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楼房项目结局]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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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魔法界的第一栋楼房完工&魔法部的庆典
Chapter 16: The first building in the wizard world ever has finished, and the best thing always ends at the right time & The celebration
转机。
The turning point.
复活节后，魔法部新址就完成了全部的内部装修，金斯莱在参观过这栋新建筑后很是满意，决定五月初在这栋新的魔法部大楼里举行庆功舞会，之后就陆续让大家搬进大楼里。
赫敏尴尬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姜黄色的礼服让她的心情很是焦躁，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放大了的、变成了人的克鲁克山一样。
她费力地脱下了礼服，然后把它扔回了床上，马尔福的嘲笑声似乎就飘荡在她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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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格兰杰，我真是怀疑你会丢我的脸。”马尔福终于追上了她在走廊里快速前进的脚步，挡在了赫敏的面前，那张白皙的尖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清楚楚地写满戏谑。
赫敏抬头看他，然后翻了个白眼。
但是他似乎忽略了赫敏的不满，继续说道：“千万别跳错舞步，你也听金斯莱说了，在场的可不止是魔法部的全体职员，还有来自法国魔法部的同仁们呢。”
赫敏仍然不准备去理他，而是绕过了这个烦人精，继续向前走去。
“喂，格兰杰，我晚上七点去接你，记得一会儿用纸鹤发给我地址！”马尔福的声音因渐渐合上电梯门而消失了，但是赫敏的烦躁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加明显，像是一只越变越大的怪兽，已然是要吃掉她全部的因楼房完工而产生的好心情。
庆功舞会？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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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摇了摇头，回头看了看卧室墙上的钟。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离马尔福来接她只有不到四个钟头了，而自己却都连今晚要穿的礼服都还没有选好。
记得四年级的圣诞舞会，她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准备，才能够让全校都认不出克鲁姆身边的那个女孩就是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而现在，自己和马尔福作为项目的负责人要在楼房的庆功舞会上致辞，领舞，这一次的压力，一点儿都不比上一次小。
该死的金斯莱。
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了，赫敏只好抱怨起那位充满“好主意”的魔法部长来了。
马尔福说的没错，今晚在场的可不仅仅是魔法部的全体职员，还有来自法国魔法部的同僚们，据说是金斯莱在和法国的魔法部长会面时吹嘘了这个项目，引起了法国魔法部同事们的兴趣，所以被邀请来参加楼房完工的庆功的。
在这种场合下，她绝对不能出错，绝对不能！
赫敏整理了下自己单薄的衬裙，然后又开始翻起了衣橱，但是每一件衣服都像是在嘲笑着她似的，她也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别的正常女孩一样多去逛逛街，买些漂亮的礼服回来。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充分对自己不去那样做的原因表示了理解：因为首先，她的工作很忙，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其次，即使她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也会把它们用在读书而不是逛街上。
她仰躺在了自己公寓里柔软的床上，不知所措地看着鹅黄色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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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柔顺的金发随意地垂落在光洁的额头上，透过发丝可以看到他充满英气的剑眉，下面则是深邃的灰色眼睛，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微微皱了皱挺拔的鼻子，纤薄的嘴唇也撅了起来。
现在才不到下午四点，自己却已经将今晚的礼服穿好了，他的柜子里充满了数不清的华贵衣裳，但是他却选择了这套他自己在霍格莫德购买的礼服，它的样式很是简单，不同于纳西莎喜欢为他准备的繁复款式，只是在袖口和领口有着银色的边线装饰，让同样是黑色的礼服不同于别的款式那样显得沉重，但也不失庄重，他将衣服的扣子都重新换成了马尔福家特有样式的纽扣，同样是银灰色的领带紧紧地在他的喉间系成了一个结，他抬起了手臂，将右边袖口的最后一个扣子系好，然后又继续凝视起了镜子里的自己。
现在的这幅样子，如果父亲看见了，也一定不会觉得失礼的，一个马尔福家的儿子，理应懂得在任何场合的穿衣准则，他不仅继承了这种优良传统，也同时继承了纳西莎对衣着要求上的精细，这使得他很少在大场合里，或者是日常生活中出错。
除了...
