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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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林（八）
“怎么啦潇雪？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啊？”华仲看见小师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有点好奇。
前几次见面的时候虽然她极力的隐藏但还是可以看出小家伙眼里的忧伤和郁色，现在虽然不能说她回到以前的模样但最起码眼中已经开始有点笑影了。唔，是个好现象。
“有吗？”停下了连招的学习看向华仲，“我认识了几个很有趣的人啦~~”
“是吗？”
华仲很意外，他曾担心过潇雪会不会变得和小时候一样。不过看起来她现在已经开始适应一个人生活并且懂得如何与别人相处。有点失落又有点开心，失落的是当初那个瘦小单薄的孩子已经渐渐长大并且已经有了独立的能力不再需要他照顾了；开心的是潇雪以后即使没有他们在身边也会有好朋友一直陪着她让她不那么孤单。
“恩恩~~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我觉得她们都是很好的人。”虽然说清月姐姐对灵族的执念有点让她毛毛的，安安姐对食物的执念让她有点黑线。但她能感受那两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觉得温暖东西，大概就是师傅说的心地善良的人所有的温柔？
“喂喂~~只见过一次而已你还是谨慎点……”华仲有点吃醋了，小时候的你可是很久才和我们说话的哎！
“她们是好人啦~~”潇雪小声的反驳，坚定自己的信念的同时又怕华仲师兄不开心。
“……傻瓜，世上的事哪能只分黑白啊~”华仲无奈了，又开始担心单纯的潇雪会被别人欺骗。
“不过我还遇到了一个怪人就是了。”潇雪看到师兄的表情想岔开话题。
“感觉好像无尘师兄……”声音轻若未闻，但却让华仲显得很吃惊。
“怎么？二师兄也还没死吗？”
他很疑惑，自己在被打落山崖的时候二师兄无尘还在和那些幻魔缠斗。在流浪的时候听到无日峰已经全部被杀死最后只有一个小孩子逃出生天。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那个小孩子说的是他（灵族么，总一副长不大的孩童的样子），后来又听说那孩子是女孩他就开始坐不住了。师门里只有两个女孩，金燕早已经成年，那么那个女孩自然只能就是潇雪。难道那个人也逃出来了？毕竟他是师门里武功最好的一个，能活下来也是正常的。
“哼！他怎么会死！”潇雪的眼中泛着沉沉的黑气，“师兄你难道不知道就是他背叛了我们，将秦义绝一伙人引上无日峰的么！”
“什么？！”华仲声音里的惊讶多过于愤怒。
他们几个人除了大师兄天罡和小师妹潇雪之外，他们四个入门的时间前后差不了一年。初次见到无尘的时候觉得他和潇雪很像：沉默、冷淡、不愿意和人交谈，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那种可以说是发了疯似的努力法连身为大师兄的天罡都觉得很害怕，他们其他几个人也被他的那种疯狂的行为吓得不敢接近他。后来大家渐渐地熟悉，渐渐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也隐约猜出他为何会那么努力的修炼。华仲当时是最小的弟子，头脑聪明但总是喜欢没事儿偷一下懒。每当这个时候，无尘总会比天罡师兄还要勤奋的把人提回去继续修炼。总觉得他对小孩子特别有耐心，后来对潇雪更是如此。
华仲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想起了当年他那种疯狂的修炼，觉得他会选择和秦义绝合作又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入魔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不是吗？华仲隐约想起最后一年他们在相处的时候无尘脸上有时一闪而逝愤恨和无力……
原来，并不是我看错了……
师傅认为无尘是个好孩子，对他照顾潇雪的事情是持高兴的态度；天罡师兄他们则因为无尘和潇雪之间总是隔着好远的距离说话以为他们很生疏……
无尘对潇雪有很深的执念和恐怖的占有欲，这是只有华仲才知道的秘密。
因为华仲刚来时无尘对他的照顾，所以华仲也尽可能地照顾无尘喜欢的潇雪。虽然他还是和程宏师兄一样很喜欢‘欺负’潇雪到眼睛红红……
潇雪身体不好，无尘花了很多的心思将她的身体调养成跟正常人差不多。潇雪害怕和人相处，无尘总是没有事就和她一起看书或者在炼器的时候要求她在一边帮助自己。渐渐地潇雪开始和大家熟稔起来，不在和以前一样总是一言不发的发呆。
后来，华仲发现只要是没有修炼无尘就会出现在潇雪的身边，但奇怪的是大多数他出现在潇雪的身边也只是隐藏起自己的身形在一边看着她。在她睡过去之后，将她身上的飞叶什么的轻轻地弄下来尽量不去吵醒她然后把人抱回卧房。
华仲猜出来无尘可能是喜欢小师妹所以才对她那么好，可是后来又一次华仲看到无尘眼里看潇雪的神情不像程宏看金燕一样。
像是一种……怎么说呢？掉入水中垂死的人手中紧紧地攥着的浮木一般，那种最后的一丝希望心里又很清楚不可能会有希望的疯狂的眼神……
非常的可怕……
自那以后有一段时间华仲经常被那个眼神从梦中吓醒，渐渐地他和程宏师兄两人开始走的很近（因为都是‘欺负’潇雪志同道合的家伙……）。如果不是洪门灭门华仲还真的想不起自己曾经和无尘亲近过……（我觉得我好不纯洁……）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那时，发觉不对从修炼场赶来试炼洞窟看到无尘被一堆黑漆漆的东西围着，华仲马上朝那些家伙攻击。当时的无尘皱着眉，华仲那时以为无尘是在为师门担忧。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出现破坏了他的计划，原来那时从身后传来的熟悉的攻击感真的是他在对自己下手……
华中心里叹息，他已经命不久矣了。这些事情和他都没什么关系了，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潇雪。
