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花》雁自回首

7、和老妈的‘战争’ 老妈不给

　　一觉醒来，看看了闹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一天没吃的我也有些饿了，起床下楼，楼下的灯已经关了，没敢惊动老妈，去厨房打开冰箱，什么食物都没有，剩饭剩菜都没有了，倒了一大杯水又灰溜溜的上了楼，坐在床上，已经不困了但却饿得慌，翻了翻房间，找到一台老式的收音机，开了收音机随便调了一个台，就这么过了辍学后的第一个在家的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饿了一晚上刚醒却也不觉得饿了，起床下楼洗漱了一下，老妈不在家，老爸去了省城工作更是不在家，然后去小区走走，没走一会儿就感觉到饿意。准备回家的时候碰到了同一小区的陈大婶。

　　“小强啊，放假了？”陈大婶热情的问道。
　　“没，没放呢。”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候不知道老妈从什么地方过来，迎上陈大婶的话。

　　“是放假了啊，永久的放假了。”陈大婶听出了端倪嘀咕道：“难怪我们家小玉和小超没回来呢。”。陈小玉和陈小超是一对龙凤胎，和我在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纪。老妈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我连忙垂下了头就往家里走。

　　回到家上了楼，等着老妈做饭吃，等了半天也没见老妈喊我下去吃饭，已经饿昏头的我不请自来的下了楼，看到厨房的老妈正在洗碗，收拾着厨房。我一下子蒙了，怎么不知道我在家吗？吃饭怎么就不喊我了？不念书就不是你儿子了？生着闷气却很饿的我又上了楼，上楼梯的时候故意把步子迈重些，希望老妈注意到我在家这一事实，希望她问我吃了没，然后给我再做一顿好吃的，然后我来到房间也没听见想象中老妈的喊声。我知道老妈在气头上，也不敢主动让她给我弄吃的，在房间捱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就出门到小店买了桶泡面填了下肚子，那一刻觉得泡面真的前所未有的香，狼吞虎咽的干了一桶泡面，汤都没剩。可根本不见饱，实在是饿久了，也从来没这么饿过。

　　快到晚饭的时间，我直接先下楼在客厅看电视，老妈在厨房忙着弄晚饭，心想这下肯定能吃顿好饭了，老妈把做好菜端上桌子，闻的我一顿口水，但我仍不动声色的看着电视。老妈开吃了也没喊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起身自己往饭桌上走，当我拿起碗准备盛饭的时候发现电饭煲里是空的，准确来说是老妈根本没煮我面前的饭，我楞楞的看着空的电饭煲，手里还拿着一空碗，尴尬和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但我没有冲老妈发火，也是因为自己有错在先，我默默的放下碗，走出了家门，我决定离家出走。

　　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着，沿着路灯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没一会儿不争气的肚子开始叫唤了，人也冷的发抖，出门的时候还是穿的一拖鞋，出门前还决定离家出走的我马上就被恶劣的环境给扼杀了一大半的决心。想找个朋友家借宿，可大家都在学校上课，根本没人像我这么有空在大街上游荡，此刻的我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一个社会上的人了。在学生眼里老师们常说的社会上的人都带有敏感色彩。我想到了张良，可这会儿得张良肯定比我还惨，一时半会儿也根本找不到张良，连打了几个喷嚏，身体也被夜里的冷空气袭击着，我决定了回家，当我萌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就立刻往家里走，老妈会担心我，会因为害怕我离家出走而原谅我，我越走越快，可想起出门前老妈对我漠视的态度我有放慢了脚步，但还是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了家，还好老妈没把门也给锁了，我又出门到小店买了一箱泡面还有一些零食，把身上的几十块钱都用光了，我决定跟老妈耗到底，如果真不心疼这儿子，饿死了也罢。

　　和老妈耗了快一个星期，这个星期里，老妈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顿顿泡面，吃的都快反胃了，零食也吃光了，泡面也快见底了，我开始着急了，口粮断了还拿什么跟她熬啊，要不要认输，认个错，说说好话，也许老妈能够原谅我，就算我是为了嘴巴着想也好，又过了一天，终于我房间所有能吃的都被我吃光了，一天没下楼了，因为不用泡面了也用不着下去了，开始决定用睡眠来抵抗饥饿。

　　睡梦中听到有人敲门，已经饿了一天的我开始觉得是幻觉，不禁暗骂自己没用。可敲门声越来越清晰，我才趴起来去开门，本以为站在门外的是老妈，没想到是老爸。

　　“还在睡啊，没吃饭吧，快洗个脸下来吃饭。”老爸像往常一样，语言里没有一丝责怪。开始我的心里好受了很多，本来打算跟老妈耗着的我也因为肚子不争气而屈服在老爸的话下。

　　下楼洗好了脸，上了饭桌，我没有看老妈，直接开吃起来，又是一顿狼吞虎咽，老爸不时的给我夹菜，叮嘱我吃慢些。不知道是老爸有意弄了一桌子好菜，还是饿久了的人觉得吃什么都香，我好像是要把这个星期没吃的饭全都补上，一桌子菜被我一个人干的杯盘狼藉。

　　“小强，我和你妈商量了，按照你班主任之前说的过完年你留级到高一去念，成绩差点不要紧，想办法弥补就没问题，你的基本功也不是很差，就这样不念了你将来的路真的很难走。”老爸柔声的说道。
　　“爸，我真的没心思念书了，我。。”我还没说完老妈就接上我的话，“那你有心思做什么？,做强盗土匪？”
　　“不读书就一定要做强盗土匪吗？”我不服气的反驳着，这是我回家以来第一次和老妈说话，以为一直和她呕着气，语气没没那么好。
　　“你不读书你能有什么出息？连做饭都不会，靠你爸和我能靠一辈子吗？没有我们你迟早得饿死。”老妈声音大了几分。
　　“是，是，是。我没用，我不念书就不配做你儿子，也不配吃你做的饭，我不念书就一定会饿死，就算我饿死也与你无关，”刚吃饱饭的我吵架的力气也有了，吧这个星期一直想对老妈发的火也全发了。
　　“与我无关？你就错不该做我的儿子，做我的儿子就的听我的话，我供你吃供你穿，不是为了你今天这么能耐的吼我？”老妈的情绪有些激动。我已经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闷着头撅着嘴。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大家都没有说话。
　　“洗个澡睡觉吧。”在我和老妈的争吵中一直没说话的老爸出了声。

　　洗完澡上床开了收音机准备睡觉的时候，老爸敲门进来了。
　　“小强，你已经长大了，其实有些决定应该是你自己做，我们不该过问，但是关乎于你的前途，我和你妈也是为你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念书没有信心了，虽然说不念书一样可以有出路，但是你现在的年纪不念书又能做些什么呢？”老爸在家始终唱着白脸。

　　“爸，我真的不想念了，我根本就不是块念书的料，强行的念下去只会浪费你的钱和我的时间。”我用了张良回复他妈妈的话。

　　“那你想好了你要做什么吗？不念书就注定要融入社会，你对什么感兴趣呢？也可以再去学门其他的手艺谋生什么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但就是不想念书了。”我缓缓的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老爸听了我的话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就叮嘱我早点睡觉，然后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