德拉科笑了起来，除了他第一次去工地的时候。
他记起格兰杰在工地时头戴着“安全帽”而且穿着那件不怎么合身的亮橙色背心（好像是“安全背心”？）的样子，记起格兰杰面露鄙夷地看着他，然后也让他穿戴上了和她同样衣物时的神情，他很窘迫，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第一次穿错了衣服——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在工地里，你就是应该穿得随意些，然后戴上“安全帽”，穿上“安全背心”，只要保证安全就好。
他的笑意更加明显了，直到他在镜中看见自己脸上那个大大的笑容时，他才愣住了。
原来，这个项目真的带给了他很多不同于以前的东西。
这是个大项目。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今晚的庆功宴，不仅是要为新建成的楼房庆祝，也是要向魔法世界展示魔法和麻瓜技术相结合的第一栋楼房项目的成果。
他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是今晚很是重要的人物。金斯莱在项目开始前就已经明确表示这个项目的顺利完成会对他的晋升有很大的好处，现在项目马上要结束了，也就要到了金斯莱兑现诺言的时候，而且金斯莱邀请了法国魔法部同事们来参加舞会，这个新型的建筑绝对会对法国的魔法世界产生巨大的影响，那么他——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也会响彻在整个法兰西魔法世界的上空，他的前途将会不可估量，马尔福家族也会因此而更加声名显赫。
那格兰杰呢？
格兰杰她，似乎没有那么大的政治憧憬，在德拉科看来，她似乎就只是一个默默为金斯莱工作的雇员而已，在自己的岗位上做着自己的事情，不为别的事情分心，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他停了下来。
她是吗？
她不会被亲情影响，因为显而易见，格兰杰拥有着一个平凡而和谐的家庭。
她不会被友情影响，因为显而易见，格兰杰拥有着疤头和那些穷不拉叽的韦斯莱们。
她不会被爱情影响，因为显而易见，格兰杰暂时并不拥有爱情。
她暂时并不拥有爱情。
德拉科又停了下来。
他以前以为她和波特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但是自从六年级后，波特似乎更喜欢韦斯莱家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他曾经以为她和韦斯莱之间无聊透顶的“爱情”会让他们结婚生子然后共度一生，但是他却听说格兰杰早在两年前就和那个韦斯莱分了手，做回了朋友。
做回了朋友？
德拉科鄙夷地出了一口气，然后不怎么高兴地记起万圣节的时候格兰杰挽着打扮成一个普通麻瓜样子的罗恩韦斯莱，然后看到他和海琳娜到达订婚典礼现场时脸上那难看的表情。
他那时或许是一直在顾着和海琳娜调情了，但是他却也清楚地观察到了格兰杰对他最终出席时所表现出来的全部不满。
他看到她紧皱着的眉头，像是解不开的结。
他觉得或许是自己打扰了格兰杰和韦斯莱的兴致。
那晚，他在送走不停在抱怨着的海琳娜后，回到了大厅里却找不到格兰杰，直到发现她一个人躲在盥洗室里哭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递给她自己的手绢，希望能够带给她些许的安慰，虽然她可能是在为失去和韦斯莱独处的机会而哭泣，但是他忍下了心中那难以抑制的怒气和委屈，甚至向哈利波特示好，挽回了自己“工作伙伴”的心情。
他没有继续去回忆那个夜晚，只是又想起了些别的事情。
他送中毒的格兰杰去了圣芒戈，他为楼房的坍塌负了全责，他为了项目强忍下了多少情绪，他甚至现在都还在担心格兰杰能不能在项目正式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完美地和他走完全部的流程，完美地出席舞会，完美地致辞，完美地开舞，完美地和同事们寒暄，完美地结束项目。
细细想来，他为这个项目所做出的牺牲和努力，都已经多得让他自己感到震惊，尤其是在自己一开始还不是特别愿意接受这个项目的前提下。
“或许你们的合作一开始很难进行，但是说不定哪一天，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他的脑中回荡着金斯莱的这句话。
事情真的有转机了吗？
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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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轻轻抚摸着床上那件礼服，不可置信地看向卧室的门口。
“妈妈，你确定要我穿这套礼服出席晚会？”她说着，看着正准备从门口出去的母亲，她的脸上满是喜悦，眼角因明显的笑意而出现了几丝细细的鱼尾纹。
“当然，密恩。”她回头笑着说，“快点试试，我去拿一些别的东西给你。”
说完，她便顺手关上了女儿的房门。
赫敏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十几分钟前，她正在苦恼今晚舞会的礼服问题，却突然听见了敲门声，她起身慢慢地穿过自己公寓的客厅，走到了大门，然后打开了它，而来访的人正是她的妈妈——格兰杰夫人。
赫敏邀请妈妈进了公寓，然后询问她到来的原因，因为自己晚上还要去参加庆功舞会，怕没有时间好好接待接待不常来她公寓的妈妈，但格兰杰夫人却说自己不是来做客的，而是来帮助她的，当她看到格兰杰夫人怀中拿着的礼服时，她惊讶地叫出了声。
“天啊，您怎么知道我正在苦恼这件事情？！”她带着母亲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床上已经堆满了刚刚赫敏试穿过的，但是都不合适的礼服。
“我是你的妈妈，我当然会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格兰杰夫人这样说，然后让她赶紧试穿。
赫敏笑了笑，然后看向了那件礼服。
它是一件银色的抹胸礼服，在抹胸处有着简单的装饰，细长的纹路弯曲着，像是写成了什么字母似的，然后是柔滑材质的裙身，线条优美地一直勾勒到裙摆，配套的高跟鞋也是银色的，有着跟礼服一样纹路的装饰。
很简单的样式，但是看上去很是得体。
她站起身来，准备穿上它们。
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妈妈带着一件美丽的礼服来到了这里，这场景，不禁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经常听的童话故事。
