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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人皮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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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哓哓!”
“哓哓!”
“姐!”
“桑医生!”
“桑主任!”
桑哓哓满脸迷茫的走在黑色迷雾里,耳边响起各种声音,听着这些混乱重复的声音,她烦躁的抱头退后,慢慢的,嘈杂的声音渐渐变小消失,刚松口气,奇怪的声音又来……
桑哓哓混乱的急促喘息着,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胀缩着,像要爆血管似的,努力眨眼,向四周围黑色的迷雾里看去,隐隐约约的看见前方有一团奇怪的东西在蠕动,那是什么?
向前走,慢慢靠近,睁大眼仔细看去—
两个满身血污的婴儿,正挣扎着扭动着,互相摩擦着蠕动……
伸手捂住嘴里的惊叫,是他们,是那对双胞胎,突然,其中一个婴儿猛得睁开眼睛——
“啊!”桑哓哓惊叫着醒来,急促的喘息着,警觉的向四周看去—
她还是在那个烂茅屋里,松口气,随手抹去额头颈间冰冷的汗水,低头向旁边看去,小家伙正安静的睡在那里,看着他熟睡的小脸,桑哓哓却惊的打个冷颤,刚刚梦境里的那对双胞胎,好像就是她在穿越前接生的那对。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
想到这里,桑哓哓自嘲的撇嘴,她都能莫名其妙的穿到这里,那些神鬼之说恐怕也是真的。
那刚刚那个梦,是在提示她什么吗?
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纯粹的愧疚感在作祟,还是真的要她在这个世界这个地点去赎罪?
低头看着身边的男婴,该不会就是应在他身上,也许他就是那对双胞胎的前世,也许……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桑哓哓看着男婴的双眼不自觉浮上一层复杂神色,烦躁的扒扒头发,最后决定还是跟着感觉走,不想为了未知或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勉强自己,那样不是活得太累了吗?
四处看看,没见到那个接生的老太婆,该不会是已经走了,那个绿衣女孩子,她又去哪了?
摇摇头,谁知道呢?
总觉得她不会是个丫鬟这么简单!
低头检查下身,恢复的还不错,动动屁股,除了一股淡淡的不适外,痛感很小,慢慢从床上爬下来,动作慢的像蜗牛,始终不是自己的身体,用着好奇怪。
穿上床边两只满是洞洞的黑布鞋,是个开口笑,两脚指头都顶出来,不过还好,脚虽不大,但好歹是没有经过人工处理的天足,要真是个小脚,三寸金莲,那她可真有哭倒万里长城的冲动,真是万恶的旧社会,拉好裤子,宽大的腰身,不用手提着准往下滑,费力的勉强打个结,扭扭屁股动动腰,感觉还行。
按她的估计,这个身体大概有一米六左右,在古代也算是个中等个头,就是太瘦,上下左右摸摸,细胳膊细腿,全都是骨头,浑身没有几两肉。
收拾好床上的一些脏物,慢慢走动几步,双腿摩擦着,还是有点疼,稍微拉开双脚间的距离,桑哓哓姿势怪异的向前移动,走到大窟窿前用力向外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左右看看,空荡荡的屋子里,没多少东西,转了半圈,才终于在墙角一个用石头堵好的破洞里发现一个小木箱。
东西藏得这么隐秘,看样子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她好奇心重,最喜欢看别人的秘密了!
桑哓哓兴奋的奸笑着用力把箱子拖出来,吹掉上面厚厚的灰尘,忽视边角疑是老鼠啃下的光辉牙印,激动的打开,只有一个白底浅蓝色的小花布包袱,拿出来放在地上打开,有两三件半新的衣衫和两三块小指甲大小的白色碎银。
银子!
桑哓哓两眼放光,也不嫌脏的就直接放在嘴里用牙齿啃,咸咸的、软软的、感觉味道还不错,看着白银上留下的牙印,嘿嘿的傻笑,这就是古代白花花的银子!
其实就在刚才绿衣女子给那个接生婆银子的时候,她就看的有点眼热,可又怕自己异常的举动会吓着她们,才忍下把银子抢过来的冲动,现在她终于也有银子了!
继续翻,翻出一个看着可疑的布团,捏着很软,打开一看,还是个布团,原来是用手帕包着的,打开、打开、再打开……
七八层后,才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里面只放着三样东西,一根白玉雕成的梅花头钗和一块青色的圆形玉佩,相比之下,玉佩的玉质比头钗好得多,也值钱得多,剩下的那个就有点可疑了,白惨惨的颜色,软软的触感,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打开—
一张脸!
竟然是面具!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人皮面具!
桑哓哓忍着恶心,好奇的摸摸,凉凉的、滑滑的,可别真是人皮做的。
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家会有的,看来这个身体的身份随着这些东西而越发显得不简单了!
摸着手里的面具,桑哓哓突然眼前一亮,一个莫名的想法闪过心头,有面具,能易容,那么按照电视电影小说里的情节,她现在的这张脸有可能就是另一张面具。
想到这,桑哓哓贼贼的笑起来,也许她并不是什么世纪大丑女,反而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大美女!
双手顺着脖子向脸上仔细摸去,希望能找到传说中的面具接缝,可上下左右又是摸又是搓的自我折磨了半天,脸是热辣辣的痛了,可什么也没找到。
难道她真的没戴面具,这张丑脸真的是她的本来面目,还是,想到另一个可能,桑哓哓有点丧气的垂下肩膀,该不会就是因为她原本的长相太丑太吓人,所以才准备了面具让她出门时戴着,已防她在外面吓着别人。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禁失望的叹口气,她刚才好不容易做了会变身古代美女的美梦,谁知道——
摇摇头,看着脚边堆成一团的手帕和衣物,也不知那个绿衣女子什么时候会回来,她又知不知道有这些东西?
仔细想想后,还是决定把它们放回原位,反正她现在也用不着,还是等把情况搞清楚些再说,喘着气用力把石头堵上墙边的大洞,轻拍着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捶捶酸痛的后背,一转身就对上站在窟窿边男孩疑惑的小脸。
他站那多久了?
刚刚的一切他有看见吗?
满是疑问的桑哓哓尴尬的笑着,挥动右手招呼:“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