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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陆家四兄弟 ...

  •   抵达三鼎机场后,原墨便回了广陵。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陆晋早已派了车来接,唐沉君出来后直接上车走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等抵达东浦大军区的首都军区大院时,已是晚上七点。车子在陆晋的三层小楼前停下,门前侯着陆晋和他身后一堆人。透过窗体看见精神矍铄的外公,唐沉君迫不及待的推门下去,给他来了个体现温情和想念的拥抱。

      “外公。”叫了人,唐沉君又一一叫了陆晋后面的长辈。

      陆晋开怀大笑,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右手拍拍他的肩膀,像个小孩子般埋怨道:“君君不来看外公,外公都不知道你又瘦了,以后不准再叫我外公。”

      站在旁边的陆琮哭笑不得:“爸,君君不是忙吗,我们进去说,君君怕是该饿了。”

      “噢对对对,看我老了不中用了,这个都忘了。来,君君来扶外公进去。”陆晋懊恼的一拍额头,唐沉君笑如春风的搀扶住他往里走。

      一大家子落座,除了陆晋和陆琮,桌上还有陆琮的妻子、三个儿子以及小女儿。不多不少也有八个人。

      陆晋已经年逾八十五,但身体却很健朗,和宗敬庭一样,同属方国的长寿健将。直系的五个孙辈中,陆晋最为疼爱的就是唐沉君和小孙女。陆赫死后,唐沉君便被接到陆晋身边,一呆就是十五年。二十岁大学毕业便奔赴美国继续深造,和陆晋一朝一夕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如果说这世上除了陆赫之外还有谁值得唐沉君敬重的话,非陆晋父子莫属。

      吃过饭,陆晋就拉着唐沉君到书房叙了会话,等他困意上来后,唐沉君扶着他进了卧室后才下了一楼客厅。

      一楼客厅坐了陆琮及他的三个儿子,唐沉君走了过去,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陆琮是个很威武的军人,硬朗的五官,健壮的体格,棕黄的皮肤,刚毅的气质,无一不在彰显着属于军人的特征。年近六十,也不过给人四五十岁的感觉。

      唐沉君一坐下,他就开口了:“君君,你回国有什么打算?”

      如果这话换作唐迹礼来问,唐沉君早就翻脸掀桌了。但陆琮不是唐迹礼,虽不是生父,却胜似父亲。唐沉君认真想着,笑道:“舅舅,我在广陵挺好,里兰双L也不错。”

      陆琮皱皱眉,“回九湾不好吗?九湾是首都,而且我们都在这,以后有什么也可以帮忙照拂着。”

      陆琮这么说,实际上是因为他的三个儿子都很有出息。大儿子陆胤三十二岁,是首都陆军特战总队的大队长。二儿子陆越三十岁,是方国企业综合实力排名第二的光越实业集团的执行董事,最受外公王承志的看重和疼爱。小儿子陆枭二十七岁,年纪轻轻便是空军航空兵一零一团的团长。

      一旁坐姿慵懒的陆越插话道:“爸,阿君想在哪就让他在哪呗,住海边的都没你管的那么宽。”

      陆越的一句话,成功引得陆琮怒目而视。唐沉君笑得眉眼如画,浓情柔意。被家人关心的感觉,一如既往的不错。

      他笑道:“舅舅,我那么大个人了,不用你时时操心的了。我若想你们了,一张机票的事。”

      唐沉君一说,陆琮倒没有再坚持。只是丢下句“你们几兄弟慢慢聊吧”就上楼了。

      陆家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和唐沉君关系最铁的陆越起身揽住他,笑眯眯的看着他:“阿君,九湾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吧,咱们去玩玩儿?”

      唐沉君一把推开他,鄙夷道:“陆越,别用这么猥琐的眼光看我。”

      一旁沉默寡言的陆枭补刀:“猥琐的老光棍。”

      “说的是。”

      “……”陆越冷笑三声,“你们俩个臭小子好意思说我,二十七八了还是处,啧啧。不行吧?”

      最有长兄威严的陆胤不耐烦了,大吼道:“你们几个磨磨蹭蹭的,还走不走啦?”

      唐沉君嘴角一勾,率先迈开脚步跟在陆胤身后。陆越瞪了陆枭一眼,陆枭淡定的说:“你性能力不行就直说,看我干什么。要打架,随时奉陪。”

      剩最后的陆越愣了愣,一腔的愤懑无处发,反应过来后才提脚跟上,然后朝最前的陆胤大叫:“大哥,你管不管你弟啦,这么没大没小,喂喂喂等我啊混蛋!”

