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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节 每天都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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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过着着不痛不痒的生活,每天都过着重复着昨天的今天,每天都是如此,渐渐的让人感到乏味与无趣,峰子他们每天都是唉声叹气的抱怨着,怀念着高三的种种过去,我让他去复读,可是他却又不干了,心有余悸的说他只是想想,想想而已。
夜色渐渐爬上的山头,包裹着这一片天地。我呆在饭店里看着忙碌的雅倩呆了一下午,偶尔过去帮帮她,也会被她撵了出来,还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说我一点也不让她省心,就让我坐在沙发上发呆就可以了。
艳姨似乎觉察到了写什么,最近眼睛一直含笑的看着我和雅倩,总感觉如坐针毡,尴尬的冲着艳姨笑笑,便急忙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敢直视着艳姨的眼睛。哎,有时候我也回扪心自问,自己为什么已经走出了应试教育的高中,已经踏入二十的门槛,却还是不敢把这些事情和大人们说上一说,或许是过去十几年里的阴影真的有些大吧。
峰子几个人姗姗来迟,一个个鱼泡般的眼睛就知道是在网吧里度过的一个下午,艳婷来的很意外,拉着常悦来的,我知道她们两个是闺蜜,可是我没想到她会把她带来,峰子看了一眼常悦,心特别大的说了一句:“来,来,今晚男女不限,都往死里喝啊。”说完,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雅倩,我知道他的意思,小声的告诉峰子:“雅倩不知道常悦的事情。”峰子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帮着我带着他们去包间去了。
这一顿酒其实喝的特别没有意思,我只是带着雅倩去给他们认识了一下,然后打了几声招呼,被他们几个调侃了几下,然后很仁慈的把我放过去了,屋里全是烟雾缭绕,几个大烟鬼不停的抽着烟,啤酒瓶子倒了一地,大家都有点多了,却意外的沉默不说话,小朱咳嗽了两声,打趣说:“哎,老铭都有对象了,真的,都没想到,我们当初谁都认为你这辈子非常悦不取呢。”雅倩并不在忙去了,所以大家的话题比较随意,老规矩一般的继续拿着我打着趣。
我也有点多了,看着常悦,眼睛有点胀,开着玩笑的说:“你说,你当初怎么不答应我呢?”常悦微微一笑,说道:“因为不喜欢。”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有着一些失落与一些难过,勉强的抬起头,说:“那这就是你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常悦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对着我说:“对,因为我喜欢。”峰子看着气氛有点不对,急忙的打着圆场说道:“行了,过去就过去了。”我心里的突然失落一阵一阵的,急促的喝了三杯酒,呛的自己有些难受,猛烈了咳嗽了两声,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艳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缘由的冲着我不乐意的说道:“多久了,你还不能忘记啊,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的火瞬间就大了,冲着艳婷喊了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艳婷也似乎来了火,一下子也站了起来,喊道:“我怎么就没有资格说你!”我冷笑了两声,指着老姜说道:“请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艳婷看了一眼老姜,眼睛开始有些躲闪,仿佛那一刻她被人扼住了喉咙,喉咙里憋着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老姜不耐烦的敲着桌子,把筷子都敲飞了出去,冲着我说:“少他妈提我。”我看着老姜也笑了,峰子猛的把啤酒瓶子摔碎,巨大的声响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不停的回荡着,“不他妈能过的给我滚!”峰子有些生气了,瞪着眼睛看着我们,目光不断的扫视着我们,扫的我们有些心酸,“你凭什么在这里说话?”艳婷今天似乎彻底被激怒了,冲着峰子在这里吼:“你他妈的事以为光彩?”峰子冷笑一声:“我妈很好,在家呢,有啥事?”艳婷也笑了,笑着对他说:“我艹你妈。”
“啪”的一声特别的响亮,响的震动了我的整个心脏,我震惊的看着峰子,艳婷摔倒在地上,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峰子,常悦冷冷的一笑,慢慢的走到了峰子面前,冷冷的看了一眼峰子,然后一个瓶酒子的砸在了他的头上,空中瞬间碎满了绿色的玻璃渣滓,“常悦歪着头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峰子说:“来,打我啊。”我急忙的把常悦拉到一边,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下意识的冲过去把她拉到了一边,把峰子拖到一遍,峰子一把把我甩开,冲着我冷冷的笑着,说道:“你他妈真的很贱。”我没有什么话可以去反驳。老姜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说了一声:“行了,我去结账。”便匆匆的离开了,小朱走过去帮着常悦把倒在地上的艳婷给扶了起来,艳婷委屈的坐在那里落着泪,常悦瞪了一眼峰子,和小朱拿着东西也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留下了我和峰子,峰子看了我一眼,然后猛的一脚把桌子踹倒。
盘子和杯子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放佛是我们的心在这一刻都碎了,碎的是那么的干脆。倔强的我们不服着这一刻的青春,我们孤傲着向着前,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痕是多么的会给自己带来着伤痛。
雅倩张大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切,我走了过去,驾着雅倩的胳膊,把她推了出去,关上了门,弯着腰翻地上着菜,从菜叶里找到了那包尚未抽完的烟,我拿出了两根,一根给峰子撇了过去,一根自己点上了,我两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知道烟盒里最后的一根烟被峰子点上,他才说了一句:“其实,小朱喜欢常悦。”我抬起头笑了笑说:“我知道。”峰子也笑了,说:“不,你不知道,他现在在追艳婷。”
说实话,这是我所不知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一顿饭会变成这样,酒精的作用使我还不能够正常清醒去思考着一些东西,我只感觉着可笑,可笑着我们这一群人,表面上欢颜,背地里却多着太多不能说出的秘密。
“老姜知道吗?”我猛的抽了一口,然后用力的吐了出来,这似乎可以让我好受一些,峰子把烟头撇在了地上,然后用脚用力的捻了两下,揉了揉头,说道:“谁知道了。”他走到窗户边,把窗户猛的打开,一阵风瞬间涌了进来。
峰子看着窗外没有说话,我陪着他站在那里,看着外面。
这一天的晚上,夜太黑了,真的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