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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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平原（十一）
带着影子盟主佳慧的遗骨，潇雪心情沉重的离开了大鱼坊的仓库。又一个人在她的眼前死去，但是她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不是那么明白佳慧的信念，但是是她的心情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吧。她也有不惜一切也要完成的事情，为了这个目标她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回到大鱼坊临时据点的时候，看到刘金云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你这是……”
刘金云转身看着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焦急的问：“我正打算去仓库找你，盟主怎么样？出了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不太好……”
潇雪把佳慧装着遗骨的盒子交给他，和他说了在仓库发生的事情。
“原来有人牺牲了，可惜了一条性命……不过万幸的是盟主还是安全的！”刘金云郑重的接过潇雪手上的盒子，打算将这位盟员的尸骨送还给她的亲人。
“我们绝不能辜负佳慧姑娘的牺牲，请帮助我们继续完成同盟吧！”
“嗯……”
“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是水蛙族和鳄鲛族，原先我们已经和水蛙族的天德尊说好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约定的时间天德尊却没有出现，我已经等了好几天了。但是几天前水蛙族突然跟大鱼坊断绝了关系，原本水蛙族对大鱼坊是很友好的……现在我们根本联络不上他们。”
“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倒不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大鱼坊的守备队长给我推荐了一个叫做易老头的渔夫。他说那个渔夫虽然是最近才来的，但是跟水蛙族的交情很深。要是想和水蛙族商量同盟的事情的话，我们要去找大鱼坊总舵的守备队长问到那个易老头的下落才行。但是守备队长这些天很忙，每天都要带着人去不同的地方巡逻。我来大鱼坊这么久，也只在今天早上碰巧见到了他。”
“那我去哪里找他？”
“这样吧，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大鱼坊这几天正好在召开打渔节，少侠你就以参加庆典的名义去那里先住下来好了。那里是我们的秘密据点，坊主和我一样也是擎天盟的成员。那些女性侍者是我们的联络员，你把擎天牌拿给她们看的话，她们一定会给你提供帮助告诉你守备队长的执勤时间的。”
“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去吗？”潇雪奇怪的看着他，发现刘金云收拾东西好像不是要回住的地方，反倒是想要出一次远门。
“我想去调查一下鳄鲛族的事情，虽然说他们对人类不是那么友好.但是,最近发生的几起事件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水月平原的鳄鲛族她也听师傅提起过，那是个骁勇好战的种族，追求力量崇拜强者。传闻他们嗜血而好杀，对弱小的人类往往是鄙夷的。
“那你小心。”
“我知道。对了，大鱼坊总舵在前面半月湖的中央。那是一个建在半月湖湖水中部的小型集镇，四面环水而且东方不远处是一个落差很大的巨型瀑布。你可以去请那些渔夫载你一程，他们这些日子隔几个小时就要去送一次新鲜的鱼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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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今天是潇雪倒霉日，就在她又累又饿的刚赶到岸边的时候，一个老渔夫告诉她今天的最后一只前往大鱼坊的渔船刚刚离开。不过幸运的是她租到了一只小渔船，可以自己驾驶着前往。按照地图所示的方向，驾着小舟往半月湖的中心驶去。
十里莲湖，阵阵莲香。微风夹杂水生植物的清香迎面而来，或白或紫的菡萏半开半掩。盛夏的傍晚，各种小动物热闹的声音已经悄悄响起。红色的蜻蜓调皮的停在她的头发上，远远的看着竟像别了一支精致的蜻蜓发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虽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但是微微涣散的瞳孔还是表明这个驾船的少女正在走神……
“嗨~好久不见~~”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有些发呆的潇雪，这个耳熟的声音让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无尘……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真的是你啊~”无尘高兴地从他的船上跳了过来（……），害的潇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船重新稳定。“我从那个叫坎的小鬼口中得知你来了水月平原的永灵村，永灵族那边过不去本来是在树海村等你的，不过等了好久你都没有出现。在红叶山庄四处乱逛的时候，我又听说这里会有热闹的打渔节所以想来这里碰碰运气，我都打算明天离开了没想到今天出来闲逛居然遇到你了~~真是缘分啊~”
