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念》月小司

35、第 35 章

　　血染大漠（十四）

　　潇雪回来的时候，陈苏儿已经醉的像一滩烂泥。

　　“大、大侠……你来啦~~嘿嘿~~本来是想和你喝一杯的……但、但是你回来得太晚了……我、我都喝光了……”

　　陈苏儿眼神恍惚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突然抓住她的手道：“大侠…你是洪师傅的…的弟子……一定不会忘……忘记他老人家的教导……对、对吧！”

　　潇雪皱了皱眉忍住了把手抽回来举动但是眼神却变得有些不善，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陈苏儿立刻松开了她的手继续趴在桌子上。

　　“大、大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找到武神秘宝……去、去救俞家村的人……”

　　话还没说完，就不胜酒力睡了过去。

　　潇雪正准备将桌上的油灯熄灭离开的时候，被桌上的一张花签纸吸引住了目光：

　　我是秋湘玉，如果可以的话请来我房间把帐给结了。对了，关于武神的事情,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潇雪想了想，决定去看看老板娘还有什么线索。

　　推开老板娘房间的门，发现她正在和她的心腹百展堂说些什么。但是奇怪的是，看见进来的是自己不是陈苏儿她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少侠来了，陈苏儿的酒钱，你替他付吗？”

　　潇雪下意识看了看口袋，里面是新领的药水和符咒的钱。

　　“呵呵~~我开个玩笑。我可以不收酒钱，不过我想知道一件事。”

　　迎着少女疑惑的眼神，秋湘玉继续道：

　　“你应该在南天寺见到了白云禅师，我想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话。”

　　“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潇雪有些怀疑，听人说老板娘对武神的线索很执着。为了打听武神的消息，她好像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手里掌握的线索也很多，这就是为什么潇雪会来她房间的原因。

　　“呵呵呵……这个么，我想我知道的事情要比平常的情报贩子多一些，没准能为少侠你解惑。毕竟，我也研究这么东西很久了，而且满足了我的好奇心的话我就不会收你的情报费哦~~”

　　“……获得鸳鸯鸟的人，会由武神之翼载往武神长眠的地方。但是，只有武神之血才能让那对翅膀呼吸。”

　　“……”秋湘玉沉思了一会儿，道：“鸳鸯鸟是指金鸟和银鸟，武神之翼是指天鸟。三个都曾是武神坐下的灵兽，武神将自身和魔皇一起封印之后他们就消失了。武神之血……既然武神已经和魔皇一起消失在人世，那只能是指武神的后裔了。也就是说，武神后裔的血就是通往武神陵去的钥匙。”

　　说道这里，秋湘玉停了一下。用扇子挡住脸，眼神看向窗外。然后继续开口：

　　“他……有没有说过武神的传人在哪里？”

　　潇雪摇了摇头，她敏锐的察觉到老板娘对武神后裔不同寻常的关注。突然，潇雪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听别人说过武神盘可以找到武神的血脉是吗？”

　　“哦？你也知道么，那么你是知道武神盘在何处咯？”秋湘玉觉得这女孩不会无缘故的提起这件事，应该是有某种目的吧？

　　“我见过那东西，是一个八边形手掌大小的盒子。对不对？”上次在幻影草分舵的地下祭坛里的时候，虽然当时自己的旧伤复发导致连站都站不稳。但是她还是听到了秦义绝和鬼焕的对话，也看清了那个叫做武神盘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虽然是在找武神秘宝，但是她更想知道秦义绝她们的下落，可是人海茫茫，自从渡劫教一别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四人的消息。她除了四人的长相之外再也不知道更多有用的东西，虽然墨昕姐说过会给自己发线索过来……

　　既然秋湘玉是这里的地头蛇，又那么想知道武神后裔的下落……

　　“拿走武神盘的是灭了土门阵渡劫教分舵的元凶，他们只有四个人却都不是普通的狠角色。而且既然他们拿走了武神盘，必然是要找到武神后人的。假设他们知道武神后人的血是拿到武神秘宝的关键，会不会……”

　　“你别说了！”秋湘玉脸色难看的打断了平静的说着话的潇雪，“告诉我！你的目的！”

　　“呵呵……”潇雪突然很俏皮的笑了一下，但是秋湘玉却觉得这笑有点不怀好意。

　　尼玛！你个面瘫笑毛啊！吓死老娘了！！！

　　“算是回报老板娘上次欺骗我的代价吧……忘了告诉你，武神传上的字我都看得懂，只是不太清楚那些东西是什么。既然老板娘欺负我看不懂，那我今天小小的戏弄一下您……也是可以的吧！”

