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意大利之旅(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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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彼年还是受共产主义教育，久经考验的社会主义苗子，还不是一个教徒。但是到了罗马又怎么能不去梵蒂冈呢。而且正好到了罗马的第四天赶上了星期天，会有教皇做弥撒。于是起了个大早，从住的修女宿舍往梵蒂冈赶。话说彼时才到通往圣彼得广场的路就已经水泄不通，到处都是警察管治。小白就想，到底是信天主教的人很多还是看热闹的人多，比如小白自己后来经过层层挪动小白好不容易进入了圣彼得广场，当时的安检还比较简单，不过是警察还是保安让把包包打开，看看里面都有什么，而且小白居然不记得到底是否还需要买票才能听弥撒了。好在小白彼时被排在比较中央的位置，居然能看到中央的台子以及教皇招手的窗户。弥撒本身好像并不是教皇本人做的，他不过是露露脸并且在整个过程完毕以后用多种欧洲语言祈祷一下世界和平。具体几种可能每次也不尽相同吧。其实小白彼时感受深的既不是教皇,也不是台子上做弥撒的那些天主教高官，而是当时分布在小白周围的很多修女，以及神父吧反正应该是教职人员。那些修女们穿的衣服都不一样，颜色也有不同，并不是全部都是黑色，修女们一伙一伙的说的话也不同,看起来就像是从世界各地特意赶过来的，并且其中还有亚洲模样的修女。小白感受最深的就是彼时自己旁边的一个法国修女，别问小白怎么知道她是法国人，弥撒开始前她一直跟周围一个神父用法语交谈。话说在欧洲呆长了的一个最大好处就是即使看不出来是哪国人，基本上一听说话就能知道是哪国人了。
这个法国修女美眉基本上在弥撒开始没有多久就已经跪到了地上，然后弥撒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修女美眉就开始痛哭流涕，并且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哭流涕。现如今的小白早已经忘记当初的弥撒是用何种语言进行的，并且对那些内容也早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但是修女美眉那种虔诚的表现以及当时的哭泣却一直留在了小白的心中。而且要知道这个修女美眉不是一般的漂亮，身材也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身高比一般的法国人高很多，基本上快赶上荷兰姑娘的身高了。这种条件的美眉在中国和美国这种地方根本不会做修女，艰苦修行，真得把一辈子奉献给上帝，戒财，戒色，戒意。
并且这也是小白第一次发现教职人员会在无名指上带戒指。小白当时觉得非常奇怪，不是说真正的教职人员是不能结婚的吗?那为什么他们能够在无名指上佩戴标志着婚姻的戒指呢?
在寒风中听完了冗长的弥撒，人流渐渐散去，小白就开始研究广场是否真如传说中那么的对称。贝尼尼几何图线设计的广场被称为世界上最对称的广场；据说因为100%对称，所以从一个喷泉的后面向广场另一面看就只能看到眼前的喷泉而完全看不到另一边的那个。小白在两边的喷泉都试了试，好像还真是如此。小白又随大流的给瑞士雇佣兵照了照相，但是小白真心觉得保卫梵蒂冈的瑞士雇佣兵没有像人们传说中的那么帅，而且很遗憾的是个子都不太高。也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看平均身高1.86米的荷兰男人，所以小白觉得男生如果不到1.80米都是矮个子吧!
