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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普通职员至 ...

  •   秦二世.元年
      皑皑白雪中悬崖峭壁之上,一对情侣手牵着手,后面是呐喊的追兵,前方是云雾缭绕的深渊,一颗石子掉下去,连个声音都听不到。
      喊杀声与脚步声逐步逼近,情侣像往常一样,平静的看着对方。
      男:“如果有来世,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女:“如果我丢了,怎么办?”
      男:“那我就去找。”
      女:“找不到呢?”
      男:“我就一直找,你要等我。”
      女:“好,我等你。”
      男:“可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你,怎么办?”
      女:“那我,就等你一辈子。。。”
      二人相视而笑,双双跳下深渊。。。。。。
      ------------------------------------一------------------------------------------------
      “破烂妹来了。。。打她!打她!”
      破旧的居民楼下,一群“埋伏”在垃圾桶旁边的男孩儿们,嘻嘻的作笑。小石子噼里啪啦的落向一个捡垃圾的女孩,一身破破的棉袄,脸脏兮兮的,十几岁模样。这种“偷袭”她不记得是第几次了。
      “我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一记石子扔了回去,啪地正中小男孩的额头。鲜血从眉梢落向眼角顺着轮廓落下,小男孩“哇”地大哭着跑上了楼。不一会儿,阳台的窗户咣当一声打开,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星星鱼鱼圈圈叉叉的破口大骂起来。
      “怎么回事!”转角处,一辆满是铁锈的三轮带车吱吱嘎嘎而来,骑车男子,中年模样,蓬头垢面。今天腊八,他在家具城门外等了整整一天的活儿,一无所获。
      “老林啊,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家闺女!这般大了还欺负小朋友!真不要脸!”说着,阳台的窗户咣当一声关上了。
      “啪”地一声脆响,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实实的落在女孩被冻的冰冷的脸上。
      女儿捂着脸,眼中噙着泪水,却一直没有落下。她抖了抖嘴唇,轻轻的话语透着些许委屈和哀怨:“爸爸,他们用石子丢我!”
      “跟我回家说。”爸爸片身下了带车,一手拧着她的耳朵,一手推着他的三轮车,狠狠的说:“你这个拖油瓶,总是给我惹事。看我回家不收拾你!”
      “破烂妹脏兮兮,丑八怪!”孩子们呼啦一声跑开了。
      女孩叫林雪,出生时,家中所有笑脸霎时间淹没在一顿唉声叹气中。孩子白白胖胖,脸肉嘟嘟的,没有畸形,不是怪胎,健健康康的,但她却是个女孩。
      所有人都是哭着落地,她却对每个人笑,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声的带着遗憾的叹息。
      敲门声响了。。。。
      “哎,报什么喜啊,是个没把儿地!”
      奶奶应声开了门。只见一个青年站在门前,一身黑衣。面很生。
      怎么穿了一身黑衣?上下一点颜色都没有?这是给人奔丧呢?
      如果是孙子,她一定会这样骂他,可惜不是,她又不想得罪这个人,所以想想也就算了。
      “花开,花谢,缘起,缘灭。缘起,你在人群中,缘灭,你已在天涯。问世人何为缘?岂料繁星一斗,岂料昙花一现。”。。。。。。
      奶奶上下打量着青年,不知他叨叨咕咕的说些什么。
      这人。。。神经有问题?
      泛着迷糊时,手中被人塞了个凉凉的东西,她摊手一看,是块红色的石头。不明白这石头的来历,抬头想问时,青年却不见了。
      将那红石头递给爸爸,爸爸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一眼看出那东西还能换几个钱的。
      “看看孩子吧。”
      “不了。”
      拿起红石头,爸爸一脸嫌弃的跟着他的带车兄弟们喝酒去了,不想再多看一眼。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孩。

      奶奶看着天上飘着的皑皑白雪,随便为她取了这个名字后,也嫌弃的走开了。
      爸爸拉三轮带车,奶奶和妈妈靠着为餐厅摘菜包饺子,每个月只有那么一点点钱,三个人都不够吃,现在又多了个继承不了香火,将来又指望不上的女孩子吃白饭,没有在深夜把她扔到垃圾桶中,已经对她是很仁慈的事了。
      她在嘲笑和奚落声中成长,转眼就是十四年。没有保护,没有照顾,没有疼爱,她就像暗处的一只被遗忘被无视的小狗,孤零零的,也没有人愿意跟她做朋友。可她却相信,一直有那么一个人,在某个角落等着她。而这个人是谁,她却说不清楚,弄不明白。
      这一年,所有的同学都在准备中考,而林雪,却随着爸爸的一句:“一个女孩儿,要什么发展!”她便辍了学。
      ---------------------一-------------------------------------------------------
      林雪酷爱看书,靠着捡饮料瓶子,为自己买了很多书。在十八岁的时候,隔壁三十五岁的对她一直很好的大哥哥跟她家提出要跟她交往,家里欣然的同意了。可对她表白时又被她却一口回绝了。
      “为什么?你嫌我年纪大啊?告诉你,女人可老得快哦,我俩的年纪可是正好呢。”
      “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是什么告诉我啊。”
      “是。。。。。。我总觉得。。。自己在等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什么??等一个人?你是初中少女吗?还是文学女青年!你有点自知好不好,女人一直都是男人的附属,源源不断的供男人选择,或是抛弃!好吧,你等吧,等到人老珠黄,看谁还要你!有你后悔的一天!”
      --------------------------------十八年后-------------------------------------

      “帮我打一份资料出来呗,雪。。。姐!”
      顺着一句阴阳怪气的“姐”字,林雪抬眼看到,原来是业务小何,手里拿着U盘站在她身后,一脸的坏笑。
      小何,学体育的,跟其他小伙伴一样,毕业就转专业做了业务。毕业二年,除了一个总是在众人面前打电话骂的女朋友,什么住所啊,存款啊,职级啊什么都没有。二十好几却最不会看人脸色,公司很多人都讨厌他,只有林雪,觉得他是个孩子,没什么不可原谅的。还经常跟他说说话。
      可他自从知道林雪没有男朋友之后,说话却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对林雪总是“您老人家,您老人家。”的。
      林雪每次见他也只好哭笑不得的,忍了。谁知,却助长了这斯的气势,公司其他年纪比林雪小的男同事,也有事没事的跟着打趣起来。这个小何,林雪见到他就脑袋疼。
      见林雪不出声,他又得意:“雪。。。。。。姐!”
      林雪抬头瞥了他一眼,应了他一句:“我知道了,等会儿帮你打印。”
      “雪姐。”
      “还有什么事吗?”
      “你找个好人就嫁了吧。。。”他突然唱了起来,一面唱,一面瞥着林雪。
      林雪,今年三十六岁,未婚。公司也有同龄未婚者,却都不是同性。
      十八年前,林雪通过自己的努力加勤奋,终于通过自考,得了个大专文凭,虽然学历不高,但总算能像其他小伙伴一样,有了办公室的文职工作的资格。
      而今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夏天冬天可以吹空调,没想到,一做就是十八年。。。
      六年前,凭借自己丰富的“工作经验”入职KG公司,职位是。。。内勤。。。
      “雪。。。姐~,我可比我女朋友大多了,我女朋友比我小好几岁呢,哈哈哈。”小何一面说,一面围着她赖赖的笑着。一面,又偷看她的反应。
      像自己这样的大男孩,到什么时候,都会选择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女孩,像林雪这种年纪早已出局,已经没人愿意要她喽~!她怎么会没有意识到,他必须挖苦她,提醒她,要她认清楚自己,他要在她的身上,看到她该有的自卑,该有的痛苦。这样他便可以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嘲笑她,越是痛苦,越是可笑。生活太过平淡,没有钱,便没有享受和娱乐,便要有个敌人,没有敌人,便会有威胁自己的人,连威胁自己的人都没有,就必须要有可笑的人,如果连可笑的人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他的年少轻狂?他必须要找些乐子,乐一乐,而林雪,便是他的乐子。
      “你,你,你早上又没有吃药吗???”林雪终于嚷了出来。对她来说,那个孩子的世界她是难以明白,更难以走进的,更无法理解他的“用心良苦”。她叹了口气,不解的问:“你女朋友比你小几岁管我什么事?我嫁不嫁人的又关你什么事?”
      “你是女的啊!年纪大就没人要了。”
      他是在挖苦她呀!这么直白的话,她怎么会不懂!
      李姐在一旁暗暗发笑。小崔呢,则是眨着大眼睛,很萌的看着她,似乎眼前的一切,还离自己很遥远。偶有路过的同事,继续假装着路人,却又窃窃的笑着。。。。。。
      林雪满脸通红的将头深深埋了起来。
      三十六个年头,三十六个光景,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她没有变,世界没有变,只是,平多了嫌弃与鄙视,而这种嫌弃与鄙视,是从她一出生便开始的,对她来说,多一些,少一些,已经不算什么了。
      一直有那么一个人在某个地方,或是某个角落在等着自己,可他是谁,又在哪里呢?对于三十六岁的她来说,那个人,只能深深埋在自己的心灵深处了。
      将头深深的埋起,越来越深,她好想缩成一团,再不见那笑的“灿烂”。。。。。。。

      “林雪,帮我问问我的保险这月怎么没有到账?”
      --“哎,好”
      “林雪,我电脑又死机了,我快帮我看看,咱就不劳烦信息部啦!”
      --“哦,我看看。”
      “林雪,张总来了吗?来了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好的。”
      “雪姐,饮水机好像没水了。”
      --“没关系,我这就换。”
      忙碌中,抬头看见王主管。。。。。。。
      “林雪,我让你发的文件,发给李总了吗?”
      --“王主管,我手头工作太多了,哎这个,马上发!”
      “马上?什么?我不是昨天就让你发了吗,你现在告诉我马上?”
      --“只是手头事情。。。。。。”
      “对了,你怎么还不结婚?”
      --“我。。。。。。”
      “我要的不是解释!到了年龄还不结婚,有悖天理,有违伦常,你,林雪,这月考核,C”
      --“不是的,王主管,不是的。。。。。。啊。。。。。。”
      ---------------------------------------------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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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满头大汗的从恶梦中惊醒,见王主管正在歪着头看着自己。
      王主管名字叫王靖羽,比林雪还小九岁,却是她的主管。
      很帅的外表,很好的家境。与在鄙视与嫌弃的环境下成长的林雪相反,他的成长,对一般人来说,连羡慕都是一种奢望。他一出生,便含着金钥匙了。就算躺着睡觉,也是被人仰视着,羡慕着。因为光是床单,别人累死累活拼上几个月才能赚到的。别人上普通小学,而他,哪个学校最高级,最有名,他便会被送向哪里。
      他最喜欢吃牛肉,二千多一斤的顶级进口雪花牛肉,听音乐长大的,还有专门人士给做按摩,就连这牛的成长,也要比林雪好上不知多少倍呢!

      王靖羽自小就长得好看,身边总是呼啦啦的围着一大群女生。到现在,他已算不清自己到底交往过多少女朋友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而他的初恋,却是在懵懂年纪,那天正是腊八,天气出奇的冷,他就要被送去讨厌的学校了。
      他哭闹累了,坐在温暖的私家车里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的车辆,在私家车还不是普遍的时候。。。。。。
      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大女孩儿,被一群小朋友噼噼啪啪的砸着石子,她却没流下一滴眼泪。
      她不冷吗?不疼吗?好奇的望向她的时候,车已开出很远。女孩则变成了遥远的一个点,车一转弯,便不见了。他的心中升起人生第一丝怜悯,如果,再长大些,他就会变得强壮,那么,他便可以去制止这种行为了。而这种被命名为同情的怜悯,却被他鉴定成“初恋”,至少,他是一直这么认为的。
      再长大些,变得强壮些!这个思想从那一天开始便在他心中扎下根来,并根深蒂固了。
      他不喜欢学习,可以说,心思压根儿没在学习上,他自小就好战,天生的勇猛,无论是小学同学还是邻居,没有一个不怕他的。
      大学没有毕业,便不顾一切阻挠和压力学武术去了。
      凭借实力打拼天下,他做到了!他参加过国际武术比赛,拿了第一。
      由于形象较好,他本想就着武术冠军的奖牌一路杀进影视,可家里怕他受伤,死活不同意,就骗他去英国自费留学了。后又想办法让他回了国。
      一回国,家里便托了很硬的关系,给他找了个大“托儿所”,硬是塞到了KingGardern大厦。
      KG大厦,他一早就听过的,是国内非常有名气的公司,一回国,家里人就劝他去KG面试,他想自己也不小了,是该有份工作。抱着不确定的心理,去KG面了试。
      至于,
      那些面试之前,或是之后的事情,他却是完全不知情的。
      接到KG的面试offer,他出乎意料的兴奋,在高级餐厅摆酒,做东请了所有认识的人。
      进了KG后,很卖力的工作着。一个月后,不等和同事们打成一片,市场部原来的李主管被调走了,调到了保洁部,一个业务主管,连洗地机都不会使用,又何谈的管理!不久,便辞职了。自己便升职当了主管。
      “只要付出,便会有回报。”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王靖羽,上个月还是林雪的同事,这个月,人事一纸调令,他便成了现在的王主管。
      这本来是与林雪没有一毛钱关系的,可是,这个主管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一来就与她作对。
      对林雪来说,他只是一个新来的员,说白了,就是什么管理经验,工作经验什么都没有。就给这个指导,那个指导的。财务的知识他是不懂的,而行政那块,那个“小朋友”完全新手,几乎什么都不管。这个王主管,成天针对着的,就是林雪。
      这个部门,经理经常出差,几乎什么都不怎么管。
      其实也不是,确切的说,自从王主管来了,经理便顾自的拜访客户,虽然工作更加积极,人事方面却什么也不管了。
      对林雪来说,每天最头疼的事,就是看到王主管。他说什么在林雪看来都不在理,就是说了算。
      老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刚刚升上主管,三把烈火就烧到了林雪那里,那天她只接了个短信,被王主管发现以上班看手机为由又给扣了个C。
      C的意义,是这样的,公司除了基本工资,还有考核奖金,制度中都有ABC的,A是优秀,是除了考核奖金加上凭C那个人的奖金,B就是考核奖金,C就是没有考核奖金,而对一个小员来说,奖金却是很大一笔钱。可以是一件好一点的衣服,一顿高级美食,或是,半个月的房租,林雪自然不服,以资深员工的身份向人事经理投诉,没想到却被人事经理在酒席间全然吐给了王主管。。。
      林雪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下进了KG公司,对于没有长相,没有学历,没有青春,家境又不好还是个女人的她来说,进大公司是何等荣耀的事情。
      而评级这件事简直是晴天霹雳,给林雪带了不小的打击。她不但没有给自己讨来“公道。”反倒是遭来了一大堆白眼和排斥,有说她傻的,也有说她不懂事的,就是没有同情她的。
      得不到的东西,我们会一直以为他是美好的,那是因为了解太少,没有融入其中。当有一天,你深入了解后,你会发现远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美好。
      这件事之后,她才发现公司就是公司,她就是她,不论披着多么光鲜的外衣,多么有名,多么庞大,她只是公司里的一位小员,永远要坚守岗位,不出名,不露脸,就算努力工作还是会在考核中拿C的一个小员。
      她不明白,是自己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个冤家,王主管对于她来说,代名词是纠结。
      而他,却只是要做好。

