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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初次 我要取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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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晒到房门了。
昨天傅惭惜很识趣的回客房睡。我也安稳的睡了个好觉。
刚出房门,就看见肆符慌慌张张的向我走来。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慌张的肆符,他一看见我,就把我拉进了房间。
“肆符,出什么事了?”此事一定非同小可,否则一向沉稳的肆符怎么会….
“皇上从早上到现在大中午,已经和傅子优在书房待了还几个小时了,都还没有出来,一定有蹊跷!不行,我们得想个法子进去看看才是。”肆符急的额头上都冒汗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肆符,两国皇上商量要事,又有何好担心的?我想,你是多虑了。”我坐下来,松了一口气。
“御终伦,你别小看了这件事的影响。皇上和傅子优进去已经几个小时后,我在外面等候,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即使是聊天说话,也总会有声音的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还一点动静也没有,你说他们会在里面干什么啊? ”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才是肆符这一大段话的重点吧。肆符对皇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
“肆符,他们谈话,你还在外面等候,你是想去应聘锦衣卫吗?”他被我这番话塞住了,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我是故意逗他的,大家从小生活在一起,他对皇上的心意,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对皇上的一片真心呢,我理解,” 我安慰他,“但是从皇上以往的作风,你完全不用担心的。对不对?”
虽然贵为女儿身,但是皇上更甚男人一筹。也许是国家的重任很早的就压在了她的身上,从10岁成为女皇以来,皇上在外人面前从不放在她的威严,也很少把自己当做女孩子对待。只有在我们这些守护星面前,才会露出调皮的样子。骑马打猎,带兵打仗,批阅奏折,都不在话下。更让我钦佩的是,在诸多男性面前,她渐渐树立起的威信,随着她年龄的增长,也越来越深厚。她天生就是一个领导者。我们几个守护星包括皇上从小一起玩到大,我很清楚,在她的内心深处,还住着一个对世间保持好奇兴奋的女孩子,只是在宫廷斗争中还能保持一个童心,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肆符,我问你,你多久没有见到皇上昨天在城门口,那么轻松的笑脸了?” 我回想起皇上见到傅子优的那个时候,是她这几年来笑的最灿烂的一次。
肆符若有所思,慢慢的坐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皇上这几年为国家日夜操劳,身为女儿身的她,却没有经历过任何同龄女孩子应该有的快乐。每天天没亮就起来,晚上还要面对一群七老八十的老臣们,一起商量开启星盘一事,你记得她上个生日是怎么过的吗?”我问他。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众人一起启奏要为她庆生,因为18岁的生日,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是很特殊。但是她只是挥挥手叫大家都退下,而那天她为了星盘的事,也是一宿没睡。第二天早上起来大病一场,半个月后才痊愈。”肆符一字一句的说。
“你想想,现在也许正是皇上生命中少有的快乐时光,与旧时的好友叙叙旧,诉说心中的快乐和痛苦。所以,不要担心。让皇上好好享受这样少有的机会吧。”我对肆符微笑。肆符也明白我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半晌,吐出了真心话。
“终伦啊,我们从小一起生活。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皇上如此优秀出众,让我怎能不爱。只是,我知道我的地位。既然不能成为最能给她快乐,最能为她解闷的那个人,那我会默默的在她身边,待她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在。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我看了一眼肆符,这个男人的心思又细又缜密,对待爱,亦是如此。只是,作为一个默默的奉献者,心里些许会压抑,痛苦吧。
“肆符,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最能解闷的那个?你忘了皇上每次想问题不得其解的时候,都是你让她的眉目再次舒展的。”我能做的只有安慰。爱一个人并不痛苦,要看你爱上的,是谁。
“是吗?呵呵”,肆符苦笑了一声,“你明白我指的不是那种解闷。从小陪在她身边,我爱她的感觉从来没有淡过,反而愈发强烈。我对感情的隐藏也愈发用力,我知道我必须把我对她的爱藏在一个温室里。这是最痛苦,但最安全的办法。从小看她为了国家而不顾自己,我想,我也没有什么理由为了自己的私心而去影响她吧?”
