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一章、分院仪式上的意外（下） 麻种学生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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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仪式继续进行，继格兰杰之后，一个胖乎乎圆滚滚有点呆头呆脑的小男孩纳威隆巴顿也进了格兰芬多，帽子在他头上呆的时间比较久，以至于喊出“格兰芬多”时，他站起来戴着帽子就跑向格兰芬多学院的长桌，最后不得不大家的哄笑声中红着脸又跑回来一趟，把帽子搁下了。
“哈，这个蠢蛋！”一个故作高傲的声音评价道，“格兰芬多本来就蠢材云集，有了这个，智商又要被拉低一大块喽！”
哈利只觉得牙根痒痒：这个马尔福，怎么就能这么讨人嫌呢？
很快，帽子喊到了“德拉科马尔福”，引起了学生们的又一阵轻声议论。
“马尔福？是那个马尔福吗？”“是他是他，铂金贵族！现在魔法界最有权势最高贵的世家。”“听说他父亲拯救了魔法界。”“是啊是啊，可了不起呢。”“他今年上学？真是太好了！可以和他在一个学院”……
铂金小贵族小马尔福先生在大家热切的目光中，迈着最优雅的小碎步走到三脚凳前面，伸出两根手指拈起帽子，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忽然掏出魔杖对准帽子，念道：“清理一新”
帽子嗷了一嗓子，忽然从上到下干净了许多。
德拉科这一手干净利落的清洁咒又引来了不少赞叹，他得意地环视四周，向群众点点头，坐上凳子，把干净帽子往头上扣去……
“斯莱特林！”
刚碰到头发丝，帽子就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斯莱特林长桌上登时爆发出持久不衰的热烈掌声，德拉科笑眯眯地拿下帽子，轻盈地走进他的同学中间，浅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亮度绝对超过了头顶的蜡烛。
又叫了几个名字，之后
终于——
“哈利波特”
哈利的心猛地一跳，觉得有些心里发虚。他想进格兰芬多——尽管现在它名声不好，可是，这是他父母的学院，他应该去那儿！他要！去那儿！
但……能如愿吗？
心脏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膛，哈利梦游一样地坐上了凳子，把帽子戴上，帽檐遮住了他的视线。现在，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黑暗中，他听到一个声音，似乎在自言自语：
“难。非常难。看得出很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错——你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那么，很有意思我该把你分到哪里去呢”
沉默
那个声音念叨了一会儿，说：“斯莱特林？好不好？你具有很多斯莱特林的素质，在那里，你能走向辉煌……咦？你不愿意？”
哈利听到“斯莱特林”这个词，立刻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恐惧，要他去和马尔福一个学院，还不如直接把他送回孤儿院去呢。
“我不去，不去斯莱特林！不去斯莱特林！哪儿都好只要不去斯莱特林……”
他急切地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强调着，帽子在被他烦了几十遍“不去斯莱特林”之后，终于松口了。
“好吧好吧，不去斯莱特林就不去。你太抗拒它了，去了也好不了……那就——格兰芬多！！！”
帽子向所有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哈利眼前重见光明，一颗心总算落地。当他往格兰芬多长桌那边走时，陡然发现，脊背上的衣服都汗湿了，贴在身上冷冰冰地一片，难受死了。
在众人的掌声中，他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周围的同学似乎很多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过还好，哈利看得出来，他们没有丝毫恶意。
