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念》月小司

53、第 53 章

　　水月平原（八）

　　章翠山不知道现任的包平安队长哪来的那么多的不切实际的的梦想：人类和狼神族和平共处。

　　怎么可能？那些家伙都是异类，必须要全部清除在这个世界上才对！

　　况且自己的父母和最好的兄弟就是被这些家伙杀死的，他要为他们报仇！绝对不会和他们握手言和！

　　可是……可是队长是自己最尊敬的人，父母死后是他照顾自己陈达他们这些孤儿。小时候他们总是嫌弃队长不够男子汉，就像一个女性一样从来也不发火也不生气从来只是温和的笑着看着大家的无理取闹。

　　可是一边嫌弃，他们又一边非常的依恋他。再也不会有人向他这样这么关心我们了，所以大家都选择和队长一样成为了丰登谷运输队的一员。

　　这么被大家敬爱的队长死了，为了那个狼牙，为了他的亲生儿子，被我亲手杀死了。

　　该死的狼牙不仅夺走了他最好的朋友的生命，还害死了他最尊敬的人！

　　“我是……真的希望……大家……能够一起……生活在……这片……蓝天之下……为什么……就不能……”

　　他是不放心队长一个人外出才和大家一起在他的身后，可是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狼神族的少年悄悄地接近队长。

　　该死的，这些狼神族害了陈达还不够现在又要来害死队长吗？

　　然而，射向那个狼神族少年的弓箭却被队长挡住了。

　　“父亲？！”那个狼神族少年愣愣的抱着倒下的队长，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与疯狂。“啊啊啊啊！！！！你们都该死！！！！你们杀了他！你们又害死了我的亲人！！狼神族战士狼牙，绝对不放过你们！”

　　狼牙？！这个少年居然是狼牙？！那个害死五任队长的狼神族，不！不能害怕，我们有一个小队。这家伙却是孤身一人。

　　“哈哈哈哈！！渣滓们！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我的性命？害死父亲的人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疯狂的狼牙不是只有几个人的小队能够应付的，很快大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就在大家以为会命丧此地的时候，双眼猩红的狼牙被一只突兀出现的细白纤小的手制止。披着灰褐色斗篷的人影挡住狼牙站在他们面前，是那个来驿站找人的侠客少女。

　　“你父亲不会期望你这么做的，不要冲动……”清冷的语调没有什么煽动性的词语，但是却击中了狼牙心里最软弱的地方。

　　“呜呜呜……杀了他们！父亲……我、我知道了……”

　　章翠山他们很惊奇的看着狼牙就那么听话的住了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带着队长离开了此处。

　　“别去自找麻烦，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包大叔也不会期待你们和他的儿子打起来……”

　　“骗人！队长……队长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一个狼神族的儿子？”章翠山只觉得他们是在骗人，像队长那样温和的人怎么会喜欢天生凶狠残暴的狼神族呢？狼神族的女人可是个个都非常的凶悍，他们一定是在骗人！

　　然而身穿灰褐色斗篷的潇雪却没理会他们那么多，只是冷淡的说：“大叔一直很想要你们双方和睦相处，你们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不过是不愿意去正视这个事实罢了，你们从来也没有为大叔仔细考虑过什么。现在在大叔和自己的儿子团聚，哪里又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好了，言尽于此。告辞！”

　　潇雪其实也是很气愤的，大叔等了那么多年终于再见到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还没有多说两句话就要天人永隔，这些家伙真是可恶！

　　可是在狼牙要杀死他们的时候，大叔的眼中分明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那样做的。是了，他那么想要双方的和平。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再次充当屠戮暴虐的刽子手呢？所以她出来制止了狼牙的行为，狼牙恐怕也是看到了大叔眼中的期望。才会那么简单的就罢手了，不留一丝感情的离开了此地。

　　毕竟，这里是狼神湖。只要他放出信号，仍他的实力很轻松能坚持到守在这里的白狼魔女的驻守援兵。只是他不愿意违背父亲的意愿，所以放过了这些让他觉得恨不能千刀万剐的人类。

　　望着女孩在黑暗中消失的背影，一时之间这群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章翠山站起身子带着大家离开此地往丘陵驿站走去。只是他的背影再无来时那样锋芒毕露，倒有几分垂暮老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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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雪是在一颗参天大树下发现狼牙的，此刻的包大叔正在喃喃的和他说些什么。