我能理解肆符的淡淡伤痛。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正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但是,这都是命。我的思绪被牵到两年前。那是我第一次遇到那个我在他身边,他却不知道我爱他的人。只是当他知道的时候,也是缘尽的时候。
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是傅惭惜。看见我们都带着一副苦瓜脸坐在椅子上,傅惭惜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原本照在我脸上的阳光。
“傅将军,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肆符起身离去。我本想叫住他,还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察觉到皇上和傅子优的关系的。
“御终伦,发什么呆呢。”傅惭惜坐到我身边,阳光又回到了我的脸上。我整理好思绪,把那个两年前遥远的人重新藏进记忆深处。
“没什么,”我冲他笑笑,“昨天没有你在,我睡的可好了。”
“哼,一看你就知道你在撒谎。”傅惭惜得意的撇了撇嘴角,眯起眼睛靠近我,“反正你迟早是我的,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知道我的脸肯定红了。于是我马上给了他一个白眼。
“想得美你。”嘴上这么说,但是,看着这么风趣幽默,这么英俊的他,又有哪个女子可以逃得过呢?只是我害怕,我经历过一次,不想再不顾自己的付出,而后遍体鳞伤了。
“今天我要去取一样东西,你有没有兴趣陪我?”傅惭惜问我。
“什么东西,还非要到我们大舟国才取?你是不是想偷我们的国宝啊?”我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
“是哦,那你还不赶快和我一起,这样你就可以阻止我了,不是吗?”他突然一下子把我揽在怀里,瞬间,我和他离得好近好近,我都听得到,我咚咚咚的心跳。稍稍抬头,就触到他明亮的眼眸,和长长的睫毛。再一秒,他已经吻上了我的唇,用舌尖轻轻的往里探。
我有点不知所措。他闭起眼睛,吮吸我的舌尖。有节奏的呼吸,和舌尖的交缠,我渐渐的也闭上了眼睛。他更加热烈的吸我的舌,我的唇,久久不肯离开。我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留在这一刻吧,以前的伤,或者以后会有的痛,统统都在此时消失吧。
走在大街上,我和他十指紧扣。
曾今走过千遍的街道,现在因为他而变得不同。每个事物看在眼里都变得可爱了许多。
“走了这么久,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一个时辰过去了,除了品尝了特色的小吃,我们什么也没做。
“我已经取到了,今天的任务也算完成咯。”我们走到一个小巷子里,微风拂拂吹过,他把我牵到一个小亭子前。
“我都没看见你取什么东西,难道你说的是那些小吃吗?”我靠在亭子的柱子上,他站在我跟前,慢慢靠近。他把结实黝黑的手臂撑在柱子上,我的脸颊两边,然后闭起眼睛深深的吻我。半晌,他离开我的嘴唇,说:
“我要取的,是你的吻。”
我笑了,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傍晚时分,我们回宫。走到宫外的小桥旁,傅惭熙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很用力的拉住我的手,示意我也停下。
“怎么了?”我随着他的目光望左看。我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的老翁。他身手矫健,走路很快,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大好的天气为什么带着斗笠啊?”我奇怪的问。
“他是我爷爷。”傅惭惜的声音有点抖。
我下意识的握紧他的手。
“你确定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发现他的手也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但是看他的表情,并不是兴奋,而是有些担心和害怕。
“我很确定,他的那身装扮,永远都是斗笠,加一身黑衣。”傅惭惜突然拉着我大步朝宫里走去,走了没多久,突然用两手把我横抱起来走。还没等我说话反抗,他先开口了。
“别反抗。让我抱着你回去。你现在处境很危险,你们的皇上也是。”之后他便不再说话,快步飞奔回宫。
他不是很爱他的爷爷吗。为什么看见后会如此害怕呢。难道他的爷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但是他为什么要杀我和皇上呢?
我躺在他怀里,乖乖的,像只安静的兔子一样。
来到书房前,他一脚踹开门,皇上和傅子优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