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剑同人之今世情缠》韩哲

10、第 10 章

　　卓东来缓缓地闭上眼，“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现在所说的话并不是发自你的内心。”司马超群却用更坚定的语气告诉他“不，我所说的全都经过深深地思考，每一个字，每一个词，甚至每句话的语调都在我的心中演练过千百次。”卓东来看着司马超群“眼睛像是盛满哀伤的天空。”
　　司马超群不忍再看，他用手阖上卓东来的眼“东来，不要那样看着我。”司马超群低低地叹了一声“东来，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么？”卓东来也叹了一声“你是天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英雄不能有污点。你是我的光，你是我的形，你是我唯一的救赎。没有人可以毁掉你，包括我自己。可是现在……你却要改变，这让我怎么办呢？”
　　“东来，我的前半生已布满了你的影子，我不恨也不恼反而是欢喜的，因为我知道这世上能让你如此对待的只有我一个，同样我甘之如饴的接受这些安排因为这是你所想要的。”司马超群停了一下，接着又说到“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能容下任何人，那曾经的错误现在就改过来吧。我不想再彼此错过，因为我们已经错过太多。”
　　卓东来望着司马超群“你还记得当初那三十一口灭门后，我说过什么吗？”“我记得，你说过要辅佐我成立天下第一的大镖局，让我成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司马超群突然抓住卓东来的手“东来，这一生我从未强迫过你做什么，但此时此地我逼你。”
　　“司马……”卓东来叹了一声，“你知道我从不会拒绝你”
　　男人总是有一份女人没有的洒脱，男人之间的友谊或许只需要一杯酒，甚至是一碗茶，就像小高和朱猛。相逢于一个路口的陌生人，可以在下一秒就坐在一起喝酒，不管外面的追兵有多少，他们又被训练的的多么好。
　　而男人间的爱情也是干脆洒脱的，正如此刻的司马超群和卓东来，我爱的人是你，而你恰好是个同性而已。爱情并没有改变什么，他们仍是彼此最最亲密的人，他们仍是独立而完整的个体。为了爱情而丢掉自我是可怕的，因为当爱情的火焰熄灭时，他再也找不到和你在一起的理由。你那样的可悲可怜，并且别人的同情并不能改变什么。痛苦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不过终究会有一点变化，因为此刻的司马超群可以拥着卓东来。司马超群的手穿过卓东来的肋下，交叠在他的后背。司马超群把头轻轻地放在卓东来的肩上“东来，东来”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低语着卓东来的名字。司马超群和卓东来都不知道窗外的吴宛已经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自己都以为她成了雕塑，不然为什么她的手是冰冷的，连她自己的血液都不再流淌。
　　司马超群倚在山君随月那块匾下面的那张塌上，卓东来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恰如当年。“司马，当年我受重伤之时也是这样头枕在你的腿上，你说‘这个地方没什么好打的，只找到这只鸡，我去给你杀了补补身子’。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记得，你拉住我的手让我不要走。”司马超群突然来了兴致“东来，为什么你记得这么清楚？”卓东来的声音却突然缈远地像是从高山上飘来那样低“因为我怕，我怕那是我人生中仅有的快乐。之后等待我的又是无边的黑暗。所以每一句话每一个词我都把它刻在骨髓上，独自一人的时候我就反复地体味，那样心就暖了起来”如此平静地诉说却让司马超群的心揪了起来，他知道卓东来是没有安全感的人，却不知道外表强悍如斯的人内心竟是如此敏感。他得经历多少悲惨才能如此淡然。
　　司马超群俯下身子在卓东来的额头轻轻地印下一个吻，那样轻柔的触碰却让卓东来感到了山岳的厚重，那是司马超群的承诺，承诺不可以轻易给出，可一旦给了就一生都不可以反悔。卓东来笑了，眼里盛满了泪水，可他却一点也不悲伤，因为他知道，以后的人生再也不是一个人，有一个人会陪他一起，会念着他的悲想着他的喜。司马超群从没有想过卓东来的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如此俊美无筹的脸上布满细小的宝石一样的光辉。司马超群的唇贴着他卓东来的脸，一点一点吻过泪水划过的痕迹，最后在卓东来的唇上辗转碾磨，彼此交换着气息，一吻罢，分开的时候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东来，东来，你知道么此刻的我才是最快活的。以前你缺失的快乐以后我们一点一点地补回来。”卓东来望进司马超群的眼里“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