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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变身丑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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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烧好的热水还有吗?”她需要时间好好的冷静一下,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男孩点头后又偷瞄她,小声开口:“还有!”
“那你再去拿点热水来!”别怪她“虐待”童工,她现在是真的动不了。
男孩点头,脚下迟疑着离开.
看着空荡荡的茅屋,桑哓哓无奈的翻白眼,再次叹气,不知是不是因为一醒来就开始生孩子,她受得打击太大,刺激太强,所以现在才能比较平静的接受自己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世界的事实.
脑中仔细回忆那些穿越小说里的情节。
因被打而穿越的主角,再被打死一次,准能穿回去。
同理,被车撞的,再撞回来,不管是马车还是汽车。
跳崖的,再跳一次,不在乎是哪座山。
可她算是被打着穿的,还是生着孩子穿的,难道要再次被打破头或者再生一次孩子才能离开这个身体?
还有,都这么久了,怎么只出现了“儿子”,那个害她刚刚痛半天的“老公”呢?
皱眉苦思,这在古代是叫相公、夫君、还是官人?
“娘,热水!”在旁边站了好一会的男孩,忍不住出声提醒.
“哦!”桑哓哓不好意思的接过木盆,这分量可不轻,“手酸了吧?”
无声的回应,诧异的眼神。
看来革命的道路还很漫长,同志仍需继续努力!
把木盆放在床边,伸手试试水温,感觉温度还行,抱起熟睡的男婴,轻托着放进木盆里,用温水仔细清洗着布满血迹的稚嫩身体,眼角顺便偷瞄到男孩看她的怪异眼神。
“哇……哇……”水温的刺激,让男婴不舒服的哭叫出来.
听着他尖细响亮的哭声,桑哓哓眼底不自觉的溢满温柔,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宝宝乖,不哭,宝宝乖……”
看过那么多的婴儿,一样小的身体,一样红通通皱巴巴的皮肤,一样看不出五官的小脸,但为何她现在心里却有着异样的感觉,是这个身体原主人残留的情绪,还是因为痛过,所以才格外觉得亲近。
慢慢洗干净用布包好,抬头却正好看见男孩眼中来不及藏起的羡慕与嫉妒.
“你想不想抱抱他!”桑哓哓轻拍着渐渐熟睡的男婴。
闻言,男孩后退几步,像看妖怪似的看着她,用力摇头拒绝.
“不怕,来,过来抱抱他,这是你的小弟弟,你是他的大哥哥,你看他长的多可爱!”换个姿势,露出男婴皱巴巴的小红脸诱惑.
“哥哥”这两个字到是引起男孩的注意,大眼闪光,双脚不自觉的向床边靠近.
桑哓哓得意的笑眯眼,上钩了,上钩了。
“好丑!”
听着这小声的嘀咕,桑哓哓楞了一下,随后大声的笑起来。
看见她的笑脸,男孩满眼警戒的咬唇,僵硬的站在床边,手在粗布衣角边快速摩擦,渐渐红了!
“怎么了?”发现他的紧张,桑哓哓疑惑的偏头。
男孩摇头,垂下眼看着破皮红肿的手.
“来,看他的脸好红,像不像猴子屁股,皮皱皱的,像不像个小老头!”
闻言,男孩看看桑哓哓又仔细看看男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想不想摸摸他?”毕竟还是小孩子,好奇心总是有的。
男孩皱紧眉摇头后退。
“别怕,没关系,弟弟可喜欢你了。”
男孩迟疑了半晌,才慢慢伸出红肿的右手,轻轻摸向男婴熟睡的小脸。
热热软软的,伸指戳戳,感觉好怪异,用两根手指夹住一捏,男婴惊醒的瘪嘴抗议,小声的呜咽声细细传来,吓得桑哓哓赶紧在他后背轻拍安抚,千万别把这个小祖宗吵醒,婴儿一哭起来可是没完没了!
低声哄了半天,才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抬头看见男孩眼中的笑意,恶,她不会在无意间培养出个小虐待狂吧!
“想不想抱抱他,来,坐上来。”移动着有些酸疼的腿,感觉下身流出的东西比先前少了许多。
听见这话,男孩惊的跳起来,猛退几步,惊惶的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会吃人的怪兽!
桑哓哓疑惑又不满,她又不是母老虎,又不会伤害他,他干嘛这么害怕,还是,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曾在床上对他做过什么?
桑哓哓满头黑线的无语呆住。
这个东西可不能乱想。
穿越+□□+恋童……
恶寒!