不久之后，罗恩也来了。
“哎呀妈呀，可吓死我了。”罗恩刚坐下就说，“你刚才分院花得时间太长了，我还害怕你来不了格兰芬多呢。”
哈利笑了：“现在不是来了？反正不管怎么说，咱们也不能去斯莱特林啊。”
“就是！”罗恩横了一眼对面桌上得意洋洋的马尔福，现在后者正在和他的小伙伴，那两个长得非常粗野的矮胖墩谈笑风生，顺便接收一下其他人的点头哈腰，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罗恩皱皱眉，小声道：“和这种人在一起，那会是你这辈子的噩梦的。”
好像身边有人冷哼了一声，哈利、罗恩扭头望去，发现他俩选择位置的时候，犯了个错误：他们居然一屁股坐到了那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女生身边。现在，那个女孩子面沉似水，抱着双臂正对他俩怒目而视呢。
她的表情活像老师，全身散发着“别来惹我”的气息，哈利罗恩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悄悄地把板凳挪远了一些。
德拉科的密友布雷斯扎比尼是最后一个分院的，他也进了斯莱特林，其俊美的面容优雅的举止让他得到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好感。校长都看向斯莱特林学院长桌，向德拉科点头致意，满面欣慰了。
今年的斯莱特林，人才济济啊。
分到格兰芬多的同学们开始叽叽喳喳地聊天，罗恩的几个哥哥凑到他们面前，拍着罗恩的肩膀捏着哈利的脸和他们亲密交流学校的若干注意事项（珀西是“你们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而弗雷德和乔治，则是“学校生活乐趣多，但绝对不在课堂上，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探险和恶作剧中去”），格兰芬多显然是个热情的学院，很快地，老生和新生们就混熟了。除了那个赫敏格兰杰，其他新生都找到了说话的对象。
不过漫长的分院仪式哈利和罗恩肚子里的食物早早地消化殆尽，因此，当校长宣布晚宴开始，桌上空空如也的金盘中忽然冒出了无数的美味时，他俩立刻把嘴巴的功能从说话转向了吃饭，任谁说什么都不回应，全身心投入到那些烤羊肉、牛排、炸鸡腿、土豆泥、熏肉、荷包蛋、水果沙拉……中去了。
希望之光孤儿院当然不会饿到人，但是，它提供的食物实在是太单调太粗糙了，而且，分量还总是不够。
哈利左右开弓，各抓了一条鸡腿啃得不亦乐乎，罗恩努力消灭一块腰子馅饼，暂时没有空余的嘴来说话——哪怕眼前上演了差点没头的尼克把脑袋从脖子上拎下来又按上去的情景剧，也没把他俩的注意力夺过去半分。
吃完正餐上甜点，吃完甜点之后，盘子刹那间干干净净，亮得能照出人影子。罗恩非常留恋地盯着盘子里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在眼前消失，眼中闪出了泪光。
校长站了起来。
“同学们，在享用了一顿丰富的晚宴之后，美好的学习生活，即将在你们面前展开了。从今天起，霍格沃兹城堡就是你们的家，她会给你们家一般的温暖，家一般的保护，同学、老师，都会像家人一样亲密团结。但是，我也要提醒大家，一个家的安宁需要我们的共同维护，霍格沃兹有她自己的规矩，每一个同学，都要遵守校规校纪，自觉维护霍格沃兹的千年荣誉！在你们回到宿舍温暖的床上之前，还有几件事情，必须提前说明。主要的议程，有两项。首先，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的教师，在今后的岁月里，他们将陪伴你们的成长，引导你们成为真正有用的人才！”
全场热烈地鼓掌。
弗雷德趴在哈利耳边轻声说：“每年都是这样，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乔治说：“不过，好戏在后头，你们可别睡着啊！”
“这位是卢克伍德教授，格兰芬多学院院长和变形课任课教师，大家鼓掌！”
棕色头发一脸严肃的卢克伍德站起身，向学生致意。
“这位是弗利维教授，拉文克劳学院院长和魔咒课教师，大家鼓掌！”
一个矮个子，疑似有妖精血统的教授站起身，向大家微笑致意，哈利觉得他很有趣。
接下来是斯普劳特教授，赫奇帕奇院长和草药课教师，这是个矮墩墩的女巫，圆圆的脸上带着十分温柔的微笑，让人看着觉得心里暖暖的。