换好之后，她站在了镜子前，礼服很是合身，把她平凡的身材勾勒出了姣好的曲线，她想走近细看，在抬脚的时候才发现这条长及脚踝的礼服在裙身侧面有一个大大的开叉，从裙底一直延伸到了大腿。
她正惊异于礼服的设计，身后便传来了妈妈的声音：“真是漂亮极了，密恩。”
格兰杰夫人从门口走到赫敏的身后，看着自己的女儿，觉得这身礼服真是合身极了，完全显示出了赫敏的优点，她满意地点着头。
“妈妈，您刚才怎么没说这边有个这么大的开口呢？”她转过身来让格兰杰夫人看她几乎全部露出的大腿，脸上泛起了粉红。
“哎呀，这又不是19世纪了，这样的设计多好看啊。”格兰杰夫人遮掩住了自己同样讶异的表情，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又将赫敏扳回面向镜子的方向，“来，我来给你戴上这个。”
她拿出手中的项链，拨开了她浓密的棕发，然后系在了赫敏的脖子上。
“这不是外祖母的...”赫敏惊讶地看着镜中自己脖子上的链子，然后抚上了那个水晶吊坠。
“是的，是你外祖母留下的。”格兰杰夫人满意地看着这条古着项链，这是自己的母亲交给她的，它曾属于，也将会属于每一个格兰杰家的女孩子，链子是铂金打造的，细长的链子上却有着华美的雕饰，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吊坠是一颗美丽的天然水晶，安静地垂落在赫敏的胸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谢谢您，妈妈。”赫敏回过身来，紧紧地拥抱了母亲。
“不用谢，密恩。”格兰杰夫人抱住女儿，她知道今晚对赫敏来说很是重要，她努力了这么久的大项目，在今晚的舞会上就要正式结束了，这么重要的场合，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丢脸的。
赫敏放开了母亲，感动地看着她，“嗯，我很快就会回去陪您和爸爸的。”
“工作重要，孩子。”格兰杰夫人说，然后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提包，“好了，我晚上还要给你爸爸做晚饭，我们说好了一起看电视剧的，我就先走了。”
赫敏点点头，然后送自己的母亲离开了。
重新回到房间里，赫敏深深地凝视着自己，虽然此时的她还没有化妆，也还没有完成今晚的装扮，但是她却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她回头看了表，已经五点多了，马尔福说他会在七点来的，于是她赶紧去准备剩下的东西。
一个多小时后，她已经化好了淡妆，戴上了银质的耳环（虽然不是铂金的，但是至少都是银白色），拿好了手包，她把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显得她的脖颈更加地修长。
她还在打量着自己，却已经听到了敲门声。
费力地托着裙子，打开了门，外面正是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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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杰，你弄好了没有啊...？”后面抱怨的话语变成了唇边未发出声的词语，马尔福停顿了句子，就只是看着她。
“差不多了，马尔福，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她退后了几步，给他留下了进门的空间。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迈进了门里，自顾自地进了客厅，站在了玻璃制的茶几前。
赫敏看着他，又看了看茶几上的茶杯，这才说：“马尔福，要喝点茶吗，我去给你泡。”
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站在原地，开始打量着她。
赫敏突然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生怕面前的挑剔鬼会说出些让人不高兴的话来。
但是他只是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还不错，格兰杰，至少不算是白费我的功夫。”
什么叫作是“至少不算是白费他的功夫”？
赫敏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然后在马尔福继续打量她的同时也对他做起了同样的事。
他今天的装扮也挺得体，不得不说马尔福的确是出落成了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她都快要记不清原来在霍格沃兹时期那个梳着大背头、整天翻着白眼的马尔福了——虽然他对她的白眼还是很多。
她有些出神，却被突然近在咫尺放大了的尖脸吓了一跳，然后退后了一步，“你干什么，马尔福？！”
他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了一步，然后把一个什么东西放进了赫敏的头发里。
她又猛地缩回了一步，马尔福这次没有跟上来，只是开始笑，“格兰杰，别弄得好像我要非礼你似的，自己照照镜子吧。”
赫敏听了这话，尴尬地涨红了脸，却还是转身照了照门口的穿衣镜。
她挽好的发髻里现在有一个发饰，做成了某种形状，仔细一看她才发现这跟自己的礼服和鞋子上的纹饰是一样的。
“马尔福，你怎么会有...？”她转身看向了马尔福，脸上满是疑问。
“原来也会有万事通不知道的事。”他满不在乎地说，“刚才在茶几上找到的，应该是你忘记戴了吧。”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妈妈拿来的，刚才估计放在茶几上忘记给她了吧。
“格兰杰，我们走吧。”马尔福重新迈开了步子，准备向门口走去。
“嗯，好的。”她答应着，然后跟上了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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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新址的一楼大厅已经被漂亮的灯光照的灯火通明，德拉科在心里小小地佩服了一下身边的女人——是格兰杰说服了他对大厅的装潢使用了麻瓜的灯光技术，他当时虽然答应得很是勉强，但是显然，现在的他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
