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十七章 芳时短（上） 斑：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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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前景持悲观态度，但月千还是真心希望有情人可以终成眷属的。接下来的几个月内离和斑也确实没有打碎她的愿望，至少一些宇智波小辈们已经把离笑称为主母了。
——当然，两人之间的小矛盾也是有的，不过这些东西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目前的感情。
就这样，三四个月的时光一晃而过。伴随着所有准备工作先后完结，村子正式进入了建村五十天倒计时——当天上午，千手和宇智波联合宣布在四十九天后的同一时间，高层们将在此选出火之国的初代火影。
——事实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职位的候选人只有两位。
目前，千手与宇智波是当之无愧的两大巨头，不分伯仲；其余家族势力皆远远落后于他们，且除了日向政治倾向明显之外，这些家族会站在哪一方尚是未知之数。
不过最为关键的一点是柱间的和平理念在上层更受拥护。换句话，如果斑不能在战争与和平间找到平衡的话，绝大多数家族极易选择支持柱间。
伴随竞选逐渐临近，离和斑的见面次数也持续呈现下降趋势。不过离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也从不去探听局势（至少在月千眼里）。这种淡定的态度落在了某些人眼中，然后就变成了这么一句话：“一个是堂兄一个是未来的丈夫，她当然不用紧张！”
只是说这句话的人似乎忽略了一件事：离和柱间是宗堂兄妹，只是有着相同的曾祖父而已，关系极为疏远。离三四岁时父母在任务中死亡，留下的大量遗产令不少亲戚眼红。幸而那时柱间遇到了哭得可怜兮兮的离，问明情况后恻隐之心大动，把她领回了主宅。随后柱间的父母也很快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不仅出手教训了那些心思不正的亲戚，还大力邀请离入住主宅，甚至带着她和柱间、扉间一起出席正式场合。在一次次的表现中，离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大部分千手高层的好感，从而在几年危险度不高的出任务生涯后顺利拿到了一个后方职位。因为与大部分人没有利益冲突，性子又好，现在的她仍然在千手中拥有首屈一指的人缘。
不过可不能依此就认为离在战场的表现很糟糕，要知道，她的忍术老师也是柱间、扉间的老师；而且在日常的对战中，就连柱间也不敢对她掉以轻心。只是因为长期在后方工作，大部分人并不清楚她的实力。
而且治部厅的主管也是一个很微妙的职位。说它重要，可是顶尖的忍者都不会考虑它；说它不重要，可是它的领导者足以在最高层会议上列席。当初离主动要求担任这个职务，可见不是一时兴起。
——所以说，离现在的一切也是通过奋斗外加一点点技巧来的。
正当大家都将精力集中在初代火影之争时，一条消息从边境传来：刚刚宣布成立的砂忍村派出忍者侵占了一片主权存在争议的地区，并宣布那是风之国、而非火之国的领土。
当然了，在这个时代，主权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哪怕别国的固有领土都可以直接派兵抢；关键在于现在的火之国处于军事转型期，武士只有半个身子退出舞台，而忍者刚刚一只脚踏进了门槛，因此局势不足以被称为稳定。而且大名对忍者村表示支持的行动已经引起了一些旧势力的不满，尤其是自知即将没落的武士一派。在这种情况下，采取何种措施的确是一个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
对此，两位竞选人的态度是鲜明的：
斑：打！
柱间：谈！
所以很快，一次以此为主题的会议就召开了。
斑开篇点题（唔……可以这么用？）：“砂忍敢动手，无非就是以为现在的村子不敢出兵。如果我们忍让，那帮家伙绝对会得寸进尺。而且四周还有几个不知轻重的忍村在看着，只等村子一示弱就像呆头鸟一样冲过来。”
众人默契地缄默，把发言的机会留给柱间。柱间果然温和道：“斑，我并不是说永远放弃那片领土。现在在外，有很多人希望扼杀我们；在内，忍者们仍需一段时间的修整。所以我提议先用谈判稳住砂忍村，等隐患基本消除后，再夺回失地。风之国地理位置恶劣，不可能成为大国，时间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斑挑眉：“那要等到何时？那帮顽固不化的老家伙别的不行，玩手段可是一流。现在示弱，今后就永远低人一头！”