要是连我也死了，你该怎么办？
“师兄？你在发呆吗？”潇雪看着沉默不语的华仲师兄把他神游的思绪唤回。
“唔，今天的修炼就到这里了。记得不要偷懒哦，我先走了~~”不等潇雪说些什么，华仲又遁地离开了。
“……”我是恶鬼吗？！！你要不要跑得那么快！！
潇雪愤愤的想，忽略了她想问刚刚见到华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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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以后不做饭给你吃了！！坏蛋师兄！！！”潇雪一边赶路，一边在路上抱怨华仲又把她一个人丢下。
“…………”隐隐约约有什么声音传过来。
潇雪按捺不住自己小小的好奇心，轻手轻脚的接近着发声的地方。
“臭小子，村长大人对你不薄！把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小杂种养大，你居然杀了村长他们一家十九口！！”暴怒的成年男子的声音。
“哼，那又怎么样？”清清冷冷的声音，感觉上非常的童稚。
“小异，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呢？村长可是待你如亲孙啊！”这是一个很温柔男声，只不过现在里面夹杂着严厉的质问。
“大哥，杀了这小杂种。他跑了这么久可不能再让他逃了！”一个很嘶哑的男声，后面还传来一阵嘲杂的附和声。
“……哈？！对我好？！”孩童冷冷的嘲笑，“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齐家一百六十九口人命是怎么没的！”
“！！不可能！”那个温柔的男声惊恐。
潇雪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树上，仔细的观看：
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围着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那孩子虽然被众人围着却没有什么惧色，十分冷淡的样子。到是那群大汉个个如临大敌的模样……
“怎么不可能，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们杀光了我们齐家的人，用他们血祭祀给那些从魔界来的怪物们，又逼着身为巫女的我娘打开祭坛的封印。哈！到底还是没有如你们的愿，我娘用自己的性命封印住了那个地方。你们无计可施之下才留我一命，想等我长大后骗我去打开封印不是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惊惧的问。
“我刚刚告诉了你，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孩童冷冷的讥讽。
“怎么可能！当时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人是‘生而知天命’的么！不！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娘亲她们已经在努力地想要劝告你们让你们不要打开封印。娘亲那么信任你，你却让村长灭了我们齐家满门！要不是娘亲那天正好生产，你们怎么可能抓住身为祭坛巫女娘亲！你们都该死！全部都应该去死！！”
“五行逆转，地狱之门。开！”随着孩童冷漠的话语，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都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漩涡……
“哼！你们不是一直想打开那扇门放出里面的东西么？那你们就自己先进去看看吧！哈，一群废物！在前面死了好几拨之后居然还相信我只是个凭幸运逃脱的小鬼，活该你们都去死！”
冷冷的看着那些人被魔物们拖进去，孩童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出来吧！你也看得够久了！”眼也不抬冷冷的出声。
“你早就发现我了吗？”潇雪很自信自己绝对不会被发现才对啊，这小鬼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似的。
“我没有发现你，只是你身上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而我对这类气息很敏感，试探一下而已。”冷冷的回答。
他是真的没有发觉周围多了一个人，在那些人和他废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让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临时的魔界入口。等到入口关闭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周围还有一丝残余的力量，临时的入口已经关闭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溜出来的魔物。没想到一下就被他诈出来了，真好骗……
居然被小孩子骗了，好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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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某脆弱刺客饱受打击的心理写照。
“你快走吧！这里很危险~~”孩童冷淡的提醒她。
“咦？你不和我打一场吗？我撞见了你杀人哎！你应该杀了我灭口啊？”这可是程宏师兄他们和自己说过的。
“！！！！”孩童脑上爆出一条青筋，“我和你又没仇干吗杀你！快走啦！我心情不好！！”
我又不是杀人狂！！那些家伙是我的仇人哎！！
看出了他眼里的意思潇雪飘忽了那么一下，那啥自己好像误会了。
“……有缘再见好了。”潇雪转身离开，却又听到身后‘扑通’一声什么东西倒下了。
娇小的孩子扑倒在地，看起来和死人无异。
“喂？小家伙？你怎么啦？”潇雪顿了一下，还是靠近那孩子看一看。