“放心,只是抱抱弟弟,绝对不做……别的事!”桑哓哓抽搐着嘴角保证。
她冤啊!
她干嘛要为根本不知道也没做过的事情负责。
男孩怀疑的看了她半晌,直到确定桑哓哓说的是真的,才继续靠近。
“上来吧!”未免误会的又向里面移移屁股.
男孩爬上床,僵硬的在边角坐好。
桑哓哓尴尬的笑着靠近,把男婴轻托着放在男孩早就准备好的双手上,造成他抱着的假像,其实她根本就没放手。
在幼儿期,婴儿的骨头是很软的,特别是脖子,至今还记得有一对小夫妻在抱孩子时所发出的惊恐尖叫,因为他们以为婴儿的脖子断了。
看着男孩好奇的把男婴当成新奇玩具似的逗弄,桑哓哓困难的吞咽口水,她准备诱供。
“儿子,娘问你啊!家里其他人呢?”
对啊,负责养家糊口的“老公”呢?
“去叫接生婆了!”
接生婆!
她孩子都生下来半天了,要是等接生婆,搞不好会死翘翘,不过,桑哓哓双眼一亮,接生婆就是古代的妇产医生,同行啊,那她们等下可要好好的交流一下经验,毕竟机会难得。
又过了半晌,桑哓哓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乏力的眨眼,生孩子实在太耗精神,她都困了。
“儿子,我们让弟弟好好睡一觉,等他醒来再跟你玩!”
闻言,男孩听话的小心放开手,摇晃着爬下床,依然远远的站着。
把孩子轻轻放在床里边,轻拍着柔声哄着,直到他沉沉熟睡,微张的小嘴开始向外面吐着小泡泡,样子真的好可爱!
“娘,那,我先把盆子拿出去。”男孩瑟缩着说,又恢复原样的小脸僵硬的像个木头人。
“等一下!”桑哓哓阻止,摸着干枯打结的长发,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她现在这具身体长得什么样。
拜托拜托,可千万别是个满脸麻子或是歪瓜劣枣的长相,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跟她原来长得差不多就行。
想着,压低身子歪头,就着小桌上的水盆,仔细看去——
桑哓哓僵硬的楞住,老天爷,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这,这也差得太多了!
只见在木盆里浅红色的水面上,投影出一个五官清秀眉眼妩媚的脸,但却被左边一块红色胎记和嘴角的一个大黑痔破坏,更诡异的是黑痔上面还长着一根毛!
一根毛!
这回,桑哓哓真是连死的心都有!
双手抓住木盆的边角,上半身难受的下压,把脸靠得更近,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熏得她想吐,两眼睁大,紧紧盯着映照在水面上的人脸,多希望刚才是她眼花,可一分钟过去,又一分钟过去……
那块鲜红色的胎记没有消失,那颗大黑痔也没有消失,那根恐怖的、让她快要血液倒流的长毛,似乎还随着“门”外吹进的轻风而嚣张的上下左右飘动……
恶寒!
困难的吞咽着喉间涌上的苦水,桑哓哓抽搐着眼角。
这是什么世道,先是不问她的意见就让她穿了,还穿在一个正在生产的孕妇身上,现在还给她这么一副尊容!
在穿越文里,大部分书里的主角都是被“生”出来的,运气好的生在有钱人家,然后就成了某某小姐或某某少爷,几个丫头婆子照顾着,爹娘疼惜着,哥哥姐姐关爱着,聪明的主角睁开眼就开始找家里的老大,找到后就大现殷勤,努力把“他”或“她”变成自己坚实有力的靠山,接着几个月开始讲话,一岁开始念诗,两岁就出口成章,长大后唱唱歌跳跳舞,然后便会涌来一大堆蜜蜂、苍蝇、蝴蝶、蚊子……
可她呢?
真惨,不但已结婚生子,还是个世纪大丑女!
桑哓哓欲哭无泪的摇头,伸手仔细摸上脸上的那片胎记,凹凸不平,很是粗糙的感觉,不像是胎记,倒像是用利器留下的痕迹,少了好大的一片皮肉,真难以想像当时所受的痛苦,是他伤,还是自残,真是疑点多多。
手往下移,来到那个碍眼的黑痔上,迟疑着摸上那根毛,垂下眼,向下看,还是黑色的,咬牙捏着用力一逮,没有想像中的刺痛,而是完全没感觉,难道是已经老化,再往水面上看,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有所改变,现在看着比刚才顺眼多了。
“等等我,慢点……”
“快点,快……”
远远听见外面传来有人说话和拨动踩压花草的声音,桑哓哓双眼一亮,猛的坐直身子,终于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