令扬真心累了,不然肯定是噼里啪啦一堆说个不停。
获救的伊藤忍也奇怪地看着这两个不认识的人,但是没有开口问,一来,没有力气,二来,看似无害。
更惊奇的是,一直以来和他互看不顺眼的向以农竟然那么乖巧地坐在一边玩,瞳孔还变成了金黄色。
我是被困太久,产生幻觉了?我其实还是被困住吧,我是在做梦吧。一定是醒来的方式不对。
展令扬继续碎第二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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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幕〗
2015年8月17日,祭殿。
“我来帮你。”张起灵依然面无表情,挥起黑金古刀。
“谢谢。”展令扬的回答虽然简短,但是非常难得好不好,懒氏教祖道谢哦。
黑长软剑和黑金古刀这两件神兵利器很有火花好不好!
“舅舅,外面什么情况?”展令扬向着门外边的展初云问。
“打了四道门,救出了希瑞和凯臣,他们现在在补充食物。”
“啊~~可爱的人家好饿啊!!!舅舅要给我留一些啊,不能让他们全吃光了!”展令扬说到吃的就精神了,其实他更多的是想调剂一下气氛,他很担心了无声息的南宫烈。
也许再打一道门就可以看到烈,也许要打两道,希望舅舅那边的速度可以快一点。
曲希瑞补充了少量流质食物,着手照顾雷君凡,幸好展初云及时找到他。雷君凡的脚只是冻伤,没有坏死,不然……至于眼睛,好好休养几天,雪盲症状就会消失。
“烈,如果你还没晕倒,你回应一下。”安凯臣喝了两口水润了一下喉就动手帮忙碎门了。
南宫烈没有回应。南宫烈的第六感对自身的事无效,他到底晕了多久,没有人知道。
时间总是无情地流逝,人们总是奋力地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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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幕〗
2015年8月17日,祭殿。
伊藤忍稍微恢复了点体力也加入了展令扬和张起灵的碎门行动。
吴邪继续跟天真无邪的金黄眼睛向以农在一边玩耍。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出不知昏迷多久的南宫烈。
所以,碎门的节奏明显加快。
“原来这两个手镯有磁性,还能吸在一起!”吴邪看到向以农的动作。
展令扬听到吴邪的话,感动恐惧,转身看向以农,向以农也看着他,黑眼眸,嘴角微笑,右手食指带动“夜镯”围绕“日镯”转动……
展令扬眼内全是恐慌,“不要!”他不知道向以农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但一定会有很恐怖的后果。
一道强光刺痛祭殿里面所有人的眼睛。
时间像静止,展令扬跑得很快,却仍然快不过那静止的时间。
“啊……啊!”声音的主人是在困的南宫烈,昏迷的南宫烈被自己的第六感重重地痛醒。南宫烈能感应到向以农,说明向以农“解脱”了。
强光消散,地上躺着“日镯”和“夜镯”,还有向以农,他样子很安详,像没有经历过任何痛苦,只是全身的伤口不断在冒血,“日镯”原先附着生长的左手血肉模糊,像是被人割了无数刀……
展令扬激动地揽向以农入怀,失声痛哭。吴邪回过神来撕下自己的衣服裹住向以农的左手。伊藤忍使尽全身力气挥动他的日本刀。张起灵依然面无表情,但动作更大更快。
向以农一直闭着眼,不想看到展令扬绝望的脸容,嘴巴动了动,“不要难过,我先去找水月了……”
扬扬,我不能说我爱你,我不可以让你下半辈子活在对我的眷恋当中,不要原谅我,要一直恨我,不要为我这样的人难过。
“不要……不要……不要走……”任凭展令扬再怎么揭斯底里也换不回时光的倒流。
安凯臣、曲希瑞和展初云流着泪奋力开凿,云爷的带来的人也很悲愤,把碎门速度调到百分之二百。
冻伤手脚的雷君凡只能在一旁抱头痛哭。
……
痛到最深处,展令扬再也说不出话,流不出泪。
展令扬颤抖的左手执起向以农冰冷的右手,贴向自己哀伤的脸。
那一只右手为了展令扬,狠狠地废掉了向以农肆虐的左手,痛入骨髓。
那一只右手为了展令扬,稳稳地抓住了张起灵锋利的刀刃,鲜血直流。
那一只右手曾经那么炽热,如今却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焚身于烁石烈焰中直到身心俱为灰烬为止”吗?
万念俱灰的展令扬死死抱住已经没有反应的向以农,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体内。
……
如果半年前,我不那么傻,逼自己只准做你的死党,我们的命运会不会改写?
如果在你为了水月逃婚的那天,我抱紧你,告诉你,我爱你,能不能留住你?
向以农,我爱你,好爱好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