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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内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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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环儿小声的应了声,放下东西,随着冷夜轻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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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人全出去了,吹雪才睁开了双眼。“唉,难不成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如果真的是喜欢上他了,那我该不该拐走他呢?还是拐走他好了,可是他他是将军咧,保卫大唐的职责就在他身上,拐走他?皇帝老爷子会气吧。那如果我自愿被他拐呢?不行,花老妖会直接砍了我的。”
好为难哦。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吹雪想的正出神呢,突然一声鸟叫惊醒了她,“对了,该给姐妹们报个平安了。”
是夜,她溜出房门,来到一片竹林。她吹了声口哨,一只鸽子飞到了她的手臂上。吹雪将绣了白蝴蝶的那条丝绢系在了鸽子的腿上,“快飞回去吧!”手臂一震,鸽子便扑扑翅膀飞走了。
"唉,要偷跑出来做事实在是难啊!不过那个李大夫开的药的确挺有效的,让我在短时间内恢复了许多."吹雪漫步在这片竹林里.
一片竹叶飞来,像一个利器直飞向吹雪.她本能的避开一片叶子的攻击,却引来了更多叶子对她的攻击.如果是以前,她是应付自如啦.只是这次她有伤在身,她自感应付的好狼狈.
"啊."吹雪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颗石子,"好.正好可以用来攻击."吹雪快速拾起一颗石子掷出,似乎击中了,只听"嗯"的一声,对方的攻击便停止了.远处一人影窜出,跑了.
“会是谁呢?以为什么要攻击我呢?”吹雪百思不得其解。空中一轮明月,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更美,就像月光照射在银白色的雪上一样。
“你在这干嘛?”冷夜冰冷的声音传来,让吹雪不由一震。
“我无意来此。我先走了。”吹雪连头也没有回便离开了。她知道她不该来此,她想他此时的眼神是她所无法接受的。
“你来这儿做什么?”冷夜冰冷的声音可以击碎一块城墙砖了。“难不成你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原来的一切都只是演戏让我相信你,救你,带你回来吗?”
“我不是。”吹雪并没有多作解释,因为这没必要。本来一颗只为他,只为接纳他而敞开的心,在这一刻,那扇门,重重的关上了。
“那你来这儿做什么?”冷夜继续问。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吧。”吹雪的声音如千年寒冰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冷夜的心门。
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蠢事的冷夜欲解释什么,不过他又想想没必要。局面就此僵住了。
“冷将军,小女子告退。”她的说话语气如同生人,是那么的冷漠。而后也不等对方的回话便自行离去。一切回到了起点。
吹雪回到府中,见环儿在房门外焦急的等着,好书快步上前道。“环儿,我住隔壁的那间屋子,帮我把东西搬过去。这儿还给冷将军。”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衣裳怎么成这样了?姑娘,你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吧。”环儿立刻拉着吹雪进屋。
吹雪见环儿没有东西收拾东西的意思,她就自己动手。收拾了些东西,拐到冷夜对面的屋子住下。并自己整理床,环儿看不下去,只好插手了。
“你去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吹雪说的话毫无温度,让环儿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环儿忍着泪水忙着准备去了。没一会儿就准备好了。正当她想帮吹雪宽衣解带时,却被吹雪拒绝了。
吹雪冷声的命令道:“你出去吧。唉,你去睡觉吧。不必服待了。帮我把门带上。”在吹雪的冷眼下,环儿只好出去。可她不敢去睡,她就在门外守着。
“唔。”吹雪扯到了新添的伤口,小心脱去衣裳,才知道她原本白如雪的身体现在不只有原来的伤口,还添了许多的新伤,微微渗出了血。虽没有惨状,却会让人看的心疼。
吹雪坐进浴盆中,热水泡着她的伤口,让她疼的无法说话。“该死。”吹雪低咒出声。
“环儿,你怎么站在这儿啊?这房里住着谁啊?”冷夜回来,就看到环儿站在门外,而这门外还不是他的房门外。难不成吹雪气的搬出他的房间,又将环儿撵了出来?