她这才仔细的看清了他的全貌：身上穿不合身的灰扑扑的男孩子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却还是能看得出来非常的精致；骨头很细大概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
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没有什么明显的旧伤；只有一些近时间的擦伤，应该是从高从掉下来划伤的；最后，这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子。
“唔~~不管你是不行了……”
说完背起幼童，离开了这个地方。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背着一个十岁的孩子，特别是两个人的脸色都那么的苍白。这幅画面……
怎么看都觉得好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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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谢谢你，这些火焰草粉末威力可比普通的硫磺要大的多啊~~”
“没什么，这些都是炭窑坊的工匠师傅们的手艺。我可不敢居功……”
“哪里哪里，要不是看在少侠的面子。陈平师傅也不会这么痛快的帮我们加工火焰草的粉末……”
齐异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听到两个声音在交流些什么，好像是年纪颇大的成年男人和一个少女的声音。
“哟~~这小鬼醒了！”南郭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动了动，于是提醒身边的潇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你醒了？你可是睡了五天哦。再不醒的话，我就要离开这里去绿明村了。”潇雪看了看他，把桌上衣服旁边的食物拿过来，“吃点东西吧，你要补充能量。”
齐异没有接，微微拧着眉问：“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他记得他在昏睡过去之前见到的少女明明拥有一头长长的墨色头发，怎么醒过来之后就变成了全白的利落马尾？而且她的眼神非常的悲伤……
“没什么……”潇雪转过身去整理房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绿明村？听说那里是御龙林地区最大的交易区，我要去那里找人。”
“无所谓……”见她不想说，齐异也没有再追问。“我要去松岩岛的巨岩谷会从绿明村经过……”
“你……真的不介意和我一起上路？”迟疑了好久最终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有什么好介意的，你还是个小鬼头嘛~~”潇雪摸了摸他的头，脸上是一种狐狸一样的贼兮兮的笑容。
“！！！”齐异的脸再次沉下来，指着衣服道。“我要换衣服了，你粗去！！”
嘿！还说你不是小鬼，傲娇了啊孩纸~~
悻悻的关上门，潇雪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开始悲戚起来。
“华仲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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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人回到炭窑坊后不久，潇雪就又接到华仲师兄留给她的书信。大意是让她快点赶去位于炭窑坊北边的秘密加工厂里找他，由于路上帮炭窑坊的坊主调查假金块的事耽误了一点时间，不过结果还是很顺利的。
“这么快就过来啦。如今你已经长大，能够独当一面。我再也不能因为你后进门而小看你了。”
华仲师兄依旧认真的喂潇雪解答各种修炼上的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师兄那张青黑憔悴的脸，潇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现在，最后一项修炼也结束了。我能教给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谢谢你一直认真的跟着我学习。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领悟洪门奥义的。师傅也是因此才会把洪门神功交给你。以后洪门就靠你了。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无尘会下定决心背叛师门，大概就是因为他知道了师傅将他心心念念的洪门神功传给了小师妹……
冤孽啊……
“不，是师兄一直在照顾我……”看着说话的师兄潇雪心里的不祥愈演愈烈……
“虽然我还想和你再待一会，真是可惜，呵呵……”
“你要到别的地方去吗？”潇雪追问。
“嘿嘿~~我的意思是……恩？这是什么声音？”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打断了华仲想要说的话，他问从外边进来的潇雪。
“不知道~~”潇雪摇了摇头，她进来的时候应该把外面清理干净了啊？怎么好像有很多人的样子？
“我们出去吧！”华仲在前面开路。
回到大厅，潇雪看到穿着黑龙寨衣服的人正在外边等着他们。
“就是她！他们是一伙的！！”二话不说开始打了起来。
在和华仲师兄联手的情况下他们很快的消灭了追兵，只不过师兄看起来有点累的样子。
“黑龙寨的人好像非常的生气。他们为什么会追你呢？”
“我来的时候引起了一些骚乱……”潇雪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你真有一套。黑龙寨都是些不法之徒，别那么在意。我们一起冲出去！”
路上有一个特别厉害的人追着他们不放，苦斗了很久终于把那个人干掉了。
“师兄你怎么了？”潇雪注意到华仲的脸色越来越差，而且在不停地咳嗽。她心中的不安终于表现在她的脸上，焦急地问。
