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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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高考的日子了。
绘麻起了个大早，绘理则是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了才被绘麻从床上揪起来。她用了五分钟穿衣洗漱，两分钟拿着写好的考试必备物品清单对照着装书包，两分钟在门口被琉生扒拉了两下头发并收到祈织送来的鸢尾花，一分钟下楼和侑介会合，接下来开始听雅臣、右京和光的临考赠言，顺便接到了枣给三个人的群发短信。
然后绘麻的电话响了起来——居然是风斗。
“请给绘理姐姐听电话。”
绘理一听是风斗就想直接挂，她自己因为考试干脆就没带手机在身上。但是绘麻的手伸了过来，绘理不情不愿地拖着长音：“喂——”
“慢死了！”风斗张嘴就是抱怨：“我可是特意在工作间隙给你打电话，别让我等啊！今天是考试日吧？我专门让你听听我尊贵的声音——”
“是我让你打的吗？！少来纡尊降贵的那一套！难道我会感激你吗？！”绘理啪地切断电话，把手机递给绘麻：“走吧！再不抓紧就迟到了！”
雅臣和右京不明所以地看着努力平复呼吸的绘理跟他们道别，然后全身带着风刃一样走出门外，侑介和绘麻不知道风斗和她说了些什么，赶紧跟在后面。只有伪真相帝光笑眯眯的样子：“也许是欢喜冤家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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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磨一剑，高中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比起绘麻还担心成绩的问题，绘理就像是被汪星人叼走了一条神经，完全是一副分数与我无关的状态，每天走的最远距离就是上下楼吃饭，其余时间基本不挪窝，各种胡吃猛塞昼夜颠倒，弄得绘麻每天说她八遍，后来绘理干脆写了张“我是懒虫”的卡片贴在胸口绘麻才停了碎碎念。大家也逐渐适应了她的新作息表，开始见怪不怪起来。
绘麻估的分数不上不下，每天下午就坐在院子里思考人生。刚好要回家路过，过去跟她闲聊了几句，绘理就提到了考试前祈织托琉生送给绘理一枝鸢尾花，送给自己一束荷兰芹的事情。
要行了吻手礼后执着绘麻的手紧了紧，仍然微笑着说：“荷兰芹是祝你得胜的意思。祈织送得很合适。”
然而当他进了玄关，背对着祈织则完全态度不同：“鸢尾花的另一种含义，你没有告诉她吧？”
祈织没有说话。
绘理根本就没带那只花去考场，只插在之前那个撕掉标签的朗姆酒瓶子里养了两天，枯萎了就直接遣送垃圾桶了。早就忘了这一茬，哪还会去查什么花语——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只红玫瑰代表的是我爱你，很多红玫瑰就代表这送花的汉子应该是只土豪。
侑介假期的安排是健身+考驾照，绘理一直感慨这是妥妥地要变男神的节奏。枣履行了考前的承诺，找了个双休日带绘麻和绘理去新开张的电玩城玩儿了一整天。虽然是自己公司开发的游戏，但是枣跟绘麻的对战居然一场都没拿下来。绘理跑去和人对战敲鼓玩儿得不亦乐乎，最后还是绘麻给她打了电话才把她叫走了。
三个人玩得很尽兴，枣开车送两个人回日升公寓的路上，绘麻和绘理好好道谢了一番，都说感到很开心，绘麻还特意感谢枣让绘理这把懒骨头今天终于活动了一下。下车时，一身黑色正装的昴正好在门口，看到枣他们从车上出来，居然很亲近地和枣打了招呼，还说了要去九州职业队参加职业球员预备训练的事情。
绘理之前完全没听到风声，很惊讶地说：“昴哥这是要成为职业选手了啊！佩服！”
但是绘麻却是早就知情，所以只是很开心地祝福了他。结果一回到房间就被绘理“严刑逼供”。
“哈哈哈！不要闹了！很痒诶！！”绘麻求饶道：“我招，我全招！”
绘理检察长一脸正色地搬过椅子趴在椅背上问：“好吧，快点交代，你和昴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绘麻红了红脸：“就是....就是上次之后...去八岳山的时候昴告诉我的...”
“嗯。继续说。”
“没有啦，就这些！”绘麻偷偷省略了昴犹豫的理由是因为不能天天见到她。绘理虽然知道肯定不止这么简单却也问不出来再多了，勉强以一顿海鲜天妇罗的为代价放过了绘麻。然后又感慨枣和昴只见那点而小矫情总算是整明白了——男生就是喜欢替别人作主张，以为对对方好就不考虑对方是怎么想。
在等待录取结果出来的时间里，春天已经占领了东京。绘麻又开始每天站在庭院里思考人生——这次不是在担心成绩了，是在担心昴。什么吃的好不好啦，生活适不适应啦，训练强度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啦……朱利为此狂吃飞醋：“什么嘛？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好雅臣偶尔会带来昴的消息：他现在住在九州那边大学宿舍里，一切都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
然而即使这样，绘麻心里已被吹皱的春水仍不可能古井无波，只是变成了压在心底的挂念。
不过紧接着的放榜让所有人的关注点都有转移，绘麻成功被录取到了明慈理想的院系，绘理顺利拿到城智医科的通知书，只有侑介落榜，还需要等待补录情况的通知。
回到家里，绘麻私下跟绘理感慨侑介的细心：为了不让她扫兴，特意先念出她被录取的消息才说了自己落榜的事。朱利也勉强承认虽然侑介看着粗枝大叶，但也有温柔的一面。绘理一方面肯定侑介的确是男友的好人选，一方面对于侑介的补录成绩很有信心。
“考试之后我看了他的答案，虽然发挥得一般，但是根据历年的数据，补录的可能性超过80%。我想他的人品还不至于烂到那种地步，不然我也只能劝他去买张彩票以免浪费了居然能在那20%里的运气了。”
在两个人的谈话之后，要专门来和绘麻告别——他已经决定要去总寺修行，来战胜对绘麻的困扰了——在绘理看来，这大概就是表示放弃的意思，要这是决定成为一个可靠的兄长而不是口花的追求者了。对此她没有任何观感，兄长对妹妹的关怀由于是异性之间的感情，和恋爱很像，却缺少恋爱的心跳和缠绵。但她其实并不知道要对绘麻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作为自家姐姐恋情的旁观者，老实说是没有发言权的。所以听到这件事后也只是祝福他修行有新的体悟而已。
这之后，祈织也告诉绘理他要离开的消息：之前他和师兄跟的项目拿到了一个分量不错的奖，两个人一齐被推荐出国交流。最后师兄选择留校保研，祈织则接受了名额考了托福，马上就要出发了。
“我离开之后，这些花能拜托你照顾吗？”
“好像...不能。”绘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养花的成活记录目前还止步于零。”
祈织微笑着说：“并不用你浇水修剪什么的，那些我都已经找了专门的人来看顾。只是希望你能常陪陪这些花。”就好像陪伴了在远方的我。
绘理虽然不理解花有什么好陪的，但这个小请求她还是能做到的。祈织还把车钥匙交给绘理保管，理由是帮忙养护一下车子不要让它长期闲置。绘理也欣然应下。
“那么，再见了！我是明天上午的飞机，那时候你应该还睡着吧？”
绘理尴尬地笑了一下：“好吧，确实是这样。那我也直接声明明天估计没办法去送你了。祝你一路平安！”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告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