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爱情存在过》哈拉洛丽塔

2、第一次见面

　　软蛋渣的家坐落在几幢高层公寓中的一座，靠近阿姆斯特丹展览中心，周围还有一两家4星级旅馆，四大中的一个其办公室也在公寓附近。公寓的马路对面就是阿姆斯特丹一个挺大的公园。并且公寓楼下就有一个公交站，走几分钟就有一个电车总站，再不远就是地铁站。对于一个在阿姆斯特丹颠沛流离的留学生来说，这个房子的位置已经好到了不可思议。秘书小姐拿钥匙打开高层公寓的前大门以后，直接把小白带到了10层。她拿钥匙准备打开其中的一个单元门可惜没有打开，于是按门铃。彼时其普通话还不太流利，解释说她老板在家等着她们呢，门可能从里面锁上了。果然，过了一会听见门内转钥匙的声音。
　　本来，小白以为会见到一个典型的荷兰男人。毕竟已经在阿姆斯特丹了一段时间，小白对荷兰人的身高已经有了很强的免疫能力，毕竟荷兰男人的平均身高已经在180厘米以上，女人都已经在165以上了。可是眼前的矮胖中年大肚男真的是荷兰人吗?白倒是挺白，灰白色的头发以及浅色的眼睛倒是显示了荷兰土生人的特点。不过这个身高确实也没到175吧?
　　软蛋渣主动伸出手来和小白握手。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小白发现这个男人的手好小。记得小时候妈妈就告诉小白3代看手，福气都在手上。从小白太姥，姥姥，妈妈到小白自己都拥有一双小且精致的手，一看就是多少代人没有干过农活，养尊处优的手。其实小白的手是不如自己妈妈和姥姥的手那样十指尖尖如嫩笋的。毕竟有了父亲这边土八路的影响，小白的手指比小白妈粗，且手指不直。小白妈的手也不比小白姥姥的手细腻，因为小白姥姥从不干家务。小白从上高中到上大学跟所有周围女同学都比过手大小，小白的手比身高矮于自己十公分左右的女生手还要小。但是到了阿姆斯特丹以后，因为要打扫卫生挣钱，因为要到饭馆端盘子洗杯子，小白的手变大变粗了不少。第一次回家小白妈拿着小白的手边看边流泪，可惜时光都无法逆转。小白当时脑中不知为什么突然闪现了大手抓草，小手抓宝这句话。至少从小白不多的经验里面小白周围的小手男人比如小白爷爷，舅舅就混的比较好，小白姥爷，小白爸爸就大手大脚，相对就比较穷比较不得意。后来的后来小白发现其实钱多钱少不是那么重要，而男人的手，脚大小确实会跟他们的角先生大小成比例。一般说来手越大，角先生越大。虽然角先生大小不能直接代表能力和满足感，但确实是一个最初的满意度。没有数量哪里来质量?这是后话，让我们还是回到故事的开始。
　　握完手，秘书小姐带小白参观了一下房子，并且说了一些基本打扫的情况；之后秘书小姐从厨房里的门走到外面的过道。软蛋渣开始详细介绍每个屋的打扫要求: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客厅都是吸地，擦桌子就行。客厅里的钢琴也要擦拭。厕所要刷马桶，拖地。厨房要认真打扫，弄干净油烟机，灶台; 拖地。在从厨房出来经过书房要去浴室的过程中，秘书小姐站在书房外面的过道里，软蛋渣就隔窗逗秘书小姐。秘书小姐假装生气的样子不理他，然后离开书房的窗户往其他地方走。当时小白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稍微觉得他们的关系有点太近了吧?毕竟软蛋渣才刚刚离婚，而秘书小姐是有男朋友的。不过也许外国人都是如此也说不定?
　　软蛋渣继续给小白介绍要求:浴室里的淋浴和浴缸都要清理干净；镜子，梳妆台也要擦净,拖地。另外就是一个星期的衬衣大概4，5件要熨烫平整，叠好或挂好。这样一共大概2到2个半小时的工作量25欧，每周一次。话说彼时软蛋渣滔滔不绝，除了介绍打扫卫生的情况，还问了很多小白私人问题，包括有没有男朋友呀，为什么来荷兰呀，家里的一些情况等等，不一而足。小白属于没什么心机的孩子，基本上有什么说什么。但是小白觉得这个人给自己的压力好大，而且他可能算是做惯领导，很喜欢发号施令，开些很没意思的玩笑。这还只是第一次见面呢，搞得不要太熟。
　　25欧这个工资在同类工作中也只是算中等吧，可是小白已经觉得很好了。毕竟算上另一个7.5欧一个小时的打扫卫生工作，以及周末在中文学校的教荷兰人中文的工作，小白一个月差不多也能有300欧左右的收入，勉强付房租差不多了。也是差不多找到这个工作前后，小白很偶然在学校语言中心的广告板上看到一个日本姑娘要学习中文。她之前在语言文化大学上过一段时间的课，为了不忘记中文，来荷兰以后还想继续学习。小白试着和她联系之后就开始了另一个私人中文课程的兼职。这个基本上就是饭钱。于是乎生计问题得到彻底解决。小白开心得像坐在了云端。

作者有话说

　　虽然角先生大小不能直接代表能力和满足感，但确实是一个最初的满意度。没有数量哪里来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