　　“……我想回……你妈妈长眠的地方再看一眼，把我包里的那个红色的药丸给我服下。吃下那个之后，我还能坚持十天。孩子，可以陪你不负责任的老爹去看看我和你母亲隐居的地方吗？”

　　“呜呜呜……我、我知道了父亲，我会陪您一起去的……”

　　“太好了，呃啊啊啊啊……”强烈的药性立刻撕碎了包平安一直镇定的武装，彻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颤栗。最终昏死过去……

　　“父亲！父亲！！”

　　狼牙这个时候也只能无措的看着父亲的隐忍着的痛苦，他从小就和母亲一起生活。虽然没人敢当面对自己和母亲说些什么，但是他也是知道族里的人对自己隐隐的不屑于敌视。

　　有个身份高贵的妈妈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父不详的野种？而且长得那么瘦小，一点也不像狼的孩子真是碍眼！

　　他小时候曾经怨恨过为什么被他称作是父亲的男人为何抛弃了他们母子，母亲从来也不提起父亲也不参合族里的纷争，更多的时候是带着自己远离族部在白清山脉的一处隐秘的地方修炼。

　　“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够问心无愧的活着。妈妈只能教你强大的武力，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却要你自己去体会。”这是母亲看到自己因为族里的流言暗自伤心的时候说过的话，“别人的想法我们不能左右，但是也没有必要那么在意他们的态度。以后，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你应该在意的……”

　　母亲从来也不在意族里流言，她在意的只有身为儿子的自己。所以她带着自己离开，远离那些烦恼。但是很多的时候她还是会回到族里，毕竟母亲是族里的长老要做的事情很多。

　　在族部他从来都是寡言冷漠的，除了母亲之外他亲近的人也只有表舅热风和他的女儿西风。但是表舅是青狼族的首领，他的女儿也不像人类女子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们要做的事情很多，狼牙知道并且理解。所以他愈加的沉默，不和族里的其他人交流。

　　他决定向舅舅那样，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青狼族。不是因为他有多爱这里，只是因为他想找个活着的理由。舅舅说过，人总要找个活着的理由。母亲从来也不在意他守卫族里的目的，她只希望自己开心。

　　但是有时候，他还是很羡慕那些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孩子，羡慕那些坐在父亲肩上嬉戏玩笑的孩子。只是他不想让母亲伤心，不想母亲听到父亲这个字眼时黯然的样子。

　　父亲……我的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不是个特别魁梧的人，较之族内年纪和他差不多雄性还显得有些瘦；和自己一样棕红色的头发，但是却已经夹了点点白丝；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皱纹；但是却给人一种很沧桑的感觉；感觉很温和，并不是那么严肃。

　　狼牙有些别扭，虽然很想见到父亲。但是真的直面要见到本人，他却有些迟疑了。父亲真的会接受我吗？我杀了那么多的入侵者，他真的会不介意吗？

　　“你已经这么大啦……我都从来不知道你的存在。这些年来你们母子受了很多的苦吧？我……虽然这么说毫无用处。但是真的很抱歉，我对不起你们。你要怨恨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辩。”

　　“……”自己没有说话，不是因为生气，只是因为不知道给怎么和父亲相处。

　　但是很显然，父亲误会了。他的表情很凄凉，看得出来有些心灰意冷。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再见……”

　　望着他萧索的背影，狼牙心里涩然。

　　“……父亲。”

　　接下的事情变化的狼牙措手不及，电光火石之间他就失去了血亲。直到父亲身体里猩红温热的鲜血接触到皮肤，狼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类女孩，或许他真的会杀光在场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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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替父亲完成心愿，父亲他想回到母亲一起隐居的地方，我决定带着父亲去那里。”

　　“你要离开天狼陵了？要不要去和西风小姐说一下？”

　　“不用了，阿姐要忙的事情很多，我不想用这种小事情去烦她。再说我想快点将父亲送到那边……”

　　“别这样，她会担心你的。我之后还要去找西风小姐，你要是真的那么急切的话。我去替你和西风小姐告别？”

　　“那……多谢。”

　　“恩，你多陪陪大叔吧……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后会有期。”

　　“再见。”