华丽的大吊灯下方就是今晚要亮相的新大厅雕像，它被一块很大的红色布料掩盖着，上面有着“M.O.M.”（The Ministry of Magic）的字样。虽然德拉科已经见过了这塑雕像和它的雕刻者，但是当他真正在大厅里见到这塑雕像时，心里还是充满了激动。
来到庆典现场的人已经有不少了，他抬眼看向不远处，那里站着他的父母，他们显然正在和一边的格林格拉斯先生与夫人聊得正开心，还没有注意到德拉科已经到了，他正想要过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却感觉到有股来自他胳膊的力量拉住了他。
赫敏紧紧地拉住了想要继续向前走去的马尔福，向正朝他们走来的金斯莱夫妇问好：“部长先生和夫人，您好。”
德拉科回过神来，也说道：“您好，部长；您好，夫人。”
“你们好。”金斯莱看上去心情不错，他展开了自己的笑容，向二人展示了自己的洁白无瑕的牙齿，在灯光下他的金色耳环也在闪光，给了赫敏一种很滑稽的感觉。
“哦，是马尔福先生和夫人吧，真是年轻有为啊，年轻有为。”一边的沙克尔夫人丝毫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还一味地对着二人点头。
“哦，我们，我和马尔福不是...”赫敏开始尴尬地解释，金斯莱这才对身边的女士解释着他们并不是一对夫妇。
“实在是抱歉，格兰杰小姐。”女人听了后，不好意思地说着。
“没事儿的，夫人。”德拉科对着她笑，“请好好享受这个宴会吧。”
“好的，马尔福先生。”女人答道。
赫敏礼貌性地笑了笑，然后目送着二人离开，身边的马尔福似乎又想向刚才的方向走去，赫敏又把他拉了回来。
“马尔福，你要干嘛去？！”
德拉科有点不耐烦地回身，“当然是去和我父母问好啊！”
赫敏放开了他的手臂，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看到她这个样子，才想起来格兰杰肯定是不想去和他的父母交谈的，他看了看门口，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然后低头看向格兰杰。
“格兰杰，我现在去和我的父母打个招呼，我刚才看见波特他们来了，你可以也去跟你的朋友们说说话，我等会儿会在典礼开始前去找你的，好吗？”
“好的。”她回答着，德拉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父母的方向走去。
他从侍者那里拿了一杯酒，然后踱步到了卢修斯和纳西莎的身后，格林格拉斯夫妇看见了他，然后格林格拉斯先生说，“嘿，卢修斯，这不是德拉科么！”
正在交谈的四个人转身过来看向德拉科，他微微鞠躬，然后问好道：“父亲，母亲。格林格拉斯先生和夫人，你们好。”
“你好，德拉科。”格林格拉斯夫人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对纳西莎说着，“西茜，你的儿子真是位出色的青年人啊。”
“承蒙夸奖了，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不也是同样出色吗，也都是十分美丽端庄的女孩呢。”纳西莎笑道。
“听说两位小姐正在法国度假？”卢修斯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酒，问道。
“算是吧，不过达芙妮下个月就会回来魔法部工作了，利亚似乎想多留在那里一段时间。”格林格拉斯先生说，“她是玩疯了。”
“年轻人嘛，多让她们看看世界总是没错的。”卢修斯说，然后转向德拉科，“我倒也想让德拉科多出去看看呢，可惜他却更愿意在这里，做一些类似这个楼房的项目。”
卢修斯虽然是在谦虚，但是也表现出来了对自己儿子负责的这个项目完满完成的骄傲感，德拉科心里很高兴自己的父亲满意自己这次的工作成果。
格林格拉斯先生笑了，然后说：“德拉科这是年轻有为，已经完成了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了。”
“我不敢说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项目，但是还是谢谢您，格林格拉斯先生。”德拉科回答。
“卢修斯，西茜，如果德拉科在这之后想要出去散散心的话，可以让他去法国，利亚在那里，可以陪着德拉科一起玩玩。”格林格拉斯夫人对纳西莎使着眼色，德拉科没有注意到。
“那是当然的了。”卢修斯回答，然后又抿了一口酒，才转向德拉科，“德拉科，你要是忙就去吧，典礼是快要开始了吗？”
“哦，德拉科，你忙的话就不要陪我们了，我们今晚还要赶去保加利亚，一会儿看完主要的典礼部分就离开了，后面的舞会就不参加了。”格林格拉斯先生说。
“好的，那么失陪了，祝您二位旅途顺利。”德拉科微微鞠了个躬，然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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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看上去美极了，赫敏。”金妮一把拉过来了好友，仔细研究着她今晚的装扮。
“赫敏，恭喜。”哈利哈哈地笑着，开心地看着她，“这个项目马上就要圆满结束了，看来你完成的很不错呢。”
“谢谢，哈利。”她回答道。
“赫敏，你说今晚会有法国魔法部的同事们来？”罗恩到处乱看着。
“行了，罗恩，现在谁也不能确定下一届欧洲杯会在那里举行。”金妮没好气地说着。
“《魁地奇日程》里已经说了下一届欧洲杯最有可能主办的国家之一就是法国，你会觉得法国魔法部的同事们不知道这件事吗？”罗恩仍然不死心地说着。
“德国和芬兰也是很可能的啊。”金妮反驳着，“再说了，今天来的估计都是有关国际合作的部门的同事，他们怎么会知道关于魁地奇的事情呢？”
“我还是要去尝试问一下的，不对吗？”罗恩答，然后不高兴地向另一边走去了。
“随便你。”金妮不满地说着，然后转向哈利和赫敏，做了一个表示无奈的表情。
“算了吧，这些事情以后就知道了，今天主要是为赫敏庆祝一下。”哈利安慰着金妮，然后从旁边侍者手中的端盘中拿了三杯酒，给了金妮和赫敏，“来吧，我们举杯，庆祝一下这个项目的圆满完成，赫敏的工作在此之后会更加蒸蒸日上！”
“谢谢你，哈利。”赫敏笑了笑，然后和他们一起喝掉了杯中的酒。
“玩得很开心啊，格兰杰。”
身边传来了马尔福的声音，她转头看见马尔福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他见到哈利和金妮二人，礼节性地点了点头，“波特，韦斯莱，玩得开心点。”
“谢谢你，马尔福。”哈利也礼貌地回答。
马尔福笑笑，然后又转过身子面前她，“走吧，格兰杰，部长刚刚示意说可以开始了。”
