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7章 ...
-
“展护卫!”
回过头来,原来是公孙策。
展昭行礼道:“公孙先生。”
“白护卫的伤虽无大碍,但还是不易动怒动气。静心修养一段时间才是大好。”公孙策微微笑道:“刚刚见他与展护卫似乎略有口角,你还要让着他才是。”
“先生教训的是。”想起白玉堂的伤,展昭只觉内疚。
“还有,我来是给你看这个。”公孙先生递过一个字条,展昭接过来只见上面写着:欲知龙头铡在何处,往陷空岛。
“怎么会是陷空岛?”展昭心一凉,心里升起怀疑:“这是谁留的?”
“我刚刚给丁姑娘送药过去,却见你和白护卫走了出来。等我再进去,就在门上看到了这张字条。”
“这盗贼竟然这么厉害,连我和玉堂两个人在房间,竟然都没有发现到他的存在。”展昭心中不禁后怕:“我要去搜察一下房间,否则只怕丁姑娘会有危险。”
“慢!我早已经令人在搜房间了。展护卫,开封府门禁森严,这盗贼竟然来去自如。他若要伤人,只怕早已经伤了丁姑娘。在下认为只怕他是想诱你去陷空岛。”公孙策沉呤片刻道。
“为什么会是陷空岛?”展昭心里一阵难过,玉堂希望你并没有骗我。
“也许这贼是别有用意,想陷害五鼠?”公孙策道。
“那依先生之见,展某是否应该走一趟陷空岛?”
“要去,这是唯一的线索。只怕这盗贼会有什么阴谋,而且还是和五鼠有关。”
“那事不宜迟,展某马上收拾行李。准备上路去陷空岛,包大人那边……”
“展护卫只管去,大人那边在下自会禀报。路上小心!”
这猫儿,还真是奇怪。不是说要查案吗?怎么会突然要跟我一起回陷空岛?擦拭着画影的白玉堂疑惑不解。
“白护卫。”公孙策却走了进来。
“公孙先生,坐。”白玉堂放下画影,施礼。
“白护卫来开封府也两个月有余了吧?”公孙策温温笑道。
“嗯,两个月零八天。”白玉堂心想,这公孙老儿不会是想赶人了吧?好歹我也是皇上封的,在开封府当值。
“那你我二人以后以兄弟相称就好。我称你为五弟,你称我为公孙兄,可行?”
公孙兄?白玉堂心里涌起一阵怪异,还真是不太习惯。面上却只好拱手道:“谢谢先……公孙兄不把五弟当外人。”
“这是在下家传特制的疗伤药,药效十分见效。却只有三颗而已,上次展护卫受伤差点没挺过来,给他吃了两颗。这一颗就送给五弟吧。”公孙策取出一个瓶子递给白玉堂。
这公孙老儿,有药竟然还私藏着!白玉堂接过来,却是满脸堆笑:“太感谢……嗯……公孙兄了。”
“不谢不谢,既是同僚又在一起做事,互相照料是应该的。更可况……好了,五弟先收拾行李吧。只怕等会儿就要上路了。”公孙策站起身来告辞:“我去看展护卫是否已经收拾妥当,这一路上还有劳五弟照料展护卫了。展护卫对别人的事虽是用心,对自己的事却总是有些迟钝的。”
“好说,好说。”
公孙策一走,白玉堂才觉不对劲。
照顾展昭?明明是我有伤在身,应该是猫儿照料我才对啊?对别人的事用心,对自己的事迟钝?百思不得其解的白玉堂叹了口气,最终做罢:“看来公孙策是在打哑迷吧?”不过不管怎样,不管公孙策是否话中有话,反正猫儿能跟自己回陷空岛过年总是件好事。
雪光映照下,两匹拉着马车的骏马,从积雪的官道冲出来一路狂奔。马车旁边,跑在前面的另一匹白马上,坐着的正是蓝衣劲装,头束白色头巾的展昭.
