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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削铅笔 站在树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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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树上的我是用不了技能的,这是系统规定。兔子是不会爬树的,这是自然规定。
可也总不能这么一直比谁眼的眼睛大吧,我时间很宝贵的。
看着一个小时过去后仍然死死盯着我的鼠兔王忽然一阵莫名伤感,都说人是高级动物,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但何尝也不是世界上最自私的动物,小小乌鸦知道反哺,而现实中多少子女抛弃年迈的父母。此时的鼠兔王为了死去的爱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守着眼前的仇人,生活又有几个男人,能这样毫无畏惧不顾生死做到这一点。虽然它只是一段数据,但在这一刻却也让我一阵心灵的悸动,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心吧。
女人心就是海底针,天下最毒就是妇人心。
奸笑几声,拿出蜂王法杖,对你的佩服到此为止,挡姑奶奶的路一律是死路一条。
万蜂食天,两只小叶蜂应声在鼠兔王身上盯掉红红的两滴血。
这只是一点开胃菜,暴风雨就要猛烈的来到了。
万蜂食天,万蜂食天。。。。。。。。。。。。。。再次可怜我娇艳欲滴的烈炎红唇!
聚集了几百只的小叶蜂象一阵乌云一般涌去,红色的减一提示不停的浮现。
血还真不少啊,转眼魔力值就降到了最低限,两天杀鼠兔积蓄下来的药也很快耗尽,而树下的鼠兔王只是被刺激的陷入了爆走状态中,往往一部分小叶蜂还没有近身就被或拍或打而牺牲。
那就继续开始比谁的眼睛大吧。
你的眼神让我很伤感,我罢赛。还是让你尝尝本狐妖的天赋技能吧,一直没有机会试过,今天就拿你开刀,虽然有点丑,但也还吓不死人,又是个痴情种,这一点就算你有资格做我的小弟。
还有,其实你两个大门牙真的很白,我喜欢一口白牙的男人。。。。。。。。。。
万兽之驭是按百分比消耗的,假设我只有两点魔力值,那么消耗的也只是一点而已。
万兽之驭万兽之驭。。。。。。。。。。为什么用技能首先都要喊出来
我可怜的樱桃小嘴,我已经不再娇艳欲滴的烈炎红唇,为什么我的技能都是这种需要反复喊的,为什么我接的任务也是需要不停说话的。
十万分之一的几率真的太小了,擦掉嘴角的白沫,我不得不宣布放弃。
站在树上看风景时间长了也是很累的,想想自己还有个初级巧匠的技能,而眼前的大树不正是练进技能的好材料吗。
大树啊大树,刚才你救了我的命,我想你现在也不会拒绝发挥余热吧。
看准一相对较细的树枝,摸出小刀,做什么好呢,既然纯粹是为了熟练度,项链太麻烦,戒指又太细,就做最简单的木簪吧。
我削,我削削削,感觉又回到了可爱的童年,扎着两只羊角辨的我正在削铅笔。
10秒种不到,第一件处女作诞生了,无属性,只是样子感觉好熟悉。恩,是和筷子一样!!
其实我也完全是幸运好到了极点,因为并非所有的木材都可以做首饰的,也不是所有的生活技能都象我这么容易,比如阿霞选的是厨师,初级就完全是在馒头房度过的。
看着熟练度不断的上涨,心情大好的边做边扔到依旧想和我继续比眼大的鼠兔王身上,打不死你骚扰下总可以。
削了足足一天,我甚至都完全回忆起了上小学时那个老喜欢向我身上抹鼻涕小男生的模样。身边适合的材料基本全被我削成了筷子,粗点的要先削成比较细的木条然后再加工,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很多。
看看更高的地方手脚并用的继续向上爬,为了钱钱即使说我象一只母猴子又任何。
在几个粗大的树支中心的凹地上,一棵细细的狞红色树支引起了我的注意,形状和其它的有明显区别。说是树枝却更象是一棵独立的树苗,狞红的诡异,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什么鬼木吧,削下来看看。
玩家得到血凝木,系统提示不阴不阳的提示。
奇怪,前面我削了那么多都没有提示,莫非这个有什么不同。
血凝木:喜欢寄生于古树之上,生性含有巨毒,常使方圆数里寸草不生。
原来这就是周围那么荒芜的原因。
小样够毒的啊,比除草剂还厉害,可你一样难逃本大巧匠的芊芊玉手。
做个什么好呢,长不过三十公分,细不过小手指。
其实我很喜欢木戒指,特别是经过人体长期滋润后散发着圆润光泽的,别有一番风情。
可惜这应该是一只处于幼苗时期的血凝木,还是只能做发簪了。
从中间一分为二,先用小刀削光毛刺,再用小挫打磨至光滑明亮,接下来就是最难的造型。尾部采用传统的祥云环绕,中间再留下几个凹槽已备将来镶嵌宝石之类,簪尖和簪身连接处巧妙的雕刻成波浪状,这就算完成了一半。
最重要的就是簪头的造型,毕竟这是唯一留在发外的部件,也是最大的装饰点。不能太现代,发簪体现的是一种古典美,深谙此道的我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
最能表现古典美的莫过于凤凰,但显然如此细小的材料肯定不适合,做一只小蜜蜂应该不错,含蓄中又带着一点奔放,法杖前端的蜂王造型给了我一点灵感。
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我此时浑然已不知道过了何时,也许停止了嬉笑,卸掉了坚强,娴静也是我真正面目的一种吧。
小小的翅膀精致到了极限,仿佛透明的用眼便可以看穿。树枝本身的狞红此刻成了美丽传神的眼睛。这真是我的做吗,望着手中可以称得上精美绝伦的木簪我有点不敢相信。
可是好象还少点什么,记得小说中经常说什么神器出世须饮人血,常伴有五彩霞光。
拿起簪尖,好痛啊!一滴血珠真的如我所想般顺着簪身化做一道血丝转瞬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