赫敏抬头看向披着红色布料的高大雕像下，金斯莱部长和一位翻译小姐已经站在了那里，金斯莱正在向他们二人的方向张望，他的身旁站着一个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矮小男人，胖胖的，脸上充满了笑容，旁边还有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有着很深的眼窝和很高的鼻梁，一脸冷峻。
“那位是法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的亚尼斯·拉·方提恩（Yanis La Fontaine），他身旁那位是瑞典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助理亚历山大·诺斯曼（Alexander Northman），是在访问法国期间受邀来到这个宴会的，瑞典方面也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于是同意他跟着法国魔法部过来参加宴会。”马尔福低头在她耳边说着，然后站直了身子向已经看到他们二人的部长笑了一下，示意他们马上就过去。
此时的大厅里已经显得有些拥挤，放眼望去全是盛装的人群，赫敏的头有些昏。
“格兰杰，大厅那边那些外国人也是受邀的法国魔法部的同事们，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让我来给你补课了，部长马上就要为新雕像揭幕了。”德拉科有些匆忙，弯起一只胳膊直立在赫敏面前。
赫敏愣住了，她不知道今晚真的有这么多人来，她以为之前马尔福是为了故意骗她才说会有很多人来的，谁知道这个项目真的会有这么惊世骇俗，引起了这么多人的兴趣，她呆滞地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有些不知所措。
“你在发什么呆啊，格兰杰？！”德拉科看着她的样子，更着急了，这万事通难道怯场了？！
“嗯。嗯。”赫敏哼哼了一声，然后才挽上他已经等待了很久的胳膊。
德拉科没有过多地等待，只是一味地拖着她向前走去，直到站在了金斯莱的旁边。
金斯莱将魔杖指在了自己喉咙的位置，然后开始说话：“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今晚的到来。当然，也欢迎今天来自别国魔法部友好的同事们。”
人群将所有的关注都已经放在了大厅中央雕像下的几人身上，大家开始鼓掌，金斯莱对自己开场白引起了大家广泛的掌声而高兴地点了点头，翻译小姐走上前，用法语翻译了金斯莱的话，然后掌声便又从大厅的一角传来。
是法国的同事们。
赫敏想着，有些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裙子。
“大概在一年前，我走在魔法部窄小的走廊里，听着从各个办公室里传来的大家办公的声音，施过魔法的纸条不仅在走廊里飞翔，也跟随着在电梯里飞行。这些年来，不断有优秀的巫师从包括霍格沃兹，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等魔法学校毕业，魔法部在源源不断地吸收新的巫师们，想要更好地为大家服务，但是也由于如此，魔法部如今已经是人多地少，很多人的办公环境越来越差，而且又因为魔法部是建在地下的，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和看不到真正的蓝天已经让很多部员的身心趋于现代麻瓜们致力研究的一个特殊的身体状况——亚健康。”金斯莱给大家讲着，“作为英国的魔法部部长，我虽然很关心我雇员们的工作状态，但是我更关心的则是雇员们的身体健康。我一直在想怎么能够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有一天，一个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那就是结合麻瓜的建造技术和魔法，来为我的雇员们建造一个新的工作场所，一个新的魔法部。”
金斯莱停了下来，在场的人们都在仔细听着他的讲话，大家都很认同他的说法。
“大家都知道，英国魔法部的总部是早在17世纪便已经建造好了的，魔法部是一栋充满了历史和文化的地下建筑，而此时我们所在的魔法部新址则是一个充满了现代感的新型建筑，我们相信，这个新的总部会给雇员带来更好的工作环境，能够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也会对雇员的身体健康有更大的帮助。”金斯莱笑，“这个项目是一个独一无二的项目，这栋楼房也是一栋独一无二的建筑，今天我们在这里来为新总部的大厅雕像揭幕，庆祝新总部的落成，并且我们将于明日开始便启用新总部。”
大家开始了热烈的掌声，金斯莱很开心地看着人群，然后继续说：“现在有请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和赫敏·格兰杰小姐讲话。”
赫敏握紧了拳头，掌声已经从人群中传来，她甚至都能够听见从人群传来的哈利他们的叫好声，但是她还是很紧张。
“没关系，有我在。”耳边传来了这样的一句话，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说这话的人，手就已经被他握住，他冰凉的手指挤进了她原本攥紧了的手心，将她的手展开，然后反握在了自己手里。
赫敏有些吃惊，但心中却有难得的安逸感。
他随即拉着她向右前方走去，刚才的小动作被隐藏在二人的身后，察觉到她的身体和情绪都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紧绷，他放开了她的手，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开始说话：“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的晚会庆典，我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德拉科·马尔福。”
底下响起了掌声，德拉科示意身边的女人，到她了。
赫敏及时地反应了过来，然后也抽出了魔杖，“大家晚上好，我也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我是赫敏·格兰杰。”
掌声还在继续，赫敏看着马尔福又开始讲话，“如金斯莱部长所说，这个项目是一个独一无二的项目，这栋楼房也是一栋独一无二的建筑，从我和格兰杰小姐接手这个项目以来，我们完成了很多看似容易却实际上很是繁琐的任务，其中虽然充满了挑战，但也都充满了乐趣。”
“我们将大厅的飞路系统进行了重新的设计，每一个壁炉端都是最新的设计，格兰杰小姐在大厅的照明系统里加入了麻瓜的灯光技术，所以今日的大厅在这个夜晚才显得更加美丽。”他说着，然后看向赫敏。