“喂!慢点慢点!展昭,我们是有伤在身的人唉,可经不起你这么的折腾!”马车内丁月影掀起布帘嚷道。
白玉堂一把拽回丁月影:“你没见他正在赶路吗?应该是有公事,急着赶路。”
“我管他什么公事私事,我现在伤口很疼。”丁月影推开白玉堂,眼里不由有泪光。白玉堂一见,不由心软了下来。
展昭却勒令马夫停车,驱马人已经到了帘前:“丁姑娘,是展某太心急了。只是这天马上就黑了,我们必须尽快赶路进城找客栈休息,否则天黑路滑……只怕……”
“什么天黑路滑,若不是你路上净管些鸡毛蒜皮的闲事。我们也不会耽误到现在!”伤口隐隐作痛的丁月影满腹委屈。
展昭脸色微变,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丁姑娘,有些事情展某是无法不管的。还请姑娘见谅。”
丁月影口不择言道:“别人闹事你要管,别人偷东西你要管,别人没东西吃你也要管……展昭呀展昭,你是个大侠,应该做的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学别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听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几个字,白玉堂马上变了脸喝道:“月影!你这几年难道都是白学了?在江湖上行走连最基本道理都不懂?”
“连你也说我?”丁月影盈眶的泪水马上掉了下来:“我知道你是嫌我受了伤还罗嗦个不停,是个累赘!”
白玉堂摇摇头,掀开帘子探出头来:“还真真是小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猫儿,我也要跟你一样骑马。”
展昭叹了口气:“丁姑娘只是小女儿脾气,玉堂不要放在心里才好。这天冷,玉堂又有伤在身,还是呆在马车里吧。”
白玉堂放下帘子,瞪了丁月影一眼。闭上双目养神,不再理会丁月影。
天黑之前,终于赶到尹州城内,找到一家客栈投宿。
正是晚饭时间,虽是风雪天客栈里却几乎客满。掌柜的一看来了要留宿的客人,让小二去马上张罗。展昭忙着在外面安顿马车,白玉堂跟着掌柜又上去看房放行李。留下丁月影独自一人坐在楼下等饭菜上桌。谁料旁边一桌,却坐了两个喝得醉醺醺的浪荡公子,盯着丁月影痴看,只差流下口水来。一支金簪轻挽发髻,别无任何饰物换上女装的丁月影,虽经过几日赶路风尘朴朴,却也一身青衣衬得双颊嫣红,美目明艳,想要让人不去注意也难。
见两人看着自己如此不堪,本来就满肚子是火的丁月影,面上一红竖起柳眉喝道:“再看,挖了你们的眼晴!”
见丁月影说话,两个醉鬼不怒反笑竟然拿着酒杯,色迷迷挽扶摇晃着走过来轻薄道:“美人不要生气。喝杯酒熄熄火吧。”
突然间啪啪几声脆响,两人脸上已经各自吃了两记火辣辣的耳光。丁月影掏出帕子擦拭着双手,冷冷道:“赏你们耳光,实在是脏了我的手.”
两个醉鬼目露凶光,回身拿起长剑就朝丁月影刺了过去。
丁月影还未出手,却听“当啷”一声响,两柄长剑已经落地.原来是旁边饭桌上一位侠客打扮的锦衣男子出手相助,以筷子打落了两个醉鬼的长剑。
“师兄!”一见伸手相助的男子,丁月影由惊转喜。
“小师妹,你怎么在这里?”锦衣男子也是满脸高兴。
说话间两个醉鬼已经拾起长剑欺身上去:“你是哪来的小辈,竟然也敢逞威风!”
锦衣男子只顾看着丁月影,却并不答言.眼看两柄剑锋已经刺了过来,却听见擦的一声响,剑锋已被一柄长剑齐齐削断,长剑的主人正是展昭。
“南侠展昭.....”一见展昭,两个醉鬼酒醒了一大半,连爬带滚出了客栈。
“这位是?”锦衣男子笑问丁月影。
“展昭!”丁月影眉头一皱,坐下来闷闷回答道。
“原来阁下就是南昭展昭,真是久仰久仰!在下柳文龙,月影的师兄。”柳文龙忙抱拳道。
展昭温文一笑,也抱拳施礼:“柳兄。”
正说话间饭菜已经上来,白玉堂却站在楼梯上笑道:“还没开始吃饭,就先认起亲来了?刚刚楼下一阵乱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五哥,你不在。我都快被人欺负去了!”丁月影撅起小嘴,见丁月影这样柳文龙面色不由微变。
白玉堂毫不以为意笑道:“你怎么可能出事,你不欺负别人就算不错了。”
“我知道五哥你是一点都不担心我的。”丁月影话说的近似赌气。看不惯两人如此亲昵的柳文龙,忙叉开道:“这位是?”
“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也就是我跟你提到的五哥。”丁月影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又美目一转:“五哥,这位就是我师兄柳文龙。”
白玉堂抱拳施礼,却意的所指的将目光转向展昭:“猫儿都已经安顿好了,只是房间不够。估计我俩今晚要挤一挤。”
展昭面上一红,只能强自镇定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