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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严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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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则表情冰冷的放下脚,还嫌弃似的啧了声,随即俯下身来探看狗旺的伤势。
看着狗旺疼痛的卷曲身子,无法知道他身体伤得究竟有多重?伤在哪里?白则动作不敢太过用力,只能先轻轻地扶起狗旺的上半身,着急的呼喊:
“狗旺!狗旺!你还清醒着吗?能说话吗?告诉我你身体哪里疼? ”
狗旺呻/吟的吐出一个字:“胸…”
还好,意识还算清醒。白则稍微松了口气。
“胸口吗?你再忍忍,我马上带你去医馆找大夫!”
说着,便要抱起狗旺时,狗旺忽然伸手攫住白则的衣袖,挣扎的张开双眼看着他:
“马…有人…要偷…”
闻言,白则有些愣然,之后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狗旺…随即呼出口气,他微笑的对狗旺说:
“放心,马没事,你就不用担心好好歇息吧。”
听到白则的话语,狗旺满是伤痕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带着笑昏了过去。
白则喃喃的低语:“对…安心睡吧…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
如果狗旺这时醒着的话…一定会被此时白则的神情给吓到,冰冷、阴郁、黑暗…围绕着负面的气息,犹如来自深渊的恶魔,那样的令人胆寒。
察觉到气息有些不对,从前方传来阵阵杀意,齐琛皱起眉头看着白则的背影,身体下意识的开始防备。而其他人似乎也有所发觉,心中感到一股莫名寒意,不住的发悚,就是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
这时,白则抱着狗旺站了起来,开口说:
“定耀兄,虽然我们两人方才相识一场,但是,此刻在下却想拜托你一件事…”
齐琛紧绷着身体听着白则的话,由于是背对着他,所以齐琛无法知道,白则现在的神情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又是否会危害到他?谁知道白则现在还有多少理智?
当他正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白则转过身对着他说道:
“能否劳烦你将狗旺…这孩子带到医馆寻大夫?”
白则的表情十分正常,正常得如同方才在大堂内与他相谈时一样,而刚刚噬人的杀意也忽然消失无踪。
顿时,齐琛安心的舒了口气,他知道某人压抑住了。松懈下来的齐琛,这才发觉自己的额角冒了些许冷汗。
他摇着折扇开口说:
“白则兄放心,不需要特意去医馆,在下的侍从就是最好的大夫,安心交予他吧。”
他招起一只手唤道:
“齐洪!”
“是,少爷!”
名唤齐洪的是另外一名略显逍瘦的平凡男子,他上前朝着白则伸手接过狗旺,诚恳的道:
“白公子,小的一定会医好这位小兄弟。”没说请放心这种话,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颇有信心。
白则点了点头:“拜托你了,感激不尽。”
齐洪笑了笑,随即离开了这里。
目送齐洪离开馬廄,回过头的那瞬间,白则的脸沉了下来,虽然没有杀气却更令人恐惧。
他慢慢朝着不远处正躬着身体,感受非人痛楚的钟财那边走去,动作并不快甚至还带着从容,就像在散步一般。然而,看着这样子的白则,飞墨知道,他的主人生气了,非常非常的生气。
如此吓人的白则,就算是飞墨也是不敢惹的,这时候它最好还是乖乖在一旁看着,别出声的好。虽然主人不会迁怒,但是被那冷飕飕的眼神一扫,也是很恐怖的好么!
钟财咬牙切齿的怒瞪着来人,他颤抖的想要爬起来,一边嘶痛一边叫骂:
“嘶…狗…狗娘养的!敢…踹你爷爷的子孙袋!我要上衙门报官!”
白则一手抵着腰部,偏了偏头笑着说:
“嗯?做贼喊捉贼?可真敢说啊…”之后弯下腰,对着钟财道:
“你无非是想着,没人瞧见你偷马,狗旺又被你打得半死不活昏迷不醒,所以打定主意就算告上衙门,只要说是狗旺偷的就行了,狗旺是马童对马十分了解,知府就算不能肯定也定会信你几分,我说的可对否?”
“你…胡说什么?偷马?我怎么可能偷马?我在这当小二已经有三年了!要偷我早偷了!”
钟财不亏是惯窃,脸色没有丝毫紧张不自然,语气还很理直气壮,让飞墨看得是想将这渣宰狠狠踹进土里,就地掩埋!
“胡说吗?其实无所谓,对我来说…有证据也好,没证据也罢,现在的我只是想…”白则右手摸了摸颈脖,然后,忽然冷冽地沉下脸道:
“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世上就行了。”
说完,不等钟财反应,快速的伸出左脚!将钟财再次踹飞出去!这次落地的地方刚好在飞墨的马房前面。
这次虽然没被踹中鼠蹊部,但是仍旧是痛得趴在地上疼得发抖。
“你…你…”
钟财不知是被痛的还是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的重复“你”。
而在场的人都这突如其来的画面给惊得目瞪口呆!齐琛更是连扇子都停手忘了扇。
经过钟财身边,无视那仇恨的眼神,白则只是走到飞墨前面将马栏拉开,把缰绳从木柱上取下。
飞墨兴奋的嘶了一声,它终于可以出来虐这渣渣了!
白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开口:“压住他。”
飞墨得令!上前提起一只马蹄,稍微有些用力的压住钟财的背部,本来曲着的身子,顿时被压得紧贴地面毫无缝隙。
“啊!”他惨叫一声。
钟财这才开始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而白则又慢步走到钟材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慢慢浮现出恐惧神色的钟财,轻扯嘴角:
“我想想…你惯用的是哪只手?”白则蹲了下来,伸出手指着他:
“是右手…”手指移向右手边,又移向左手边:“还是左手?”
随即他放弃似的笑了笑:“真糟糕,我猜不出来,还是你告诉我好了…”
“究.竟.是.哪.一.只?”
钟财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连牙齿也怕得咯咯作响。
这个人…疯子!他是疯子!
看钟财迟迟没有回答,白则状似无奈的说:
“我看…就先左手吧。”
钟财闻言一惊!
“好…好汉饶命啊!客…客倌,您…您就饶了小的这次吧!小的…小的下回不敢了!”
钟财吓得赶紧求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恳求白则能网开一面。
齐琛看着这幕,他没有太多惊讶,毕竟他早就感觉到白则的气息绝不是一般人,而他惊讶的是,那匹马居然那么有灵性!只说就能听得懂还照着命令做,简直神了!
至于那个被马蹄压在地上的衰人,他也隐约知道这人接下来的下场会如何,折断窃犯的双手,让他再不能行窃。
只是…齐琛摇摇头,还是太心软了,若是大哥的话…恐怕没那么轻易…
喀啦!
一声轻脆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接着是钟财凄惨的哀号。
“你太多话了。”白则淡淡的说。
在场众人都惨白着一张脸,就连齐琛也不例外。
窃贼的左手…被飞墨给踩碎了。
白则抬起钟财碎得不能再碎的手,勾起唇角:
“断了可以接…那如果是碎了呢?”
那一瞬间的白则,就像个黑暗的魔物,看着挣扎的人的痛楚是那么的快乐…愉悦。