      远看门口的深黑色奔驰疾驰而去,陆越站在原地喘着气,顿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我草,这帮混蛋居然不等他!

      气归气,陆越还是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新开的酒吧在哪里,然后又折返去了车库,开着辆兰博冲了出去。

      新开的酒吧叫“猎色”,开在九湾的市中心,刚营业一个星期。虽是新开的,但在开张前就积聚了不少名气,慕名而来的市民数不胜数。只是来时兴致高昂,走时却灰头土脸愤恨不平。原因在于这家酒吧的门槛太高,姿态过傲,不是权贵富贾不给进。

      等陆越进去时,三人早就已经到了。一个冷哼就把坐在唐沉君左手边的陆枭给挤到了旁边,一屁股坐下后就开始冷嘲热讽:“居然不等我,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还说是兄弟呢,要我说你们是白眼狼吧。”

      陆越的话一说完,就见唐沉君眉尾上挑,拿着瓶酒晃了晃,“既如此,这瓶酒你就不需要了。”

      “嗯哼,完全没可能的事。”话罢,酒便被他夺过来了。

      而一旁的两人,陆胤沉默喝酒,陆枭则不屑一顾的瞥他一眼:“最好别喝醉了,否则没人愿意扶你回去。”

      “……”陆越觉得,陆枭真是越来越讨厌了,一点也不可爱。

      陆越无语中,沉默喝酒的陆胤突然插话进来:“我觉得,应该要把陆越扔进部队操练一个月。”

      “不,大哥,两个月。”陆枭认真建议。

      在他们相互打击间,唐沉君已经招来服务生开了酒,四杯酒并列,黄澄澄的酒液相和着暖黄的灯光,凭添一丝暖意。

      唐沉君率先伸出修长秀美的右手,端过一杯随即便懒洋洋的往后一靠。手中的高脚杯轻摇慢晃,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陆越,阴恻恻的笑道:“陆越,如果是我,至少半年。”

      “……”

      四兄弟坐了大概十来分钟,有事没事的聊着,不过大半都是陆越在说,唐沉君静听,偶尔发表几句高见,陆枭也时不时插几句话。至于他的高见,其实也就是——“漂亮?那眼睛画的跟熊猫眼一样,下巴尖的跟锥子似的。”,又或者——“瘦不拉几的,一副骷髅架子。”

      凡是路过听到他高见的男女,在微微的诧异后,便是深深的鄙视。

      亏人长得还不赖,谁知嘴巴居然这么没风度!

      陆越深深的吸了口气,重重一拍他的肩膀,语气很沉重:“君君,你没病吧!还是——性取向不正常?”

      唐沉君不动声色的扳下陆越的狗爪子,屁股往陆枭那挪了挪,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混迹女人堆里,我看你迟早会有病。”

      陆越听了之后居然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唐沉君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闭嘴了。鸡跟鸭讲,可能就是这样了。

      气氛凝冻了一瞬,等陆越去了洗手间后,一直喝酒不发表真言的陆胤突然说道:“君君,你可不能喜欢男人,要不然姑姑会绝后的。”

      “……”唐沉君心塞一秒,无力的开口:“大哥,麻烦你和陆枭先消失一会,让我静一静。”

      “……”陆胤两兄弟默了一下,然后又默默地起身朝酒吧门口走去。

      “谢谢啊。”

      等陆越从洗手间回来,看见的画面就只有唐沉君一人喝着闷酒。此时他随意的迭腿背靠沙发坐着,右手端着酒杯,眼眸微垂下,盯着杯中窥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越走过去,嘴角微抽,“又剩你一个了?”见他点头,陆越哀叹:“真是两个奇葩!”

      唐沉君懒懒散散的瞥他一眼,轻轻抿了一小口酒,然后放下酒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开始玩……保卫萝卜。

      被冷落的陆越眼皮直跳,他靠近正玩的兴起的唐沉君,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我说,我们是来猎艳,不是来玩游戏的!”

      唐沉君头也不抬:“你猎你的,我玩我的,关你什么事。”

      “……”陆越气得恨不得拿个榔头砸破他那张脸,无奈单挑不赢,还是哼了一声走进了舞池。

      舞池里男男女女热情如火,跟着舞曲的节奏越舞越嗨,女人疯狂扭动的身躯俨如一条条水蛇,既性感,又妖娆。可陆越只进了十分钟,又爬回了唐沉君那里。

      唐沉君对他为什么会回来丝毫没有投去多余的关注,陆越狂饮完一罐啤酒后重重一拍桌:“唐沉君你跟我说句话会死啊!”

