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大喜》巫有

3、白蘅 我不可以，

　　003
　　天色渐晚，檐边的灯笼渐次亮起，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玉琅一身白衣，走进夜夜笙歌，熟悉的婢子见了，立马迎上来，道：“方才九公子来过了。”玉琅应了一声，轻车熟路的走到二楼白蘅的房间。
　　“二少爷您来了……”
　　白蘅端坐在地板上，面前摆着古琴。见玉琅进来，玉指拂过琴弦，柔声问道：“今日，二少爷要听什么曲子？”
　　玉琅向跟在身后的婢子要了一壶太白一盘茶油饼，等婢子离开后才笑着跟白蘅说：“就弹你喜欢的曲子，反正不管你弹什么，我都爱听。”
　　白蘅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拨动琴弦。
　　玉琅走到床边，朝不远处的院子望去，虽然天色渐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他可以肯定，院子里没人。
　　太白和茶油饼送进来后，婢子正要替玉琅斟酒，玉琅接过酒壶，向婢子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婢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白蘅见了，轻轻一笑，手指依旧拂动琴弦，琴声幽怨，似在倾诉，与夜夜笙歌的浮华一点都不符合。
　　或许这就是白蘅的好吧。
　　玉琅斟了一杯酒，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白蘅面前坐在地板上，喝了一口酒却没有咽下，而是搂着白蘅的脖子，将酒喂到白蘅的嘴里。
　　往日的玉琅不曾如此，白蘅的琴声断了片刻，咽下嘴里的酒后，红着脸继续拂动琴弦。
　　玉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手顺着白蘅的背滑到她的腰上，见白蘅依旧抚琴，便解开她的腰带，手刚从领口滑进去，就被白蘅躲开了。
　　玉琅笑道：“你不愿意？”
　　见白蘅不说话，玉琅抿了一口酒，继续道：“九公子可以，我就不可以？”
　　一听九公子的名讳，白蘅脸露霞色，端正了坐姿，“今日九公子只是来喝酒的。”
　　“今日是来喝酒的，那昨日呢？”
　　“昨日……”
　　白蘅不再说话，手却无意识的抬起来，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玉琅笑道：“我养了你一年，一直舍不得碰，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白蘅似乎有点吓到了，说话变得吞吞吐吐，“白蘅……不知……”
　　“不知？”玉琅抬起手滑过琴弦，笑道：“因为这夜夜笙歌，唯独你是干净的。”
　　“白蘅……白蘅知罪……”
　　说着，白蘅脱下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小声道：“这种事情，白蘅主动就好了，不劳二少爷动手。”
　　白蘅迎上来，柔软的唇落在玉琅的脖子上，凉凉的。
　　玉琅推开面露难色的白蘅，捡起衣服给她披上：“这种主动，留给九公子就好了。”
　　“二少爷……”
　　玉琅起身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倒酒：“玉琅从不强人所难，也从不夺人所好。今日就是来跟白蘅姑娘说一声，此后玉琅就不打扰你跟九公子了。”
　　“二少爷日后……都不来见白蘅了？”
　　白蘅说着，手握成拳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玉琅，似乎要把玉琅看穿。
　　“你对九公子可了解？”
　　“不甚了解。”
　　“他已成婚你可知道？”
　　见白蘅咬着牙不说话，玉琅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院子，见院中已经亮起微弱的灯火，年轻男子抱着猫坐在院子里，正好也看着玉琅。
　　玉琅别过脸继续说：“看来你是知道了。即便我大邕律法开明，但是对方是张大人家的千金，你们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白蘅似乎知道了玉琅的言中之意，抬起手继续弹刚才的没有弹完的曲子。
　　“白蘅不过一介青楼女子，不敢奢求和九公子有什么好的结果，但求在他还喜欢我的时候，以心相许，便不枉此生。”
　　“你倒是看得开……喜欢那到不是应该想要终身相守吗？”
　　“白蘅……命薄。”
　　玉琅叹了口气，“若是想离开夜夜笙歌，我会帮你的。”
　　听到这里，琴声突然颤了颤。
　　玉琅正要继续说话，耳畔突然传来猫的惊叫，一转脸，小院子里的灯已经灭了。黑暗里闪过几点火花后，两个人影从屋顶一掠而过。
　　“今日我先走了。”说罢，从窗口跳了出去，跟着黑影的方向追了过去。
　　身后，幽怨的琴声，如泣如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