      她恨绝了他,无论走路,吃饭,还是睡觉,心中骂了多少回,那个让自己含冤评C,扣了自己血汗钱的卑鄙小人!可每每见到他,却又不得不笑脸相迎的,一副欣喜的样子。欣喜只为保住现在的工作,仅此而已。。。。。。
      “c”对她来说非常的敏感,工作,总是反复反复,杂杂乱乱,可她连做梦都是“c”。
      本部的财务李姐,只比她大一岁,却是十几岁孩子的妈了。平时不爱说话,是口碑不错的老好人。
      而行政小崔,是刚刚毕业的学生,二十一岁,被公司培养和保护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眨啊眨啊的,虽然都二十一岁了,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特别会撒娇,深讨公司同事,尤其是男同事的喜欢。平时李姐和大家都哄着,捧着。小丫头固然可爱,但是林雪却对她没什么兴趣,只是她刚入职的时候带了带她,之后,也就不怎么管她了。
      剩下的是业务。平时除了打卡吃饭,不怎么在公司逗留。
      身边的电话响起。。。
      她就在王主管的眼皮底下接起了电话,来电的正是她的妈妈,内容是邻居帮忙给她找了个男友,之后就是嘱咐。
      王主管就站在她身边,看看她手边的工作,又看看表,然后静静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头冷汗的打着电话。
      ”好了,我知道了妈,我要工作了,不要说了“
      ”怎么,嫌我烦了?你这丫头要是让我省点儿心,我会这么烦吗?哎,爸妈是老了,不中用了,过上几年就追你奶奶去了,可是,最不放心是你啊。。。“
      ”好了,妈,知道了,我工作了,我会去啊,我工作了啊,不说了啊。。。“
      王主管俯下身,一股名牌香水的清香味扑鼻而来,还是这么近距离,他微微一笑帅得让她有些许不自在。他却轻轻敲了敲屏幕,林雪见oa不停在闪着”新消息“,她忙点了下去,立即兴奋了起来,原来是公司五十周年庆,这次是在三亚开,谁都能看得出来,尤其是工作了好几年的老员工,名义上是开会,实际上,还不是去旅游么?公司的OA要求各部门报上人员名单。这对好几年没出过城的,视旅游为奢侈的林雪来说,是多么开心的事情啊。
      她忙抬头说:“领导,公司说。。。”
      “我看到了,”王主管冷冷的说,“可是,林雪,我们去开会了,客户还得有人招呼不是?部门得有人留守啊,谁去?谁留?你说说看?”
      “我。。。”林雪挠挠头,几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这种事要问大家,这样才能全身而退。
      ”我也不知道。。。“她将目光投向李姐。公司进账出账怎么少得了会计,李姐留守,相当于为公司财产加了一道保险。
      李姐尴尬一笑,目光迅速移开。认真的数起了钞票。
      她的目光从李姐那边转过来的时候,见王主管依旧看着自己,等着答案。
      她又看看小崔,小崔是年纪最小的,也没来公司多久,公司周年庆其实也不挨这连同事都没认全的小丫头什么事,再说出差她家人未必放心。。。可小崔犀利的眼神冰刺般的射了过来,她撅起小嘴,娇娇的”嗯。。。“了一声。
      王主管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重重的吐了出来:”让我说你什么好!“
      林雪一愣说:“这本来是大家的事啊,难不成,难不成让我留守?”
      “就这么定了!大家怎么看?”
      “同意!”
      大家都没说话,只是小何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也没什么意见了。”王主管说,“你快点把名单报上去,公司急着要呢!”
      “报。。。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留守吗?”林雪弱弱的问了句。
      “哦。”王主管冷冷的答道。
      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不知是气愤,委屈,还是什么的,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林雪百感交集。
      “对了,林雪,百善孝为先,你个人问题,也要抓紧哦。”王主管转过身去,一丝坏笑随之划过。“我这不是为你好?你该感谢我呢。”
      难熬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林雪下班了。
      这一天,是她见王主管时间最长的一天,对她来说简直是世界末日。
      下班了,她总算看不到他了,算是眼前清净了,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待到表针指向五点三十,部门的业务们开始呼啦啦的准备打卡。
      林雪,刚刚换下工装,电话又响起了,还是妈妈,嘱咐了相亲的事。
      “雪啊,这次绝对是个好男人,是妈妈拜托了好多层关系帮你找到的,你可别闲人年纪大啊,就比你大十岁,现在大十岁不是挺正常吗,你表妹不是找了个教授,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现在小日子过得不是挺好?”
      “妈你不懂啦,我嫁的是那个人,这跟比我大几岁,小几岁没有关系啦。为什么总是跟我强调这个问题!”
      “看你,还是嫌人家年纪大不是,年轻的时候没嫁出去,现在有人要你就不错了。再说,男人这么不靠谱,比你小的能照顾你吗?”
      “不是啦,妈,我没说要找比我小的,我说首先看人啦,人的好坏跟年纪没有关系。”
      “你看,这孩子,还是想找年纪差不多的啊,你以为自己是男人等着自己的老婆出生啊!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人家就算七十多岁想找个二十几岁的也不是找不到,跟你说,过这村,没这个店儿了啊。”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是女的怎么了啊?我就替他向老天爷求他活到七十岁还不行吗?我的意思是。。。好啦,知道啦,我一定去啦。”她应声说着知道了,放下电话刚好六点。“什么啦,他喜欢找多大的不是他的自由?关我什么事!我认识他谁呀!”她小声嘟囔着正要出门,却一头撞到保洁大姐的怀中。
      “对不起啊!”保洁大姐忙说。
      “没事儿。”林雪抬头看见,保洁大姐四下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吗?需要帮忙吗?”林雪热心的说。
      保洁大姐四下看了下,小声说:“雪啊,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狗?”
      “狗?”林雪惊道。
      “嘘嘘!”保洁大姐一副紧张的表情,“我儿子还在这当保安,领导,尤其是王主管,要是知道公司进了只流浪狗,他就没工作了,你知道,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
      “哦哦,”林雪点头。
      “雪啊,那狗太难找了,这个时间是下班的点儿,各部门都关灯了,光线本来就暗,它还是黑色的!”保洁大姐一脸焦急:“我知道你人好,能不能帮大姐一回。”
      林雪本来是怕狗的,可是见保洁大姐可怜的模样让她无法拒绝,只好说了句“好”。便和保洁大姐分头找了起来。
      各部门纷纷下班走人,林雪的脚步越来越空荡。偌大的大厦,一只黑狗让她从何找起!自己怎么就这么好说话,那时候自己投诉王主管被爆料后,公司议论纷纷,之后是各种鄙视,这个保洁大姐可是积极参与呢,可怎么就在她开口求她的时候,偏偏忘了这个,只知道她可怜了呢!正值懊恼,突然听到安全通道有两声狗吠。她急忙推开安全通道的门。一个黑影匆匆闪过,难道,那就是保洁大姐说的流浪狗?不容多想,她赶忙追了上去。