然后
“斯内普教授，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和魔药课教师，大家鼓掌！”
一个长着一张蜡黄的脸一个大鹰钩鼻子的老师站了起来，油腻腻的半长黑发挡在额前，和其他人不同，这个老师脸上一丝笑纹也没有，倒是一脸谁欠他八百加隆的神气。站起来之后他似乎不经意地往哈利这里瞟了一眼，一双漆黑的眼睛像地底隧道一样冒着寒气，哈利突然觉得头上的疤一跳一跳地疼。“哎哟”他叫了一声，捂住了额头。
“怎么啦？”罗恩忙问。“没什么。”哈利的伤疤很快就不疼了，这时候，斯内普教授已经落座，哈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明显，他投向哈利的眼光，相当不怀好意。
“这个教授不喜欢我。”哈利说。
“哦，得了，别胡思乱想。”罗恩坚决否定，“你以前又不认识他。第一眼看见你会讨厌你，有这种人吗？”
弗雷德和乔治凑上来：“其实他不是讨厌你。”“他是讨厌所有人。”“斯内普好像就没有喜欢过谁。”“尤其是学生。”“更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不是针对我一个吗？哈利总算放了点儿心。斯内普教授仍然是那副黑漆漆浑身冒寒气的样子，哈利不禁佩服起斯莱特林的新生布雷斯扎比尼来——他的座位离斯内普那么近，居然还能谈笑自若，佩服啊佩服。
在他胡思乱想以及和同学说小话的当口，校长已经介绍完了全部的教职员工。麻瓜研究课教授奇洛、天文课教授辛尼斯塔、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格拉普兰，值得一提的是，给他们上魔法史课的，居然是著名作家吉德罗洛哈特！据说，他是去年才由校长特聘进霍格沃兹的，他一边授课，一边还没有停止笔耕，他是魔法界无数青年中年乃至老年妇女的偶像。当洛哈特站起身，用他标准的露出一嘴大白牙的灿烂笑容向大家打招呼时，哈利登时觉得眼前金光闪闪，眼睛都要闪瞎了。
吉德罗洛哈特收获的掌声和惊叹，仅次于校长。好吧，那些女生，有眼福了。
“下面进行第二项议程：宣布注意事项。”
校长浑厚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很多学生扬起脸痴迷地望着他，一字一句牢牢谨记。他宣布了很多注意事项，诸如不许夜游、不许擅闯禁林、不许在走廊上使用诸如粪蛋、尖牙飞盘、尖叫溜溜球、费力拔烟火等物，不许打架斗殴、不许辱骂同学、不许背后说老师坏话、不许对学校规定有任何不满……他强调，学生一定要在思想上高度认同霍格沃兹，和校方保持一致，同学之间要互相监督，如果发现同学有违纪行为，要及时汇报给教师……
校长的魅力只能吸引女生，影响不到哈利，因此，在他宣布着漫长的禁止事项时，吃饱喝足的哈利已经开始睡眼朦胧了。不过下面一个议程，彻底让他清醒了过来。
校长居然离开了座位，站到大厅中央。他的手一抬，大厅里的装饰忽然变了。
头顶的夜空似乎变成了北极的极夜，星星闪烁着，没有月亮，但天边却开始浮现出明亮的金紫银蓝……
极光如丝绸一般缓缓地在头顶的天幕上展开，变幻着言语难以形容的七色光焰，校长屹立在极光下，全身似乎被撒上了一层宝石粉末，圣洁得像一个神。
哈利目眩神迷，他几乎被校长完全吸引了……如果乔治没有在他耳边煞风景的话。
“今天的高潮来了。”乔治对弗雷德说，“你猜，今天会走几个？”
“去年两个，前年一个，我赌今年没有。”
“至少有一个吧？谁受得了……”
“打赌！”
“一个加隆！”
“打赌！”
“闭嘴！”珀西低声怒喝，“才开学，你们就想扣学院分吗？”
校长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举起右手，刚才放三脚凳的地板上，忽然缓缓升起了一座大理石石台，石台上方，悬浮着一个大型的霍格沃兹校徽。鹰、獾、狮、蛇围绕着，金红、银绿、黑黄、青蓝交相辉映。
“下面进行最后一个议程，叫到名字的同学，请到前面来。”
“汉娜·艾博、泰瑞·布特、贾斯汀芬列里、迪安托马斯、赫敏格兰杰……”
被报到名字的十来个学生陆陆续续走到大厅中央，面面相觑，一脸迷惘。
哈利似乎发现了什么。
“好像全是麻瓜出身。”罗恩小声说，“而且，一个斯莱特林也没有哎。”
校长说：“很好。现在，站出来的同学们，请跟着我，举起右手，左手按着你们的心脏部位，看着霍格沃兹的校徽，跟我念：