“是啊……孽缘……”老实说面对这个热情又开朗的师兄她真的脑袋抽疼，虽然恨不得把背叛大家的家伙千刀万剐，可是要是跟一个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家伙计较又好像很不合适。她只能催眠自己这是个陌生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的仇人是秦义绝，而不是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尘师兄。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好难看……”一把抢过潇雪手上的船桨，把自己的船拴在这只船的后面。然后把潇雪按在船舱的草席上不让她乱动，无尘自己熟练地驾着船向莲湖中央驶去。
突然想起了少年时期，这个人也是这样带着自己从无日峰的海域离开前往陆地上购买必须的生活用品。当时那个天真懵懂追在他身后抓着他衣角不愿意放手的小女孩，如今早已变得冷漠寡言。明明就自己十二三岁发生的事情，如今想来却只觉得恍如隔世。
现在回忆起那些少年懵懂的时光，故人的音容笑貌，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休息过了。
从无日峰的离开；竹林村的变故；渡劫教的惨败；俞家村的冷漠；武神之翼的抉择；永灵村的灾难；擎天盟的同盟……
一路走来，发生太多让她心力交瘁的事情。脱去了冷漠的外衣，她也只是个不到十七岁瘦弱的少女。
“你怎么会在这里？”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她以为无尘师兄已经回俞家村去了。
“我是来找你的啊……这里有新鲜的莲子，要不要吃？”无尘撑船的时候顺手挑了一些厚实的莲蓬，虽然嘴里是在询问但是就他将东西放到潇雪身边的举动来看……你丫的根本就没打算要我女儿的回答吧！
“找我干嘛？”漫不经心的莲心剔出来放到从手镯里拿出来的白色手绢上，莲子堆在另一块手绢并没有吃掉。“你又不认识我。”
“那是给你吃的又不是让你处理药材……”看着潇雪像处理药草一样的分开莲心和莲子，无尘觉得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至于她说的那个问题……
“你就当我喜欢上你了，现在正在追求你啊~”
“……我恨你。”
无尘撑船的动作停了下来，眼帘下垂望着湖面。良久，轻轻地笑了出来。
“啊……我知道。”知道你是怎样压抑着杀气和我说话；知道你冷漠瞳孔深处那丝对我憎恶的光；知道你虽然恨我却依旧没有对毫无记忆的我痛下杀手；知道你虽然冷漠却依旧是个心软的女孩。
呐，我果然是个卑鄙的家伙。
“我不在乎……”无尘走进潇雪，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即使忘记了，还是会在心里留下痕迹。你恨我，我想知道原因，我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被你憎恨的人。你能告诉我，着究竟是为什么吗？”
“……你从南方大陆大漠追来东方大陆的水月平原，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不是，我只是……”
“我没兴趣知道！”潇雪冷冷的望着外面的湖水，她不想再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什么动摇的话。“一个为了力量残害师傅和同门的人，我难道不应该憎恨吗？是你抛弃了我们，从无日峰掉入海中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我活了下来，即使牺牲一切，我也要替师傅师兄师姐报仇！我恨你，不是玩笑，而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潇雪突然明白，她恨无尘不过是因为他的背叛。多年的感情在那个执着于力量的男人眼中，渺小的如沙尘一般不值一哂。
她自幼在大陆上独自漂泊，而第一个真正向她伸出手的不是如父亲一般的师傅洪玄公，而是眼前这个当时笑的温和的兄长。就好像雏鸟第一眼见到的就会依赖的那样，她在意那个向自己伸出手的大哥哥。师兄一直对她很好。什么都顺着她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无尘都会满足她，那个时候的自己和他就像光和影。每天总喜欢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做各种事情：修炼、制药还有炼器……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渐渐疏远，小孩子的感觉是敏锐的。有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师兄注视自己的那种疯狂又恶质的视线，就像是幼时在沙漠见过的等待着猎物死亡的秃鹫……她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那是师兄啊。第一个向她伸出手，给她温暖的人。她怎么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理由就对他心存猜疑呢？所以她让自己忘了那些冰冷的目光，忽略了浑身越来越古怪的师兄，无视了师兄越来越压抑的心情。
现在想来就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吧？她早就发觉了师兄的异常，却因为自己的私心而下意识的忽略了它。如果当年她能对师兄说出自己的害怕，他是不是能够对自己说出他的想法呢？如果自己没有刻意无视师兄的心情，是不是他就不会选择另一条路呢？
时光不能回溯，眼前这个人，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看着这样没有被仇恨和力量的师兄，她的心里的很复杂的，她甚至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恢复了记忆。她会不会，将短刀刺进他的心脏……
一边的无尘也没有说话，对于自己要追求的所谓的‘真相’。大抵就是这样一种直白而残酷的事实：他背弃了少年时期要做一个大侠的梦想，变成了一个为世人所不齿的叛徒。少女没有必要欺骗自己，他甚至想象不出来女孩是花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能这么冷静的坐在自己面前。若是王霸坐在他的身边，他想他绝对做不到像少女这般。无动于衷，平静的一如陌生人……
他突然觉得潇雪这样平静的脸是那么的让人憎恨，同样都是复仇者为何我会变得如此面目不堪你却依旧高洁如雪？脑海中闪现过很多的画面，自己站在角落里看着女孩捧着花在阳光下奔跑微笑的场面；自己表情温和可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女孩学习速度飞快的画面；最后的最后他看到女孩不着寸缕的躺在自己怀里的画面……