      KG大厦算地下室有八层,而这个通道可以通向四楼的屋顶,是个小天台。正直入秋,昼短夜长,时已傍晚七点十几分,天却暗了下来。冷冷的寒风吹起林雪阵阵寒颤,天台的灯相继亮起。
      “啧啧,乖狗狗,出来啊,啧啧”林雪一面拿着保洁大姐借给她的大袋子,一面仔细的找了起来。隐约的灯光下,地上一个小小的影子攒动,她鼓足了勇气,屏住呼吸,拿起袋子向那影子处扑去。
      可袋子举到空中,她停住了,眼前哪里是什么流浪狗,一个一身黑素的男人蹲在角落里,愣愣的看着她。她定睛一看,不禁叫道:“小。。。何?”
      “小何,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何缓缓向她靠近,胸前红色的玉石幽幽的发着光。
      “花开,花谢,缘起,缘灭。缘起,你在人群中,缘灭,你已在天涯。问世人何为缘?岂料繁星一斗,岂料昙花一现。”
      “小何,搞什么啊!别吓我啊!”平时里的小何总是二二的,如今却站在自己面前,满眼的沧桑。
      “你相信宿命吗?姐姐。”
      林雪一愣的时候,他将胸前那红玉摘下,轻轻握到林雪手中。
      林雪愣愣不知所以。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林雪,你怎么不下班啊,这么晚了,来公司天台做什么?”回身一看,原来是王主管。
      “我,我,那个,小何他。。。”
      王主管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她转过脸的时候,身前却空无一人。手中的红玉泛着幽幽的光。
      再转头看王主管的时候,他已近在咫尺。
      微风柔柔的拂动着他的发,那俊容正慢慢的向她靠过来,一只手缓缓的抬起。。。
      她猛的闭上了眼睛,隐约间能感受到他的暖暖的鼻息。
      一秒
      两秒
      三秒...
      第五秒的时候,她偷偷张开眼睛,只见王主管手中撵着灰尘,口中念念道:“保洁部真是疏忽,天台的灰都能种菜了。”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抬起头,犀利的目光望向林雪的时候,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现在的员工都想什么,尤其是你这种。。。到了年纪还不结婚的。。。大妈,这月考核。。。C"
      说着,他一脸嫌弃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王主管,下班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考核啊!”林雪委屈的喊道。
      王主管停了下来向上指了指钉在门上的牌子“公司员工禁止进入,违者记大过”。
      “真是遇到王主管犹如遇到灾星啊,喝口凉水都是C!我怎么得罪这种小人!”她心中暗骂着走下小阳台,约会时间是八点钟,而地点又离公司很近,虽然现在还有两个小时,但她不想再看到王主管,一眼都不想!
      稍作打扮,向约会的餐厅赶去。
      就在她要走出公司的时候,保洁大姐神神叨叨的跑过来,凑到她身边说:“狗已经赶跑了。”
      “是吗?在哪里找到的?”
      “我儿子拜托监控室的哥们,在一楼男洗手间找到的啊,狗毕竟是畜生,昏头昏脑的撞进来,进来就转向了,能跑多远啊,总不能跑到公司‘天台’去不是?你姐我啊,还没老糊涂呢!”保洁大姐得意的拍了拍林雪。
      “老糊涂。。。哦,哈哈。。。是啊。。。”
      林雪刚从天台下来,脚下的那块地还没有踏稳,脸上挂满了尴尬。
      “对了,话说回来,你刚才上哪儿找狗去了,把狗赶走后,我找了你好半天呢。”
      “哦,我,我也是上了个洗手间。。。我。。。”
      “怎么?还不下班?”
      身后再次传了王主管的声音,还不等林雪反应,却又听他说:“还想去公司‘天台’?”
      “你。。。去过天。。。台啊。”保洁大姐支吾着说。
      转过头,见保洁大姐尴尬的表情,林雪脸一红,也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支支吾吾半天,却又听王主管说:“怎么?被我说中了?‘天台’就那么吸引你?”说完,听他轻声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时间还早,她已经做到约会的餐厅的椅子上了。点了壶热带水果茶,她独自喝了起来。她无聊的掀开壶盖,神马啊,这哪里是热带水果茶,就是几个烂水果泡水嘛,几块钱的成本,却要价十几块,真是宰大头呢。
      正当踌躇之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是。。。林雪吗?”
      她抬起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她眼帘,她惊道:“李主管!”那人正是她先前的主管,在职时本来也对她没什么,就是没有过奖赏,更没有过惩罚。只是王主管的出现,她越发的觉得先前的主管对的好。
      原来,李主管离开公司后,就经朋友介绍来到这个餐厅当上了餐厅大堂领班,虽然待遇没有先前大公司好,可是拿到手的工资可是比先前公司多了许多。许久不见的两人开始聊了起来,相见恨晚的感觉。说起王主管,二人更是一肚子的冤怨。
      “李主管,要是你不走多好。”林雪恋恋的说。
      “哎,雪啊,你不知道,人啊,往往是身不由己。”她叹了口气,哀怨道:“我们没门没靠的,早晚被人挤下去。”
      “恩,就是说嘛,早就看出来了!那个王武夫纯粹的后门啊!”
      “哦。。。看出来了啊。。。那他对大家还好吧?”李主管酸酸的问。
      “好什么啊,”林雪说,“您不知道,自从您走后,他把公司的一大堆杂事都给了我,就连搁置的文件,全让我整理,李主管,您知道的,那些文件有什么用啊,都做留底了,也不知道他从哪个老鼠洞里挖出来的。还总问我这,问我那的,那些文件存在于我没来之前啊,我怎么知道!”
      “哦,你就告诉他你不知道好了啊!”李主管说。
      “我说了啊。”林雪委屈的说。
      “那他怎么还问?”
      “他每次怒怒的说:‘你应该知道。’,李主管,您给评评理,怎么公司的事有用没有用的,上下五千年的,非得我一个人知道?”
      “嗯。可不是呢。”李主管认真的听着林雪的每句话,语重心长的点头称“是”。
      。。。。。。。
      遇到李主管,林雪仿佛遇到了知心人,一副不吐不快的架势,把藏了一肚子的苦水拼命向外倒。
      “那个财务李姐,是营运二部经理的表妹。”李主管说,“而那个小崔,虽然是应聘来的,但人家的年龄小不是?而且小丫头蹦精蹦灵的,最会讨人喜欢。。。你就。。。”她目光关切的说:“没想过,这种公司不适合我们?”
      “好不甘心,”林雪小声说,“主管您知道吗?其实营运三部的张经理对我不错,每次送资料的时候,她总是夸赞我呢。我觉得她啊,好有实力的,营运三部很提气的呢,我想去投奔她,踢了那个靠裙带进来的小崽子,弱智,自恋,心眼又小的王武夫。。。”
      她一面说,一面向前侧狠狠一脚出去。
      觉得踢到了比较软的东西。正感到不对劲,却见对面的李主管挤眉弄眼的,一脸中了风的表情。
      “方才你说。。。谁是后门?”
      一阵阴森的感觉从天而降,她猛的抬头,见王主管一脸阴沉的望着她。她那一脚正落在他的小腿上。
      “这,这是中了什么降头了吗?今天!”林雪心中暗叫倒霉,忙收回了脚。
      “宝贝,怎么了遇到熟人了?”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林雪心中登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诺诺的站了起来,弱弱的回头一瞧,营运三部的经理正看着自己。面前的咖啡冒着尴尬的热气。
      “哦,怎么这么巧!”李主管突然站了起来,满脸堆笑:“我还有事要忙!”说着,她转身向后厨闪去。
      “怎么?不在多聊会儿吗?李。。。‘主管’!”王主管在她身后喊道。李主管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很快没了人影。
      “林雪,”张经理站了起来,走到林雪身边,“你别误会,我跟王主管是下班后碰到的,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
      “我想的。。。哪种?”林雪愣愣的问。
      “宝贝,你解释什么,还怕她一个小小的内勤不成?”王主管说着,一把搂过张经理的腰肢,目光投向林雪,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你去告吧,还去告诉人事经理,去吧!就说。。。发现了办公室恋情!”
      办公室恋情向来不被公司看好,尤其是像KG这种大公司,更是有种不成文的规定,恋情中的两个人,必须一人离开公司。
      而这个王靖羽,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公司公认的帅哥,一来公司就被众女的目光围捕,可他,典型的花花公子,换女友就跟换衣服似的,认识这个张经理,正好是他与前任刚刚分手,她无论职级还是相貌,在KG也是出众的,她捡了这个机会,荣耀的成为了王主管的现任女友。
      成为女友的张经理,对王主管部门的每一个人都非常和蔼,就像见自己的亲戚似的。
      这段地下恋情其实早就一传十,十传百,传成众人皆知的事。除了。。。去人事投诉过王主管的林雪。若是平时,谁见这状况不是“生人回避”,可怎么就这么巧,那二人坐在林雪的身后不时一时半刻了,她却只顾着倾诉,却丝毫没有察觉。闹到如此地步,她更是茫然。
      “我,我没想要告诉人事经理。”她委屈的说。
      “你这是干嘛呢!”张经理惶惶的劝道,一脸的满然与无奈。
      “你不是一直都看不顺我的吗?”王主管转过头,指着林雪对张经理说,“你知道吗?就是这个女人,本事大着呢,我没来多久,就去人事投诉我!你什么身份,投诉领导你!现在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林雪,你快走吧,王主管今天喝了点酒。。。”张经理一面拉,一面劝。
      “哦,”林雪也不顾相不相亲的事了,她只想快些走,快快的溜走。不想却被王主管一把抓住,“不行,你不能走,林雪,我跟你说,我就是故意整你的,今天你就去投诉我,我就不信,我连一个内勤都治不了,有你就没我,有我没你!”
      “靖羽,这小丫头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吧!宝贝!”张经理一面说,一面使劲掰着王主管留在林雪身上的手。
      谁知,王主管更来劲,“小。。。丫头?什么小丫头,三十六啦都!”
      林雪虽然长相不美,又不爱装扮,却生来一张娃娃脸,不仔细看,年龄总是让人混淆。
      张经理一愣,上下打量了林雪很久,不知是惊讶,还是轻蔑。却使林雪万分的不自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完了,这次完了!”她心中暗自叫苦,“这次不但饭碗保不住了,张经理那更是去不成了,真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啊!”
      三人正在纠缠,忽然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林雪,你是林雪?”
      林雪回过头,差点没晕倒,因为这个人乍一看和某一位一线男明星太神似了,虽然脸上有些沧桑,但是那种成熟却给人一种可靠感。他稳重的目光落向王主管的时候,张经理一把将他与林雪拉开。等林雪点了头,他优雅的落座。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林雪的?“
      ”照片啊,你□□空间的照片。“
      ”我好友里面有你?“
      男人点点头,”前几天加的,‘青竹如君’。。。你没有印象了?“
      “青竹。。。如君?”林雪陡然想起前几天王主管说有客户要加她的□□,要发个文件给他。没想到,这么巧。而她的客户,不是大老板,就是公司小有规模,而这个客户,正是属于后者的。如果这次相亲成功,自己一跃成为老板娘,婚姻问题解决了,还不用受王主管的气。一箭双雕啊,林雪仿佛看到救命稻草,感怀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你母亲给我的你的□□号,我一加发现。。。怎么这么巧。”那人说。
      “是啊。。。好巧。”林雪说。
      “他们。。。是你朋友吗?”那人看看张经理,又看看王主管:“一起坐吗?”
      林雪哀求的眼神望着张经理。
      “哦,不了,”张经理说,“我们还有事呢,改天在聊吧。”说着,拉着王主管就走。
      林雪这才舒了口气。
      “其实小时候我就特别向往去大企业工作,尤其是KING GARDERN,这么大的企业,”那人开口道,“我有时候啊,特别羡慕你,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享受着午后的阳光。。。知道吗,我一直想你这种OFFIC LADY做我的贤内助的。”
      林雪一面听着,一面心中暗自叫苦:哪有你想的那么清闲!
      虽是这样想,但是这层窗户纸还是不捅破的好,给对方留个想象的空间,也没有坏处。所以,她放弃了辩驳,选择了附和:“喝咖啡,呵呵,咖啡很不错的,呵呵。”。。。
      “喝什么咖啡?”
      二人一唱一和的说得起劲,一个声音打破了那人自我陶醉似的惬意,林雪抬头一看,心重重一沉:王主管怎么又回来了!
      “你知道吗?”王主管指着林雪,对那人说,“她被解雇了。”
      “你说什么?”那人一惊说。
      “靖羽,快走吧,出租车等着我们呢。”张经理匆忙的跑过来说。
      王主管一把甩开她,点指着林雪:“我说什么,我,王靖羽,是,我什么也不懂,但我懂怎么去安排懂的人,我是她的主管!她工作不积极,表现非常差,被解雇了。”
      “王靖羽?”那人一愣说,“你是市场部的那个王主管?”
      王靖羽的来头谁不知道!更何况是KG的客户!你可以得罪一个人,但不能得罪一个有靠山的人,尤其是有着强大靠山的人。这一点几乎是人都了解。
      当然。。。除了。。。林雪。
      “恩。”王主管点头说。他手伸向一旁介绍说:“这位是我们KG公司的张经理,就在两分钟前,你对面的这个女人说要跳到她的部门!娶她吧,这个朝三暮四,不思进取的女人。”
      “不是的,我。。。”林雪忙解释说,“我,我。。。。”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应接不暇,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说。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说:“林小姐,公司内部的事情我想我是不便参与的,我想我们还是改天找个方便的时间再聊吧。”说着,很礼貌的掸了掸衣服,起身边走了,林雪目送着他,直到玻璃窗外一辆奥迪A6的离去。。。。。。
      她愤恨的看着王主管,王主管却破怒为喜,一脸的洋洋得意。
      “你。。。你。。。。你。。。。”林雪气得说不出话来,值得一跺脚,认栽认倒霉。气冲冲的跑开了。。。。。。
      云黑黑的压了下来,下起了雨,她这才想到,自己本是带伞的,只是从公司出来的慌乱,竟和钱包一起忘在了公司。她的口袋里,除了刚刚小何戏弄她留下的幽幽的红玉,什么都没有了,甚至是打车的钱。想着自己的厄运,几乎完全都是这个王主管息息相关,紧紧相扣。而自己又无力扭转乾坤,只叹命运捉弄。想起李主管的那句:“谁让我们没门没靠呢!”眼角不禁一热,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今天的雨下得奇怪,说不上怪在哪里,只是闪电到处便没了雨水。今天的雨下得很诡异,说不上诡异在哪里,只是她仰天咒骂天煞灾星王主管的时候,在黑云的中间,却看见了圆圆的月亮,借着月光,她惊奇的发现,原来那雨滴突然迅速倒流了起来。手中的红玉像是受到什么感知似得,嗡嗡的响了起来。她心中一阵恐慌,忙将那玉扔了出去。不想却不偏不倚的砸到对面正要坐上出租车的王主管的头上。
      只是眼前一道强光,她便失去了知觉。。。。。。===============================
      “苏醒吧。。。那一契尔.雪瑶。”
      耳畔轻声的呼唤,林雪猛的张开双眼。
      见自己躺在一个露天的大草堆上,旁边四个台柱高竖,上面印有神兽的模样,她在网上看到过,认出,龟和蛇组合成的是玄武,火凤凰模样的是朱雀,还有一眼便看出的青龙,白虎。