“马尔福先生和我对魔法部的每一个部门都进行了单独的访问，以确保他们对新办公室的要求能够得到充分的满足，使得工作效率能够得到提高，休息室里也根据各人的要求有着不同的布置，让大家在工作之余能够得到很好的放松和休息。”赫敏接道。
“总而言之，在这个项目里，我和格兰杰小姐通力合作，努力为大家服务，希望这个新的魔法部能够给大家更好的工作便利和生活便利，这里倾注了我们的很多心血，我们也有自信说这个项目我们是圆满地完成了。”他最后补充着，然后对大家展开了笑容。
“是的，这个项目你们是完成地很是成功。”一旁的金斯莱笑着说，“马尔福先生和格兰杰小姐的确完美地完成了任务，我和所有的雇员都十分满意。”
人群中的掌声更响亮了，赫敏看见马尔福躬身给大家鞠了一躬，她便也弯下身子，鞠了一躬。
金斯莱满意地看着二人退回原来的位置，然后说：“那么我们现在就请来自法国魔法部的亚尼斯·拉·方提恩先生、来自瑞典魔法部的亚历山大·诺斯曼先生，以及本次项目的负责人德拉科·马尔福先生、赫敏·格兰杰小姐和我一起为新大厅雕像揭幕。”
金斯莱笑着和两个外国友人握了手，然后示意赫敏和德拉科一起，五个人都举起了自己的魔杖，对着雕像一起一点，上面的布料便消失了，露出了新雕像的全貌，纯金打造的雕像在大厅里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引起了一阵惊呼，赫敏看向德拉科，发现他正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她在引起他的注意前就已经将头转向了大家，也终于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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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就是舞会了，金斯莱开心地带着法国魔法部的同事们去参观这个楼房的构造去了，马尔福也在典礼一结束便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了。
赫敏真的很想感谢一下他。
刚才自己的确是很紧张，直到他说了那句话。
“没关系，有我在。”
这大概是赫敏从马尔福口中听过最动听的话了。
她有些漫无目的地走在大厅里，看着有些客人在准备离场，典礼已经结束，有些比较忙碌的魔法人士就不去参加一会儿的舞会了。
赫敏出着神，却不小心撞到了谁。
“Ouch！”
“对不起，对不起。”赫敏忙向面前的人道着歉，抬头才看清面前是个美丽的妇人。
“没事儿的，年轻的小姐。”妇人应答着，也抬头看见了赫敏，她美丽的眉毛轻轻地挑了起来。
“马尔福夫人，您好。”赫敏终于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了，这才急忙问好。
虽说刚才她在大厅里就远远地看见了纳西莎·马尔福，但她对马尔福母亲的印象却还是停留在多年以前那场魁地奇世界杯时，她和丈夫儿子一起出现在比赛现场，坐在高高在上的VIP包厢里，比赛对她来说似乎并不重要，只是一个不同于寻常的社交场合罢了，赫敏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典型的不问世事的贵妇人形象。
赫敏从没有这么近地看过她，她看上去与多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白皙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十分高贵典雅，蓝灰色的眸子折射出一份冷峻，但在这冷峻下又有着一丝热情一闪而过，赫敏曾以为马尔福的眼睛更像他的父亲，但是现在才发现他的眼睛其实更像他的母亲，只不过颜色是他父亲的灰色。
纳西莎也没有回答，只是打量着赫敏，眼睛在她的头上和裙子上都停留了那么一下下，然后才慢慢地微笑起来回答：“噢，你好，格兰杰小姐。”
“夫人，我刚才看见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离开了，您不一起离开吗？”赫敏没话找话，问着。
“我先生和儿子去送格林格拉斯夫妇离开了，而且卢修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先走了。”她说，“德拉科应该送完格林格拉斯们就回来了吧，听说你们作为负责人，要在稍后的舞会上开舞？”
他们要开舞！
纳西莎这么一说，她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不免心中一紧。
这要怎么办，她对开舞的事情还是颇为紧张，此时马尔福也还没回来，她要怎么办呢？
“是的。”她只好先回答纳西莎的问题，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格兰杰小姐，你快去找找德拉科吧。”纳西莎说。
“好的，马尔福夫人。”她说，然后向大厅的门口方向走去，希望能够找到马尔福。
纳西莎看着她离开，然后从身边的侍者那儿拿了一杯酒，一口饮尽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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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格林格拉斯夫妇和父亲，德拉科就被赞比尼在大厅里拦住了，这个家伙拉着他喝了好几杯酒，德拉科最后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格兰杰。
舞会就快要开始了，格兰杰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疯了。
他急忙地在人群里寻找格兰杰，胳膊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妈妈？”德拉科转头后发现是自己的母亲。
“德拉科，过来，我有话想要问你。”纳西莎拉住自己的儿子，把空酒杯放在了一旁。
德拉科好奇地跟着她，一直走到了大厅里一个人不怎么多的角落，才问：“怎么了，妈妈？”
纳西莎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开口道，“告诉妈妈，那个格兰杰小姐的礼服是你订做的吧？”