环儿语带哭音的说:“回将军的话,姑娘一回来就把东西搬到这间屋子,还要环儿准备了洗澡水。后来,环儿要服待她沐浴时,她就将环儿推了出来。姑娘沐浴都过了一个时辰了,却还未叫环儿进去服待她更衣。”环儿越说越伤心,最后还是哭了出来。
“我进去看看。”说完,冷夜推门而入。见沐盆中没人,就往里屋走去。油灯的灯芯就快燃尽了。借着微弱的灯光,冷夜看见床上有个人正在安睡,当然就是吹雪啦。他一股火气就窜了上来。
冷夜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硬扯着吹雪起身,“你还睡的挺安生的嘛。你生我的气也就罢了。干什么把气出在环儿身上?她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你给我起来。”他一气急,就将吹雪扯到了冰凉的地上。
不过地上的人儿并没有醒来,只是轻吟了一声。见她没有醒来,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冷夜的火气又上来了。
“花吹雪,你快点给我起来。”说完又将她从地上扯起,这一回,他才看清她的脸红的怪异。他用手触摸她的额头,烫的吓人。这回他可慌了神了。
“环儿,环儿。快去把萧成叫来。就说花姑娘又病倒了。”
“是。”环儿急急的跑了出去。
冷夜抱她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并为她铺好床。他开始深深的自责,都怪他刚才不该乱怀疑她。而且,刚才他也不该那么暴力,刚才他的动作一定让她更难受了吧。
等的有些久了,李萧成才赶到,冷夜立马迎了上去。“萧成,快看看她怎么样了。”他急着,根本就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更别说他平日里待人时的冷脸了。此时,在他的脸上,根本就找不到。
“将军别急。”李萧成先摸了摸花吹雪的脉象。看了看她的脸色,解开她的衣裳,查看她的伤势。
当冷夜见到她身上新添加的伤痕时,更让他悔恨不已。他居然不知道她又受了伤,伤口虽然不深,却也让他害怕。
李萧成看完后,语气不免的沉重道:“花姑娘受的外伤挺重的。又染上了风寒。她许是原来就身子不济,再经过这两次的中毒,怕是日后必须卧床静养了。”李萧成不明白的是,她是如何染上风寒的呢?
此时,对屋传来了环儿的惊叫之声,冷夜和李萧成急忙赶过去看看究竟。就见环儿指着浴盆,声音颤抖的说,“这水,这水……”
他们二人控头到浴盆中看,只见那浴盆中的水经中带黑,而且奇冷无比,好像要结冰一样。
“看来花姑娘今日所中之毒已经排出了。”
“此话怎讲?”冷夜问。
“她先用热水将体内的毒逼出体外。这样可以少耗些内力。再同时用内力放出寒气,防止排出的毒再次进入体内。这也就是花姑娘为何会染上风寒的原因了。老夫为她开几贴药,吃吃看有没有效,如果有,那就吃着,如果没有,就得改改药方了。哈哈哈……”李萧成笑着离去了。
他飞快的写下药方,交给环儿,“一会儿上我那儿抓药,原来开的药没吃完的就别吃了。”
“是,李大夫。”环儿接过药方,微微福身。
“还有,晚上留下一个来照顾好花姑娘。如果有什么情况必须马上通知我。”
“是。环儿明白。环儿一定好好照顾花姑娘。”环儿应声。
“不用了。环儿,你把药煎来,就可以去睡了。我来照顾她。”冷夜在一旁冷冷的说。
环儿跑到冷夜的面前跪了下来,“将军,请让环儿留下来照顾她。如果刚才环儿有好好的照顾姑娘的话,姑娘她也不会……”环儿语带哽咽。
“这不关你的事,你们都退下吧。我来照顾她就行了。”冷夜的语气虽不是很严厉,可这当中却有不许他人违抗的意味。
“是。”环儿和李萧成退了出去。他来到她的床前,拉了张椅子,陪着她,看着她的病容,让他心中有着万分的不舍。
“吹雪,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的,你一定是让那个真正的奸细给伤了,对不对?如果我当时就弄清了的话,你就不会染上风寒,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一定要好起来。请你一定要尽快醒来。好不好?”冷夜像是在忏悔,又像是一种爱的告白。更像是在祈求着上天的保佑。
“吵。”吹雪只是轻声的说了个字,又昏睡过去了。而冷夜则不再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无语相伴。
清晨,鸟儿欢唱着,柔和的阳光从门窗的缝隙中进入。显然它是一位不受欢迎的,而自己却要硬闯进去的客人。要不冷夜和吹雪怎么会皱着眉头呢?
“将军,药来了。”关天马端着药,拉开他的大嗓门就高喊出声。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声音会扰人清梦。
听到关天马的喊声,“冷夜皱了皱眉,立刻起身走出内屋,拉开房门,”你不认为自己的猪嚎打扰了别人吗?”
“会吗?我自认为自己的声音很美,让人一听便上瘾,想戒都戒不掉。在睡梦中的人一听到我的声音便精神震奋。想必刚才将军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定是你听错了别的声音却误认为是我的。想想我这么美的声音怎能与猪叫相提并论呢?”关天马自我陶醉的傻笑着。
“嗯。的确不能相提并论,这样猪会觉的自己被污辱了。”冷夜冷冷地抛出一句令人火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