      这里是哪里?我在做梦吗?林雪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感觉挺疼。
      恍惚中,她坐了起来,王主管昏昏的躺在自己的不远处。
      他死了吗?林雪的心惶惶起来,伸手试了一下王主管的鼻息,见尚存,她重重的舒了口气。靠近王主管的时候,她正好到了边缘,才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高台之上,下面一群身着奇怪服饰的人,带着面具,魔魔怔怔的跳着什么。一人抬眼瞧见了她大呼:“醒了!醒了!公主醒了!”
      不等林雪反应,众人跪了下来,齐声朝拜道:“恭迎公主!”
      高台之上,林雪向下俯瞰着,万人敬仰,朝拜声起伏,场面好不壮观。她就这样被敬仰着,自尊的感觉光速般的上升着。
      “公主?我?”林雪惊道。
      环顾四周,众人朝拜的方向,除了自己,便是王主管了。那些人果真是在叫自己!
      正纳闷,见一身材高挑的女子,手执一根拴着彩条的木杖,一跃而上。两三层楼那么高的台,她居然一跃就这么上来了。
      摘下面具,见女人也就二十几岁年纪,面容庄严,眼神却很和蔼,凑近林雪亲切道:“你回来了。”
      “我?”林雪怔怔的说。
      “恩。”
      “你认识我?”
      “恩,你是我的女儿,那一契尔.雪瑶。”
      “你说什么?”看着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女孩儿这样开自己的玩笑,她显得有些生气。
      女王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已经六十二岁了。因为练习八荒六合神功,必须经过血气倒置再重组这一法门,结果,代价却是越来越年轻。。。”说着,她又叹了口气。
      林雪再一次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依旧很强烈的感觉。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
      “你说。。。我是什么切,摇?”林雪木讷的问:“那你是。。。”
      “我是真族——魔尔梭察姆族的王,那一契尔.茶哈姆.律。”女王说,“你是我的女儿,那一契尔.切切林.雪瑶。”
      "这里是。。。俄罗斯???”林雪问。她不知道是哪里,只是觉得名字这么长,差不多是西方的名字。
      “俄罗斯?”女王愣了一下,“你记得你的兄长,鄂尔罗斯?”
      “鄂尔多斯?”林雪一也是一愣,:“是内衣还是羊毛衫?还有,我是公主,真的吗?真的是公主吗?我有宫殿吗?”
      “宫殿?”女王又愣了一下,苦苦一笑,然后悲伤的说:“即将要被诛灭的王朝哪里来的宫殿?刚召唤回来的后世,怎么会记得前世的事。那听我细细跟你道来吧。”女王做到她的身边,借着幽幽的月色给她讲起了种族口口相传的历史。
      =====================
      相传,在上古的时候,就是夏朝没有建立之前,有个很强大的族落,叫做女氏河姆渡,魔尔梭察姆族是最大的一个。当时,人们分族落,不是为了划分地盘,而是为了分工。把一个大族分成一个个小的部族工作起来非常便利。女人生来较弱,族群又重视发展繁衍,所以很重视女性,很多重活累活就落到了男人身上。男人们也毫无怨言,因为地位尊贵的人都是自己的母亲,姐姐,或是姥姥。族落兴盛,处处充满母爱。这是一个没有哀愁,没有罪恶的世界。一夫一妻,人人平等。人人按需分配,互敬互爱。族长一般都是族人的姥姥--当时人们称族长为——女娲,族群的女娲由资格最老,繁衍子孙最多的女人担当,她深爱着自己的子孙。人们衣食无忧,各司其职,傻傻的幸福着。
      可是,一个挑粪的青年---共工,的一个念头却改变了一切。
      共工由于常年与粪打交道,无论是思想还是心胸都特别狭隘。但特别自恋,长得其丑无比,却认为自己是最美的人。一天只知道算计,自己做了多少活,别人做了多少活。共工神经特别敏感,属于睚眦必报型。从小由于头部被重创,之后又掉过粪坑,改变了秉性,生性残暴,刚刚出生的小鸡雏,总是被他狠狠摔到地上怜怜死去。之后,便听他的哈哈大笑。女娲由于不忍看这种残忍,只有眼不见,心不烦,让他做了挑粪的工作,远离自己的视线。这个共工整日的不思进取,想着自己多么的不平衡,凭什么别人就要坐享其成,自己,却是一个挑粪工。
      这个共工偶然间发现了水源,这里源源不断的水,都是从山的一头留下来的,山就向是一堵墙一样,截止减缓水的流向。这个共工长得很丑,却每天要来这里,照自己的倒影。他认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迷恋自己。终于有一天,他选了一个自己心仪的姑娘做自己的配偶。并以为,这姑娘应该万分的荣耀。不想,被这女子明里暗里的奚落了。之后,每每他挑粪经过时,群族都会发出各种唏嘘和奚落。每每他挑粪经过时,从此便低着头。
      这一天,那姑娘选了自己的心上人,并与之结合了。而这个心上人,却是共工认为最能明白自己的人。共工愤恨交加,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砸榻了水源的山坝,洪水滚滚而入。
      族中的女娲带领族人,治水,终于不堪劳累,牺牲了。
      而这个共工,趁乱杀光了族中剩余的所有女人,包括他的母亲。全族陷入一片血腥与恐惧。当他拿下曾经心仪的姑娘的头的时候,发出阵阵狂笑。那些求饶的柔弱女孩们性命被留下了。从此,每天每夜都会对剩余的族人喋喋不休的讲着女人的不是,他将自己的自恋,自大,喋喋不休,坏脾气,小心眼都说成是女人的不是。把不相信的人统统杀害,渐渐的人们相信了。女孩们变得越来越服从。共工下令,不许女人读书,习字,女人等同货物,等同奴隶,等同牲畜,永远屈服于男子之下。天下要分等级,分尊卑。女孩们害怕他的暴力,也都只好认了。他命令记载历史的巫师,将女人们的功绩统统抹杀,换成男人的功绩。将男人的卑劣行,过世径统统抹杀,说成是女人的迷惑。从此,不想承担责任的人,将过失统统抛给女人。共工将一夫一妻,人人平等和平共处的母系世界,描绘成一妻多夫,男卑女尊,□□不堪的世界。从此得到世人的尊重。他死后,他的子孙残暴成性,骨肉相残,最终天下分成了若干个部落,各部落相互残杀,争夺地盘和女人。最终历经朝代演变成了男尊女卑的世界。。。
      而女氏部族的一脉,就是随女娲治水幸存反还者,已无力挽回这风云突变,当中的那一契尔氏只有带着部族远远的隐居山林,靠山吃水,历经朝代,被世人忘却,族长随着外界的称呼成了王。每每世界混乱的时候,部族都会派出女人弑暴君,夺天下,谁想势单力薄,暴君戾气太重,氏族以失败告终。直至殷商的时候,部族派出最聪明,最智慧的女相妲己,刺杀纣王,即将成功的时候,被杀过来的另一波男权夺权,纣王本是自己昏庸残暴,却临死的时候还给她扣了个屎盆儿,自古成王败寇,妲己复国不成,却被世代描绘成了残暴嗜血的惑主妖精,从此遗臭万年,部族从此隐遁,不问外界事。。。到了秦国一统天下,先将大国吞并,由于小国地处偏僻,保得一时周全。而今,由于外面秦二世残暴不仁,也不知怎知道了部族落脚,巫师预言,若想保住国土,非公主那一契尔.雪瑶。雪瑶前去宫中刺杀,不想消息再次走漏,公主未到宫中,却死于途中。女王悲恸万分,用部族禁术召唤了雪瑶的后世,这才召回林雪,而至于这个王主管,也是实属个意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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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世么?这么说,我现在已经不在自己的时空了?”
      林雪认真的听着,如果女王说的是真的,那么,所有的历史都是被改写的么?确切的说是被男人编写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是活在男人的谎言之中,那将是件多么卑微而可怜的事情!
      虽然女王的话仍有待考证,但林雪毕竟不是什么历史学家,也不是社会学家,更不是救世主,谁夺了谁的天下,谁尊谁卑的跟她林雪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眼下的情况是真的,她林雪穿越了,穿越到自己的前世,而且还有个陪同的。她静静的看着昏睡的王主管,一丝丝恨意涌上心头。。。。。。
      “雪儿,可认识这个人么?”女王律问。
      “恩。”林雪点点头,恨恨的说:“化成灰我也认得。”
      “看来又是可恨的人呐。”律说。
      “恩。”林雪说。“自恋,弱智,心眼小,何止可恨,简直可恨至极!”
      “可恨的人都要死。”说着律一挥手,几个女侍轻身上台,动手就要捆。
      “慢,”林雪说,“让他这么死了不是便宜他吗?我要让他清醒的时候,死的明明白白的。我要一笔,一笔,一笔的还给他,尤其是C!”说着,她狠狠踢了王主管一脚,便随着律下神台,熟悉环境去了。
      部族的建筑都是纯天然的木料,下方密密的竖着的长长木条将木屋垫起好高,防潮隔湿,真是不错的设计。木条的间隙宽处,用来饲养家畜,或是存储物品。活脱一个地下室!

      律挽着林雪,给她银装素裹,换上了公主的服饰。
      众人一片唏嘘:“公主可真美!”
      “真美?我吗?”林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不会在讨好我吧?
      赶快要了个铜镜仔细观瞧,林雪看着面前铜镜中的自己,虽然在现代是个又胖面容又不好看的女人,可是,换上古代服饰后,看起来还算不错。平时不爱打扮,不爱穿着,更不爱照艺术照的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算是个古代美女!
      而且,周围的古代人都没有电视里演的那样美丽。电视剧里的那些古代美女都是骗人滴,古代人的保养还是化妆,还是审美,那是落后不知几个世纪的。不知是年代比较久远与原始人接近还是没发育好,皮肤又黑又糙,人又矮又挫的,除了律,这里简直没人能入目。有了这么多绿叶,应了周星驰的那部《唐伯虎点秋香》的台词,“红花自是绿叶配的。”林雪的面容还算可以。

      正用晚餐,有传话的说,随公主来的那个男人醒了。
      林雪放下碗筷,随律去观瞧。。。
      那是,部族荒废很久的收押囚徒的牢室,昏暗,潮湿,干草混杂着死灰的味道浓郁。
      王主管被紧紧的困在一根粗粗的木头柱子上,身上的名牌西装被绳子强勒出条条皱痕。脚下,偶有老鼠迅速的一闪,干草中一鼓一鼓的没了影儿。
      见到林雪,疲惫的脸上现闪出一丝惊喜,打从林雪走近屋中,便是寸目不移的望着她,她仿佛就是自己全部的希望,方才心中的无限慌恐,化成这室中的干草,瞬间被她踩进地里。他盯着她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迈近。。。
      “报应!纯属的报应!”
      昔日被他压迫,被他整的画面一一在脑海中闪现着。
      “变天了”!“解放了”!“农奴”翻身的时候到了!她又怎轻饶得了王主管这个“土豪劣绅”!林雪轻咬着嘴唇,似笑非笑间藏匿着一丝小邪恶。一步一步的迈向他,她平生第一次发觉,原来走个路也是可以解气的!

      是他,分明做得很好,考核却给评到最次!
      是他,五十年一遇的周年庆,独不让她去!
      是他,好端端的的姻缘被生生拆散,只凭他一句话!
      一丝丝恨意涌上她的心头不断翻滚着,仿佛要一瞬间爆发似的。

      这是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以来,他们第一次面对面。
      找了个适当的距离,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醒了哈,王主管,哈哈哈。”

      “你认得我?”王主管愣愣的一句话如同凉水般的浇灭了她心中绽放的礼花:“我是王。。。主管?”
      林雪心中一惊:“真的假的?这王主管是用失忆骗同情呢,还是真的失忆?如果是真的失忆,那还复什么仇啊,人家都不记得这么回事了!”失望,失落,扫兴,什么滋味都有,百感交集。
      “公主莫要惊慌,女王急着让此人苏醒,巫医的药怕是灌多了。”侍卫看到林雪的表情,急忙应道。
      “什么?”林雪惊道。
      “公主,是否将此人就地凌迟?”侍卫恭敬道。
      “不,先等等。我想一想。。。是卖做奴隶?要不。。。发配边疆?要不,干脆卖到青楼里去!。。。”林雪开始满屋子的踱起步来。
      “报!”一女仕突然闯入,“公主,您的兄长厄尔罗斯回来了,女王陛下让您去见见。”
      “哦,好,那。。。走吧。”林雪说着就要起步。
      “公主,这个男人。。。”
      “先留着吧。”林雪“哼”了一声说。
      刚要迈步出屋,却听得王主管恳切的声音:“姑娘,请告诉我,我是谁?这是哪里?”
      “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指望谁知道。”林雪冷冷的说。
      “不,我的感觉,我的感觉告诉我,我认识你。。。只是。。。想不起来你是谁。”王主管说。
      如果想起来我是谁,你一定会后悔的!心中这样想着,她幽幽张开了口,狠狠的说:“是吗?没错,你是认识我。”林雪说着,一丝坏水陡然间冒了出来:“你名字叫羽,思密达.羽,是我的奴隶。由于犯了错,这月考核C,所以被绑在这里。”
      “哦,哦是这样,那考核C会怎样?我要被绑多久?你又是谁。”王主管一脸茫然,可怜巴巴。
      “我吗?我是本国的公主,那一契尔.雪瑶。是你的主人。考核C,就是你死定了!”说完这些话,林雪心中万分解气,头也不回的兴高采烈的随着侍卫见兄长去了。留下王主管在屋中,努力的寻找着自己的记忆。。。