“你把后果想得太严重了……”柱间继续道，“如今其余四大国与我国的形势相近，纵使他们希望挑衅，暂时也很难腾出手。”
“这难说，雷之国有的是头脑不清的人。”这么说着，斑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记冷笑。
“以云忍村的地理位置来说，行军我们这里需要一段时间……”
“可是他们的附属国却有和我们接壤的。”斑冷哼，“没本事发动战争，来骚扰一下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正讨论时，离的一位下属轻轻推门走入，递过来一张纸条。离粗略一扫，然后把它交给了扉间。
烟一凭借着良好的视力看到了内容，顿时明白讨论激烈度要再上一个台阶了。
等斑恰好把一句话说完，扉间才插话进来：“诸位，刚刚传来消息，火之都将此事的处理权交给了我们，并希望我们可以为国家与村子树立起合适的威信。”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番思索后都对这个不该出现的授权产生了大同小异的看法。作为一个对情绪万分敏感的人，月千索性垂眼，免得去看一屋子人微妙的表情。
贵族们在此时发来这条指令的目的无非是挑拨一下千手和宇智波的关系，但绝对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反而坚定了村子“用一个声音说话”的想法——无论如何，村子都是千手与宇智波的结晶、更是火之国忍者的家，他们之间的矛盾再多，也轮不到其他人指手画脚。
斑缓和了语气，道：“不管采取哪种行动，都要尽快。”
“对。”柱间思索片刻，“我建议先派人去探砂忍村的口风，如果可以，就开启试探性谈判。”若决定出兵，这就是为了麻痹敌人拖延时间；若决定和谈，这就是为了正式谈判做准备。
“具体人选呢？我们与砂忍的关系一向糟糕，很难得到信任。”斑接口。
“可以去风之都。”柱间建议，“火之都和风之都的关系还不算很差，而且大名大人已经给我们授权了。”
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军事与政治本来就是密不可分的。
“我们要找哪一派的人？”柱间说的无疑是正在争权夺势的那两位大名之子——由于致征在军中的巨大影响力，身体日渐虚弱的大名已经逐渐失去了控制他的能力，“我认为最好找一位中立者。”
“这有什么好想的？”斑一笑，“把要求报给火之都，由他们闹去。”反正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在首轮交涉时取得任何结果，“更重要的是要安抚也要弹压，我们应该施加压力。”
“陈兵？”作为忍者，这是柱间想到的第一个答案。
“嗯。”斑懒洋洋地笑道，“看起来很强悍的军队。”
柱间犹豫了一会，他仍然不太希望在此时出现军事纷争：“关于这点，细节还需要进一步商讨。不过斑，我觉得我们还需要问问在场诸位的意见。”
对于初步行动，高层们都没有反对意见，不过是补充了一些细节。等几乎所有人都发言完后，离才道：“我方才想起，砂忍村土地贫瘠，所需的粮食几乎都是通过商队运进去的……”而大部分商队，都要经过火之国与风之国的边境。
扉间马上反应过来：“封锁边境？不错的主意。”
柱间接着道：“不过全面封锁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过激反应。”毕竟粮食是要运到风之国各地的。
“另外，需要的时间太长。”斑有些反对，“他们的战略储备是整个大陆最好的。”
看着众人皆开始沉思，离低头：“流经风之国的河流很少，其中主要两条河的源头在我国边境。我听说，那里很容易发生地质灾害。”
——此计更狠。
斑已经笑出来：“断流就不必了，不过要想保证用水充足是不可能的了。”
“只怕会引起砂忍对我们的长期戒备。”柱间微微皱眉。
“那又如何？他们根本没有撼动我们的实力。”斑的语气充满轻蔑。
烟一敢肯定，离心里定有一个万全的计划，但她只是闭上嘴，任由他人去争论。
向来就事论事的奈良道：“我们与他们已经是长期为敌，相互猜忌，再增加一点戒备也没什么影响。”
柱间想了想，最后道：“那么我支持此方案。”
“再派出忍者守在水源处，”斑道，“动作越大越好。”
柱间这次没有反对。策略定下后，之后的事自然相当顺利，高层们以忍者特有的高效敲定了将要派遣的小队，然后又确定了下次会谈的时间。
散会后，斑和柱间都没有久留，匆匆离去。烟一明白，下次的会议，可不会如这次一般轻松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十七章 芳时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