够了！这些是什么？他执着的真的是过去的记忆吗？！不，不是！他只是……只是想见到这个女孩，他只是想待在她的身边。千方百计跋山涉水，他只是本能的想要在她的身边而已……
既然过去已经被他遗忘，那么他只要在意眼前的人就好。若是她不能忘记仇恨，那么即使一辈子被她憎恨着，也比她看自己的眼神是漠然的要好！如果你不爱我，那么就算是深沉的憎恨，我也要让你狠狠地记住我！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既然我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难道不能算是死有余辜吗。”熟悉他如潇雪，自然是知道此刻的无尘正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但是她依旧不明白师兄为什么要愤怒，她难道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吗？
“我只是觉得……对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来说，我的仇恨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垂着眼帘平静的说着自己想法的潇雪，并没有看到无尘那变得和当初那样危险而阴鸷的眼神。
“原来……我在你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笑话……”熟悉的低沉阴郁的声音让潇雪反射条件的抬起了头，眼前人的表情变回了以前熟悉的样子：危险，阴狠……
“你……”熟悉的心悸感让潇雪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无尘接下来的举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直到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她才反应过来无尘在对她做什么，伸手想要推开压制着自己的男人全身却因为没有力气而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压住不能动弹。
“没用的……”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即使你武功再厉害，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一样的深吻，舌尖缠绕在一起，不断地被轻咬着唇。潇雪觉得全身比墨灵火发作时还要滚烫，却有带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可以跳的这样快，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紧贴着无尘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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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当时的痛苦与欢愉，那个盛夏的夜晚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女孩依旧是那个心怀仇恨冷漠寡言的刺客，青年也依然没有想起更多的往事。
潇雪从大鱼坊的房间内醒来的时候，除了全身酸软和身上青紫的痕迹之外就是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没有其他不舒服而且换了干净柔软的衣服。银白色的软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青色染花短裙。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屋外却是非常热闹的人声。
她记得，自己昨天好像是和无尘师兄在半月湖……怎么，一醒过来……这是哪里？大鱼坊总舵的打渔节庆典？
打算出门看看情况的潇雪还没有下床，紧闭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你醒了？”无尘拿着刚做好的食物推门进来，发现他离开时还在沉睡的女孩已经醒过来。“这里是大鱼坊总舵，你只睡了两个时辰而已。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潇雪一言不发收拾了自己因为刚醒而散乱的头发，检查了自己没少什么东西之后打算起身离开。
“你……”无尘拉住潇雪想要离开的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你再碰我，我就砍掉你的手！”冰冷而毫无感情的话语，配合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让她看起来像一座冰雕。
“你还疼不疼？”话一出口无尘简直像往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来一拳，这是什么破挽留理由啊！
“痛死了啊你这混球！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去死吧！！”像是终于压制不住怒火，潇雪抡着拳头对着无尘的眼睛狠狠地来了一下。
“嗷呜！！”抱着眼睛在地上滚了一圈，等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某个火冒三丈的女孩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
“心软的傻女孩……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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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深夜，但是对于正在举行庆典的大鱼坊总舵来说，新一轮的热闹才刚刚开始。追逐打闹的孩童，互相依偎的情侣，各式各样的表演团。欢乐的气氛丝毫不能感染头顶黑气的潇雪，只见她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在人群里穿行。