　　或许是之前见过的关系，狼牙对她的态度还算友好。简单的几句交流之后，狼牙带着包平安离开了狼神湖往白清山脉的方向前行。

　　潇雪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起了包大叔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她突然想起了秦义绝，她能像大叔说的那样放弃仇恨然后归隐田园么？答案是做不到，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仇恨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向大叔那样，她真的做不到。

　　她至今都会被噩梦惊醒，曾经的亲人们的脸一张张浮现在眼前。他们的表情是那么的温和，柔柔的喊着她的名字。似乎只有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是活着过的。可是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没有师傅温和慈祥的脸，没有师兄师姐们嬉戏玩笑的身影。每次醒来她只能茫然的盯着虚空的某处，任由冰冷的眼泪从眼角划过。

　　她绝对不会放弃仇恨，身上隐隐快要发作的墨灵火之花提醒着她的血海深仇。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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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回丘陵驿站的她直接去找巨岩顶上的刘金云，一是他想快点解决这些事情二是她刚刚和丰登谷运输队的人起了冲突不想多生事端。到达的时候发现刘金云怔怔的看着燃信用的烽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潇雪走到他的身后都还一无所知。

　　“啊……不好意思，我失礼了……事情有结果了吗？”稍微弄出点声响，刘金云终于发现了回来的潇雪。所以他立刻收敛了表情，开始询问同盟的事情。看他终于打起了精神，潇雪开始和他说了之前的事情，狼牙他们那一节就隐去没有提起。

　　“原来他们也遇到了麻烦……但是西风能答应协助我们，真是太好了。有了青狼的帮助，说服狼神族族长战个痛就会容易一点。按照他们的风俗，你不能空着手去。在丘陵驿站附近有一种黑虎，它们的皮毛是狼神族们都很喜欢的。所以你要去找几张黑虎的皮毛带过去，那样的话谈话会方便很多。”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潇雪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在自己身边跟着才对吧？

　　“我吗？大侠，族长和盟主必须直接见面。这样显得更加有诚意，现在您是盟主的代理人，所以必须由您亲自去。狼神族很排斥人类，你一个人去的话反而比较安全。”

　　“我知道了。”就在潇雪转身欲走的时候，刘金云突然又来了一句。

　　“对了，我要叮嘱你一句。如果战个痛族长说什么瞧不起女人的话，请别生气，因为那是他长久养成的想法……”

　　虽然觉得这个族长的性格古怪，但是潇雪还是小心的答应了。

　　就在她拿着黑虎的打算离开丘陵驿站的时候，之前见过的那个丰登谷运输队的队员刘海期期艾艾的靠近了她。

　　虽然知道她的武力值没多少，但是讨厌麻烦的潇雪还是暗自戒备着。

　　“呃……你好，我、我想和你谈谈……”显然知道眼前的女孩为什么会这么警惕的刘海有些尴尬，但是为了知道那件事情，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过来询问这个明显在避开他们的女孩。

　　潇雪盯了她几秒，然后把斗笠重新穿戴好等着她的下文。她大概能猜出一点这个女人想要说什么，只是她没有义务一定要回答不是么？

　　“队长他……”

　　“包大叔死了。”虽然现在没有，但是显然活不长了。

　　“这样啊……”刘海的表情很悲伤，估计包大叔以前很照顾她。“其实我们几个都是孤儿，队长他收养了无依无靠的我们。章翠山他憎恨狼神族是因为他的父母是被狼神族杀害的，其实在陈达被杀之前我也和队长一样希望大家都和平相处。可是太难了，世代的血仇不是一个两个人就能改变的。不说那些了，我其实只是想问问队长他的下落而已……”

　　“……狼牙把大叔带到他母亲身边去了，大叔打算和心爱的人葬在一起。你们不用去找他了，估计狼牙他下次见到你们……”话没有说完，但是里面的意思却很明显。

　　“这样啊……要是可以的话，那能请你帮我在队长的坟前上一炷香么？”刘海的眼神殷切，脸上也是非常期待的神色。

　　然而，看着她的这幅模样，潇雪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难道要和她说其实我和狼牙一点也不熟只是萍水相逢，然后当时他那么听话的住了手只是因为大叔不想你们再起冲突？她只能沉默不语，任由刘海自己去猜测。

　　刘海见她沉默以为她答应了只是心里有些不自在所以没有说话，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会试着完成队长的遗愿，听说擎天盟要联合水月平原的各方势力共同对抗风帝国。那么我也能期待和狼神族和睦相处的那一天吧？”

