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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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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
展昭眼神一凛,推开丁月华转头的同时,白玉堂手里的画影已出了鞘,怒吼道,“姓展的,你欺人太甚!”
展昭以巨阙隔开迎面而来的画影,“玉堂,你稍安勿躁。”
白玉堂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恨恨道:“你还有何话好说?”
“展大哥,月华求你此事到此为止。月华不想为丁家摸黑。”展昭身后的丁月华,哇地哭出声来,拿起湛卢就往脖子上抹去。白玉堂微微变色,展昭却已一掌劈在丁月华拿剑的右手上,湛卢“咚”地掉在地上。再看丁月华脖间已泛血丝,皮肤微微被割伤。
“月华,展昭发誓此事绝不对其它第三人提起。这巨阙,你先留着。其它事情展某另想办法,你千万不要做出轻生之事。”展昭把巨阙剑,往桌上一放。拾起湛卢,伸手来拉脸色早已发青的白玉堂:“玉堂,你若还信展昭,就等我跟月华说几句话后跟你解释。”
“展昭,你叫我如何信你?”白玉堂冷冷一笑,画影一指剑已欺了上来:“五爷凭生最恨被人欺骗!”
展昭皱眉挥起湛卢一挡,在白玉堂的耳边轻声道:“今生今世,我展昭绝不负白玉堂。誓言仍在耳边,玉堂只相信自己的眼晴,却不相信展昭的心吗?”
白玉堂略一迟疑,只见眼前的展昭,双目清明与决然,而望向自己的目光竟是痛楚里一片款款情深。白玉堂咬着牙,画影“锵”一声入鞘,冷冷道:“江边船上等你。”
又冷看犹自哭泣的丁月华一眼,就走了出去。
展昭回头看丁月华,递过手帕:“千万不要再轻生。展某这么多年来,见到太多悲惨之事,但这些人仍努力地生活下去。希望姑娘能迈过这一坎,便是海阔天空了。”
“海阔天空,谈何容易?”丁月华接过手帕,心灰意冷。
展昭思量片刻,虽觉有些狠心不妥,但似乎又想不出万全之计,便仍开口道:“或者展某选一处僻静之地,让姑娘暂住打掉孩子后静养。展昭绝对遵守诺言,让此事秘不透风。”
“打掉孩子?我不要!孩子何罪之有,我不能......”丁月华花颜失色惊道。
“可......”展昭不由忧道:“生下来,只会陷姑娘......”
“展大哥,要么就是我死,要么就是生下孩子。”丁月华凄然一笑:“我知道你想说这是孽种,生下来也不会有父亲养。反而为我丁家蒙羞。可月华实在不忍心......”
“那,我再想办法吧。”展昭只觉丁月华,似乎在等自己一句话。可那句话,展昭实在是说不出口的。因为那个人,还在江边等自己呀。宁可天下人负了我,我却不能负了那个人啊。
好不容易安抚下丁月华,未曾找到事情解决方法的展昭,只觉龙头铡失窃加上这千丝万缕的糊涂事是斩也斩不清。
“你这是去哪里?还回来吗?”经过院子时柳文龙端着汤药问。
“出去走走,还回来的。柳兄,我不知你是何来路,却知道你是受人指使。可知道你对丁姑娘情深意重,谷下的事情展某已不想追究。但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生是非。”
“好,你不杀我。我也还你一个消息:龙头铡内藏图所画,乃大宋的命脉之地。这消息你竟也不知么?
“什么藏图?荒唐!皇上赐龙头铡给包大人――只为处铡叛国皇亲,何来什么大宋命脉之说?”展昭听了此言,心中一沉实在没有想到柳文龙也是为龙头铡而来。那么龙头铡失窃一事,只怕是已经风声走漏。
“铡都丢了,还用再装不知吗?奉劝一句,还是早日找到龙头铡再说吧。”柳文龙淡淡一笑,转身走了丁月影房内。
江边竟也风小。天气虽还冷,阳光璀璨,却不再有下雪的征兆。展昭赶到时,白玉堂正坐在舱里喝酒。展昭飞身上船,也不说话,坐到白玉堂对面持杯而饮。
白玉堂却探身出舱,一剑砍断了那船缆。碧水蓝天,小船顺风而飘。
“玉堂,会撑船吗?”
“不会,你又会吗?”
“也不会。”
“那更好,今天若不说真话,不如一起沉船来得痛快,干净。”白玉堂高挑眉眼恨声道:“展昭愿为天下人而死,多一个以死相挟闹成亲的,又如何?”
“玉堂竟能看出我没有做越礼之事,那月华的苦衷玉堂也应该看得明白,才是。”
“她的苦衷就是要和你奉旨成婚!展昭,你给我听着!就算是天下人因此都要死光了,我白玉堂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来分享你!”
船到江心,风起一个重心不稳,展昭刚想开口说话,却人一晃踉跄扑倒在白玉堂肩上。
“你什么意思?”白玉堂一把推开展昭:“想蒙混过关是不是?”
船又是一阵摇晃,却见展昭苦笑,似在用内力努力压下心里的翻滚:“我怎么会晕船。”
白玉堂一听,又见展昭脸色,转身便反抱住展昭:“你搞什么?昨天不是还不晕的吗?”
说话间船因风摇,又是一阵晃荡。
搂住白玉堂的展昭却长长一叹。脸上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脸颊,双目一闭,温热的唇已经轻轻凑过来,覆在了白玉堂唇上。
双目圆瞪的白玉堂全身一愣,脑袋空白。实在无法想像在客栈里,为了阻止自己剥他衣服宁愿点他穴道,彻夜未眠的展昭现在竟然会如此主动。但当展昭那青涩轻柔的细吻,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到慢慢深入时,心中激荡的白玉堂渐渐酥痹,竟缠住那探入的舌尖,霸道追逐与之热烈的痴缠亲吻。唇齿相碰间,鼻息中满是彼此的气息。
直到两人都心如鹿撞,气喘嘘嘘。
“我不知道……怎么样做才能让玉堂放心......”挣开白玉堂的展昭,声音细如游丝。望着白玉堂的目光柔和如水,却是一片温柔羞涩。
被挑逗得血脉偾张,又爱展昭腼腆模样的白玉堂,早已经不甘示弱的吻上展昭的发际,“你知道的,你这个狡猾的坏猫。”
“玉堂,你信我们会找到万全之策吗?”
白玉堂早已封住了展昭的双唇,喃喃道:“嘘,别再说话......我信。”
明明是隆冬,春光却是无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