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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我们在经历过无数失去后,就不再渴望得到。我们在旁观过无数悲欢后,就不再梦想时光有情,相伴终老。
      但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明知道往后的故事浸满悲伤,我也还是会选择和你遇见。

      (上)

      木叶村没有柳树,这样闲情逸致的东西,大概是不适合种在这种与杀戮为伍的地方的。所以也就没有柔情似水的折柳送别,所以被送别的人,也都硬着心肠,不回头。
      七岁的纲手站在那棵不会开花的樱花树下,看着人们在居酒屋的作别。没有眼泪没有哽咽,仿佛从一出生开始,就习惯了分离,等待着重聚。
      “要是纲手的话,一定会流眼泪吧。”
      转过身,是同班的那个白发的男孩。他拿着章鱼烧,咧开嘴朝着纲手笑。
      “自-来-也!”
      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念出男孩的名字,被叫到的人还来不及逃跑,就被揪住了衣领。纲手拧着眉怒不可遏。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踉跄着想后退两步,却因为被揪住了衣领无法做到。自来也手里的章鱼烧掉到了地上,被一双脚踩的面目全非。
      乌鸦扑扇着翅膀从空中飞过,留下一串长长的省略号,随着谁的哀嚎声,飘荡在木叶湛蓝的天空下。
      要是纲手的话,一定会流眼泪吧。
      “说什么混帐话,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哭呢。”丢下男孩子扬长而去的纲手姬自言自语道,“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流眼泪的。”
      不会轻易,因为离别,而哭泣。
      因为一别经年的后来,总有相遇作为结局。

      (下)

      确实,分别和重聚就像是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就像是因果一般自然。但年幼的纲手还不懂,什么叫做永失挚爱。
      永远是一个长久到奢侈的字眼,除了用于死亡。
      纲手失去了弟弟,失去了恋人。那夜滂沱的大雨就如同谁流不出的眼泪。自来也不走近,不安慰,只是像个陌生人一般站在原地。雨雾模糊了他的眼神,所以我们读不出悲凉,也读不出感伤。
      就像是曾经的无数个日夜一般,站在那里,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为断伤心欲绝的纲手。
      “这是爱情。”自来也告诉自己,“但不是我们的爱情。”
      忍者鲜少能真正体味到爱情最深的甜蜜浪漫,更多的是苦涩和心酸。自来也知道纲手难过,但他想,说不会为离别哭泣的纲手,不需要肩膀。
      而后的许多年里,流浪,彷徨,失落,感伤。纲手见过自来也很多次,他带着各式各样的女孩子,只是不曾长久。
      做了火影之后,才完全体会到人生这个担子的重量。自来也还是那样,游戏人间的态度对待爱情,尽职尽责的做一个木叶的忍者,火影的同窗。
      故事平淡的经不起一点波澜,无非是离别然后重逢。只可惜这是于别人而言。
      对于纲手来说,有些离别,就是永不再见。
      酒映斜阳,谁微醺,谁半醉,街头不繁华。男人逆着光站在那里,摆出平日里见惯了的笑颜说着再见。赌运不佳的纲手浅浅的眯了眸,说:“那我赌你不会回来。”
      我赌你不会回来。
      你就真的没有回来。
      没有漫天的大雪,夕阳依旧美,天空烧的火红。纲手拿了一瓶清酒,站在居酒屋附近那棵不会开花的樱花树下。
      “只有埋葬亡人的樱花树,没有离情依依的陌头柳。”
      神色黯淡的女孩子从纲手面前走过,喃喃自语。
      柳,留。
      忍者永远都学不会这样的缠绵悱恻的不舍。
      所以,纲手也不会知道,自来也此生最长久的事,便是爱她。
      从初见,到永别。
      只可惜陌头无柳色,而那无色的泪,已经倾了心中空无一人的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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