      林雪好奇的随着律以及若干随从去见她“素未谋面”的哥哥,走过一间又一间的木屋,林雪觉得自己的腿都要遛细了,不想这位“哥哥”住得如此深居。。。。。。
      经过一片桃花林,醉人的香气扑鼻而至,片片花瓣从天而降。落英飞尽,落处,静池旁忽现一竹亭。风吹起白纱帐,一阵悠扬的古琴声喜悦着林雪的双耳,白纱轻舞,犹如云里雾里。
      白衣若雪,长长的秀发顺顺的附于腰间,一“美人儿”翩翩起身:“母亲。”
      稍微抬头,与林雪四目相对。只见那绝世倾容间目光寒气凌人,让人无法直视。如果说女人间多多少少存在着羡慕嫉妒恨,而面前这“美人儿”的美,却令这世上的“羡慕嫉妒恨”统统自惭形秽起来。
      那面容,那面容让林雪陷入无尽遐想,那种超凡脱俗,那种一尘不染,不就是,那个与世隔绝的倾城美人儿?
      她不禁脱口道:“小龙女?!”
      抬眼看到林雪,“美人儿”也是一惊道:“妹妹她。。。”
      律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太好了!”他的目光中闪起喜悦,如静竹林中忽然洒入的阳光,让人看了也不禁跟着喜悦。
      林雪的嘴角在不知不觉间上扬起来。
      “雪儿,还不见过你的兄长。”律说。
      “兄长?”林雪愣愣的看着皆是女人的四周。
      “妹妹,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美人儿”伸出芊芊雪白的细手,轻轻搭在林雪的脸颊上,说,“我是你的兄长,厄尔罗斯啊。”
      “什么!”林雪本能向后一退。
      看着眼前的美人,简直美到无可方物啊!简直,简直就是:“神仙姐姐啊!”不,仔细瞧这“神仙姐姐",身材伟岸,面容虽美,又见凌厉,丝毫没有女人的娇气。
      “厄尔罗斯可是族中最美的男子呢。”瞧林雪望得出神,律突然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怎么雪儿,吓到了?”
      林雪用力的点着头。
      律又转向厄尔罗斯:“瞧你,又不竖发。”她目光宠溺,庄严中却又蕴含着无比亲切:“你知道吗,这打扮啊,像个女子。”
      “女子怎么了,母亲,和妹妹不也是女子么?”厄尔罗斯轻轻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母亲把儿子看成什么人了,男权世界的自恋狂么?”
      “厄尔罗斯!”律一脸的无奈。
      这时,又有侍从来报,说青梅国的公主来和亲了。
      “什么?”律说,“我不是跟青梅国国王说过了,我们‘魔尔梭察姆’没有侵略别国的打算,大可不必如此。”
      “可是,”青梅国的使臣说,“如果不答应和亲,公主就自杀了。轿子已经送人过来了。”
      “青梅国?”律说,“他们是不是已经送过两个公主过来?”
      厄尔罗斯也是一脸的无奈:“母亲啊,今天青梅国,明天白兰国,孩儿已记不清那些国送来多少公主了,你要孩儿娶哪一个。”
      律一脸的愁容。“天下已经如此混乱了,总不能因为这些事,与那些小国引起不必要的战争。”
      “战争怕什么?”厄尔罗斯怒道:“孩儿的天性便是保护魔尔梭察姆,保护母亲,保护妹妹,保护部族的女人们。为了魔尔梭察姆,孩儿定会铲平周围的小国!”
      吩咐左右,他厉声道:“告诉他们,不必送公主过来了!”
      “够了!厄尔罗斯!”律说,“男人!就知道打打杀杀。”
      “母亲,分明就是那些小国欺人太甚啊!”厄尔罗斯说着,眼角掠过一丝愤怒。
      “其实,女王和王子也不必发愁啊,”林雪不忍看到他们母子二人因和亲的事反目,不恰当的时机插了句不恰当的话:“现在是什么朝代?秦朝啊,王子你就去外面的世界结婚,把公主牌号,老大老二老三的。。。外面世界三妻四妾的,还不正常!”
      哪知,这话却激怒了他。
      “母亲,孩儿一定要娶到心仪的女子,保护她,爱护她,并与她生生世世相随,否则,孩儿宁愿终身不娶!”厄尔罗斯说。“我是雪儿的哥哥,也请雪儿不要再叫我王子。”说着,他衣袖一甩,翩然而去。
      林雪这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只是说这不是古代嘛,王子,不,哥哥你不要生气啦!”林雪对着厄尔罗斯的背影大喊,哪知厄尔罗斯的背影轻灵移动,消失在夜空之中。
      “够了,雪儿,你的后世刚刚回归,我想,你还不大清醒。只是以后,不要再提这种有违我部族纲纪的事情。”说完,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侍从相继退下,留下林雪王子,公主傻傻分不清楚。。。
      月朗星稀,林雪坐在屋外的高台上,望着秦朝女儿国天上的圆月,不禁想起自己的家乡,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工作,公主这身份固然好,可毕竟是科技超极不发达的古代,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游戏机;如厕没有手纸,大姨妈来了没有卫生巾,再有钱买不到LV,买不到苹果5s!再有房没有空调没有暖气,再有车纯原生态马拉的,没有马达没有发动机,马除了拉车还拉屎!想要护肤什么的没有化妆水面霜。。。什么都没有,就连吃的都很单一,没有麦当劳没有肯德基!这公主的身份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前世后世,什么女儿国男儿国的,这跟她林雪没有一毛钱关系!她计划着回家,可她要怎么回去呢。她想到了穿越来的时候的那块红玉,而现在的红玉又跑哪里去了呢?想着想着,不禁瞥向那个屋子,那个囚禁王主管的屋子,“王主管会有什么办法么?”她转念又一想,“这人平时没什么本事就知道指手画脚给人评C,现在又失忆成了傻子,想报仇都没个报。”想到这里,林雪不禁深深叹了口气。正望着那屋子发呆,忽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在屋前徘徊。陡然间她有了警觉,走下高台,悄悄向那屋子走去。
      “你是谁呀?”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道。
      “我是谁。。。我是。。。,哦,对,我是那一契尔.雪瑶的奴隶——思密达.羽。”王主管说。
      “你是姐姐的奴隶?”那个声音又说,“我怎么没听说。”
      林雪听到这里,心说“这谁呀这么讨厌,怎么什么事都管呀!话说回来,我穿越到这里,不但有哥哥,有母亲,还有个。。。妹妹?”好奇心趋使,林雪的脚不断向那人靠近着。借着屋中昏暗的烛火,一双大眼睛萌萌的眨着。
      “思。。。密。。。达。。。”她寻思了一会儿说,“嗯。。。我怎么没听说部族有这样的姓氏。”
      “你能听过就奇怪了。。。”林雪窃笑。不想这笑声却惊动了屋中的姑娘。
      “谁!”她警觉道。
      “是我咯。”林雪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到姑娘的脸,原来是个女孩儿。林雪不禁一惊,因为那脸乍一看去跟行政小崔的脸十分相像,但林雪用后脚跟想小崔也没理由出现在这里,再说仔细一看,那人的头比小崔大,个子要比小崔矮,再细看又着实的不是了。
      女孩儿看林雪发愣,以为对自己起疑,忙跪下,哭道:“姐姐,戚儿什么也没有做,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
      “戚儿。。。”林雪看着那小小的发抖的身体,愣愣的说:“你说你叫戚儿啊?”
      见林雪没有怪罪,戚儿陡然间停止了哭泣。缓缓站了起来,眨着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林雪很久,一丝窃喜从齿间划过:“是啊,姐姐,我是戚儿,你的妹妹——那一契尔.戚萱。”
      “哦。。。是妹妹啊。”林雪应道。正泛着迷糊,听得“咕噜。。。咕噜。。。”两声。原来是王主管的肚子在叫了。
      “两位姑娘,我实在太饿了,是否能弄些吃的给我。”王主管哀求道。
      “好呀!”
      “想得美!”
      两个声音同时发出,戚儿和林雪互相交望了一下。
      林雪质疑的望着戚儿,用眼神埋怨着她。
      “我是说,哦,我是说,那个思密达.羽不是你的奴隶吗,姐姐喂他吃饱了,才能给姐姐干活啊。”
      “说的也是。。。”林雪想了一下,“来人啊!”
      侍卫应声进屋。
      “把他给我松绑。”
      “是。”
      绳子一解开,王主管鬼使神差的向林雪走去,绑了大半天的他,终于有些支撑不住,脚一麻,栽到林雪身上,一个寸力将她扑倒。又是一阵名牌男士香水的味道,由于绑了大半天的缘故,这味道却参杂了些许的汗味,这一动作谁也不曾料想,屋中人无不惊诧。
      “你们愣着干嘛!快把他拉起来啊!”林雪红着脸嚷道。侍从这才回过神,将王主管拉了起来。
      “给他换上奴隶的衣服,喂饱了,干活!”林雪命令道。
      侍从面面相觑,许久也不曾动弹。
      “你们愣着干嘛?动起来啊!”林雪嚷道。
      “可是公主,”侍从答道,“我们部族向来人人平等啊,没有奴隶这一说啊。”
      人人平等?王主管在利用职权给她林雪穿小鞋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过“人人平等”的啊,好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穿越到君主奴隶制朝代,却有人跟她说“人人平等?”这怎么行!
      “哦,那囚犯的衣服有吗?囚犯的食物有吗?”林雪问。
      “哦,有的。”侍从回答。
      “那就不要惹我发火!”林雪嚷道。侍从应声称“是。”便把王主管带下去了。望着边走便向后望着自己的王主管,林雪心中这个解气。时已不早,她便问了侍从,梳洗待毕,便回房睡她的大头觉了。。。
      刺眼的阳光从木屋的缝隙中暖暖的照着林雪熟睡的脸,几声响亮的鸡鸣,林雪深吸了一口从未吸过的未受过污染的清新空气,懒懒的张开眼睛,见一双清澈而深邃的双眼正认真的望着自己,她不禁“啊”出一声慌乱。起身,却额头撞了额头。“哎呀”一声,林雪这才瞧正,原来是她的兄长:“厄尔罗斯。”
      “妹妹,这是干嘛?”厄尔罗斯轻轻蹙眉,一丝不满萦绕眉心处。
      没想到这帅哥生气的样子看起来也如此有型,更具阳刚之气。
      林雪定了定神,转惊为喜,心说:“这帅哥,我林雪的哥哥,要到了现代,什么玄彬啊,什么黄晓明啊什么什么的都要靠边站了,就我哥这纯天然长相,要走进影视圈儿,非红即紫啊!搞不好能进个好莱坞什么的呢!一张眼便见到这么养眼的帅哥,是多么幸福的事呢!”
      想着,她花痴似的笑了出来。
      厄尔罗斯不解的看了林雪一眼,轻蹙的眉稍挂着些许落寞:“后世就是后世,十足不见了前世气容。”
      见厄尔罗斯如此说,林雪故意咳嗽了几声,捋了捋头发故作正经相:“哥哥,那我前世是什么样子呢?”
      “稳重,端庄,”厄尔罗斯轻轻的说,“文雅,美丽。”
      “哦哦,”林雪好奇的看着厄尔罗斯那深如潭,静如月的眼睛,咄咄的问道:“还有呢?”
      “典雅,高贵,圣洁。。。”厄尔罗斯几乎把所有形容女性美好的词语一股脑的用了个遍,最后总结说,“像足了母亲。”
      “你说的是女神啊。”林雪呆呆的说。
      “恩。”厄尔罗斯坚定的答道。
      “是我啊?”林雪开始自恋起来。
      “当然不是你。”厄尔罗斯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身说,“自是你的前世。”他转过脸抬眼望了望门外暖暖的阳光,阳光透过他那高挺的鼻梁,将他的轮廓塑造的更加有型。他将手臂举高,伸向太阳的方向,深吸口气,然后慢慢吐了出来,将手臂缓缓放下,一丝清风拂过他长长的秀发,他回过头和蔼一笑说:“走吧,该吃饭了,丫头。”。。。。。。
      广场之上,藤蔓编织的桌子一字排开,排成三列。人们围坐在长桌旁有说有笑,林雪到时,食已过半。看着桌上的食物,林雪的食欲减去了一大半。女王律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厄尔罗斯也跟着坐了下来。女王向她介绍了家族成员,除了厄尔罗斯,除了戚儿,除了女王啊律,她还真的就没有什么亲戚了。一阵香水的味道混杂着汗味儿扑鼻而至,累了一早上的王主管在林雪身边挤了个位置坐好,抄起碗筷就要进食。谁料林雪将碗筷重重一摔,“啪——”地一声脆响,见林雪杏眼圆睁,怒道:“谁让你坐这里的?”
      王主管愣了一下委屈的说:“我问了一下本地的人,她们说这里人人平等,坐位是随便安排的。”
      “没错,这里是人人平等,”林雪说,“但、你、除、外!”
      “我只是想跟你吃一样的东西,做一样的事。。。”王主管委屈的说。
      “你是奴隶啊。”林雪指着王主管的鼻子说,“记住自己的‘身份’!”
      这是,她林雪自认识王主管以来第一次指他的鼻子,感觉。。。超赞!
      王主管怯生生的拿起碗筷,退到稍远的地方,虽然是超远的地方,但是他仍可以清楚的望到林雪,他自己也不知什么原因,这里的人,除了林雪之外,再没人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熟悉之感,就是这丝感觉,使他对林雪产生一种莫名的依赖,而这依赖,只是远远的望着,就够了。。。
      王主管看到饭,如狼似虎的吞咽起来,忽听林雪的呼喊:“奴隶羽——”,他忙放下碗筷,附身凑到林雪近前。
      “哎,以后别这么近啊!”林雪说。
      “哦,知道了!”他应道。
      “去,给我榨杯暖暖温情鲜香浓醇至尊活力美容浆。”林雪命令道。
      “什么啊?”王主管一怔说。
      “给我榨碗豆浆”林雪说。
      “怎么榨?”王主管问。
      “看到那个磨了吗?”林雪指了指不远处的石磨。
      王主管点了点头。
      “把豆子放进去磨,取浆汁,放锅里煮。”林雪说“understand?”
      王主管应声去磨豆子了。王主管不愧是练过武的人,那么重的磨原来是牲畜拉的,王主管去以一人之力推动了。待豆浆煮好,太阳已高高挂在正空。林雪示意给律,厄尔罗斯,戚儿一人一碗。几人喝了皆说味美。她又下令给每人磨一碗,王主管照做了,这一磨,挥汗如雨,这一磨时已傍晚。到了晚餐的时候,虽见荤腥,却又是一阵让人没有食欲的饭菜。林雪心中暗自叫苦,环顾四周,不见红玉的下落。
      “雪儿,在找什么吗?”厄尔罗斯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哥哥啊,”林雪说,“你有没有见过一块红色的玉?大概。。。这么大。”她比划着玉的大小。“玉啊,”厄尔罗斯说,“我们部族可有不少呢,不过。。。你说的是不是那一块。”
      顺着厄尔罗斯手指的方向,林雪见一只狗在啃着骨头,狗全身亮黑亮黑的,一块红红的玉正挂在它的脖子上,幽幽的泛着红光。林雪见了大喜,问厄尔罗斯说:“这狗可有名字么?”
      厄尔罗斯一笑说:“一只狗能有什么名字。”
      “那。。。我给它取个名字,叫。。。当当。”林雪说,“怎样?”
      “哈哈,”厄尔罗斯说,“好啊,狗居然有名字,倒真是新鲜。恩。。。说起这狗,跟你还有一段渊源呢。”
      “渊源?”林雪好奇的听着。
      “恩,是,渊源。”厄尔罗斯说,“这狗小时候便是只无父无母的孤犬,是你喂它食物,它方没落得个饿死的命,从此便跟在我们部族里。你见这狗太黑,还栓了块玉给它点缀。还别说,这狗戴上玉还蛮好看的。。。这狗。。。”话说一半,他停了下来,失落的看着一眼林雪:“这些,你自然是记不得了。”
      “记得,”林雪说,“我从现在起便会记得的,哥哥。”
      厄尔罗斯微微一笑,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啧啧啧,”林雪冲那狗叫道:“当当,来姐姐这儿来!”狗闻着气味,摇着尾巴兴高采烈的向林雪奔来。
      “姐姐?!”厄尔罗斯刚喝一口的豆浆差点没喷出来,“你是‘狗’的姐姐?”
      林雪见厄尔罗斯表情怪异,说不清是尴尬还是什么,突然说:“我们那儿挺流行的。还有叫宠物‘儿子’的呢。”见厄尔罗斯眉头微皱略显不悦,她突然停了口:“我以后不说就是嘛。”
      “你呀,”厄尔罗斯说,“这般大了,还这么调皮。”他和蔼一笑,身后的夕阳仿佛瞬间失去了颜色,羞怯的躲在云朵后面,没多久便下山了,部族升起了火灯。。。
      解开当当脖子上的红玉,高高的举起,红玉迎着月光发出幽幽的光,林雪感到,回家的时刻来临了。。。。。
      将红玉高高举起,林雪看了一眼远处拉磨磨豆浆的王主管,心中暗自得意,她闭起眼睛:“带我回去吧!”
      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我回来了吗?”
      林雪张开眼睛,见王主管正端着一碗豆浆傻乎乎的看着她。周围的情景,还是忙忙碌碌的部族。

