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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圈禁宫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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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召集所有人前去跪拜接旨,木兰品级低,只跪在厅外院子里。宣旨太监走后,管家宣布所有下人都去账上领了银钱,便自谋生路去吧。腊梅叫上木兰一起去收拾若曦的遗物,巧慧姑姑要带走。历史依然沿着它既定的方向走去,除了多了个她。
“你想好了要随我入宫?”十四阿哥的目光紧紧锁住于曦,他不明白为何明知是死路,这个丫鬟却非要跟着入宫,难道她不是四哥派来的?
“想好了。”于曦定了定心神,她对自己这个木兰一无所知,离开不外乎是嫁人的命运,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跟着他,跟着他”她懒得思考,决定听从内心,她不忍十四阿哥一个人留在深宫,阿哥失势,她仿佛可以看见他提着酒坛的样子,这不是他应该有的样子,所以,她想去陪着他。不为爱,只是不忍而已。
“你若不说出真正的理由,我是不会同意的,你还是离开吧。”十四转过身不再看她,也将她隔绝出了自己的世界,于曦一个冲动,脱口而出:“因为我喜欢你!”说完自己也愣住了,原来自己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吗?
十四转过头看向于曦,她的眼中满是迷茫、错愕,就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可是她眼中的纯真却骗不了人,若是若曦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该多好。但如今,且不说他死期将近,他也早已没有精力再去爱别人了。
十四终究没有应允于曦,最后定的是腊梅和冬雪进宫贴身伺候。每每夜里,腊梅都在被子里默默哭泣,于曦也是夜夜难眠,即是担心十四阿哥未来的生活,又是震惊于自己对十四阿哥的感情,到底是从哪一刻,从单纯的仰慕欣赏变成了爱恋,还是,本就是喜欢?
入宫的前一天,管家派人来催于曦收拾东西离开,于曦推脱明天送走腊梅再走。腊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流着泪,“王爷这一去,说不定就,我本以为过几年可以回家嫁人,如今却要去当爷的贴身侍女,当真是命如纸薄。”
“当宫女到了年岁不是也可以放出宫吗?”于曦回道。
“你当真是天天睡糊涂了,贴身侍女就是爷的人了,都是这个规矩,怎么还能有放出宫的时候。府里的那些个格格的都不愿意去,福晋院里也个个推脱着,只有我们,无钱无势才脱不了陪着爷进宫的苦差!”腊梅忿忿道。是啊,他是王爷的时候,婢女都想要做他的妾室,如今朝不保夕,也不怪人人避如蛇蝎。
“我替你去。”
“我真你说什么?木兰,你疯了吧,这被发现可是要砍头的!”腊梅瞪大了双眼。
“我说我替你去,你收拾东西晚上就偷偷走吧,如今府里也不像往日那么戒备森严了,有谁会在意一个婢女的长相。”于曦分析着,腊梅也静默下来。
天刚黑,腊梅就悄悄溜走了。于曦独自坐在床上,独自想着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腊梅有她想要的。而自己呢?她的眼前浮现了十四阿哥的脸,深情温柔的他,尽管是对着别人,那也深深烙印在了自己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