“这个......”德拉科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问他这种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种设计风格可不常见啊，我记得我曾经在意大利的时候专门去找到当地的一位设计师，想要她为我设计礼服和裙装，她的设计风格看上去很是低调，但是其实却很是奢华呢，布料的原料是来自埃及的棉花和来自中国的丝绸，缝线都是一针一线完成的，价格不菲啊。”纳西莎说着，“但是那位设计师叫做什么来着，我突然有些记不清了，德拉科，你记得吗？”
“达尼安娜·科伦波（Daniela Colombo）。”德拉科不好意思地回答，然后说，“妈妈，我怕那个万事通会丢我的脸啊，今晚的宴会，这可是我工作生涯中的大事啊。”
“别找借口了，德拉科。”纳西莎说，“我并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觉得，这里面似乎出了些问题。”
“什么？”德拉科没有理解母亲的意思。
“我是说，那件礼服的设计很是独特，我也看出那些花纹的设计似乎是在拼写着什么字母。”纳西莎说着，陷入了思考。
“是D. M. ，妈妈。”德拉科不好意思地回答，然后纳西莎抬起眼来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看出来了，但是这两个字母的感觉却与你的感觉不大相同。”纳西莎喃喃着。
“与我的感觉不大相同？”
“是的，但是我暂时还说不上来原因。”纳西莎有点心烦意乱，“我还是回马尔福庄园去吧，德拉科，送我离开吧。”
“嗯，好吧。”德拉科没有多说话，只是挽住了母亲，然后向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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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紧张地看着大厅中央，那里已经与刚才的布置大不相同，魔法部的雇员们已经帮忙把红色的地毯铺在了上面，营造出了舞池的感觉，人们在旁边一边抿着自己杯中的酒，一边谈笑风生，说着说不完的话。
马尔福还没有出现。
赫敏又从吧台上拿了一杯酒，一抬手便饮尽了杯中的液体。
就连纳西莎·马尔福现在也不见踪影了。
他该不会是跟着自己的父母和格林格拉斯夫妇一起回马尔福庄园去了吧，听说马尔福家和格林格拉斯家一直以来都有联姻的想法，难道马尔福真的是回家跟未来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去聊家常了？！
天呐，他难道真的就把她扔在这里了？！
赫敏猛烈地摇了摇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大家晚上好，欢迎大家继续在庆祝典礼后参加庆祝舞会，欢迎来自别的国家的同僚们，今天我们将共同举杯欢庆。”金斯莱的声音从大厅中央传来，他已经带着那些外国友人们参观完了新魔法部的构造，准备开始舞会了。
可是马尔福还是没有出现！！
“现在有请项目负责人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和赫敏·格兰杰小姐来为大家开舞。”金斯莱的这句话像是给赫敏彻底判了死刑，马尔福依旧是毫无踪影，但是追灯已经开始打向赫敏，她一个人绝望地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和赫敏·格兰杰小姐？”金斯莱在重复着二人的名字，她知道此时一定有很多人看着自己，但是她的舞伴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格兰杰，你在愣什么？”
手腕被一只手紧紧握住，赫敏睁开了眼睛，德拉科·马尔福站在她的面前，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白色的追光从他的头顶打过来照射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睛生疼，逆光的马尔福被笼罩在灯光下，周身都有着奇异的光芒，他的五官模糊在赫敏因灯光刺眼而眯起的眼睛里。
“我以为，以为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自己的手臂被强行拉入男人的臂湾，他随即霸道地拉着她上前，一直走到了最中间。
“面向我，格兰杰。”他虽然是这样说着，却自己扭过了她的身子，用一只手搂住赫敏的腰，另一只则抓住她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扶上他的肩膀，听见音乐缓缓地响起。
他开始了舞步，赫敏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牵线木偶，被他操纵着一举一动，但是此时自己却觉得这样也无所谓，经过这一个晚上，她已经疲惫地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他反而是支撑她来度过这舞会。
人们也都逐渐进入了舞池，大家都开始享受这轻松的一刻，尽情地放松。
赫敏将自己的头放在了马尔福的肩上，他的动作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赫敏无奈地笑着，想着他是不是在顾虑和她的动作太过亲密了，然后就抬眼去看他。
“格兰杰，你刚刚想说什么？”他的表情还是有些严肃，似乎是在没话找话。
“没有想说什么，没有。”她回答着，却看见他的眼睛不停地瞟着自己的胸口。
“马尔福！”她责备地瞪了他一眼。
他却抬眼看她，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
“你...哎，算了。”她决定不说这件事了，然后说，“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送我的妈妈回马尔福庄园了。”他答道，然后突然又挑起眉看向她，“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离开了？”
他的眼神中似乎带有一丝戏谑，赫敏不去看他，只低头说着：“没有啊，我还在想，如果你真的离开了，我可以去找罗恩帮忙和我一起开舞。”
她说完，抬头去看他，果然看见了他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这是在说酒话吧，格兰杰，你能找个更好的。（That must be the liquid talking, Granger,you can do better.）”他说，“当然不会比我好，但是至少比韦斯莱好。（Of course not as good as me, but sure can be better than Weasley.）”