　　声音到最后已经恢复到了冷淡，也没什么喜怒。

　　秋湘玉脸色不变，心里却闪过一丝不自在。

　　“哟~~少侠你可是误会我了，您又没说要我全都翻译啊~~我还以为，少侠和其他江湖人士一样都是去找武神的宝藏的~~对了少侠，你告诉我武神盘的下落到底是……”

　　“我希望您能帮我找到那四个人，这是画像。”将画好的秦义绝四人的画像交给秋湘玉，潇雪继续开口：“希望老板娘帮我这个忙……”

　　“哈~~你都这么请求我了，岂有不帮之理！”

　　知道自己的举动跟威胁没什么两样的潇雪准备离开的时候，老板娘突然叫住了她。

　　“少侠，如我冒昧。这些人……”

　　“他们是我的仇人。”

　　“我知道了……对了少侠，您和苏玲珑好像很熟的样子，麻烦你去告诉她记得把饭钱和房钱给付了~~那么，陈苏儿的酒钱就算过了。”

　　“……恩。”

　　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百展堂突然出声：

　　“掌柜的……那女孩会不会太嚣张了？要不要……”

　　秋湘玉收了扇子道：“不用，既然她给了我线索，那我就会帮她一把。江湖上比这孩子更狠的角色我们还见得少么？看得出来她是没有别的方法才来找我帮忙，这丫头估计是个初出江湖功夫虽然好却没什么经验的毛孩子罢了……”

　　而且，她总觉得这女孩身上有哪里不对劲。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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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陈苏儿房间的时候发现她还趴在桌子上睡觉，见状潇雪便没有在她的房间久留轻轻的关上房门就去找苏玲珑。

　　走到苏玲珑的房间门口就听见她在大呼小叫的声音，大意是‘你这家伙怎么才来、你死到哪去了’之类的话。推开房门，就看见神武抱着脑袋眼神宠溺的看着朝他发脾气的苏玲珑。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苏玲珑本来是想发脾气的。是哪个家伙不敲门就进来了！不过她看到进门的是那个在南天寺一直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少女，就立刻变得高兴起来。

　　“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了你很久了~~”

　　语气中不自觉的撒娇让潇雪觉得非常不自在。。。

　　那个，我们好像不熟……

　　“别这样嘛~~一回生二回熟，你都那么保护我了还客气啥~~”看到潇雪不自在的苏玲珑表示她们已经是很熟的人了，一副你不用客气模样。不过她下一句就立刻暴露了：

　　“姐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告诉我呗~~”

　　神武在心里默默吐槽：小姐，你啥都不知道就那么亲热的叫人家姐姐……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潇雪。”被她看得更不自在，潇雪说了自己的名字。

　　“小雪？我还大寒呢~”或许是察觉到少女不喜欢自己太过热切的眼神，苏玲珑并没有继续看着她而是默默的念叨着这两个字。“太普通了，一点都没有特色啊……”

　　“‘潇’者,水清深也。‘雪’是水凝结而成的冰晶。这两个字都是形容水的表达方式，额到是觉得和大侠您很相配。您给额的感觉就像水一样纯净……”神武倒是一下就察觉到了自家小姐的错误，立刻就开始替她解围免得眼前这个少女生气。

　　不满的看着打断自己和刚认识的厉害的姐姐话头的神武，将他挤到一边自己又凑到潇雪的面前。

　　“对了姐姐，你是不是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

　　这样的苏玲珑真的好像一只小小的土拨鼠，好可爱。。。————>这是隐形萌物控的某刺客。。。

　　咳了一下让自己恢复正常，潇雪把老板娘说过的话告诉了苏玲珑。

　　“也就是说……鸳鸯鸟事银鸟和金鸟，武神之翼是灵兽……武神的后裔可以去武神陵……嗯？啊啊啊！！！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复杂啊！”

　　“所以说小姐不能没有额~~”被挤到一边的神武突然得意洋洋的开口，见两人都看着他故意买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

　　不过，看到苏玲珑举起来的拳头之后他就立刻老实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很久以前，额和大头领一起在大漠旅行的时候曾经听说过。据说陶瓷坊总舵接受武神的委托，用武神身边的灵兽银鸟的血液和绒羽制作了一样东西。那件东西会不会就是银鸟牌呢？陶瓷坊总舵的陶工总管包青或许知道一些线索。听说最近陶瓷坊总舵正在准备窑之祭。大侠去哪里看看，跟陶瓷坊的人搞好关系也许会有什么惊喜，您说怎么样？”

　　见侠客听进去了，神武继续道：“刚好额认识一个叫春三的陶工他现在到了陶土林的流浪者废弃茅屋。你去找他聊聊吧~~”