我宣誓：从今天起，我就是魔法界的一员。我将把霍格沃兹当成自己的家。无论战争、疾病、贫穷，都不能让我的心远离。我宣誓：终身忠于霍格沃兹，忠于魔法界，传承巫师传统，延续巫师光荣！我宣誓：永不背叛、永不离弃，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威逼利诱，绝不出卖魔法世界的秘密。若违背誓言，定会遭到诅咒！”
他的话说完了，在大厅里回荡了很久，那些麻瓜出身的学生似乎被搞糊涂了，半天没人跟着念。
一片沉默中，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一个女孩子身上。
他的手，举得老高，但不是宣誓的姿势。
校长也发现了。
“这位小姐。你是……”他微笑着问。
“赫敏格兰杰。”
“好的，格兰杰小姐，你有什么问题？”
“请问校长先生，这个宣誓仪式是入学必须的吗？”
校长点头：“这是霍格沃兹多年来的传统。“
赫敏眉头皱了一下，入学前看过很多关于霍格沃兹的书，但她不记得哪本书上写过这个仪式。还有……
她继续不屈不挠地提问：“请问校长先生，如果这是传统，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需要进行这项仪式？这难道不应该是全体同学一起的吗？”
校长脸上的笑容凝滞了：“说的不错，格兰杰小姐。确实，这个宣誓仪式，只针对你们……”他扫了一眼面前的一排学生，“这是专门为麻瓜血统学生安排的。”
“那么，问题问完了，可以开始了？举起你们的右手，左手按在心口，跟我念……”
“校长先生！”赫敏的声音变得很尖，哈利看见她脸色变得苍白，胸口剧烈起伏，明显生气了，“对不起，校长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麻瓜出身的学生，需要宣誓忠于霍格沃兹，保守魔法界的秘密？这是对我们的不信任吗？”
她的话，点燃了不少麻瓜出身学生的怒火，不但新生，一些已经入学的老生眼里也燃起了火花，有几个还捏紧了拳头。
校长冷笑一声，仍然气定神闲：“从某种程度上说，你说的没错。”没等赫敏继续质问，他提高了嗓音，“麻瓜在历史上多次迫害巫师，有教训在前，出于学校安全的考虑，这个宣誓仪式，能够确保你们不泄露任何秘密——当然，如果不愿意宣誓的，现在可以退出队伍，回到座位上去。仪式结束后，会有老师带你们去消除记忆封印魔力，然后送你们回家——从此以后，和巫师界再无任何瓜葛！”
他的话说完，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了所有人头上，那一排麻瓜血统的新生里，沉默片刻之后，竟真的有人退出了。
“请校长先生送我回家。我想，我还是去上伊顿公学比较好。霍格沃兹看来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说话的是贾斯汀芬列里，赫奇帕奇新生，他走上前去，对校长深深鞠躬，然后从容退场，风度、礼仪，都无可挑剔。
赫奇帕奇桌子上，厄尼麦克米兰跳了起来：“喂！你别走啊！太可惜了吧？”
贾斯汀微微一笑：“我不能留在对我毫无信任的地方当二等公民，厄尼，对不起了……”
他的身影很快从门口消失，哈利觉得胸口憋闷，难受得要命。
向往了这么久的霍格沃兹，原来也是这种势利场吗？
“其实他不应该走。”弗雷德说，“前两年也走了几个，但后来听说，给他们消除记忆的时候遗忘咒下狠了，人都变得痴痴呆呆地……谁知道这次给他施遗忘咒的会不会还是魔法部的实习生？还不如忍一忍算了呢。”
像贾斯汀芬列里这样毅然退出的，今年只有这么一位。其他人，包括那个首先提出质疑的赫敏格兰杰，尽管牙齿咬得紧紧地，眼中尽是委屈和不甘，却还是随着大家一起，念出了那段带有契约魔法的宣誓词。
我抗议种族歧视！
我失望于这个学校对人的态度！
但我要留下来！
我要证明，我不会比任何有巫师血统的人差！我值得任何一个朋友交托他的信任！
赫敏高昂着头颅，火花在她眼中跳跃，这令她忽然变得很美。罗恩在底下看着，不禁赞了一句：“没想到这丫头还不错嘛。”
宣誓仪式结束后，校长看着眼泪都要流出来的赫敏，点头微笑：“格兰杰小姐，格兰芬多扣五分，作为对你无端质疑学校制度的小惩大诫。今后，要吸取教训，不能再这样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一章、分院仪式上的意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