　　在刘海的再三期待下，潇雪带着黑虎皮来到了狼神族族长所在的营地。虽然守营战士们的眼神凶恶，但是看在西风给的信物的面子上还是按捺着想要上来将自己这个人类撕碎的意图。

　　“我就是狼神族的族长战个痛。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穿过长长的山洞蜿蜒的窄洞，她被带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狼神族面前。虽然看上去苍老但是此人气势却一点都不像一个垂暮老人，反而给她一种比外边的狼神族战士更加危险的感觉……

　　在接到手下的传讯的时候战个痛是觉得有些奇怪的，一个人类女孩想要见自己？人类的雌性都是非常孱弱的，自己一向讨厌这样孱弱的雌性。因此他很是瞧不起人类女子，觉得她们惯会装腔作势却一点实际能力都没有。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是他们说这个女孩是青狼族的西风介绍来的，那可是个了不起的战士所以还是见见吧。见了面倒是一个很懂礼貌的小家伙，知道怎么讨好狼就冲她这份心意也得给她个好脸不是？但是在听说她的请求之后，战个痛连考虑都没有就一口拒绝了。

　　“哈哈哈~~同盟？那就算了吧！你是擎天盟的使者吧，应该比我更清楚原因！你们的盟主大人可是个娇滴滴的人类女性，我可不会跟这样的人合作！”

　　潇雪皱着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为了这么个理由，他就放弃了同盟？简直莫名其妙！

　　“你们人类女性那么孱弱干吗还到处乱跑？传说如果有女人在这片土地跑来跑去的话，黑天照就会被惊醒。我们不能和由女人率领的势力结盟！你回去吧！”战个痛越说越不耐烦，他已经感觉到一种奇怪而不详的气息。正想着把这个女孩赶走的时候，他所居住的山洞一阵天旋地转几欲崩塌，大块的石头从头顶落下。

　　“不好！黑天照要醒过来了！大家快跟我出去封印！”他狠狠的瞪了潇雪一眼，觉得是这个人类女孩带来了灾难。“快从这里滚出去！你带来了污秽！我们现在必须去执行神圣的任务，快让开！”不等潇雪有所反应就带着人匆匆离开了山洞赶去外面的封印祭坛。

　　潇雪紧跟在他们的身后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在山洞的门口看到了应该在照顾神惠的易云山。

　　“原来你在这儿啊，太好了！”易云山看到潇雪显得有些开心，然后又变得有一些严肃。“这个气息一定是天照，狼神族信奉的狼神。他的精气正是你所需要的！那家伙原本是一直在沉睡的，没想到居然会醒来。现在的他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三十年前，天照在与魔族战斗的时候受到了浊气的污染，现在应该是在沉睡中逐步接受净化。”

　　“没想到在净化的途中就被唤醒了，这都是浊气和秦义绝在这片土地上四处作乱的缘故……”

　　潇雪点了点头，发现就在他们说话的空档。周围的狼神族战士和之前跟着的战个痛族长全都不见了踪影，于是出声询问在一边感叹的易云山。

　　“他们应该是去营地不远处的狼神族的祭坛去了，狼神族一直在防备沉睡的天照受到外界的干扰中途醒来。他们的使命，就是确保天照不会再净化之中苏醒。”说着易云山皱着眉，显得很烦躁。“这该如何是好？如果不赶紧封印住现在的天照，他就会被浊气所侵蚀，变成魔物之神。要是他变成了怪物，别说精气，所有的一切都要泡汤。这里也会变成一片废墟……”

　　易云山烦躁的踱来踱去，然后将眼神放到潇雪的身上。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你身上也带着浊气本来是不应该让你去的……你先去外面帮助狼神族的人让天照重新沉睡，否则你是绝无可能获得精气的。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易云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洪玄公的弟子好像有些……奇怪？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烦躁看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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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剩余的狼神族，潇雪找到了他们的大部队。路上还遇到了前往祭坛帮忙的西风，虽然神色匆匆看到潇雪的西风还是停下来了。

　　“大侠，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狼牙呢？你不是说会和他一起过来的么？他怎么了？！”狼牙是自己仅剩的亲人了，他绝对不能出事。

　　“他没事，他让我转告西风小姐他要带着父亲的回到他母亲的身边。”

