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之莫若离时》枫听幽

28、触及不到的恋人

　　“最近有一批可疑的船只停靠在码头，似乎是在偷运违禁武器，副长，我们要不要去查一下？”山崎拿着调查资料翻阅，对正在批改文件的土方说道。
　　“当然，今天就去，找到证据就立即将他们一网打尽。阿离，准备一下，马上动身。”土方放下毛笔，站起身，淡淡的说。
　　坐在身边的阿离随即也站起来，回答：“是的，副长。”
　　就在三人即将出去的时候，近藤勋却将他们拦了下来。
　　“十四，阿离，你们今天就不要出去了，三叶小姐马上就会来。”
　　“三叶姐姐？”阿离惊讶的问道，“是三叶姐姐要来吗？”
　　土方听到这个人名的时候，身体明显震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对，就是总悟的姐姐，三叶小姐。你和三叶小姐已经有好些年没见面了，之前我有在信中跟她提及过你加入真选组的事情，她也非常高兴这次能过来看看你。”
　　“太好了！”阿离激动的大叫，掩饰不住的欣喜，“我也好想她。”
　　“不行。”土方垂着眼眸，镇定的抽着烟，“工作不能丢，私人事情还是暂搁一边。”是真的毫不在乎，还是掩饰自己的慌乱？
　　皱了皱眉，顿感委屈，阿离还是点点头，顺从。副长的指示她绝对不会违背，百分百的服从。
　　“十四，你……”近藤勋欲言又止。
　　土方抬腿就头也不回地离开，看似有条不紊实则慌乱的脚步显示着他内心的纠结，似乎是在逃避什么。
　　阿离也立即赶上土方的脚步，随他离开。
　　近藤勋在身后默默的叹了口气，而后无奈的说道：“总悟，你也别怪他，他自己都处于矛盾之中。”
　　冲田表情冷冷的没有回答。
　　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来，夜幕垂临。
　　“副长，为什么不去见一面呢？我听局长说了，副长，局长，还有三叶小姐，在真选组成立前，还在武州乡下的时候就是朋友了。”山崎边用望远镜观察码头的动静，边向土方说道。
　　“副长在武州的时候认识的局长和总悟他们？”阿离闻言问向土方。
　　“啊，是啊。”土方静静地抽着烟，回答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反问阿离：“我记得你和近藤老大和总悟也是很久之前认识的，难道也是在武州？可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确实是在武州，大概是在七年前吧，曾在局长家的道馆里住过半年时间，期间蒙受三叶姐姐的悉心照顾，也结识了总悟。不过只住了半年就离开了。”阿离淡淡的回答。
　　“难怪……”土方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遇见他们的时间刚好在你离开那里不久之后，原来你们都是旧识。”
　　“那三叶姐姐和副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局长说起她的时候，副长你的表情怪怪的？”连阿离也察觉到不对劲，好奇的问道。
　　土方默不作声，这个问题他既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敢面对。他和三叶之间的关系，直接明了却又曲折复杂，除了他们当事人，其他人根本不能懂其中的纠葛，虽然很可惜，但是他到现在还是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
　　咦？怎么突然周围这么安静？只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
　　土方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却发现山崎凑近阿离的右耳小声说些什么，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而阿离则越听眼眸睁得越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这两个混蛋！谁让他们在背后乱嚼舌根！土方眉头抽搐，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怒气。
　　“还不快来工作？还想不想下班了啊混蛋？！”
　　……
　　真选组的巡逻车行驶在江户的街道中。车中坐着的当然还是土方、阿离和山崎。他们已经调查出那几艘货船主人的地址，正准备前往直接上门调查。
　　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车灯却照出了两个人的身影，由于灯光太明亮，他们根本不能看清楚前面人的模样。车停下，土方和阿离分别从车门两旁下车。
　　“喂！你们在那边干什么呢？这栋房子的……”土方还未说完，却看见了他面前几步远的和服女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愣在当场。
　　那位栗色短发红色眼眸的和服女子也同样震惊：“十…十四郎…咳咳咳…”也许是太震惊，居然引发了剧烈咳嗽，脸色愈加苍白，褪尽了血色，终于昏倒在地。
　　土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但是除了空气，他什么也握不住。
　　——无法触及的恋人。
　　“三叶姐姐！”阿离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与总悟有七分相似的女子正是七年前照顾她的冲田三叶，看见晕倒过去的三叶，担心的跑到她身边，将她扶起，但是有人比她更快一步，“银时？你怎么也在这里？”
　　“啊，说来话长，还是先把她送进去吧。”银时抱起三叶，一脚踹开大门，立即马不停蹄的进了屋。
　　三叶正在房间内接受治疗，而阿离他们则在客厅等消息，土方一个人站在庭院里，静静地抽着烟，阿离看着他孤寂的背影，莫名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副长他，其实还是很关心三叶姐姐的吧……
　　“话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银时问道。
　　“调查一些事情，那你呢，老板？”山崎反问。
　　“啊，和总悟一起送他姐姐回家，结果他自己先回去了，就是这样。”银时言简意赅的说完。
　　“哪位是忘川离？三叶小姐想见见你。”仆人进来传话。
　　“是我。”阿离站起身，回答道，随着仆人进入内室。
　　床榻上躺着的是一脸病容的三叶，阿离轻手轻脚的在她身边坐下，担忧的望着身体状况更不如从前的她。
　　“三叶姐姐……”
　　“是阿离吗？”三叶缓缓的睁开双眼，温柔如水的看着阿离。
　　“是我，三叶姐姐…好久不见了…”声音带着哽咽，眸光闪烁。
　　“当初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没想到长大了扮成男装也还是这般好看。”三叶笑着说道。
　　阿离闻言将挽住长发的发绳解开，让墨色如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而后紧紧握住三叶苍白的手，颤声说道：“这么多年，阿离已经长大了，但是三叶姐姐依然没变，还是像以前那样美丽善良。”
　　“呵呵，”三叶轻轻的笑出声，慰然道：“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经快老了，更何况我这身体……”
　　“不要这样，三叶姐姐……”闻言，阿离心里更是难受万分，突然却看见三叶的视线飘向屋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正是土方拉着山崎离开的场景。
　　土方虽然努力克制住自己不望向里面的冲动，但视线却还是不自觉的飘向屋内，躺在床榻上神情动容的看着他的三叶，以及披着长发勾勒出柔美侧脸的阿离。
　　顿了顿，还是拉着山崎离开了这里。
　　阿离落寞的走出房间，本以为大家都离开了，她得一个人走，没想到银时还坐在桌子旁，安静的似乎在等人。
　　“你还没走？”
　　“一不小心就多坐了一会儿，想着就等等你算了，反正我们同路，走吧，一起回家吧。”银时抓了抓脑袋，一脸嫌麻烦的模样，站起身，自顾自的往外走。
　　真是…别扭的关心…
　　阿离开心的跟上银时的步伐，跑到他身边一起走着，低着头偷笑，没发觉银时望向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温柔。

作者有话说

　　三叶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