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意大利之旅(二) 永远的威尼斯。 ...
-
其实欧洲人自己度假的时候多数是选择自己开车，全家一起度假，然后住camping区，自己做饭。当然住旅馆，吃饭馆的也很多，但其实多是些不带孩子的couple。小白听说这20多年来有更多的欧洲家庭买camping car，或者只是买没有动力的camping厢，然后自己把这个camping厢接在汽车后面。所以到了7，8月到欧洲，如果自己开车上班就会经常看到高速公路上一长串这种camping车，尤其是荷兰和德国车牌的camping车是最多的。当然法国人经常也因为这个挤兑荷兰人抠门，说他们开着自己的车，带着自己荷兰的食物，到法国以后都不消费。所以无怪乎全世界人民现在都热爱中国人民。毕竟中国人民旅游的时候得住旅馆，吃饭馆，外加购买奢侈品。小白这代留学生开始时也想不到，体会不到的，那个时候世界人民还没有对中国土豪羡慕嫉妒恨。小白刚开始穷游的时候，旅游团还有个人游也还是以日韩为主，所以到哪里人家一看小白这样一个亚洲女孩子都经常会问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后来也会问是否是台湾人，小白自己在青年旅馆里碰到的也多数是日本人，韩国人和台湾人。那时候大陆年青人穷游的还真心不多。
威尼斯，这座正在被海水上升所吞噬，这座正在被旅游者们毁掉的水城，景色其实是一年不如一年。但也因为她是每个人心目中的威尼斯，所以不去遗憾，去了亦遗憾。
小白初到意大利时是十月初，天气还不是太冷，基本上穿个t-shirt加个薄外套就已经够用了。当年穷学生的小白跟大多数背包客一样，背着足有自己一半身高的backpack，带着不多的欧元就开始了环意大利之旅。飞机飞到威尼斯郊外之后，小白带着查好的路线连比划带猜找到了位于主岛外的camping 区，当时坐公车时也是一堆在意大利旅游的外国人给小白指的路要在哪里下，怎么走。意大利人的英语真心不好，跟法国人不同，法国人是会英语但不爱说，意大利是绝大多数人不会英语。好在小白去意大利之前跟个意大利同学学了很多常用意大利语，并且下了很多意大利语打印在纸上带着。买票什么的这些小事小白基本上用自己的意大利指导手册都能解决。
在威尼斯，小白也遇到了在欧洲为数不多的丢钱事件。当时小白在主岛闲逛，走走停停，东看西看，走着走着饿了看到家麦当劳，欣然前往。进了以后掏钱买汉堡时发现在腰包里的大额现金不见了。最神奇的就是腰包没有任何损坏，连拉练都是好好的，而且小白觉得一路都没有人靠近过自己。话说小白就是听说意大利小偷都有神功，所以决定每天都是只带30欧元的纸钞和一大把硬币。结果第一天就把当天的纸钞全丢了。好在所有的证件都没消失，也没有碰到冒充警察查证件的骗子。不过从第二天开始小白就连30欧都不往一起装，而是在不同的地方装10欧。血的教训呀。
小白每天往返於camping区和主岛之间，抽工夫当然要去Murano (玻璃岛)， Burano(彩色岛)和Lido(丽都岛)。小白在来荷兰之前其实看过的电影真心不多，一个是没时间，另一个也是没钱。小白父母家离西城的几大电影院其实都不远，但国内的电影票价对于工薪阶层的小白父母来说也绝对不是生活必需品。小白又一直当学生没有正经收入，所以20多年里去电影院看电影的次数屈指可数。文青小白还是很喜欢各种电影的，所以丽都岛一定要去，因为那里是举办威尼斯电影节的地方。另一方面学理工的小白对于所有东西的制造过程都有着虔诚的好奇心，所以到了玻璃岛以后交了点小钱就参加其中一个小作坊的讲解参观.说起来玻璃的制造其实不算复杂，一般来说在一个很长的手柄前端就是二氧化硅的坯子，将它在高温的炉子里面锻烧到所需的半成品，然后用各种办法改造所需的形状，或者再加不同的颜色原料(不同的金属有不同的颜色)一起继续锻烧；最后还有些锤锤打打的过程和冷却。一般的工厂展示的都是些最简单形状颜色的花瓶或者盘子等的制作过程。不过说起来已经挺好玩的了。当小白看到那些玻璃制造工匠们制作玻璃工艺品时，觉得他们的工作真挺无聊的，也许会有创造的成份，但是多数的时间是在重复一些非常简单的机械动作，做的东西基本上也就那么些，并不很特殊。其实多数人的工作都是如此，所谓的经验不过就是当人干多了同样的工作，掌握了其中的技巧，遇多了可能发生的意外，能够根据以前的教训找到最佳解决方法而已。无他，唯手熟心熟尔。科学工作亦是如此，多数的时候也是用已有的方法证明一些新的假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些重复工作。烦躁，郁闷，感觉不到成就感其实是经常会发生。小白从这个时候已经发现自己不适合当科学家，小白更喜欢跟人接触，体会人生；而不是在实验室做机械性重复工作和写那些沉闷的论文。小白曾经不止一次跟朋友说过如果人能够选自己所爱，不论是人还是事，那是很幸运的；而如果能够爱自己所选就会很幸福。结果小白从来没有机会选自己所爱，虽然尽力去爱自己所选，但由于有着没选所爱的遗憾，所以爱也爱得勉强，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的些许喜爱也变成无奈和妥协，然而心地总有留不甘和遗憾。午夜梦回，总是痛苦多于快乐。
意大利的camping 区大多开到十月中，极少数开到十月底。因为已经是淡季了，所以基本上所有的bungalow都是空的，用一个床位的钱可以住整个房子。单说住宿的条件不要太好，不过洗澡却是大麻烦。洗澡堂子是在整个camping区的中央，真就是木板搭的棚子，没有暖气，没有顶，四壁漏风。要是夏天当然无所谓，可是在初秋，晚上只有十几度二十度出头的温度下洗凉水澡，挑战不要太大。小白在威尼斯呆了4个晚上3个白天还赶上2天罢工，说起来还是挺惨的。意大利人数学真不好，明明4个晚上却只收了3个晚上的钱还多找了小白几块钱。
威尼斯的圣马克教堂也是小白在欧洲遇到的第一家连参观教堂也要收钱的教堂。之前在法国，德国以及荷兰的旅行，小白发现参观教堂本身都是不收钱的，只有要爬教堂的钟楼观看城市景观，或者参观一些教堂自己的珍藏，再或者是一些特别的墓地，圣人棺椁什么的时候才要收钱。参观教堂本身还收钱对小白来说可是前所未闻。所以说威尼斯商人还真是威尼斯的专利而不是犹太人的专利。在排了好几十分钟的队后交钱还得排队参观，最后看到的只是众多游人，根本没时间在油画，壁画，雕塑前面停留。威尼斯主岛倒真是让小白大大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看景不如听景。
小白的威尼斯之旅总结了意大利人的几大特点: 算术不好，英语不好，小偷多，问路一点都不热情,威尼斯商人可不是犹太人的专利，意大利连教堂都是收钱的。随着旅程的深入，小白总结了更多意大利人的特点，并且神奇的发现意大利男人一定是从海王星来的，比来自火星的一些男人更加神奇；而意大利女人跟世界其他地方的女人一样是来自水星的，并且具备了所有女性的优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意大利之旅(二) 永远的威尼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