　　潇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苏玲珑拉住了。

　　只见她扭扭捏捏的从口袋里拿出一瓶伤药，道：“姐姐你在南天寺替我挡了一下那些法器的攻击，这是我新买的伤药……很有效的，你一定要用哦！”

　　“……谢谢。”虽然说不缺药水，但是这是人家的心意不应该拒绝。“你自己要要小心，你武功不是很好……”

　　“恩恩~~我知道啦~~~放心，我就在客栈周围找线索，有老板娘在这里很安全~~”看到阿雪姐这么关心自己苏玲珑简直心花怒放~~（嘛~~还是不要告诉她我女儿只是礼貌性的多一句话好了~~）

　　小姐你肯定是坏掉了！你不是最恨人家说你武功半桶水吗。。。————>这是无力吐槽的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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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三正在为窑祭做准备。窑祭是陶瓷坊祭祀天地神明的祭典，祈求一年之中都能烧出好的陶瓷。

　　陶瓷是利用自然的材料，在自然的帮助下制作而成的。虽然需要陶工付出精力和劳动，但如果没有天和地的帮助，是不可能烧出像样的陶瓷来的。所有的东西都是这个样子，陶瓷也不例外。

　　但是，今天他却有些一筹莫展。想要烧出上等的瓷器必须要用电光燃烧出来的火焰才行，可是大漠一年到头也下不了几次雨更别说打雷了。电蛙族的电光珠倒是和自然界的雷电一样，可是听说最近电蛙族内部有点不太平静啊……

　　这么想着的春三，无意中看到一个陌生的全身被斗篷遮住的侠客从烈沙地带的关卡过来……

　　经过一番周折潇雪救出被叛军囚禁的电蛙族的族长，拿到了电蛙族的电光珠。在去陶瓷坊的路上，她不禁想起了刚刚春三说过的有关陶瓷的话来。

　　自古以来，有些事情是人力所无法控制的。世上的人们把这些事称为天意，有时也叫命运。那么，我遇到师傅是天意，秦义绝闯入我的人生也是天意吗？我之前所遇到的种种，也是命中注定的吗？

　　秦义绝，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又在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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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地看到了升起来的烟雾，去那边村子的路上随处可以看到瓦罐和陶瓷。和盖世将军给的地图上的位置也很吻合，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陶瓷坊的总舵了。

　　陶瓷坊总舵正在为即将到来的窑之祭做准备，窑工们来来往往都很忙碌的样子。

　　包青已经在陶工总管的位置上做了很多年，最近他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年的窑之祭必须圆满的完成。话说，春三这个家伙哪里去了？

　　“轰！”

　　差点被吓死的包青不满的看向骚乱方向，却发现那口只能被电光点燃的、用来烧制窑之祭所用的烧瓷窑居然被点燃了。旁边站着的，是一位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侠客打扮的女孩。虽然看不起女人怎么能做陶瓷，但是对于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他还是非常的忌惮的。

　　“这位少侠，谢谢你给我们陶瓷坊点燃了这口烧窑。不知道少侠要订制些什么呢？我们陶瓷坊一定会给少侠一个满意的价钱。”像这样的江湖人士，大概是嫌弃市面上的瓷器质量糟糕。所以千里迢迢赶到陶土林陶瓷坊总舵来找更加优质的陶瓷，自己说低点价钱她应该会满意吧？

　　“我不是来来订制陶瓷的。请问一下，你们的总管现在何处？”潇雪见他误会了，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包青皱了皱眉，心里在回想自己何时认识了这种看起来就麻烦的江湖人士。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印象……

　　突然，他心下一凛。暗道：这女孩难道是以前那些……的家人找来的？

　　看到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表情变得很怪异，潇雪觉得他有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我想问一下包青总管一些事情而已……”

　　听说她不是来找麻烦的，包青的脸色缓和了下来。道：“我就是包青，请问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们陶瓷坊以前接受过武神的委托？”

　　“啊~这个啊，没错！我们的祖先曾经为武神大人做过事！”提起这个包青的脸上充满了自豪，毕竟不是谁都能被武神大人选中的。

　　“银鸟牌现在何处？”

　　“那个在……你、你怎么知道银鸟牌的？！”包青差点说漏嘴，显得非常的吃惊。

　　虽然世人都知道陶瓷坊总舵曾经为武神大人做过事，但是除了武神和历代陶工总管，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他们陶瓷坊做的是银鸟牌才对！这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知道！”女孩笃定的眼神让包青搪塞的话都咽回了肚子，他的眼神微转。道：