      “谁让你过来的!”林雪怒道。
      “我只是。。。”王主管一脸的无辜,“不是你说要喝豆浆?”
      “‘我’说?”林雪指了指自己怒道:“对,没错!不过。。。我说奴隶羽,你没见我已经喝了两碗了吗?还这么大的碗!你长没长脑子啊!‘我’说,‘我’说,我说‘你去死’,你就死吗?”
      话音刚落,见王主管纵身一跃,跳到林雪身后的池中。林雪大声叫到:“救人!快救人!这王主管不会游泳!”
      “噗通,噗通”几声,几个侍从纷纷跳入池中,将王主管从水中拉起。
      “王主管,王主管!”林雪心中后怕,虽说是秦代,但她毕竟受过现代教育的女性,她跑到秦代让个失忆的人去死,然后自己回到现代,这跟教唆杀人然后毁尸的禽兽行为有什么区别呢!
      “啊,林雪,你这个禽兽!”她暗自责备着自己,大声喊着王主管的名字:“王靖羽,喂,你醒醒啊!”。。。
      “噗噗”几口水吐出,巫医又灌了些药。。。

      王靖羽渐渐醒过来,见林雪坐在床边呆呆的摆弄着手中的红玉,口中念念道:“怎么不灵,怎么不灵。。。”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也顾不上那苏醒后昏沉的感觉,仿佛看到了久别的亲人,他猛的坐起,握住林雪的双手欣然的笑着。
      林雪是毫无防备的,起初吓了一跳挣扎了几下,但见面前的王主管如此的痴呆,已不见了昔日的跋扈,心中升起莫名的可怜。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说:“好了啊,答应我,以后别这么彪了,好吗?”
      王靖羽用力的点着头。
      “乖了啊,好好睡吧。”她暖暖一笑,哄着王靖羽躺好,给他轻轻盖了被子,轻轻拍了拍他。
      王靖羽始终抓着林雪的手,直至沉沉睡去,像足了一个大孩子。而且是个漂亮的孩子!
      如果你总是这么乖,那该有多好!
      有那么一瞬间,一丝温馨的感觉从林雪的内心深处传来,然后随着血液运输到全身,这陌生的朝代,陌生的地方,什么都是那么陌生,但她却有一个熟悉的人陪着自己,说不出的亲切。林雪轻轻的抽出手来,蹑手蹑脚的走开了。
      她一走出屋子便撞见了律。
      律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月光,不知站了多久。
      “女王陛下。”林雪轻声叫道。
      律轻轻一笑道:“到现在,你都不肯叫我一声母亲吗?”
      “母。。。母。。。母。。。亲”盯着律那张二十几岁的花容,林雪张了张口,费力的发着声音,脸一阵红一阵白。
      “好了啊。”律说,“你现在这个状态。。。我对你来说,怎么也是陌生的。我也不会勉强你。”
      “哦。”林雪说。
      “雪儿啊。”
      “恩。”
      “你带来的那个勤奋的人,是可恨的人吗?”律问。
      “恩”林雪点点头。
      “可恨在哪里?”律问。
      “女王陛下啊,您不知道啊,他一个靠裙带关系的人,进来就把原来的主管挤跑了,一个练武的,什么也不懂,成天吆五喝六的,我向上级提了点工作意见,他就总是给我小鞋穿!平白无故的,给我评了三个月的C,这还不算,最可恶的您知道吗?他破坏相亲他还!‘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道德沦丧啊他,不只如此。。。。。。”
      律静静的听着,待林雪讲完,才稳稳的做了回应:“你说的这些,我虽然听不大懂,他一个外界的人,你怎么差使他,我也管不上。可是,雪儿,你说的这些,够得上要一个人的命吗?”
      “不是这样的,”林雪委屈的说,“我没有让他去死啊!”
      “哦?是吗?”律说:“不是‘你’让的?”
      “我。。。”林雪无言以对。
      “你知道什么叫‘可恨’的人吗?”
      林雪低头不语。
      “是秦二世那种,残暴不仁,鱼肉百姓,以侵略杀戮为乐的人啊。”说到这里,律的语气略带激动:“而不是那种,只知道勤奋工作,誓死听命于你的憨人。你堂堂一国公主,居然这般轻视人命!雪儿啊,”律沉沉叹了口气说,“我说的话固然重了些,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啊,懂吗?”
      林雪用力的点点头。
      律苦笑一声说:“你太不像她了,或许用禁术把你召唤回来,是错的。”说完,律头也不回的失望的走了。
      林雪百感交集的在王靖羽的房前站了很久,恨恨望向他熟睡的方向,念念道:“从来没有人重视过我,她却那么把我当回事!说我是她的公主!而现在。。。她居然给我上课!对我这么失望。。。都是因为你,王靖羽!你,你清醒时候给我穿小鞋,失忆了还连累我!我,我林雪发誓,跟你不共戴天!!!”
      说完,她转身怒怒的离开了。。。
      这样又过几日,律再没有跟林雪独处过。林雪每见到律从自己面前走过,对她不理不睬一次,便会恨王靖羽一次,每恨王靖羽一次,就给他多加一份工作。此时的王靖羽,经过这几日的折腾,皮肤由一个白面小生,晒成了农民工,黝黑的脸颊上还泛着那么两块高原红。再过几日,林雪向族人传授制作面膜的工艺,加上秦朝山好水好的,还没有环境污染,部族的女人们个个保养的水水灵灵的,不见了昔日的油光。她向人传授五谷施肥的技术,让庄稼成长的更快。她大力推行医疗,王靖羽偿遍百草,她与她的巫医团队,为部族的医疗发展,做出重大的贡献。。。
      虽然对待王主管手段很残忍,很腹黑,但是,她不曾想到,王主管却是如此依赖她,他最喜欢的事,便是傻兮兮的围着她跑:“雪儿,哈哈,雪儿。。。”听她“奴隶羽,奴隶羽”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而林雪却总是喜欢捉弄他,唱歌跳舞,舞刀弄剑,炒菜做饭。

      她才发现,原来这个“傻弟弟”是如此有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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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她正看王靖羽试药,忽听侍卫来报,说是女王要召见。林雪觉得自己的成绩终于被女王认可了,心中大喜。前往瞭雀台拜见女王。
      上了好一段台阶,终于见到女王律。
      风吹动着律权杖上的彩带,与她的裙摆一同发出咧咧的声响。律庄严的望向远方。王子厄尔罗斯和公主戚萱分列在左右,一脸的凝重。林雪一露头,厄尔罗斯便发现了她。林雪一怔,因为他和戚萱的装束与以往不同,都是一身戎装打扮,厄尔罗斯高高竖起了发,手握宝剑横于腰间,一脸的英气取代了昔日的秀美。
      “你来了。”律转过脸,轻轻的说。
      林雪看这周围的架势,十足的整装待发,愣愣的摸不到头绪:“女王陛下。。。”
      律一摆手,示意让林雪不用说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律说。
      林雪一愣说:“什么?”
      “二世。。。”厄尔罗斯念道,表情不知是笑,还是在恨。
      “哦!”林雪,想起之前女王律跟她提起过,部族被二世发现的事情,恍然道:“秦二世对我们宣战了,对吗?”
      “倒不是宣战。”戚萱说,“他来信笺说,让母亲,我,还有姐姐进宫服侍。。。部族其他成员,女的有些姿色的随我们共同进宫;姿色略逊的,充为官妓;没有姿色的,随部族男子发配为奴,为他修筑长城,还说啊。。。”
      戚萱顾自的说着,而林雪却被“入宫”这两个字带出了她的话语,她不禁联想起那些成功的穿越女,什么若曦啊,晴川啊。。。说不定搞不好成为第二个甄嬛什么的,为中国古代历史留下一段佳话。。。思绪正肆意驰骋,眼看就要YY到秦宫,却听“啪”地一声巨响,原来是厄尔罗斯一掌拍断了身旁的横梁,见他怒目圆睁,充满杀气:“可恶!”他恨恨的说:“母亲,孩儿这就带人杀将出去,带那胡亥的狗头来见你!”说话间就要动身,却听得“啪”地一声脆响,原来是女王一巴掌掴了过去:“你给我理智些!”律说。
      厄尔罗斯捂着脸,怨怨的望着律:“孩儿,孩儿怎忍得母亲和妹妹受他这般辱蔑!"
      “受那暴君的如此言语凌辱,我又何尝气得过!”律深深的吸了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可是,如今天下,谁不知暴秦势力猖狂,我族区区螳臂之力,又怎敌得了暴秦的温鸾!我乃一族之首,国之君王,怎惹看得我族人无辜的性命白白牺牲!而你妹妹雪瑶,”她伸出手,轻抚着林雪的脸,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她对林雪柔柔一笑:“她在,我们部族的希望就在。”
      “母亲难道忘了,”厄尔罗斯怒怒的说:“孩儿的一出生便背负着保护部族的使命!即便妹妹无法觉醒,孩儿,孩儿也是有办法取那胡亥的狗头!”
      律怒斥道:“难道你将神明的指示抛于脑后了吗?神明的指示:‘救天下者,雪瑶。’”
      厄尔罗斯瞥了一眼林雪,哭笑不得的生硬一笑。
      这一举动非常明显,但律看在眼中却没有理会,继续说道:“为今之计,只有留得青山在,那我们必会有部族重聚的一天。”说着,她拿出一枚令牌,高高举起,对台下厉声喝道:“部族大难将至,我以女王的身份命令族人以退自保!从密道出,隐姓埋名于世,等待时机,再起东山!凡我族人者,左臂烙以朱雀令牌为识,凡我族人者,以此朱雀令牌为号,誓听生死!”
      台下齐声道:“以此朱雀令为号,誓听生死!”
      她一挥手,族人们依次散了去。
      “雪儿,”律轻声叫道。
      林雪上前一步,律将令牌交予林雪手中,接着,又轻抬指尖,指向林雪的额头正中处。林雪感到一股强力从头顶下落,直至脚尖,再有脚尖上升又到头顶。感觉很奇怪,可想躲,却又动弹不得。
      “雪儿,我把这朱雀令连同我的灵力传于你,愿你善加利用,我族人的团聚,全靠你了。走吧!”说着,她轻轻一点,林雪被一股神力弹出朱雀台,一个声音悬耳不散:“记住,公主应有大爱大恨,切莫为睚眦之仇轻践人命!”。。。。。。
      一阵强光过后,林雪再次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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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雪醒来的时候,感到唇边一阵清洌,抬眼一瞧,见王靖羽正用叶子给自己喂水。林雪一个激灵打开了王靖羽的手,水随着叶子的掉落的分洒,水珠四溅,下了几秒钟的快餐雨。
      “洒了!洒了!”王靖羽心疼的说。他怒怒的看着地上的水:“你知道,你知道这是我从多远的地方弄来的!叶子装不住水!要快快的跑!”
      林雪知道,自从被当做小白鼠试药后,王靖羽的智商不断退化,变得越来越傻,现在挺大个人举止却像个六岁小童,昔日职场跋扈的王主管,本是失忆来着,而今却落得个智障的下场,连说话也失去了逻辑,像足了孩子。
      见林雪不理自己,只顾着看周围的山洞,他撅嘴哼了一声说:“坏女人!”
      林雪回过神来,对他得意一笑:“没错啊!你终于变聪明了?我就是坏女人啊!你由一个主管变成智障也是我害的!怎么样!”
      王靖羽“哇”地哭起来。
      “喂,你别哭啊!我不吃你这套啊!”林雪怒道:“不许哭!”
      王主管紧闭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林雪,抽泣着。
      林雪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山墙自言自语道:“这是哪里啊?对了。。。我刚才不是在瞭雀台么?女王陛下呢?哥哥和戚儿呢?族人呢。。。”
      “你睡着后,”王靖羽抽泣着说,“有一大堆坏哥哥杀了进来,好多好多死人哦!”
      “什么!这么快就打进来了?”林雪抓着王靖羽的手臂,紧张道:“女王呢,厄尔罗斯呢,戚儿呢?”
      王靖羽又“哇”地哭起来:“我不知道~~”
      林雪将手重重一甩,王靖羽的手臂跟着猛然晃了一下,便听她轻蔑道:“你能知道什么!疯疯傻傻的!”
      “我,我,我知道雪儿睡着了,不让坏哥哥杀雪儿,背着雪儿拼命跑,拼命跑!”王靖羽重复这说:“拼命跑,拼命跑。。。”
      “好了!不要跑了,”林雪望着疯疯傻傻的王靖羽,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安全了!”
      王靖羽围着林雪拍着手跳了起来:“哦,哦,安全喽!安全喽!”
      “是,是,安全了。”林雪应着,偷偷走出山洞。眼前一片开阔,远远望着自我陶醉的蹦蹦跳跳的"傻子",林雪心中犯起了琢磨,与其说暂时回不去了,不如留下来从长计议,来日方长嘛,既然时间通道能打开,就证明它是存在的,保不准什么时候还能再次打开,到时候自己带些古董什么都回去网上卖了也不用给别人打工受气了不是?再与其说现在以一个亡国的公主的身份,在陌生的古代带个傻子苟延残喘,倒不如,丢下这个累赘另谋生活。女王不是不高兴他死吗?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想着,林雪的脚步渐渐移开,离山洞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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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被草木遮掩,闹人的声音被空旷淹没,林雪独自走在山间,耳边不时传来怪声音,尽管有女王的灵气护体,可她还是不会用啊,渐渐的她开始后怕,直到听到远处溪溪水声传来。她忙奔了过去,见得一潺潺小溪。
      林雪最喜欢在网上看discovery里的生存节目,她想,discovery里的生存节目不也是简简单单两个人从赤条条开始的么?老外是人,她林雪也是人,别人能野外生存,怎么自己就不能?只要有水,就能活!
      掘了些长草,凭着在女儿国学到的编藤技术,她很快的编出一件草席,并坐了上去。这个,就算夜晚到来也不会怕冷了吧。。。。。。
      “咕噜~咕噜~”温的问题解决了,可饱的问题呢,听着咕咕叫的肚子,看着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儿在水里游,仿佛在说:“吃我呀,吃我呀。。。。。”