“没事！我想我一定是为了向你传授武功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再加上我在无日峰上光顾着偷懒了……”
“你快点离开这里。我还顶得住，快离开这里。”华仲很焦虑的催促着潇雪快离开，他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一转眼，潇雪就只能看到师兄离开的背影……
“师兄！”她皱着眉，心里的不安已经快要将她击垮。
转过一面石壁发现师兄躺靠在墙壁上，身上冒着黑气……
“咳咳~~是你啊~~”短短的时间不见华仲已经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黑龙寨的人伤到你了吗？你看上去很虚弱……”潇雪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嘿嘿~~”华仲满不在意自己的状况，他摆了摆手。“我怎么会输给那些家伙。这……这个……咳咳咳咳！”
“我在无日峰就被那些东西伤到了。浊气……正在体内扩散……咳咳……不过还好，能在死之前见到你……”
“我已经不行了。本想在变成魔物之前去陪伴师傅他们……但是知道你还活着之后，我就改变了主意。‘我必须活下去，必须把我知道的武功传授给你……’这才让我活到现在。但是，现在我已经到了极限……”
“不！师兄你不能死！你们以前说过的，要带我一起去闯荡江湖干一番大事业。其他人都已经食言了，你不可以再骗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的下落。
“呵呵，虽然我也很想再多陪你一些……可是，我、我真的好累……我快不行了，必须在变成魔物之前使用归天术自尽……”华仲已经连说话都觉得很累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浊气彻底的侵蚀。
“不要！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不要！！”此刻的潇雪像一个任性的小孩子，希望华仲不要死。哪怕他不能一直陪着自己，但只要知道他活着就好啊！
“活下去，一定要……找到你的道路。不要和无尘一样，迷失在复仇的人生路上……”
“你不能死……”潇雪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固执的重复着这句话。
华仲看了一眼悲伤地不能自抑的潇雪，艰难的吐出了最后的话语：
“再……见……”
无日峰上的场景又划过她的心头，那种锥心一般的痛楚让她跪倒在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华仲师兄蜷缩着身子痛苦的哀嚎，黑色的浊气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然后他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有一束刺眼的光从他的身体里发出，然后一个泛着光的影子从里面出来。变成了一颗光球，划亮了整个山洞。最后消失不见……
同时消失的还有华仲师兄化为尘埃的尸体……
“呜呜呜……”山洞里只有一个女孩绝望的哭泣声在飘荡……
最终，潇雪哭晕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炭窑坊。身边是面带忧色的清月和安安。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潇雪不解，不明白怎么一睁眼就看到她们了。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安安开口说话：“我和阿昇知道你一个人进了秘密加工厂，所以进去看了看。发现你就倒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就把你带回来了。”
“谢谢你……”看着她们两欲言又止的样子潇雪不禁问，“还有什么事吗？”
“……你自己看吧。”最后，安安像是受不了什么似的。在她的面前凝成一面水镜……
潇雪在镜中看到了一个苍白的自己，一个青丝如雪的自己……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头发换个颜色而已。”潇雪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白色的头发也还看得过去。
看她这个样子，她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潇雪，我要回家一趟了。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安安把沧月身上的蝴蝶结解下来送给她。“有了这个阿沧就能马上找到你了~~我还在你的手镯上留了信息，下次我出门的时候你就能看到我在哪里啦~~”
“你不能忘了我哦，我可能要等好久才能再出来。呜呜~~”安安难过的和沧月抱头大哭。
并木有发现她的召唤兽先森正翻着白眼鄙视她……
“呃……”想忘了你也很难吧？
“我要去大漠了，听说那里我要找的药草马上就要上市了。那可是很稀有的，我估计我还要在大漠停留半年左右。那儿的烈沙地带有一家叫做‘土门客栈’的店，要是你要去大漠的话可以去那里打听消息。我会在那里留下信息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清月也提出的要离开的想法。
“恩，谢谢你的关心。”大家都要离开了，潇雪心里涩涩的。
就这样潇雪和她的新朋友们暂时的分别。
炼炭工人陈平因为她带回了他弟弟的遗物，告诉她秦义绝一行人往北边去了。卫袁弘说黑森林的北边是大漠，再往东偏一点是绿明村和巨岩谷。他建议潇雪先往绿明村打听一下消息，毕竟那里是御龙林地区最繁华的地方。在离开的时候她曾去看了一下那个昏迷的男孩，得知他没事只是太累了然后就放心了。
竹林卫的南郭先生拦下了欲往绿明村去的潇雪，请求她帮自己得到炭窑坊的火焰草粉末。经过一段周折，陈平他们答应帮竹林卫炼制药粉。只是不会将加工秘方交个他们，其实南郭本来也没想要你们的秘方好不好……
这就有了齐异刚醒来时听到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