“轰隆~~”正当庆典将要进入最热闹的环节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闪起了雷电。没多久就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人们纷纷往住的地方赶回去，商人们也才忙不迭的收拾着摊子上的货物。
潇雪茫然的站在雨中，忽而想起来自己已经无处可去。脑袋转了转，决定去去问问那些侍者谁知道守备队长在哪里好了。不知道在雨中走了多久，脑袋开始昏昏沉沉。不知道是雨势加大还是什么缘故，眼前的视线愈来愈模糊。
“你够了！跟我回去！”谁？好像是师兄……师兄不是死了吗？死在了武神陵……
“你听到没有？！”好吵……不知道我要去找人吗！走开啦！
伸手想把烦人的家伙推到一边，而对方却像一堵墙一样一动也不动。推了几下之后，潇雪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壁’软软的倒下来了。
松开手中的雨伞赶紧将人接住，刚一入怀就能感受到皮肤表面滚烫的温度。无尘来不及再骂她，就赶紧将人抱起去找避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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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师傅温和声音，金燕师姐又在追着程宏师兄和华仲师兄满院子跑，天罡师兄按着脑袋在抱怨着不听话的师弟们……
自己卧倒在面带温和微笑的无尘师兄的腿上，眼睛瞪的大大看着耍宝失败然后被师姐教训的两个师兄。
耳边还残留着他们的笑声，自己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脸上雨水冰冷的触感，和不断从身后往前的景物让她想起身处何方。
仰头望着上方，秦义绝冰冷的样子，幽兰讥讽的媚笑，忽雷木然僵硬的脸。还有站在一边，脸色疯狂眼神阴狠的无尘……
场面再度变换，‘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孩。耳边是某个苍老、凄厉又疯狂的声音在诅咒着：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好热啊！周围突然燃起了大火，炙热的红色染透了整片天空。水分从身体内部离开，高温烧坏了她的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无法呼救看不清眼前身处何方……
突然，阴冷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周围的火势硬生生的被凭空出现的幽青色雾气压制，全身的血液好像就要被冻结一般。
梦中无数的黑色影子围着小小的婴孩，但是始终无法接近她半分……
白色的光突然在她眼前炸开，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的是无尘师兄焦急的脸，边上还站着一位衣着妍丽的年轻女子。
“你醒了？来，先吃点东西。你的情郎很担心你哦，他守了你两天呢。”那名女子语气温柔，行动间似弱柳扶风。一举一动都带着温婉的气质，这让总是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名女子美丽的容貌。
“我叫遥，是一名乐师，随着表演团来这里表演。前几日天你的情郎帮了我一把，后来又让我照顾了你下。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那样的身体居然跑到外面去淋雨……”
“已经过了两天了？”潇雪的声音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和沙哑，全身也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真的病的这么严重？”
记忆里虽然大家一直说自己的身体不好，可是好像也没有像这次一样昏迷了这么么久……
“你本来就饿了一天了，然后又被某个毫不怜香惜玉给……加上你是第一次吧，身体难免是不适应的。然后你又淋了好长时间的雨导致内伤复发，他找不到人来照顾你所以只好又把我请过来了。”
“……谢谢你。”淡淡的道过谢之后潇雪打算起身离开，却被那个叫做遥的女子按住了肩膀。
“你干什么呀？你身体还很虚，在床上休息吧……”
“我还有要事在身，况且身体已经没事了……”
遥皱着好看的眉型，无奈的看着倔强着起身的少女。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看着一边沉默的无尘。
无尘什么也没做，只是拿出昨日赶制好的恢复剂递给她：“喝掉这个，你会好一点。”
潇雪也没有矫情，拿过药水仰头喝下。只见她的脸色用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恢复了一点血色，吐了口气之后遥就看着这个少女将瓶子放到桌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小两口吵架了？还是你太粗鲁了惹人家生气了？啧啧啧~~她身上的痕迹全都是你弄出来的吧？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你……”
“……我不是故意的……”面对调侃，无尘也只能将这个说辞摆出来。总不可能说他们之间不是恋人而是仇人吧？况且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弄伤她的……
“那就是你玩的太高兴咯？”取笑的女声似乎没有要放过他的意味，若是无尘能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出主人的那丝淡淡的嘲讽。
可惜现在的无尘并没有想那么多，对着帮了自己两次的乐师遥道谢之后就离开了。在他也离开之后，遥收起了那种温柔的气质，眼神玩味的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
“呵呵呵……”
终于……终于见到你了……小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 5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