　　“这样啊……”虽然还想知道更多详细的事情，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封印住黑天照所以西风并没有在问什么而是脚不停息并且开始说起封印的事宜。

　　“潇雪，虽然天照不应该被唤醒，但是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机会。狼神族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能封印住天照，并让他重新陷入沉睡的人，就必定是被神所选中的战士。”

　　“如果你能和我一起让天照再次陷入沉睡，那么战个痛族长就不会因为擎天盟的盟主是女人而拒绝同盟了。当天照陷入危机的时候，他会召唤出自己的半身——天照的思念体。那是一种动作快如闪电的狼，必须杀死他们然后得到思念之珠。将思念之珠放入封印阵中的石柱上，祭师们念动咒语之后天照就能重新被封印了。”

　　“战士们已经在战斗了，我在前面带路，跟在我后面！”

　　狼神族的祭坛此时集中了几乎营地里所有的兵力，但是就情况来看好像封印的不是很理想。潇雪终于明白西风为何会让自己来参加封印，大多数的狼神族对着天照根本发不出四成的实力。毕竟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们一族信奉的神灵，他们大多都下不了手以至于纷纷受伤。

　　潇雪干掉了一只狼扑杀狼神族的天照思念体，但是看情况那个狼神族并不是很领情。愤愤的盯了潇雪一眼之后总算是想起是眼前人救了他一命，所以没说话一声不吭的继续去和伙伴们吸引天照的注意力。

　　潇雪没在意他的眼神，只是拿起地上那个莹绿的珠子放到西风说过的封印之柱上面。如此反复的干掉了三头天照思念体，周围的怨气就要被实体化的时候。封印之阵终于开始发动，天照从足部开始漫上了一层石质，不一会儿重新变成了一座石像。

　　淡蓝色的精气从天照的身体里涌出凝聚成球形，然后静静地停留在潇雪的面前。

　　“吾将体内精气传授于汝，感谢汝让吾的子民重新在这片土地上自由的奔跑。望汝好生使用这份力量……”浑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潇雪的内心却有些奇怪。

　　自己什么时候让狼神族能自由的奔跑了？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我为了人类和狼神族之间的和平做贡献而且还会成功？

　　“还愣着干啥？！快点吸收天照送你的精气啊！”易云山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洪玄公那个傻傻的小徒弟正在发呆，这小笨蛋，精气都停在她面前了居然还能走神？力王究竟收了个怎么样的二货啊……

　　被易云山敲了一拐杖的潇雪捂着脑袋开始吸收精气，随着力量的涌入那些记忆也随之而来。她仿佛能看到千百年来天照和魔族们战斗的画面，那种磅礴的气势让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小女孩一时愣在当场。易云山这时候却没有在催促她了，这种沉郁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和魔族战斗的日子。

　　力王的弟子还是有那么点可取之处的嘛，至少被这样强劲的力量没有被震断经脉。看上去好像游刃有余啊……

　　简单的和她说了几句之后，易云山又离开了狼神族的祭坛。而潇雪，则是被请到营地里面。来人说族长有事和她相商，让她快点过去。

　　这次战个痛的脸色没有刚刚那么冷淡了，显然是觉得潇雪也是值得尊敬的神选战士。他答应了考虑同盟的事情，并且承诺会说服其他的狼神族一起参与同盟的事情。

　　西风见他们谈的差不多了，趁机对族长说她会送潇雪离开。于是两人并肩离开了狼神族的营地。

　　“你是想问狼牙的事吧？”

　　“是啊……我知道瞒不过你，能说说具体的情况吗？小牙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潇雪把之前的事情都详细的跟西风说了，但是狼牙究竟什么时候会回来她也不知道。

　　“怪不得姑姑从来不跟我们提起小牙父亲的事，原来他是丰登谷的人。小牙离开一段时间也好，和人类的同盟我估计短时间内他不会接受。正好让他出门一段时间，也许等他回来了他会继承他父亲的遗愿也说不定……”

　　“对了，刚刚丘陵驿站那边的烽火又点起了。这次不是黑烟而是灰色的，我估计是这边的动静太大那个擎天盟的盟员在担心你。你快回去看看吧，愿天照的庇佑与你同在。”

　　和西风告别之后，潇雪赶回丘陵驿站去找刘金云。不知道是精气的作用还是心情的缘故，她觉得之前要爆发的墨灵火的伤口有平息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