　　“那个，如果您能帮我个忙的话……我就把知道的消息告诉您怎么样？”

　　潇雪看着他，包青被看的不自然，咳了一下开口道：“这可是我们陶瓷坊世代相传的秘密……”

　　“你说。”

　　“这个……陶瓷坊去王霸军指挥所的路上有一个叫赤云的人住在路边上的一个小峡谷里，他在那边种植了很多娃娃草，那是我们窑之祭必不可少的东西。可是他非常讨厌我们陶瓷坊的人，大侠是生人或许他会好说话一些……”

　　包青的语气很无奈，那个叫赤云的人何止是讨厌陶瓷坊的人，看到自己简直就跟看到苍蝇一样。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我知道了，记得你说过的话。”

　　看着那女孩离去的背影，包青擦了擦脑袋上的冷汗。虽然她不想一般的江湖人士那么凶狠，但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感觉压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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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包青说的那个小峡谷，里面有一间小小的茅屋，茅屋外有一个人在张望着什么。

　　看到有人过来，那个人赶紧劝说来者：“你也是来找赤云先生要娃娃草的吗？别去了！我刚刚就被他臭骂了一顿！真是的，要不是陶瓷坊出高价，我们神龙工商才不做这种小生意！居然没说两句就把我轰出来了！！”

　　见自己的劝阻无效，那人晃晃了脑袋也就任由眼前这个‘不听劝’的小鬼去自讨苦吃。

　　潇雪一进屋子就闻见冲天的酒气，皱着眉看向屋子里唯一的活人。

　　“哎？！外面怎么这么吵！哼，看来陶瓷坊的家伙们又开始折腾了！窑之祭又开始了啊！咕嘟~~”灌下一口酒那人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道：“你是谁？！来干嘛的！”

　　在听了潇雪的来意之后，赤云暴跳如雷：“什么？！你有什么脸来跟我要娃娃草？！还不快滚！！”

　　可是在看到少女哀求的眼神之后他又觉得于心不忍，只能答应了她的要求。他赤云这辈子最见不得这种像孩子一样纯洁无垢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的泪水，所以他答应给她娃娃草。

　　“好吧，好吧！你去我屋子后面的娃娃草种植基地里摘吧……我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是怕又会有孩子死掉才给你的！”

　　潇雪很吃惊，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孩子死掉。

　　赤云看出她眼里的疑惑，心里明白这恐怕是啥都不知道的小女娃。于是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顺便为她解惑：

　　“之前，包青那家伙在窑之祭的时候一直是用满月的婴儿做祭品。为了阻止他的恶行，我才会种植娃娃草……”

　　“切！真不知道是为了谁我才这么做的……娃娃草就在种植园里的婴灵手上，他们是千百年来因窑之祭而枉死的无法进入轮回的那些婴儿的灵魂所化。不要随便攻击！要用慰灵球让他们升天，知道了吗？我是不会原谅让婴灵哭泣的家伙！”

　　“走走走~~~趁我改变主意之前，赶紧走！”

　　赤云看见少女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又喝了一口酒。

　　他和白云一样也是武神三元老之一，因为武神把自己的神功藏了起来，他们三个不得不滞留在人世间。但是人类的浅薄与愚蠢让他实在无法忍受，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但是无论怎么样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刚出生的孩子被用来当做材料，所以他才种植了那些代替婴孩的娃娃草。

　　这个孩子，应该就是白云口中的那个拯救苍生的容器。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纯净的孩子，还没有被世俗的贪欲所浸染。但是，女孩眼中最深处那丝对复仇的执着和身上游走的墨灵火之花让他非常的担忧。

　　真的要把希望都寄托在这样的一个女孩身上吗？她会不会变成第二个武神呢？

　　提起武神，赤云放下了手中的酒瓶，看向远方。

　　是不是当年他们就疏忽了呢？只顾着向武神传授仙界的武功却忽略了他身为凡人的那颗心，不然他也不会自私的把神功封印起来只能由自己的后人才能找到。接受了仙界的神谕是不能够和尘世再有什么牵连的，就算他的初衷也许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后人。

　　听说武神已经从封印里出来了，可是他们在大陆上寻觅了几十年也没看见他的踪影。已经没有仙术的他们除了寿命，其他的和凡人无异。只有被武神从自己身上剥离出来的武神秘宝重现人世，他们才有重回仙界的机会。

　　时间越长，他们对未来的情况也就越来越难以预测。

　　既然，容器已经开始转动命运之轮……

　　或许，他应该离开这里了……

　　这么想着的赤云灌下最后一口酒，离开了他住了十多年的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