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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怜悯 “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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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启真,出剑。”银拔出了剑,顿时短剑变成了长剑,剑身上都是金色的剑纹,就连他身上也充满了花纹,头发变长了,整个人变得妖艳的诡异。
剑一挥,前面的变异的人就成两半,变成两半的变异人慢慢的变成原来的样子,然后肚子开出一个洞,里面的虫子爬出来了,那些虫子已经有一个巴掌大了,要开始下一轮的褪皮了。
“兹兹兹兹。”银的剑一斩,那些虫子都消失了。
“你的启真呢?”银看着傻傻站着的流水,流水干笑一下,看着刚才被他摔出去不痛不痒爬起来的变异人,他的是启真的,可还没用过,现在还不会。
“心无杂念,意念之眼,就会看见一切的真实。”
“可是就算你这么说、、、。”流水还想说什么,一个变异的人已经向他这边跑过来了,他也管不来,手上的镯子一挥。
“启真,环。”突然从镯子里面涌出水来,被水碰到的那些变异人都消失了,留下虫子在地上慢慢的爬,最后慢慢的死亡。
流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还真是不错啊。银没有心思,他看着山顶上的大火,把人养成婵,这种东西是违反界道了,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这么做。
在水里养卵,种在死人身体里,死人就可以变成活人一样活着,然后卵在体内变化,直到身体彻底变成婵,就像大冬那样吗?
这个村的真相就是这样吗?
“喂,旅行者我、、、。”流水还没说完,银已经慢慢走上山顶,直接走进火里,流水一惊,想阻止都来不及。
银走进火里,火对他好像一点伤害都没有。
“真、、、、。”银拿出剑敲开房子的木,木头里面竟然都是迷花,迷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上面爬满了那些卵,那些卵在吃着这些迷花,迷花是他们的食物,银睁大眼睛,突然明白了,转身离开火场。
在外面等的流水看见银出来松了口气,这个人果然是他要找的人,只有那个人能在火里自由的来往。
“轰隆。”后面旅馆在火中倒塌了,现在的太阳已经慢慢的升上来了,银闭着眼睛,这个村子的真他已经明白了。
他慢慢的拔出剑,随着剑出鞘,银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身上的花纹变得彩色,银白色的长发捎还带着金色,耳朵上出现了第四个环,手上脚上都出现了银饰,跟着剑散发出来的光芒,银的两只眼睛都露出来,一只像海一般的温柔,一只像夜一样的深邃。
在他旁边的流水看呆了,心里的震撼,这样的人好美,这真的是人。
“真已经完成,那么请怜悯这些流泪的灵魂。”银说完,突然剑一道光倾泻而出,就像是一场小雨一样,从山头到山脚一直到整个村,一场蓝蓝的小雨覆盖在上面,随着雨水的滋润,本来的村庄慢慢的消失,疯狂的开始长出草了,那些草又开出花来。
仅仅一刻的时间,在流水前面的就是一副春的景象,到处都是开满五颜六色的花,那些虫,变异的人都不复存在,就像是奇迹一样,流水傻傻的看着银,有点不敢相信。
看着这些充满生机的画面,银的眼睛还是那样子,他可以救赎和怜悯这些未愿的灵,可不能救那些还活着的人。
“救救我,救救我。”这种话跟那些眼泪一起在他心里流淌着,银收回剑,看见今年他得回本部一趟了,把人养成婵,这种荒唐的大事,本部已经早就有所察觉。
流水回神的时候,银已经走远了,他马上跑上前,看着银的背影,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原来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人,这个就是父亲跟他说的那个人,最后也是最年轻的的一位长老。
“你、、你、、你、、、你是柘木。”流水一脸震惊的指着穿着一身华衣的柘木,现在他把脸上的妆卸了,流露出一张俊秀略显青涩的脸。
“啊、、、你是。”
“我是流水啊。”
“流水、、流水啊,哦,你是流水家的小公子啊,没想到长这么大了。”柘木干笑一下,马上转身看着银,流水,他怎么来了,还真是一个小麻烦啊。
“银啊,这次怎么样了,任务怎么样?”银看着窗外,对柘木夸张的语气无动于衷。
“柘木,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这个负心汉。”
“负心汉?”柘木的语气提高了,银也终于转过身了。
“我什么时候成了负心汉了。”
“你还不承认,你这个家伙竟然就那样把我给抛弃了。”柘木手上的笔掉下来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跟这个流水小少爷见面的时候是在十年前,那时候他还八岁,从那个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了,他什么时候抛弃他了。
银坐了下来,拿出磨开始写信,但前面两个人的话他也在听。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什么都忘了。”流水很不屑的看着柘木。柘木拍怕额头,实在不知道这个小少爷在讲什么。
“银,你说说看,我是一个、、、、。”柘木的话停住了,看着银写信的内容,眉头一扬。
“银,你竟然转性了,要主动参加长老会,天什么塌了一半吗?”
“你真要参加长老会吗?”流水也凑过来,他这次出来就是来找银的,为了让他参加长老会,大家都说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他自己要参加那真是太好了。
“嗯。”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声。
“为什么?”柘木不明白,难道这次任务出了什么事情吗?
“人变成婵,柘木,以你的医术,你有办法吗?”
“这怎么可能,变成婵那种是邪术,不是医术,而且也没有人会去干这种违法界道的事情,会坠入黑漆的最深处,在里面受永世的苦,再也爬不出来的。”
“如果不是用邪术,而是一种奇怪的婵卵,由他们在人的体内开始变化呢?”
“世上不可能有那种卵。”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可这次那个村庄、、、、。”银想起了全身都是婵的味道,没有死人味道的大冬,那意味着什么,就是说大冬没有死,而是变成了婵,也许有可能还死不了。
“柘木,上次被关在地下的那个人呢?”柘木皱着眉头坐在他身边。
“死了。”银的手一顿。
“怎么回事?”
“不知道,在五天前,突然枯萎死掉了。”五天前,就是那个旅馆烧毁的那个晚上,银把信装好,递给流水。
“送到本部。”
“好。”流水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转过身。
“柘木,你也会去吧。”
“我去干什么,我不去。”
“不行,你得去。”
“啊,我为什么要去。”
“你欠我的。”说完流水就离开了。
“这小子在胡说什么、、、阿银小亲亲,这次你有没有给我带来好东西啊,骨头什么的都行。”柘木满脸笑容,看见银表情,突然叹了口气。
“银,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吧,就是打算回去,也不能擅自去开打那个地方,就算你想知道你的过去也不行。”银没有说话,乡下的小屋有股淡淡的乡土味,那种土的味道他一直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