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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5章 竟敢剥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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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大半天的轩轩终于满意了,在和几个大人吃饭的时候难得的乖乖巧巧,一吃饱就趴在了江小杨的肩头耍起懒来。
出了餐厅轩轩已经有些打哈欠了,站在汽车旁边,许言开口道,“咱们就在这分吧,看轩轩都困了”。
“上车,先送你们回去”吕唯卿打开车门。
秦慧颖连连摆手,“不用麻烦了哥,你和小杨哥抱着轩轩先回去吧”。
“有什么麻烦的,路也不算太远”江小杨说着话把轩轩的围巾拉了拉替他挡住脸。
“离这里不远就是商业街,我们一会儿要去买点东西,今天就不蹭车了,你们快走吧。”许言打开后车座的门把江小杨推了进去。
吕唯卿点了点头,“那好,有事电话联系,那我们就先走了”。
开车回到家没等洗完澡轩轩就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草草收拾了一下刚把他放进被窝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回到房间见吕唯卿正擦着半干的头发江小杨立刻气愤的大喝一声:“呔!你个妖孽为何不等本大爷?竟敢剥夺本大爷的福利,本大爷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吕唯卿连眼睛都懒得抬,自顾自的脱下浴袍换上睡衣,不紧不慢的扣好衣扣后才回头看向江小杨,“还杵在那干嘛,忙了一天不累吗?上床睡觉”。
江小杨气鼓鼓的站到了吕唯卿面前一边拉扯着刚扣好的扣子一边碎碎念着,“本来就已经吃不着了还不让本大爷占占便宜,知不知道因为x生活不和谐导致多少家庭破裂了,你还笑,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小心哪天我被人勾搭走你就是哭死都没用!”
吕唯卿顺势揽住江小杨的腰还不忘用力捏了捏,嘴角噙着玩味的笑说:“是为夫的错让娘子如此的欲求不满,早知道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满足娘子啊”。
感觉吕唯卿的手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江小杨急忙闪开,瞪着眼睛有些防备的怒视着做恶的人,“干嘛,你身上的伤好了是不是?警告你那些不良心思快点给我收起来”。
吕唯卿摸了摸下巴在江小杨的身上上下扫视了会儿,一脸被冤枉了的表情说:“刚才是谁主动扑过来的,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吧”。
“推个鬼的舟,你给我老实的长床睡觉!”江小杨毫不留情的拒绝。
“女人都没有你的变脸速度快”吕唯卿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自己习惯睡的床那边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江小杨撇撇嘴,对着吕唯卿的背影扬了扬拳头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洗完澡躺在床上,没想到吕唯卿还没睡,刚一挨到被子就被人抱在了怀里。
江小杨不敢挣扎的太厉害只是用手轻轻推了推他,“你又干嘛?”
“不用这么小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吕唯卿知道江小杨害怕自己的伤还没有好所以处处都小心翼翼,只好不厌其烦的强调他已经痊愈了的事实。
听到吕唯卿的话江小杨紧张的心稍稍平复了下,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半晌没有声音。
“今天很开心,看着轩轩那么活泼的样子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江小杨听到吕唯卿似感叹般的话嘴角轻轻勾了勾,点了点头道,“我也很开心”。
吕唯卿抱着江小杨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以前从没有想过我会这么早组建家庭,总觉得还没有做好为人夫为人父的准备,我怕处理不好爱人之间的关系,更怕有一个和我一样童年的孩子。突然的,你出现了,带来了欢乐、苦恼、幸福、满足,还有轩轩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有不同的体验,我真的很感激上苍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以前听过一句话,爱一个人,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还是会嫌不够。从前我一直都不能理解这种感情,直到遇到了你和你点点滴滴的相处,这种感觉扎根在心里越来越深,也慢慢体会出了爱的百样滋味,你说,人是不是个很复杂的物种?”
“那个……你没被人穿了吧?”
正沉浸在柔情中的吕唯卿闻言一愣,“什么?”
“串频道了?”
“…………”
江小杨抬头偷偷觑了吕唯卿一眼,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你一大男人大半夜不睡觉絮絮叨叨的说这些很诡异知道不?”
吕唯卿瞪着江小杨久久无语,此时的他十分想扒开他的脑子看里面塞的是不是都是棉花,同时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泼冷水简直是一绝!
“算了,说对牛弹琴都侮辱了牛的智商”吕唯卿终于认命的放弃了对他倾诉心里的爱意的打算。
江小杨阴森森的看着吕唯卿,“这句话我听的明白,你在骂我,你以为我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那是我觉得不好意思,你还真当我傻啊,大智若愚知道什么意思吗?不知道就好好看看小爷我,你个只知道放糖衣炮弹的卑鄙小人,小爷我好不容易抵制住了诱惑你还撩拨我,小心把我惹急了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就办了你!”
吕唯卿看着江小杨恶狠狠的神色非但没有惧怕还很不厚道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笑容,摊手摊脚的躺在床上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来呀,你来呀。
江小杨是最受不得激的人,咬了咬牙立刻就要扑上去,还好最后一刻理智阻断了冲动的行为。
“你的伤……?”
“我不动就没事”。
江小杨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抵制住诱惑没出息的投降了。
卧室里灯光昏暗,大床上一床被子盖住了两个人,一人面色微红的仰躺在床上,被子下微微隆起来一块,仔细看去突起的那一块正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
低沉暗哑的声音里有些掩饰不住的愉悦,“嗯……够了……快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才探出头来,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水渍,双颊晕红,眼眸含水,呼吸不规律的起伏着,尽管如此还不忘邀功似的询问,“怎么样,我的技术不错吧?”
“退步了”。
“不赖我,时间久了都生疏了!”
“那我要检验另一个地方生疏了没,趴过来一点”。
“干嘛,唔……”未尽的声音消失在相交的唇间。
晚间和谐运动,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