      “会累死。”唐沉君继续玩游戏。

      “……”陆越头疼的压了压太阳穴,丝毫不注意形象的躺靠着沙发,开始没话找话聊:“你知道这家猎色是谁开的吗?”

      “说说。”

      陆越感觉到自己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一扫先前的颓唐,立刻坐正了身子,得意地嘿嘿一笑:“呀呵,不知道吧,让越哥我告诉你好了。”

      唐沉君刚退出游戏,一抬头就看见陆越得意的嘴脸,嘲笑出声:“还越哥呢,陆越,三十好几的人了,也不嫌丢脸。”

      “……明明我才三十好吧……”

      “再过一个半月就三十一周岁了。”唐沉君此时的笑容特贱,“你还没告诉我,这家酒吧是谁开的。”

      陆越怒目:“涂徵。一涂集团的涂徵。”

      唐沉君原本还漫不经心的神情,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就变得认真了点儿。涂徵,宗万善的初恋对象。

      他意味不明的回道:“原来是他。”

      陆越惊诧:“你认识?”

      “不,听过而已。”

      陆越摸着下巴,继续说着,“你还不知道吧,七月二十八号,也就是大后天,这天是涂徵的婚礼。一涂集团和新亚集团两家联姻,整个九湾都知道了呢。据说给派了不少请柬,我外公家的光越实业啊,广陵那边的三鼎国际啊,还有九湾这边大中型企业都派了。另外,还有平时一些政府官员与一涂有来往的都收到了。而且,似乎三鼎国际的首席执行官宗怀圣会和妹妹宗万善出席婚礼晚宴。”

      抓到宗怀圣俩兄妹的名字,唐沉君原本无动于衷的脸微微松动,他抬头与陆越对视,喉头滚动一下,认真的说道:“阿越,这次的婚宴,我也参加。”

      陆越愣了愣,点点头后一句话脱口而出:“君君啊,你不会喜欢宗怀圣吧?!”

      唐沉君翻个白眼鄙视他,嗤笑道:“神经病。”他的目标是宗万善。

      “神经病你妹!”陆越气哼哼的丢下话又重新进了舞池。

      陆越下了舞池,这边又只剩唐沉君一个。唐沉君无心其他,只是若有所思的开始喝酒。连眼前频频走过频繁抛来媚眼的美女都视而不见,依旧眼睫低垂,靠着沙发一口一口的饮酒。

      被忽略的美女秀眉一挑,长发一撩,风情万种的落座在他身边。超短的短裙,外露的双腿修长白嫩,频频发出诱惑之光。超低V领的上衣,几乎露完一双性感饱满的双峰,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引得路过的男人血脉喷张。黑衣白体,给人一种紧致美以及诱惑美。

      此时美女迭起双腿,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挨着唐沉君,靠的很近,一张似焰火艳丽的红唇将将贴在他的下巴颏。触目可及的看着唐沉君精致英俊的五官,勾得美女一颗心开始怦怦跳动。她轻轻柔柔的开口,话里全是媚惑,“帅哥,需要我为你效劳吗?”

      唐沉君似笑非笑的盯住挨着他的女人,看着这张妖艳的妆容,他突然想起了宗万善。明明是同样的烈焰红唇,可在他眼里,居然觉得宗万善艳而不俗。

      他不答话,美女的手开始在他胸口处流连往返,见他似乎无动于衷,又加大了力度,左手缓缓地滑到了他的禁区。隔着衣物,似乎还感受到了传达出来的温热,美女还来不及欣喜,下巴就传来一阵痛意。

      唐沉君右手大力的钳住她的下巴,眉宇戾气聚集,笑容残忍血腥,从裤兜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厉声道:“摸够没?信不信我砍了你这只手?”

      美女的脸痛得扭曲,艳美的妆容透出几分大惊失色的狰狞,戴着美瞳的眼睛一阵恐惧,忙大力挣脱他落荒而逃。劫后余生之余还不忘愤恨丢下一句:“神经病!”

      碰巧从舞池那边走过来的陆越看见了刚才的事,他快步走到唐沉君身边,见他在从容镇定的把玩着手里的瑞士军刀,无奈的摇头叹气:“唉。”

      他刚坐下,唐沉君就收好刀子放回裤兜。他侧目看着陆越,目光冷寂,似水凝结成冰的冰冷,“我对别人用过的劣等货没有兴趣。而且,我也没有‘子承父业’的习惯。走吧。”

      陆越收起了玩世不恭,再一次的清楚认识到,他这个表弟,心里的恨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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