      林雪空落着肚子,看那鱼儿游得起劲儿,她试着徒手去捉,可那鱼儿贼得狠,不等碰到,便机灵一闪,躲开了。试了几次,徒劳无功。林雪除了着急,真是毫无办法。她坐回自己编的草垫上,心说:“林雪啊,林雪,难不成,你就要饿死在这儿了么。”正犯愁,忽听草丛有沙沙的响声。林雪机警的躲了起来。
      隔着草丛的缝隙,只见一个衣着褴褛的精瘦的男子,三十郎当岁儿,腰间当啷着一柄剑,扛着钓竿儿,提着鱼篓,哼着曲儿,嘚嘚瑟瑟的来到小溪边。
      一见钓杆儿,林雪的双眼都要开始放光了,盘算着将要到篓里的鱼,盘算着怎么来填饱肚子。可那人毕竟是带着剑的,剑是什么啊,好人用来防身那叫武器,坏人用作他用,那可是凶器啊!所以林雪打算先看看动静,眼睛紧盯着那瘦子,一刻不放。
      而那个瘦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林雪的存在,见四下无人,他闪开衣襟,摇了几下,甩开。半裸着上身,对着湖面的倒影,一面嘚瑟着,一面摆着各种姿势,丝毫没有钓鱼的趋势。
      林雪急了,心说:“瞧你又白又瘦,脸又那么长,笑得时候还那么多褶,臭美什么啊,钓你的鱼啊!”
      可她光是着急,那人却依旧没有钓鱼的动向。
      草丛中的林雪也小心翼翼的换了几种姿势藏匿,眼看着太阳一点点的西去,她的脚终于麻痹了:“见过美的,也见过臭美的,哪有你这么臭美的啊,简直是臭美中的奇葩啊,哪有臭美这么长时间的啊!臭美什么啊,如果我哦哥哥厄尔罗斯在,你就羞愧去吧你!”她心中骂着,不小心一个动作,弄响了藏身的草丛,瘦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静止了下来,一动不动,片刻之后,扶紧剑柄,终于弱弱的发出一声:“谁?”
      林雪也顾不上什么了,拨开草丛,应了声:“是我。”便现了身。
      瘦子一见林雪,突然满脸慌乱,抄起地上的衣服,惊慌着遮挡起上身,蜷缩成一团,嘴里还不住的说:“转,转转过去,快转过去!”
      林雪迟疑了几秒,哭笑不得的惊道:“我,我,我我还能非礼你不成么?”
      “转过去,转过去。”
      林雪心里这个气,终于噗嗤一声气笑了:“好了,好了,哈哈,我转,我转。”转过身的时候小声嘟囔一句:“这古代人可别让我负什么责任就好,哈哈,哈哈。”。。。。。。
      “你一直在那里偷看我吧。”瘦子说:“来了多久了?”
      “什么!?”林雪转过身,见瘦子把衣服穿好了,一身粗布破衣整理的平平整整的。
      “看你??林雪不屑一笑说:“开什么玩笑!我只是看你的鱼竿。”
      瘦子看了一眼鱼竿说:“鱼竿有什么好看的?”他又顿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我劝你还是不要骗你自己,思念久了会成疾的。”
      林雪说:“我刚刚认识你也没多久,我不会思念,也不会成疾。我只是饿了,想问你要条鱼吃。”
      瘦子迟疑了一会儿,说了句“哦”,便上下打量起林雪来:“你这身打扮不像是楚国人呐。”
      林雪看了看自己那身女儿国公主的银装素裹,叹了口气,轻轻一笑,说了声:“哦。。。这里是楚国啊。”
      “恩。”瘦子说:“楚国淮阴。。。不过,现在已经是秦国的县邑了。。。”
      林雪说:“既然是秦国的县邑,我这身异国的衣服实在是不便的,我看你也不像是坏人,能不能帮我弄套本地的衣裳?”
      瘦子说:“哎,不瞒你说,我不是不帮你,也不瞒你说,我的衣裳也是里里外外就这一身,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买新衣裳。”
      林雪说:“这个没问题,你把我带到市集,我用自己衣服上的银片,可以跟商人们换些,到时候,给你也换几件。”
      瘦子说:“帮你去市集没有问题,衣服就,不用了。”说话间,他满眼的闪烁。
      林雪看出他是故意推让,忙说:“用的,用的。你把我带到市集上,我很感激你的,这就当是报答你吧。不过,”她又说:“我现在饿得紧呢,想是没力气走到市集了,你现在有没有吃的,给我充充饥,回头一并算给你。”
      瘦子说:“也不瞒你说,我家穷,昨天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今天,跟邻居借了钓具,想填填肚子。”
      “哦,这样啊!”听到这里,林雪的心凉了一截儿,看了看钓竿,又看了看瘦子道:“没钓过鱼?”
      瘦子说:“没钓过。”
      “会钓吗?”林雪问。
      “不会。”瘦子答道。
      林雪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重重吐出来,说:“那你靠边吧,我来。”
      瘦子也没推让,说了声:“哦。”就将鱼竿鱼篓一股脑的交给林雪,站一边看着去了。
      林雪看了看他说:“你能不能帮帮忙啊?”
      瘦子说:“哦?”
      林雪说:“帮我。。。。。。找些蚯蚓来。”
      瘦子说好,不一会儿,在草丛中挖出了几条,顺着钓竿,抓着钓绳将水中的鱼钩扯了出来说:“是这样吗?”说着,就要将蚯蚓固定上钩。却听林雪大喝一声:“慢!”瘦子停手,见林雪从腰间的小袋子里,拿出一棵草梗,紫色的,她捂着鼻子,侧过脸去,用指甲尖钳着将那草梗伸得很远,递向瘦子说:“把这个弄碎了,拌蚯蚓。”
      瘦子不明白怎么回事,一面接一面说:“是直接拌,还是和蚯蚓一起弄碎了拌?”
      “哎,随意啦,快点接啦!”
      瘦子茫然的将那草梗接了过来,一股恶臭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袭来,听他“哇”了一声,就要将草梗向外丢。却听得林雪大声说道:“别丢啊,丢了跟你没完啊!”
      将草梗和蚯蚓收好,瘦子不解的看着林雪。
      “我看过部族的人用这个来钓鱼的,可好用呢。”林雪说,“本来啊,是准备给那个可恶的家伙试药的。。。”说到这里,她眉头不禁泛起一丝哀愁,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将眉头舒展开来:“算他走运吧。”
      “你说。。。这个钓鱼很管用?”瘦子问。
      “恩,”林雪说:“相信我吧!”
      瘦子点点头。
      林雪说:“快点弄吧,我可都要饿死了呢。”。。。。。。
      二人着手把鱼饵制好,还别说,林雪这招挺管用,饵一下到水里,鱼就像着了魔似的,拼命咬钩。没一会儿,二人就钓上来满满一篓。让瘦子找了些干草,林雪找来树枝将鱼穿好,瘦子用火石点燃了干草,油滋滋香喷喷的烤起了鱼。
      太阳洒下最后一缕光后,悄悄溜下了山,火光跳跃,照亮着二人的一脸贪婪相。由于饿了太久的缘故,林雪将吃货的本质全然的展露出来。瘦子吃了一会儿,呆呆的看着林雪。林雪此时也吃饱了一些,也停了下来对瘦子说:“看什么看!”
      瘦子弱弱的说:“只是。。。没见过女人这副吃相!”
      林雪一笑说:“我是纯吃货啊,太饿了啊,也不装什么了,这荒山秃岭的,反正也没什么人,你也不要太矫情了吧。”
      瘦子“噗嗤”一声乐了:“吃货。。。哈哈,吃货。说的也对,这荒山秃岭的。。。”说着就向林雪近身靠去:“这荒山秃岭的,你个女人家家,就不怕。。。”他这举动,林雪本来先是吓了一跳的,可回想起这人连赤裸个上身都怕看的情景再现,想他也不敢做什么,若是他真敢犯浑,就踢他个断子绝孙!
      想着,林雪也是故意的靠了过去,油滋滋的手在瘦子的下巴处轻轻一弹说:“那就来,给姐笑一个吧。”被林雪料中,瘦子见林雪这一壮举,不禁吓得向后一躲,双手护胸警觉道:“你想干什么?”
      林雪惊呆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我就,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哈。。。。。。”
      瘦子见林雪是跟自己开玩笑,顿然放松了警觉,松了口气说:“我说,你是个女的吧,你是个女的没错吧!”
      “所以呢?”林雪不屑的说。
      “所以你该有个女人样子啊,哥告诉你哦,那句‘给姐笑一个’以后最好不要说了。为你好。”瘦子一本正经的说。
      林雪抬眼瞧了瘦子一眼,又是“噗嗤”一笑,继续闷头吃她的鱼。
      “你是个巫女吧?”瘦子打量着林雪说,“小时候听娘说,在很远的地方,有个古老的部族,全是巫女,个个漂亮,会法术的。。。那真叫厉害!可是啊,她们就是嫁不出去的。真是可惜了那些个花容,注定要孤独凋谢。”
      说着,他瞥了一眼林雪,见她不说话,又继续说道:“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么厉害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要,你说是吧?”
      “那也不一定,”看了瘦子几秒钟,林雪开口说,“你比那些女人更厉害不就得了。自己本来就弱,不想着变强,找比自己更弱的人衬托自己,你觉得,这种自欺欺人是对的吗?”
      见瘦子愣神,她又是一笑说:“你放心,那个古老的部族很好,男女比例均衡,人人安居乐业,很单纯,很简单,思想没有你这么复杂啦!”
      瘦子一惊道:“难不成你就是。。。。。。”
      林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亡国,说出自己的身份对自己是大大不利的,故意转移话题说:“我是说,会法术,会法术就一定是巫女吗?就不能是仙女?”
      瘦子想了一下说:“也对啊,也对。那你。。。”
      林雪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大眼睛瞪了他一下。却又听他自语说:“又会巫术钓鱼,还这么会吃。。。”
      “我不是巫女啦!”林雪说,“我叫‘林雪’,是个内勤,钓鱼也不是什么巫术,是药物啊,完全的药物反应啊。还有,我经常跟同事们吃烧烤的,有干调,有湿调的,还能点冷面拌饭什么的,比这干烤的鱼好吃多了。。。”
      瘦子很向往的听着,特别好奇林雪来自哪里,可只是好奇,却见林雪言辞振振,鼓了鼓勇气,每次插嘴,只是显得无知无比罢了,也就不再开口了。。。。。。
      夜风习习,伴有几声狼叫。。。。。。
      瘦子起身拍了拍土,说:“不早了啊,我想我该回家了。”
      林雪说:“哦。”
      瘦子机警的说:“你不是。。。要跟我回。。。家?”
      林雪说:“不是一早说好的?”
      瘦子打量着林雪说:“我知道你很特别,想法也跟其他女子不同,不过,毕竟,男女有别,这么晚了,你跟我回家,是不是不大方便。。。”
      林雪说:“那这么晚了,你就忍心把我一个女子扔到山上?”
      “也对。。。多亏了你。。。我才算填饱肚子的,怎么也算是一饭之恩。。。可是。。。可是。。。”瘦子低头,若有所思。
      林雪又说:“瞧你也是个男儿汉,怎么讲呢,用你们古代人的话讲:‘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胸怀天下’,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有意思吗,有意思吗?‘一饭之恩’?钓上来的鱼我不是也吃了吗?算了吧,我们各走各的。”
      “这怎么行?”瘦子说,“‘点水之恩,涌泉相报’啊,怎么行,这怎么行!”
      林雪生气的说:“我说非得让你报答了吗?算我可怜你总行了吧!算了吧,靠边!走开!”
      瘦子一顿足,重重叹了口气:“哎!你骂得对,我韩信怎么也算一男儿汉,应该‘胸怀天下’的,走吧,我带你进城。”
      林雪一惊:“韩,韩,韩。。。韩信?”
      韩信愣愣道:“怎么,你也认识我?”
      林雪连连点头如鸡衔米。
      韩信叹口气说:“也难怪,我韩信家境贫寒,又没有技能谋生,饿到不行,就到邻居家要口闲饭吃,这一来二去,口碑自然不好的,自然是被认定的市井泼皮的。可是不想,却传得这么快,居然传到,传到你一个国外人耳朵里,实在是羞煞我也。”
      林雪定了定神,看着韩信的眼睛说:“听我说,韩信,你不是市井泼皮!你是大将军,你是大将军!”
      韩信说:“不不,别人都说我是市井泼皮的。”
      林雪说:“不,请相信我,你是大将军,是大将军......”
      韩信想要反驳什么,却见林雪眼神那么坚定,看着看着,他不知怎么,也跟着坚定起来:“我是大将军,大将军。。。。。”