“好吧，随你怎么说。不过如果哪天你不这样说罗恩了，我倒才会觉得奇怪呢。”
“哦？韦斯莱的挚友赫敏·格兰杰难道终于开了窍，理解了到底谁才是更好的那一个？”他继续调侃她。
“才不是。”她回答。
“那如果不是的话，你或许可以告诉我真话。”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向她的双眼。
她愣愣地盯着马尔福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突然间失去了防线，“好吧，马尔福，我刚才是在担心你离开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然后你就借酒消愁，增添一些自己的悲情情愫？”他笑道。
“行了吧，马尔福，你知道我的酒量并不好。”她嗔怪着，一边用拳头打向他的肩。
他却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拳头，然后将其攥在手中，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赫敏没了话，只听见音乐停了下来，稍后便又换了一首更为抒情的曲子。
马尔福没有停下的意思，赫敏便也就默默地没有停下步子。
马尔福的呼吸轻轻地吹在她裸露的后颈上，然后她听见他说：“格兰杰，不要担心我会扔下你，我没有在项目开始时扔下我的责任，没有在你中了魔法大麻的毒时扔下你，没有在楼房出事时扔下你，没有在波特和韦斯莱的订婚宴上扔下你，没有在圣诞前夜昏暗的猪头酒吧扔下你，也没有在刚才的典礼上扔下你，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在这个舞会上的扔下你。”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他的耳边说道，“谢谢，马尔福，谢谢你，代表这个项目，也代表我自己。”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摘去了赫敏的头饰，她的头发顺势散落下来，披散到了她的背上，他触摸着她的棕发，在她的耳边轻轻喘着气，他笑了起来，“格兰杰，告诉你个秘密吧。”
她好奇地睁眼去看他，他的眼睛因为笑而弯成了月牙般的形状，“什么秘密？”
“其实上次在波特和韦斯莱的订婚宴上，我就一直在想，和你一起跳舞到底是什么感觉。”
“是吗？”她觉得有些好笑，“你难道不是一直在思考着和海琳娜怎么亲热吗？”
“海琳娜，谁？（Helena who）”他皱起眉头。
“别装了。（Cut it out.）”她笑道，然后说，“不过我还是愿意告诉你，你是个不错的舞伴。（But I still want to tell you,you are quite a dancer.）”
“而且吻技超群。（And quite a kisser.）”他挑起了眉，笑着。
“噢，行了吧。（Oh, please.）”她摆着手。
“别说的好像你不知道一样。”他眉飞色舞地说着。
“马尔福，别...”她想要制止他，却被飞快覆上来的唇吓了一跳。
与上次不同，他似乎不想慢慢来，而是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想让这个吻更深一些，赫敏睁大了眼睛，却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从周围投来的好奇眼光已经越来越多，但是她却没有钻进地下躲起来的能力，她没有反抗，却被逼迫地在承受着他更多的热情。
马尔福似乎很是理解她的心情，几个错步，二人已经被他娴熟的舞步带到了昏暗的角落里，他依旧没有停下，但是却已经离开她的唇，轻轻亲吻着她的耳垂。
“你这是，怎么了？”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跟马尔福在大庭广众下接了吻。
不，是自己被马尔福在大庭广众下吻了！
红云浮上了她的双颊，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
“格兰杰，我曾经告诉过你，享受当下，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马尔福，我更希望我能够知道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她回答。
“格兰杰，你知道事情在你我中间是有些变化的。”他站直了身子，似乎是想要给她分析清楚情况。
“嗯哼。”她承认这一点。
“所以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何不尝试一下，来看看会有什么样子的结果。”他说着，“我们应该尝试着交往。（You and I, should try dating.）”
赫敏呆滞地看着他，觉得他说这话时的表情要不是如此认真，她简直都觉得他是在故意逗她。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答着，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想。
“陪我喝一杯吧，赫敏。”他说，然后拉着她向吧台走去。
“马尔福，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问着，却从那个金色头颅的背后得不到一点答案。
马尔福站在吧台边，问侍者要了两杯德力士小麦王（Delurll Beer），然后拉着赫敏向出口走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她问。
“出去透透气。”他答，然后大步地带着她向前走。
“停下，马尔福，停下。”她使劲挣脱了他的手臂，终于停在了大厅入口处。
“怎么了，赫敏？”他皱起眉头。
“我不想去，马尔福，我想要回家了。”她说，然后准备转身去找哈利和金妮。
“别走啊，赫敏。”马尔福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马尔福。”她说，然后想要挣脱，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就不能离开一步。
“放开她！”熟悉而冰冷的声音从大厅的入口处传来，赫敏正心想到底是谁来救她了，于是欣喜地向入口处看去。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那里，一脸的冷峻。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楼房项目结局]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