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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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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在家多呆几天的,可安然接到一个公司的电话就急急的要回去,虽他让我留下再呆几天自己先回去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之后安然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总是一个人发呆或是打电话,每次和公司的人打电话都发很大的火,他打电话的时候会故意背着我,偶然听到几句好像是一批货物出了问题。
除去我和安然的关系不说,我一直都很不看好他的公司,虽说之前他在网上小打小闹也赚了些钱,但是真正操作一家贸易公司,安然还是太年轻了经验不足。最重要的是他本就没多少本钱偏偏好高骛远想搞大的,不过他也真有办法每次都能在银行贷出钱来。
我是个保守的人,这点安然和我恰恰相反,我劝过他几次,他总是说做人要有魄力,工作和为人处世上我们几乎达不成共识,所以平时也很少聊这些事。
“出什么事了?”在飞机上我问安然。
安然摇摇头说那边电话里说的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货出了问题,具体什么事要回去之后才知道,他还反过来安慰我说没事的,以前也经常会出状况他都摆得平,我知道他是在自我安慰。
下了飞机他甚至没有和我一起回家换件衣服就直接去了公司,那天晚上他都没有回家。我莫名的感到忧心忡忡,现在的情景和那年很相似,他也是同样安慰我说没有事的,可是他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接到了安然的短信:我不回去了,不用等我,放心,没事的!
我见到安然是在三天之后,我正在做早饭,听见门铃响打开大门就看见一脸疲惫的他,他的衣服很皱还是我们下飞机时候穿的那件,脸上长出青青的胡茬,眼睛通红,衣服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急忙拉他进来:“你这是怎么搞的?”
安然的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或者说像幽灵一般。
我猜他这些天大约一直都在公司忙,连觉都没睡,看着他这这副样子我很心疼。
“我刚做的早饭吃一点吧!”
安然摆摆手:“我不饿,就是困。”
他一说话吓了我一跳,嗓子都哑了,声音有气无力的,他浑身的烟味不知道这些天究竟抽了多少烟。
我倒了杯水给他,“你洗个澡就睡觉好吗?”
安然乖顺的点点头。
这一觉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夜里安然睡的很不安稳,会说梦话,脸上总是露出惊慌、痛苦的表情,我将他紧紧的搂在怀中,看着他这个样子很难受可却一点也帮不上忙。
他半夜醒了好几回一个人悄悄坐在客厅抽烟,空荡漆黑的客厅只有星星般的一点烟火,隐约能看出安然佝偻身体的线条,在寂静的夜格外的寂寞。他有好几次静静的看着我的脸,我并没有睡着,感觉额头一股冰凉,是他的唇落了下来。
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他只穿着长裤赤裸着上身站在窗前向外看,他很少如此安静,连眼神都是平静的,没有了往日的躁动。
“你醒了?”安然没有看我,很平淡的和我打招呼。
我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以他昨天那个情景,本应我早早起床照顾他的,结果比他起的还晚。
“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他昨天晚上说头疼,因为他一直都没吃饭,我没敢让他吃药。
安然转过头对我一笑,嘴角微翘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很温暖。“睡了一觉好多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慢慢走向我,脸色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我现在有些佩服他的心里素质了,商场沉浮果然让他变的淡定许多,大概也是见怪不怪了。
安然一把把我揽入怀中,“头不疼了,可全身好像散了一样,让我抱抱。”
我本是挣扎的,虽然喜欢他,可我不喜欢被人当做女孩子一样宠着,觉得怪肉麻的,可听他一说我又不动了。
我们在一起这些年,虽有房事却很少有亲密的举动,我不知道其他的同性恋人是不是像我们这样。
“公司的事怎么样了?”我知道这时候不应该问,可还是忍不住关心他,昨天晚上我甚至算计自己现在的积蓄和老家的房子一共能有多少,明知道这一点点只是杯水车薪,可我想帮他。
“挺好!”安然收了收手臂把我抱的更紧敷衍的说道。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知道。”
安然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很认真的看了我半响,“我们会去美国,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这辈子你躲不开我了,你知道吗?”安然笃定的说道。
“我知道,.......”
安然的手机突然响了,他飞快的跳下床拿起手机就出去了。其实我刚才想和他说我们不要这里的一切了,现在就去美国重新开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安然又回来了,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两道眉毛像要飞起来一样,十分的滑稽,“我现在得去趟公司。”他一边从衣柜里拿衣服一边和我说,看得出他很激动,手臂连连碰掉了几件挂起来的衬衫。
“你晚上回来吗?”我问道。
“不知道,不回来给你打电话。”
安然回来的很早,大概他们公司还没下班他就回来了,看他一脸的轻松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公司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安然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愉快的说:“全都解决了,我是谁啊!你就放心好了。”
我真是服了这个人了就是喜欢翘尾巴,“你公司究竟出了什么事,看前阵子把你愁的。”
安然似乎被我说到了伤心事收起了笑容,讪讪的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报关的时候出现点问题,我们重新换了家报关公司。”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我很怀疑,不过看他的样子确实是没事了。
之后的几天安然一直奔走各大娱乐场所去应酬,他说这次多亏了朋友帮忙,有几次我见他衣领上蹭上了口红,并非故意查看,雪白的衬衫上一抹嫣红十分的醒目。
安然解释说应酬难免的,几个大男人出去当然要找小姐作陪了,他作为东道主自己不叫别人也不好意思,安然一向善于狡辩,这种事情同为男人,我也很理解。
“可是,为什么每次的颜色都是一样的?”我拎起他的衬衫。
安然很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总共就两次好不好?口红还不都是一个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