      林雪随着韩信走回他的家的时候,正是三更。也顾不上土屋的简陋,看到炕倒头就要睡,耳边却再次传来:“我是大将军,我是大将军。”之后,又没了动静。韩信这一出,打从听完林雪的话开始。不停的念叨着这句,一阵儿一阵儿的。林雪以为这货做了太久的混混儿,别人告诉他是“大将军”便兴奋过了头,也就忍了,没去理会。可快就寝了,按常理,两人该分谁睡哪里呀,照韩信的话说:“男女有别。”呀,怎么这韩信就念叨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呢?
      “喂,你够了啊,跟你说点儿正事儿,我可不可以睡床,你就将就。。。。。。”她指了指地。可韩信对她理都不理,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又念道:“我是大将军,我是大将军。”
      “嘿!”林雪纳闷了,“没错啊,历史上说韩信是大将军,可没说是个魔怔啊!难道。。。。。。看这架势。。。难道。。。被催眠了!”
      林雪这个人没什么特长,就是好学好看书,毕竟自己一个人的时间比较长嘛!除了教科书,杂七杂八的什么书都爱看。
      催眠术,她曾经在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上看过,说是心理学的一个分支,只不过一些人拿来表演赚钱,为赚噱头,就把催眠术神魔话了。催眠并不是施术者对对方的心理控制,施术者只能将受术者的意识放松,与受术者的潜意识潜意识对话,催眠现象只不过是施术者的话语和受术者的潜意识的共鸣,换句话说,做他们本来想做的事。
      “原来这韩信,本来就是想当大将军的哦。”林雪恍然道,“是谁给他做的催眠。。。难道是。。。我???可我根本就不会催眠呀。。。对了!书上还说,降低人的意识不是件容易的事,人家得听你的,这就要求催眠师必须有很好的灵修,才能达到催眠的效果,而我的灵修。。。。难道是律!没错!律,我女儿国的母亲,尊敬的女王陛下,她在送我走的时候传给我的灵力难道是————催眠!”
      “我是大将军。。。我是大将军。。。” 韩信持续疯魔中。。。。
      “这个怎么解,这个怎么解!”她急的在屋中打转,丝毫没有了睡意。忽然灵机一动,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对韩信说:“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这招还挺管用的,韩信真的听话了。
      “现在,我数三,二,一,随着数字的减小,你将会越来越清醒!你听到我打响手指的声音,你将彻底清醒!”
      “三。。。你渐渐的醒了。。。”
      “二。。。你越来越清醒。。。”
      “一。。。”
      随着林雪手指凌空“啪”地一声响,韩信陡然间打了个寒颤,懵了一会儿说道:“怎么?到家了吗?”
      林雪说:“哦。”
      “你刚才。。。没有任何记忆?”她问。
      “我们不是一直走吗?”韩信皱起眉头,莫名其妙的看着林雪。
      “那你。。。不记得自己还念叨什么来着?”她又问。
      沉默几秒,韩信说了句:“你说什么呀?”说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一跃上床,便呼呼大睡了。
      “喂,我说你!”林雪在旁边推搡道:“你睡那里了,我睡哪里?喂,我睡哪里?”。。。。。。
      可是,任凭林雪怎么推,韩信就是不醒,睡得像条死狗,不一会儿,打起了呼噜。
      “大将军,狗屁大将军!什么啊!”林雪站在地上,沉沉的嘟囔着。好在,自己在溪边编织的草席还在,借着月光,她找了块木板,铺上草席,呼呼的睡了。。。。。。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林雪被一阵哭声吵醒,揉着惺忪睡眼,韩信早已不见人影。林雪迈步走出土屋,见一群人围着什么,哭声便是从那里发出的。走近一探究竟,原来是赵家的儿子昨晚上山砍柴,被狗熊咬死了。人比较多,隔着人群的缝隙望去,只能看到他的脚,脚后跟实实的一个空洞,可以清楚的看到白白的骨,零星的肉挂在上面,还滴着血。
      林雪心中重重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因为她想起了山上的那个“傻子。”
      心慌乱的跳着,忽然胳膊被一双大手抓住:“这不关你的事儿,快走。哎呀,走吧,走吧。”抬头一看,是韩信。
      “你昨天说的银片。。。”韩信支吾着说。
      “哦。”林雪说着,准备摘衣服上的一片银片,还别说,这古代的裁缝真叫个真材实料,也不会偷偷工,减减料什么的,这银片粘的这叫个结实。林雪想起她的年代,曾经在逛街时邂逅一件打折小衫,什么牌子的记不得了,就一件净版小衫上胸口处安了块小小的小水晶,打完一折一千多。林雪问为什么要这么贵,导购员说,因为水晶是施华洛世奇的,还有,贵在超极结实,一个顾客买走那件小衫后,不喜欢上面的小小的小水晶,想把它拆下来,结果各种招,各种用,最后,硬是给衣服上拆个洞,那块小小的小水晶方肯下来。
      想必,这件衣服不用剪的,想弄块东西下来,也是不可能滴呀。好在是冷兵器时代,剪刀还是存在的,问韩信借了剪刀,在左右两肩膀处动了两剪子,对称拆下两块银片,而肩膀的圆润也跟着露了出来。
      “给你,”她说。
      怎知韩信却一遮眼,说:“你是不是想勾引我?”
      林雪一愣,说:“勾引。。。你?”之后是一脸的不屑。“太自恋了吧,你?”
      韩信想了一会儿,头向别处一扭说:“你这女子怎么这么随便,肩膀怎么能随便在男人面前展露?”
      林雪说:“好啦,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露个肩膀怎么了,我还露胳膊呢,怎么了,怎么了?”说着将袖子一挽,露出两条白白的胳膊。韩信沉沉“啊”出一声慌乱。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韩信一把抢过林雪手中的两片银片,一溜烟跑了出去。
      “随便的女子!”林雪一字一顿的念道,随之叹了口气,“怎么这秦代跟伊朗似的,露个肩怎么了,露个胳膊怎么了,难不成真的像伊朗一样,出门要披一大块黑布,还要把脸遮上么?”
      想去追韩信,可转念又一想,毕竟是古代,“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人们的共同认知猛于虎也!跑出去再被这秦朝的唾沫淹死,她也是犯不上滴,于是乎,坐在屋中等韩信,心中,却又挂念着山上的可怜的王主管。。。。。。
      临近中午的时候,韩信手里拿着两件衣服回来了,同时也带来一些吃的东西。
      林雪赶快换好衣服,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要求韩信陪她一同上山。韩信爽快的答应了。不知是催眠术太强久久没有失效还是什么原因,这个韩信对林雪是言听计从的,也没多问,明知道山上有熊,他还是问邻居借了两个锄头,带着刚买的干粮,跟林雪山去了。。。
      绕了好久,好容易才找到了那个山洞,而王主管却完全不见了踪影,看到山洞中央的一滩血迹,林雪心中重重一晃,又听韩信瑟瑟的说道:“雪儿,我们。。。来,来熊洞做什么?”林雪彻底崩溃了。

      静静的山洞中,阵阵有风吹过,带着寒意。
      孤零零的两个人,柔柔弱弱的两条生命,像是树上两片无力的叶子,仿佛暗处随意吹来的一阵风都会将其带到生命的终结。
      地上的一滩血,令林雪置身于千般的恐惧中。
      万缕的内疚如同一根根的钢针,一下一下的刺向她的太阳穴,女王的话萦绕耳畔,不断的质问着她:
      “你知道什么是可恨的人吗?”
      。。。。。。
      “王主管,滥用职权,公报私仇,嘲笑我,否定我!醒时给我小鞋穿,如今,人傻了,还连累我,连累我被女王您否认!那种卑鄙小人,不可恨吗?不可恨吗?”
      。。。。。。
      “雪儿,你说的这些,够得上。。。要一个人的命吗?”
      。。。。。。
      “够得上要一个人的命吗?”
      。。。。。。
      “够得上,要一个人的命吗?”
      。。。。。。
      “不是我要他命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说不出的滋味,一股脑冲上头顶,林雪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下暖暖的硌得慌,周围的景物仿佛在移动,再醒些,这才分辨出,自己是在韩信的背上,正向山下走。他瘦瘦的腿每向前迈出一步,落在地上都会颤上那么几下。
      抬头看,大大的太阳已在正空。
      “放我下来吧。”林雪说。
      “哦,你醒了。”韩信说着,将林雪轻轻放下,捂着胸口说:“刚才我这里跳得很紧呢。”
      “哦。”虽然是做了回应,但此时的林雪却是那样心不在焉。
      “那个人。。。。。。那个人是谁?”韩信问。
      “你说。。。哪个人?”
      “地上的。。。那滩血,那滩血我也看到了。”韩信一面说,一面试探的看林雪接下来的反应。
      “哦,他。。。他是。。。是我弟弟。”林雪目光飘向远处,不再说话了。
      “哦。”韩信见林雪的样子,也不再多问了。
      两人并肩下山,林雪只觉得走了很长一段路。
      “从前,我跟隔壁小花也在这里走过。”韩信突然说。
      “哦,是吗?”林雪应道。
      “我们。。。牵着手。。。”韩信说,“那时候感觉她就像。。。我妹妹。。。”他偷眼看了一下林雪。
      “哦。。。。。。”林雪顿了一下:“是吗。”
      两人走着,无意中手碰到了一起,林雪感到四指被轻轻的握住,她停了下来,他一抖就要松开,林雪浅浅一笑,轻轻的握了回去。韩信目光飘逸到别处,然后望向前方,两人故作自然的回了韩信的家。。。。。。
      又过几日,“‘市井泼皮’韩信家里多了个女人”的流言,传遍了整个淮阴。
      在思想封建的古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是无可厚非。而没有结婚的男女居住在一块儿,是件非常不齿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的主角是地位最为苦逼的泼皮韩信,人们不敢相信,一个市井泼皮也有女人愿意跟随。人们更不愿接受,那个女子是个“好货色。”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终于传成了:“泼皮韩信买了个妓女回家”。
      从此,唾沫横飞,蜚语四溅,终于家喻户晓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每每林雪经过,总是被人指指戳戳。
      林雪遭遇了中国历史上最原始的“绯闻”。更有最原始的“狗仔”有事没事的蹲在韩信的房檐下,听里面的声音,之后,便讲述他们认为的故事。。。。。。
      其实,林雪一回到韩信的家,便抢了床铺,韩信则是唯唯诺诺的睡在木板之上,二人虽然同屋,但韩信对林雪是敬畏着的,总觉得这个“巫女”有某种神秘力量,不敢逾越。
      有时闲来,挑逗一下,不想却被看出,更是反过来被整个半死。
      结局总是,韩信双手护胸,双目紧张道:“你想,你想做什么?”
      林雪,在她的年代叫剩女,她是恨嫁,不过,这个“剩女”自从得到女儿国国王的灵力,皮肤就变得越来越好了。
      加上古代人寿命普遍短,成人比较早,又离原始比较近,不会保养。普遍浑然天成的古董脸,这一衬托,林雪倒是显得比原来小上好几岁。
      她是有脑有思想的,一则她敬韩信是大将军,二则,古代人嘛,有瓜葛会很麻烦的,搞不好会改变整个中国历史。她不感兴趣,也不愿冒这个险。只是致力于钻研自己的“回家”大计。
      至于“绯闻”,
      她也不想解释什么。
      她的年代,有条不成文的真理,那便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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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林雪的“回家大计”屡试不爽。她的思想虽然要比这个朝代进步几千年,可却忘了,这是个“地球是方的”,永远比“是圆的”可信的唯心论年代。
      人们的议论愈演愈烈,久了,她终于招架不住,感到自己就要被口舌尖的唾沫淹得快要窒息了。。。
      (好吧,她也想过用朱雀令找来女儿国的人给自己讨个说法,可是原因种种,最主要的一个是。。。她不会用)
      。。。。。。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韩信愤怒到用拳头捶断了自家的桌子,表情异常痛苦。
      林雪为了安慰他,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而独处时,她却总是握着那块红玉,默默的对自己说:“林雪,你是穿越来的,你是穿越来的。。。。。。”

      又过了两个月,正值秦二世元年秋。陈胜吴广揭竿起义,天下大乱!项羽的叔父项梁也乘势而起!
      试图着回家的林雪,终于要放弃了。。。。。。
      韩信则是秉承着“我是大将军”的坚定信念,悬梁刺股,凿壁偷光,短短的时间里,若干兵书烂熟于心。
      他怀着满腔热血参与了项家军。
      在楚国,项家一呼百应,参加项家军是何等荣耀的事情。他也渐渐挺起了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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