拍完照片，小白又排队要去参观St. Peter's Basilica(圣彼得大教堂)。彼年的小白喜欢罗丹多过米开朗基罗；喜欢鲁本斯多过拉斐尔；虽然有些傻气但是也反应了年少小白的天真。小白年少时很不喜欢肌肉或者瘦弱，跟传统中的审美有很大区别，反而喜欢很肉感的圆润男女。这恐怕也跟小白自己身材消瘦，小时锻炼多了有肌肉有关。所以小白特别迷恋肉肚子，胖屁股等等。结果小白的男友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都有着跟小锅一样的大肚子，几乎跟B罩杯一样大小的胸部。
参观完大教堂，小白就去梵蒂冈博物院门口排队。因为还没到本月的最后一个周日，博物馆不免费，但是队也已经排得里三圈外三圈的了。而且队伍中还有不少是学校老师带着学生，现在想来，这队排得比卢浮宫还要长。毕竟卢浮宫有好几个入口，而梵蒂冈博物馆只有一个入口。即使这样也没有挡住小白的热情，一想到马上会经过Cappella Sistina(西斯廷礼拜堂)，会经过Stanze di Raffaello(拉斐尔房间)，小白只觉得浑身沸腾。
先不提文艺复兴和巴洛克艺术。光是梵蒂冈博物馆里的古埃及，古希腊的艺术品就比卢浮宫更要震撼，毕竟最早的强盗就是古罗马人，古罗马文明产生的比地中海沿岸的其他文明要晚上不少，但确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军事强国及大帝国，当年的他们已经把地中海变成了自己的内陆湖，所以他们才能够从埃及，希腊等地抢劫这么多无价之宝。当然他们也贡献了无数永垂不朽的巨石形建筑从运水桥，斗兽场到浴场。虽然扩张、殖民对被殖民地本身来说是残忍和血腥的。但是欧洲的文明从本质上来说却是一种以贸易为基点的看似平等的外向型的文明，很大程度上是比亚洲的农耕内向型文明更加先进。而且农耕文明必然会产生严格的等级，禁止流动，鄙视创新和改革；对于创造农耕文明本身的平民都是抱有一种歧视的态度，而只有被神话的统治者才被重视。但是欧洲文明并不是这样，从很多雕塑中都可以领略一二。不论其他人如何争论，小白自己很喜欢拉奥孔雕塑群。话说拉奥孔本人是个祭司，跟和尚的工作也差不多，但是君请看人那个身材，估计也就是少林寺的武僧能比比。他那两个10多岁的儿子也锻炼得挺块，可真不是中国少年的豆芽菜，小胖墩或者是古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读书人形象。话说有些地方连武圣人关羽怎么都有肚腩?当然彼年的小白还是很喜欢肚腩，但是人体的肌肉美给人的震撼的确直达人心。而除了肌肉美，那种对痛苦的展现就更无出其右。而拉奥孔本身的悲剧性更是集大成者。就像最伟大的作家往往是写悲剧的作家，而最伟大的艺术也往往是表现悲剧的艺术。尤其是在欧洲，往往没有什么大团圆的结局。其实也反过来说明人们日常生活其实已经算是很美好了，大家需要用悲剧来升华生活。这与中国正好相反:从古至今都需要所谓美好大团圆的结局，还不是因为现实生活太过悲惨，需要有种精神寄托?
话说小白一直觉得文物保护与游客参观是很矛盾的一个整体，如果没有了游客参观的收入，文物光靠政府投资肯定不够，但是有了游客，对文物保护本身又不利。说实话人们呼出的CO2本身就会破坏很多壁画的颜色，而且根本挡不住有人拿手去碰。小白在第一次经过签字厅的时候基本一幅画也没看到，被周围人推推搡搡都过到不知哪里去了。
到了另一个大厅里碰到保安问:"where is the school of Athens?"
"You just passed by, all Raffaello Sanzio was behind of you."
没办法，小白只好逆着人流往回返。正碰上老师给群小孩子讲雅典学堂。人数也不多，十几二十个的样子。加上其他游客，整个厅里就满了，几乎无法再挪动。可惜了讲的是意大利语，一句也听不懂，还得跟一群孩子挤真看。但是跟中国的爱国主义教育有很大的不同，小孩子们看起来还挺感兴趣，不时还提提问，只有个别孩子心不在焉的在旁边打闹，大多数孩子都是围在画前或者老师周围。小白从来不记得自己小时候老师带着去美术馆或者国家博物馆。军事博物馆倒是去过，因为离学校近可以走着。好像中学小学都去过,还是整个年级而非一个班。等这群孩子走了，小白终于能喘口气，坐在地上仰视画作。之所以仰视，不仅是因为绘画的技术很高，更是因为它表现出来对哲学，科学和艺术的尊重。我天朝的历史书最爱提及的就是在公元前三四百年东西同时出现了伟大的哲学家，思想的光辉。可问题是西方的百家争鸣并不只是先秦一二百年的荣光，更是黑暗之后，多个世纪重新闪耀的新星；而在天朝，在某始皇帝大一统之后，所有的皇帝都怀揣大一统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意大利之旅(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